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椮用那種極為溫柔的眼神一直望著這個被叫做“雪馨”的神秘女子,什麽話也沒有說卻似乎在他們之間有著一種極為和諧的氣氛。
——琴落那裏
“哥哥,我們是不是要去鑫國啊?”芙樂這幾天算是和琴落相處得熟悉了,所以自然是將自己最原本的性格暴露了出來,再者,這樣一個年級的小男孩或許對於那些人心要麽就是完全的不知道,要麽就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而按照芙樂這樣的一種性子,必定算是前者。
“是。”對於這樣的一種性格的孩子琴落也不是很能夠應付得來,所以隻能夠用這樣一種冷淡的語氣去回答芙樂的話。聽到這樣的一種語氣,芙樂也就不再說話了,孩子的內心可以說是最為敏感的,就算是旁人有一點點的情緒變化他們都能夠察覺的出來。
馬車之內也就隻能夠聽見噠噠噠的馬蹄聲,氣氛可以說是已經陷入了一種極為尷尬地氣氛之中。
“唉唉唉,停車停車。”似乎是已經到了城門口,看門的士兵看見琴落的馬車便是走了過來想要進行例行檢查,可是當那個看起來穿著打扮都極為普通的車夫悄悄地從衣襟之中拎出了一個完全不符合他身份的玉牌。
看見了那個玉牌之後那個士兵像是知道了什麽意思一般,隨即便是像是故意想要喊給坐在馬車之中的琴落以及芙樂聽一般盤問道:“這車裏頭是誰啊?”“哦,這兩人是我的個人,說是要去城中有急事,大人行行好便是不要再將這些個好不容易打包好的東西給拆開了唄。”
“好好,那快走吧。”士兵對著這馬車車夫比了一個六的手勢便是將琴落一行人給放了過去。
來到城裏,耐不住性子的芙樂便是極為好奇的從馬車的小窗口向外麵看去,看著外頭絡繹不絕的人潮以及熱鬧非凡的皆是心中自是無比的新奇,一會是將視線轉向了街邊那極為受孩子們歡迎的糖葫蘆鋪,似乎有口水就快要流下來。
一會又是被那邊的叫賣包子的聲音所吸引,目光如炬,盯著那剛剛出爐還冒著熱氣的雪白包子看,知道馬車快速地離開那個地方實現算是再也看不見了之後才是遺憾的將目光給轉移開了。
看見芙樂這樣一副樣子琴落明白這個孩子絕對不可能是之前自己所見到的那個女孩子。畢竟那孩子的性子與眼前這個如此活潑充滿靈氣的天真孩子不一樣,那孩子就仿佛是一個已經經曆過了滄桑的女子一般,對於身邊的所有事都是淡淡的,基本上不會有什麽很大的反應。這樣想著,馬車便是停了下來。
“怎麽了?”有些不明白為什麽馬車為什麽會停下來,琴落有些疑惑地問前麵正在趕路的車夫。“公子,不好意思,著前麵好像是有什麽人正在鬧,所以將路給堵住了,這怕是還有一段時間的。”
“那個,哥哥,我可以去那邊買吃的嗎?”聽到自己似乎有機會和時間能夠去旁邊好好地玩一會了,芙樂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樣一個機會。
“那個,你就在這裏等我們一下吧,我和他去買一些東西,麻煩了。”琴落自然還是沒有無情道說是讓一個六七歲大的孩子獨自一人到這樣一條不知道有著多少人的大街上隨意的亂逛。
聽到了這件事情,芙樂不禁是開心的喊出了聲搜的一下便是躥出了馬車,衝向了街邊的那些個小商鋪。
而他們確是不知道在他們離開了謙王府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謙王府
“王爺,今天皇上是不是有在朝上不給您台階下啊。”謙王妃一邊是幫著正在那裏閉目養神的謙王輕輕地垂著肩一邊是小心翼翼地問著究竟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個婦道人家知道些什麽?”一提到這個謙王心中就來火,要知道他和皇帝不和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隻不過今天實在是太過分了,竟然是讓他當中下不來台。
“王爺,過不了多久您就再也不需要去看皇上的臉色了。”算是已經習慣於謙王對於自己那種看不起,謙王妃就隻是當這是空氣,完全就已經無視掉了。
這句話謙王妃問出來就是想要用這樣的一種方式嚐試著去套出謙王口中謀反的具體時間,這樣便是能夠提前告訴陛下,早些讓陛下準備起來。向自己很快便是能夠自由了,謙王妃不由自主地便是在心中有著幾絲興奮,她很快就能夠看見陛下了。
“嗬嗬,再過三個月鍾謀那裏怕是準備的差不多了,你也幫不上什麽忙,就出去先是避一避吧,到時候成功之後便是再接你回來。”其實謙王就屬於那種嘴硬心軟的人,看起來不算是很喜歡謙王妃,可其實對於她還算是十分關心和愛護的,隻是有的時候會有一些大男子主義,所以對於謙王妃的態度是極為惡劣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謙王妃的心中也算是有了打算,手下的力道也算是有那麽一點不用心了。
——夜晚
謙王府之中就隻有有謙王妃以及幾個皇上送來給謙王添堵的小妾,除了她們之外便是沒有什麽人了。而謙王是極為不喜歡去任何一個房間裏過夜的,其一是由於已經習慣了自己一個人睡覺,而其二便是害怕哪天自己一個不小心便是死在那裏了。
所以這麽多年以來謙王妃便是用著這種機會寫信給陛下的,並且也從來沒有人知道。
“小姐,再過三個月我麵能夠回去了,太好了。”謙王妃的貼身侍女畢竟也是在這裏生活了好幾年的人,這麽久一直沒有機會能夠回去看一看爹娘,聽到能夠回國之後自然是極為興奮的。
而她們所不知道的是,今天晚上有這樣一個人在她們正開心的時候正在那裏焦急。
謙王一直在書房之中踱步,畢竟這謀反可不是隨便說說便是能夠完成的,這一場計策他可以說是自從他一開始繼位的時候便已經是開始謀劃了,至今怕已經是有十年左右了吧。
雖說現在的他也算是一個不被百姓所看好的皇帝,可是這並不是代表百姓會擁立一個臭名遠揚的自己為王啊。這一點便是將他打入了深淵之中。
——某國
“妍兒,終於來信了。”坐在未央宮之中的陛下在接到了使者的來信之後像是舒了一口氣一樣連忙放下了自己手上正在閱讀的書籍,然後急急忙忙地翻開了信。
一字一句好像是在揀金子一般看完了謙王妃給自己的來的信之後像是將信的所有內容全部都已經深深地印刻在自己的腦子之中一般,將那封信直接放入了一旁的有火星子的燭火之中,看著它漸漸的被火星所吞噬,漸漸的消失在了原處,隻是留下了少許灰燼。
隨後陛下便是向著那端正在裝聾作啞的侍女喊道:“來人,去宣齊將軍覲見。”
未央宮之中不久便是出現了一個極為健壯的中年人,若是仔細的看一看他的臉便是可以發現眼睛竟然是和謙王妃的極為相似。
“齊將軍,妍兒說漓國的那個謙王很快就要謀反了。”陛下對於麵前的這個齊將軍可算是要多客氣有多客氣了,畢竟這個齊將軍將來就是自己的嶽父,自然是要好好對待。
“陛下,臣定當全力以赴,不過臣有一個請求,望陛下能夠將妍兒接回,定不能夠讓妍兒處於危險之中啊。”將軍這一生也就隻有謙王妃和現在的少將軍一子一女,自然是即為想念自己已經七八年沒有見過的女兒。
“孤定將妍兒平安接回的,無論如何。”陛下心中本來就已經是這樣想的,自然是即為真誠的說道。
“齊將軍,不知道那些士兵究竟操練的怎麽樣了?”現在終於是談到了正是上麵,兩人的表情也都算是嚴肅了起來。
“陛下請放心,若是不然,請陛下前來觀看。”齊將軍一向是對於自己訓練出來的那些個忠心耿耿有極為驍勇善戰的士兵是自豪無比的,於是自信的說道。
“好,那麽,將軍明日孤便同將軍一道去見識見識這讓齊將軍你如此自豪的士兵吧。”三個月的時間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所以,現在乘早就開始準備起來絕對是一個極為明智的選擇。
——次日
陛下要去到宮外去必定是有著暗衛在那裏保護的。沒有怎麽變化出去過的陛下就好像是一個孩子一樣的,對於外麵這樣即為熱鬧的街市非常的新奇。
而這一看不知道究竟是什麽緣分,竟然是和對麵的那個孩子的眼神給對上了。那個孩子的麵容便是與自己極為相似,而且穿著打扮也像是一個沒有怎麽受過苦頭的人家裏出來的。
“停。”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東西,竟然是驅使坐在馬車之上的陛下在這樣一種情況之下喊了停車。
隻見陛下緩緩地走下車來,向著正在非常開心地左手拿一串糖葫蘆,右手那一個雪白的包子的芙樂靠近。
“不知您…叫什麽名字?”陛下對著在一旁看著芙櫟的琴落說道,看著這樣一個孩子的身邊竟然是站著一個大人,若是按正常人的思維必定是會將他想成是這個孩子的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