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摟著奚星伶上了一輛計程車, 李冬在後排把騷嗒嗒的男主受親得氣喘吁吁。


  「不要了嘛,有人看的……」奚星伶一直撒嬌說不要親了,他的雙手卻牢牢地抱著李冬不撒手。


  瞎子都看得出來他很享受李冬親他,根本就不在意有沒有人看。


  甚至李冬要在這裡上他, 他也會二話不說地給上。


  「哦,那我就不親了。」李冬懶洋洋地坐好, 他的眼睛瞟了眼車窗外面, 說:「你是怎麼過來的?」


  「就打車啊,我又沒有車。」奚星伶回答道,他乖乖地依偎在李冬懷裡,手指一直不老實地撫摸李冬的手腕, 最後忍不住往自己身上帶。


  「你喜歡什麼車?我給你買一輛。」李冬慷慨地說,反正是韓聿白的錢,不花白不花。


  「給我買車?」奚星伶的眼睛頓時雪亮, 寶馬在他嘴邊打轉,不過他馬上又覺得寶馬未免俗氣,開起來像暴發戶似的:「買一輛皇冠給我就好了。」便便宜宜, 三十多萬,很適合他開著上下班。


  「這麼低調?」這傢伙不是喜歡花里胡哨的東西嗎?而且皇冠車型略大,整體氣質非常man,根本就不適合奚星伶這種騷嗒嗒的性格:「還是給你買一輛寶馬, 白色的適合你開。」


  「好啊。」二少一定要送寶馬他也沒辦法, 除了乖乖接受還能怎樣。


  至於公司的人問起來, 就說是找朋友借的, 還不準人家有幾個有錢的朋友啊?

  接下來李冬就不說話了,他坐了一天的飛機,感覺特別累。


  到了吃飯的地方才被奚星伶叫醒,於是陪對方吃了午飯,他就開始犯愁。


  人是自己喊來的,現在真的不好打發對方離開。


  「二少……」察覺到李冬有去意,奚星伶馬上眼巴巴地看著李冬:「你接下來要去哪裡?」


  「我……」


  「剛下飛機那麼累,要不要去我家休息?」他雙眼亮晶晶地期待著。


  李冬其實想拒絕,可是這時候奚星伶的手已經從桌底下面伸了過來,擱在自己的膝蓋上。


  他垂眸看了一眼,那隻手白白凈凈地,擱在深藍色的褲子上特別有感覺。


  男人都是感官動物,一看就來勁兒,李冬挑著眉笑道:「去了你家,你還會讓我休息?」


  「討厭。」奚星伶被撩得渾身酥酥地,他說:「你躺著就好了嘛,又不用你動。」


  下午三四點這個尷尬的時間,做什麼都不好,只適合在床上打發時間。


  奚星伶滿懷期待地打開自己家的門,羞答答地請李冬進來,順便蹲下去為他脫鞋:「二少,你知道嗎,我現在感覺很幸福。」他騷~騷地說。


  「那不就好了嗎?」站在李冬這個角度,往下看,他看到一點尖尖的下巴。


  視線稍微抬高點,是流暢的腰線。


  「嗯……」奚星伶站起來,雙手環上李冬的脖子,滿臉都是痴迷的神情:「能親我嗎?」


  「如你所願。」在李冬慢慢靠近的那段時間,奚星伶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顫抖。


  每一根頭髮,都在頭皮上立起來,就是那麼強烈的感覺。


  「你是不是說過,你會扮演高冷人設……」李冬在他唇邊呢喃:「你就辦一個給我看看?」


  奚星伶傻傻地望著李冬,什麼……什麼叫做高冷人設,他尷尬地搖搖頭:「不行的,二少,我對著你高冷不起來。」只想對他發~騷。


  「……」李冬的傾情表演一下子破功,媽的,怎麼感覺有點可愛?


  接著他捏起奚星伶的下巴,溫柔地吻過去,帶給奚星伶一個綿長的吻。


  「我像踩在雲端上……要升天的感覺……二少?」


  「有這麼誇張嗎?」李冬的感受只是普通的接吻,頂多算是愉快,他一點都不排斥親吻奚星伶。


  「嗯……真的……」奚星伶眼角濕濕地說道。


  「好吧,可我感覺老累了。」李冬說道,他放開奚星伶,自己在床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你想幹什麼就自己來吧,我眯一會兒。」


  要是換個人被這麼敷衍早就翻臉了,可是奚星伶恨不得謝主隆恩,他開開心心地說:「好啊,那我先去洗個香香的澡,二少等我~」


  李冬無語地笑了笑,他就在床上等奚星伶。


  約莫十分鐘左右的樣子,對方裹著浴巾蹦躂出來。一出來就迫不及待地撲到李冬身上,他蹭來蹭去地求親親,索了好幾個吻,才趴下去開始幹活。


  「二少,我要開始啦。」


  「……」


  李冬就看著他玩,偶爾給個眼神,或者勾勾嘴角,應個聲兒什麼的,對方就很有動力了。


  看得出來他是真開心,折騰了很久才收手。


  最後奚星伶回到李冬身邊,他膩膩歪歪地說:「二少……」臉上那個笑容,看著能膩死一頭牛:「我也好累了,你親親我好嗎?」


  「……」李冬親了。


  「你為什麼那麼好?」奚星伶閉上眼睛呢喃,他的表情像要死過去一樣:「我現在能為你死,二少。」


  「明天呢?」


  奚星伶突然伏進李冬懷裡,他笑得不能自己地說著:「哎呀,二少你好冷哦,笑死我啦。」


  「你笑點真低。」李冬困困地道:「快別笑了,給我找根煙。」


  「又要抽煙啊。」奚星伶推推他的胸膛:「別抽啦,抽煙不好,會影響健康。」


  「那想抽怎麼辦?有煙癮。」李冬說道,那不是他自己的煙癮,可能是韓聿白遺傳的。


  「嘴巴痒痒你就親我咯,我很歡迎的。」奚星伶膩著李冬說,他剛要了兩次,仍然蹭個不停。


  他喜歡肌~膚~相觸的感覺。


  「嗤嗤,你也挺恐怖的了。」無時無刻不想著那事兒,說好聽點是情感動物,說難聽點是欲~望動物。


  李冬很討厭這種被生理控制的人,所以他才奇怪啊,怎麼就能夠接受奚星伶膩著自個。


  「我哪有……」奚星伶發現李冬沒有聊天的欲~望,他就識趣地安靜下來:「那二少你睡覺,我不吵你了。」身體也直覺地跟李冬保持一點距離,好讓李冬睡得舒服點。


  「這麼聽話?」這還是那個粘人狂魔奚星伶嗎?

  李冬對他側目,然後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算是對他的獎勵:「那我睡了,晚上八點前叫醒我。」


  「你又要回去嗎?」奚星伶小小聲問說。


  「捨不得我,不是有假XX陪你嗎?」李冬開玩笑道,他的眼睛已經閉上了,好像隨時都會睡著一樣。


  「……」奚星伶可憐兮兮地笑了笑,他當然捨不得啊,巴不得天天栓在李冬的褲頭帶上呢。


  不過李冬現在還躺在自己床上,他已經很開心了。


  李冬沒能睡到八點鐘,才六點出頭就接到了韓聿白的電話,問他現在在哪裡,馬上回家。


  奚星伶穿著一身寬鬆的睡衣,他捧著一杯花茶正在倚在門邊看著李冬。


  「走了。」李冬走過來,拿起他手中的花茶喝了一口,就離開。


  回到自己家的豪宅,燈火通明,父母、韓天臨,還有一個讓李冬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人也在,就是顧西臣。


  那種王子一樣氣質的男人,坐在豪華的大廳中,畫面確實能夠讓gay們神魂顛倒。


  韓聿白能夠對他痴迷多年,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可是李冬認識奚星伶在前,每當他看見顧西臣那張酷似奚星伶的臉,露出矜持高貴的神情,總覺得很喜感。


  「這麼人齊啊?」李冬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他輪番叫了人,最後在韓天臨身邊坐下,椅子還是他哥給準備好的。


  「聿白,怎麼不叫臣哥?」韓天臨踢了踢弟弟的腳,提醒道。


  李冬抬頭看著顧西臣,那位也看自己:「聿白。」對方率先開口,好像有些不明白,為什麼之前喜歡自己的青年,再次見面之後這麼冷淡。


  「臣哥。」李冬淡淡地喊道,然後笑了笑。


  「既然聿白回來了,就吃飯吧。」汪芸吩咐下去,然後視線回到李冬身上。


  她溺愛幼子的程度跟韓天臨不相上下,時隔一個月沒有見到小兒子,甚是想念:「你這次回來,就不要再出去亂跑了,要麼就來我公司上班,要麼就跟著你哥,你自己選擇。反正不能無所事事地盪著,知道嗎?」


  「你媽說得對。」□□板著臉對李冬,跟汪芸和韓天臨相比,他從來不溺愛小兒子:「你都畢業這麼久了,還是整天無所事事,像什麼樣?看看周圍跟你同齡的年輕人,有哪個跟你一樣混?」


  「……」李冬撇撇嘴,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看看阿臣,他在國外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現在一回國就開幾間公司,全都是自己一手創辦,沒有問家裡要過一分錢。」


  「伯父謬讚了,我也是努力了幾年才有這個成果。」顧西臣看到李冬那份混不吝的神色,他有點好笑,說道:「聿白年紀還小,而且性格不受拘束,其實這樣開開心心地不錯,再者,我和天臨都在他身邊,何必讓他太辛苦。」


  汪芸剛才壓下去的嘴角,聞言才悄悄地撫平,她笑道:「有天臨和阿臣在,我很放心。」他們都是寵愛弟弟的人,就算小兒子一事無成也不必擔心什麼。


  「哼。」□□始終綳著臉,他對韓聿白諸多意見,覺得小兒子好逸惡勞,品性不佳。


  「好了,吃飯吧。」韓天臨發話道,他拉著弟弟站起來:「走,去洗個手。」離開家人的視線範圍,他才說:「爸一向都是這個樣子,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不在意。」李冬聳聳肩說,反正那又不是自己的親爸。


  這輩子該做什麼,他自己心裡有數,不需要旁人的指點。更何況,他就沒有把書里的世界和人物當回事。


  「你跟阿臣是怎麼回事?他離婚回來了,你不開心嗎?」兄弟倆站在洗手台邊,韓天臨一邊洗手一邊問道。


  「這件事你就別摻和了。」李冬望著鏡子中的韓天臨,他說:「我以前確實喜歡他,但是感情會變的,不可能一直不變。」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不喜歡阿臣了?」那麼一個月前還高高興興地接受替身是為什麼?「


  你別告訴你,你喜歡上了那個騷~雞,所以不要阿臣了?」


  「別再叫他騷~雞好不好?」李冬笑道:「雖然他真的挺騷的,但是我相信,經過上次你這麼折騰他。給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再對你騷。」


  韓天臨立刻想起和奚星伶的那一通電話,對方說什麼會慢慢忘記自己:「嗤,真有意思。」不過:「你玩歸玩,可別真的喜歡他,我不會同意你跟那種人在一起。」


  「他有什麼不好?」李冬說:「好了,我們別再討論這些沒營養的事情,反正你只要知道,我現在不喜歡臣哥,我不是他說結婚就結婚,離婚就離婚,依然一直等他的人,我沒那麼情深。」


  「你是在怪他?」韓天臨瞭然地點點頭,他身為大男人主義代表,十分理解弟弟的想法:「行,我會轉告給阿臣,免得他一直困擾。」


  李冬心想,更困擾的不應該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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