第242章 參加霍家的婚禮!
第二日一早,言歡做好了飯菜去叫鍾情起來吃飯。
可是臥室裏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鍾情的影子。
言歡心頭一驚,眼底一派慌亂。
她各個房間挨個找了一遍,都沒有發現鍾情的身影,言歡徹底慌了,衝去廚房去找傅之行。
“鍾情姐姐不見了!”
“別著急,她或許隻是暫時出去了。”傅之行走過來安慰她,“她有分寸的,不會亂來。”
“可是她的情緒一直不好,而且昨晚她睡了之後連晚飯都沒起來吃,已經餓到現在了,現在又不打一聲招呼就出去了,她能去哪呢?”
“別擔心,我給她打個電話。”
傅之行牽著言歡的手從廚房走出來,拿了手機給鍾情打電話。
隻是電話鈴音從她的臥室裏傳了出來,她沒有帶手機。
言歡更加驚慌了,“我們趕緊出去找找她吧,千萬別出什麽事!”
“不會的,今天是我哥的忌日,她不會亂跑的。”
“就因為是你哥的忌日,我才怕她會做傻事!”言歡急切道:“別磨蹭了,我們趕緊出去找她吧!”
傅之行也聯想到了不好的地方,他臉色沉了沉,給言歡拿了件外套,又給她拿了點吃的兩人才出了門。
“去我哥的墓地,她如果回來第一時間要去的地方也隻有這裏。”
兩人站在電梯門口等電梯,沒過多久,電梯門打開,他們還要往裏走,一抬頭看見了站在電梯裏的那個人。
“鍾情姐姐!”言歡驚呼一聲,“你去哪裏了?”
鍾情從電梯間裏走出來,她手上拿著兩個袋子,“我去給你買了包子,就在我原來住的地方買的,你不是最愛吃他家的包子嗎?我排了好久的對才買上的。”
“你……”言歡既感動又有些無奈:“怎麽沒帶手機啊?你要把我們嚇死了!”
“走的急忘記了。”鍾情笑了笑:“你們怕什麽?難不成還怕我迷路啊?這些年我是沒在京都城裏呆著,很多路我也不熟,但我可以叫出租啊,而且我不是沒長嘴,我可以問啊。你們瞎擔心什麽。”
言歡一顆心依舊砰砰跳個不停,她還沒從剛剛受到的驚嚇之中緩過來。
“回來就好。”傅之行很快恢複了鎮定自若的神色,“珠珠自懷孕後心思就敏感了許多,總愛胡思亂想,剛才她是真的怕了。”
鍾情似乎想到了什麽,她抿唇微微一笑,眼底卻泛起了紅意:“傻孩子。”
三人一起回了家,言歡吃到了久違的熱氣騰騰的包子,還喝了八寶粥,而鍾情則將言歡特意為她做的餛飩吃了個幹幹淨淨。
飯後沒多久,傅小寶打來了電話,他和顧辭以及季唯東已經從家裏出發前往傅寧川的墓地。
傅小寶他們都在老宅,因此為了節約時間,他們昨晚就商量好了分頭行動。
一個小時後,他們到達了墓地。
今日的天氣不太好,下了雨,有些微的冷意。
到達墓地之後淅淅瀝瀝的小雨還一直下個不停,傅之行為言歡撐著傘,一手領著鍾情三人往地深處走去。
傅寧川的墓地前已經站了三個人。
傅小寶他們已經提前到了。
隻是--
言歡走上前,看到那個穿著一身綠色軍裝的女孩。
“小寶……”言歡既驚訝,又忍不住想要流淚。
小寶身上的這身軍裝十分肥大,肩膀處塌了下來,袖子很長,庫管幾乎落在了地上,很顯然這不是她的衣服。
這是從老薛家拿回來的傅寧川的衣服,是他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證明他身份的東西。
這是他穿過的軍裝。
如今小寶把這身軍裝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傅小寶身姿站的筆直,她抬起手,衝著墓碑行了個軍禮。
下一刻,淚水卻潸然而下。
“爸爸……。”
“你是我永遠的驕傲,你永遠都是我的爸爸。”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她哭的無聲無息,臉色憋的通紅,卻始終不肯發出聲音來,她覺的不能在爸爸麵前哭,她不能讓自己表現的太過軟弱,她怕爸爸看到了會傷心會難過,可是她實在忍不住,因為這是最疼她的爸爸啊!
她已經十年沒有見過他了。
“這麽多年,您從來沒來過我的夢裏,您就不想我嗎?還是,您不想見到小寶?”
“小寶想您了,您來看看我吧,好不好?”
“爸爸,小寶求您了…。。”
她這個樣子實在惹人心疼,季唯東忍不住過去摟住她的肩膀將她帶進懷裏來。
“寧川大哥他隻是不想打擾到你,隻要你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他就會心安的。他一直都在天上看著你呢。”
“可是我真的很想再見見他,我真的好想他了。”傅小寶終於忍不住趴在季唯東懷裏哭了起來。
鍾情抱著骨灰盒走到傅小寶身邊。
“小寶,我們一起把你爸爸安葬了吧。”
傅小寶抬頭,在看到鍾情手上拿著的骨灰盒時,終於忍不住再次淚如雨下。
她顫抖著手從鍾情手中接過骨灰盒,然後緊緊抱在了自己懷中。
“爸爸……。”
在下葬之前,鍾情將自己的一縷頭發放在了傅寧川的骨灰盒裏,然後與傅小寶兩人一起將骨灰盒放到了傅寧川的棺材裏。
再之後,鍾情跨進棺材裏,躺倒了骨灰盒的身邊。
“情姨!”
“鍾情姐姐!”
言歡幾人同時大喊一聲,傅之行趴在棺材邊上衝裏麵怒吼:“鍾情!你胡鬧什麽?趕緊滾出來!”
鍾情卻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你們別擔心,我隻是提前感受一下睡在寧川身邊的感覺,嗯,真的挺不錯。”
“鍾情姐姐,你快出來吧。”言歡幾乎已經在哀求她:“這種玩笑一點要不好笑。”
“放心好了,我現在不會死。”依舊閉著眼睛,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我還要替他看著小寶長大,看她嫁人生孩子,將來我還得幫她照顧她的孩子,我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阿寧,將來我死了,你一定記得把我和你哥合葬在一起。”鍾情笑了笑,又問:“不過,我能入你們傅家的墳地嗎?畢竟我還沒過門。”
“能。”傅之行急聲道:“我說能就能!你現在,馬上給我出來!否則一切免談!”
“我說了別擔心。”鍾情終於睜開了眼睛,“讓我自己在這裏呆一會,我不會做傻事,你們放心。”
“……。”
“我想單獨陪他一會,和他說點悄悄話。”鍾情俏皮的衝傅之行眨了眨眼睛:“我有些私密話想和你大哥說,阿寧,你給我這個機會行嗎?”
傅之行默默看了他一會,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我給你十分鍾,十分鍾以後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對你用強!”
話落,他拉著言歡和傅小寶他們向著墓地的出口走去。
鍾情睜眼看向陰沉沉的天空,淅淅瀝瀝的小雨落在她的臉上,冰涼一片。
“寧川,我叫你一聲老公,你敢答應嗎?”
。。。。。。。
從墓地回來之後鍾情就感冒了,她的身體本就虛弱,淋了十分鍾的雨不感冒才怪。
言歡煮了紅糖薑水給她,又親眼看著她吃了感冒藥,等她睡著了之後才徹底放心離開。
“你說鍾情她到底會不會…。。”言歡有點不敢說下去,傅之行接過她的話茬,“不會。”
“可是……”
“有小寶在,她就算再傷心再絕望也會支撐下去。”傅之行將手上的書放下,“我哥活著的時候,小寶是他最珍愛的寶貝,而且……你別忘了小寶的身份。”
“你是說?”
“小寶是我哥下屬的孩子,他們夫妻兩人為了幫助我哥連命都丟了,就剩下了這麽一點骨血在世上,小寶那是我哥用自己的命保下來的,我哥生前最大的心願就是能看著小寶平安長大,現在他是沒這個機會了,鍾情那麽愛我哥,她一定會幫我哥實現這個願望的。她會代替我哥,親眼見證小寶這一生的喜怒哀樂。”
他這麽一說,言歡終於算是放下心來。
然後她的電話緊接著響了起來。
“那檔綜藝節目的合同已經擬好了,你和老大明天有空過來簽下合同嗎?”蘇柚在電話問道。
“等後天吧。”言歡道:“明天霍長林結婚,我要陪我媽過去一趟。”
“他結婚你們過去做什麽?”蘇柚忍不住說道:“你媽是想故意受點刺激嗎?”
“她已經想通了,過去或許就是為了給自己二十多年來的感情做個了斷吧,有我跟著她不會出什麽事的,不讓她去她這一輩子都安生不了。”
“那你小心點,那個秦可可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言歡早就領教過秦可可的無恥與卑劣,但自從上次她被傅之行打進了醫院之後,這三年來她從沒再找過她的麻煩,見了他們也都是繞著走的,似乎是乖順了不少,至少對她和傅之行,她不敢再胡來。
“還有件事,今天嚴延聯係我了,他同意簽約我們工作室。”蘇柚又說道。
這本就在言歡的預料之內,但此刻聽蘇柚提起,她仍然十分激動。
“他什麽時候簽約?”
“我和他說隨時都可以,他應該過兩天就會來找我。”蘇柚笑道:“你別著急,板上釘釘的事了,絕對不會出什麽意外的。”
“那可是我老師,音樂天才嚴延啊!”言歡由衷的感歎道:“要不是他虎落平陽,能把嚴延簽下來那是多少經紀公司夢寐以求的事情!”
蘇柚道:“是啊,我以前也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會成為我的下屬,還覺的挺有成就感的。”
“你好好給他規劃一下,不要讓我老師來了咱們這再受什麽委屈。”
“好,你放心吧。”
掛了電話,言歡將和蘇柚的聊天內容給傅之行說了一遍。
“把工作室轉到你的名下吧。”傅之行突然衝她說道:“以後你做老板,蘇柚幫你打理,你想簽誰就簽誰,你做主。”
“我要是想把蔣銘和藍宇都簽進來呢?”
“你簽了試試?”傅之行眯著眼睛看她。
言歡笑著窩進了他的懷裏,“那就別說大話嘛!明明自己是個心眼小的人。”
“我說真的,我畢竟已經退圈了,工作室再掛我的名也不妥當,而且就嚴延那個脾氣,讓他簽約在我的名下,他心裏肯定別扭的很,以後我倆見麵也尷尬,你就不一樣了,他和你關係親密,他在你手下做事安心。”
“你考慮的真周到!”言歡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給你獎勵!”
“我還想要點別的……”
“什麽啊?”
“你知道的。”
“……。”
第二日一早,言歡和傅之行便去了盛世明珠接夏疏。
今天是霍長林和秦可可結婚的日子,網絡上鋪天蓋地全是他們兩人的消息。
第二日一早,言歡和傅之行便去了盛世明珠接夏疏。
今天是霍長林和秦可可結婚的日子,網絡上鋪天蓋地全是他們兩人的消息。
言歡本來在刷手機玩,看到這些推送的新聞消息煩躁的將手機放進了包裏。
到了盛世明珠,夏疏已經早早的等在了小區門口。
她今天的打扮與在雲城那天的一致,墨綠色的旗袍,銀色的耳墜,頭發鬆鬆挽起,就連手裏的那把油紙傘也是一模一樣的。
夏疏上了車,言歡忍不住問她:“你打扮成這樣也就算了,幹嘛還得拿把傘去?非要刺激他想起你們之前的舊情嗎?”
“那不是挺好嗎?他本就對不起我,礙礙他的眼,給他找點晦氣也是應該的。”
言歡:“……。”
看來她的心裏還是沒有徹底放下。
很快到了麗景大酒店,這酒店是霍家的產業,在京都城裏屬於最好的酒店之一。
下了車,夏疏撐著油紙傘,邁著優雅婀娜的步伐朝著酒店大門走去。
一路行來,眾人對她紛紛側目。
她這一身打扮,以及她出色的容貌與氣質,在人群中太紮眼了。
言歡任由她,今天隻要她開心,她想怎麽樣都行。
“這不是那個程夏疏嗎?她怎麽來了?”
“難道是來砸場子的?”
“我看八成是,你沒看她身後跟著誰啊?”
“二爺和言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