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去拿些來吧。”王莉莉也是感覺到了此時的氣氛著實有些尷尬,便是自動申請是離開這個令人尷尬的地方,幹脆是讓夫妻兩人在房間裏頭自己說說話好了。
等到王莉莉離開的差不多了,琴落便是坐在了房間之中唯一一把椅子上麵,麵朝著芙櫟有些擔憂地問道:“嫿兒,你沒事吧?要不先躺下休息一下,我去和她說要再多打擾幾日便可了,千萬事不要勉強自己,不著急的。”
芙櫟自然也是不委屈自己,與琴落呆久了自然而然也是熟稔了不少,自然是不會害羞到在自己身體還沒有完全好的時候就踏上非常辛苦的征途。
“那便是謝謝你了,我,咳咳,替我謝謝那個姑娘吧。”芙櫟這樣說著便是緩緩的躺了下去,一個翻身便是有打算睡過去。而琴落見此也是不忍心在打擾芙櫟,隨手便是拿上了一本書,等待一會王莉莉的出現。
一會他還要去周圍看看,有不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他剛剛來這兒的時候便是感覺到這戶人家有些不對勁的地方。若是說是農民的話,說話的方式以及口音看起來是完完全全地符合農民這個身份的。
可是當時自己剛剛來到這座屋子的時候看到的那些價值不菲的花瓶和瓷器顯然是極為不符合一個成天都是在大太陽底下辛勤耕種的農民的形象。
琴落知道,要是問出這個問題的話自己也是在這個屋子之中在待下去了,雖說自己是不怎麽在意的,反正是要趕路的,早幾天走和玩幾天走隻不過是在時間上麵會有些差別,可是對於芙櫟來說,這個時候若是一下子說這是要出發了的話,且不說病情會加重,就是連生命都不能夠保證。
琴落此時是完完全全地忘記掉了自己剛剛進門來的時候所要做的事情。一瞬間竟是沒有把自己的與凡間的那些普通人不一樣的地方給想起來,唯一想到的便是怎麽讓芙櫟自己恢複,卻是完全忘記了自己其實有仙丹,能夠是芙櫟在短短的一個時辰便是恢複過來。
——來到茅草屋的後麵
琴落眺望著很遠的山丘,入目的便是一片片被開墾過的土地,昨天看見的那幾個男子此時正分散著,一下有一下地揮著鋤頭。
這樣的場景似乎正是最最平常的農人耕種的場麵,雖說是人比較少,可是從他們那極為有技巧地動作便是能夠看出他們做這一行一定是不知一兩年了。
琴落小心翼翼地繞開了種著農作物的兩天,走到了王大偉的身後,看著他的動作,似乎是想要從中找出一些破綻。
可是知道王大偉從那一頭弄到了這一頭,他也沒有露出什麽讓琴落心生懷疑的舉動,也沒有絲毫不符合他的身份的行為。
“唉唉唉,你小子別不識好歹啊,雖說俺是騙你說知道人,可是俺不僅給你道歉了,也讓你住在俺家裏,你還想怎樣?”被身後的視線盯得有些不耐煩了,王大偉把鋤頭往肩上一背,顯現出一副氣惱的樣子,一邊想琴落這邊走去,一邊嘴裏麵還念念叨叨的,在抱怨著什麽。
“您誤會了,我隻是再看您鋤地究竟有些什麽技巧,到時候或許還會用得到。”琴落有些尷尬,但是隨即便是找借口道。
“哦,哦,原來如此,抱歉啊公子,是我誤會了,這樣吧,我晚上便是找些新鮮的山雞給您嚐嚐鮮,如何?”王大偉雖說以前是一個強盜頭子,可是內心之中是真的實誠,這不,琴落才解釋一句,他便是已經毫無懷疑的相信了。
“這…那邊謝謝您了,我妻子這幾日由於身體抱恙,不知能否讓我們再多住幾日,若是麻煩的話,也就不…不打擾了。”琴落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心中卻是萬分肯定,麵前這個中年男子一定是不會拒絕自己的。
果不其然,王大偉想也沒有想立刻是爽快地答應道:“行啊,住多久都行,剛好您妻子也可以陪陪俺家閨女聊天,這些年那,這山上也就隻有她一個女子,這是為難她了。”
“那便是謝謝您了。”琴落做了個揖以表感謝,隨後便是想著遠處覆蓋著茂盛的樹木的山上走去,硬是不肯放棄自己的想法。
而這樣的一種心態竟是讓他錯過了王大偉眼中一閃而過的凶狠,以及在不遠處耕種的那個二哥眼中的探究意味。
——芙櫟房間之中
王莉莉到了一杯水之後沒有立刻是往房間之中走去,雖說她是沒有成親,卻是不止一次聽兄弟們說過,爹爹當年與娘的那種相處模式,自然是不想要做出那種破壞氣氛的舉動。
知道整整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之後,王莉莉這才是動身,來到了房間前頭先是禮貌的敲了敲門,可是等了許久都沒有一個人來開門。
無奈的王莉莉隻好是小心翼翼地的將門吱嘎一聲給推開了一條縫,悄悄的看著門裏頭的樣子,生怕是看見了一些什麽不應該看的東西。知道完全確定琴落已經不再裏頭了,王莉莉才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桌子旁邊,輕輕將水杯放下。
看著似乎已經熟睡的芙櫟,王莉莉的目光之中是毫不掩飾的羨慕。她曾幾何時也獨自一人望著天空,幻想著她未來的夫君究竟會是怎樣的。有會不會像書中所寫的那般騎著高頭大馬向她溫柔的伸出手來,與她同騎。
而在她看見琴落第一眼的時候心中竟是一下子淪陷了,她當時便是天真的以為這個人便是上天賜給她的那個如意郎君。可是卻是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子雖說是不出她的意料是一個如意郎君,可是卻不是對於他來說。
在這短短的時間裏麵,她可以說是早就是看清楚了琴公子對於眼前這個陷入沉沉夢鄉之中的幸運女子的用情之深。真的可以用相濡以沫來形容琴公子與她夫人之間的情感。
這樣想著,突然是一個瞬間,盯著芙櫟的背影竟是想的出神的王莉莉終於是反應了過來,將腦袋裏麵的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全部都給甩出去。然後又是悄悄地關門出去了。
——森林之中的琴落
上一次來的時候,琴落在王莉莉的帶領以及王大偉的誤導之下一直走的是下山的路,自然是沒有去屋子後麵看看,更加是不要說去屋子後麵的那個森林之中看看了。
所以琴落沒有一會便是已經迷失在這個極為陌生的森林之中,就是連自己來時的路都找不到了。隻能夠在這個偌大的森林之中繞著圈圈,不一會便是連自己究竟是距離出發的地方究竟有多遠都已經是不知道了。
而沒有辦法的琴落剛剛是想要叫小彩出來將自己給送回到自己原來出發的地方,可是卻是耳尖的聽見了在離自己不遠也不算近的地方竟是有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似乎是在喃喃自語又好像是在和什麽人說這話。琴落便是先是頓住了剛剛要撫上自己右手食指的根部的動作,屏住氣息便是靜靜地等待著說話的人從自己的麵前走過去。
——沒過一會
那聲音竟是被琴落猜中一般,真的是離琴落所躲藏的方慢慢地靠近著,著實是讓琴落的心情有些緊張。
“賢璈,你說你為何就是在我身旁不願離去呢?”女聲之中帶著三分悲傷,和七分自嘲。
過了一會,那個女子像是等到了答案一般,冷哼了一聲便是不再說話,可是從她有淚珠微微溢出眼眶的狀態來看,她剛剛的那一聲冷哼卻隻不過是由於實在是不知道究竟應該用什麽話來回應一句感人至深的話語。
其實,隻要不是一個凡間的普通人,稍微想一想便是能夠明白,其實在這個魔界之女的旁邊存在著一個力量極其微弱的靈體,脆弱的就是連力量最最小的仙界或者是魔界之人一根手指頭便是能夠將他弄得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而使他變成這樣的原因便是因為他身旁這個靈力極為強大的女子的“功勞”。
將他原本得到的一切力量僅僅留下能夠讓他勉強存留於世的多少,隨後便是將鎖在她的身邊,不得離開她太遠的距離。並且隻要是他得到了一點點的力量,要變強起來的時候,她便是會以各種各樣強硬的理由硬生生將之抽走。
原本,妖姬以為被她所在身邊的這個男子是被自己所迷惑了,隻是一時的迷戀自己罷了,要是時間一長,再是經過自己這樣一種極為水性楊花的行為便是會心涼的。
可是已經是過去了一百多年了,身邊的這個男子每一次在自己抽取他好不容易所修煉出來的靈氣的時候,眼中所透露出來的竟然不是自己想象之中的那種仇恨又或者是絕望的目光,而是一種欣慰。
就好像…就好像他這一次所修煉出來的所有靈氣隻不過是為了讓她能夠變強一般。
而就在剛剛妖姬問了賢璈這個問題的時候,賢璈的回答卻是一下子是從來是沒有聽過如此一般承諾以及回答的妖姬一下子是淚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