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見麵
孫猴子早已帶著人離開了,寐義賭場的係統漏洞已經全部補完了。韓意還讓孫猴子設計專屬寐義賭場的安全係統,但是這件事隻能在暗中進行,不能讓過多多餘的人知道,寐義賭場要換安全係統。孫猴子暫且回去進行設計和研發。
陳樹的事情,秦牧把方靈調了過來,讓她去查威脅陳樹的人到底是誰。黃烈也到了龍城,否則在這段時間保護陳樹的安全。秦牧要親自跟韓意的事情。盛玉工作室找到了,但是去的時候,已經是人去樓空,韓玉倒是很懂得如何隱藏自己,不被發現。
在兩個賭場合作的前一個星期晚上,又是那個月黑風高的晚上,蔣胖兒回家的時候,在停車場,相同的遭遇,又碰到了韓玉。
“大哥,你出現的方式能不能正常一點,我遲早要被你嚇出心髒病來!”蔣胖兒拍著自己的胸口,生氣的說道。
韓玉依舊是操著一口蹩腳的語言:“蔣先生,請見諒。我知道你的老板一直在找我,現在我主動現身,想要見你的老板一麵。”
“能不能換個時間,現在這個點……”
“過時不候。”
韓玉絲毫不給商量的機會,蔣胖兒無奈,隻好在這個時候給秦牧打電話,現在已經是淩晨兩點半了。秦牧聽到韓玉要找自己,立馬起身穿衣服,讓蔣胖兒就在原地等自己。
秦牧到了之後,直接打開車門,坐了韓玉的旁邊。蔣胖兒弱弱的問了一句:“需要我回避嗎?”
“不用。”
“秦先生,我現在就在你的麵前,你要打暈我,帶我走嗎?”韓玉點起了一根煙,問秦牧道。
如果換成秦牧親自找到韓玉,那肯定會這樣做,可是現在情況不同,韓玉竟然自己送上門來,其中定有故事,“你明知道我在找你,還要自投羅網,有什麽事?”
“我隻是不明白,秦先生你為什麽要管別人的私事。你把我找出來又如何?是要囚禁我?還是要殺了我?還是要威脅我跟我講道理?”韓玉隻知道兩件事,一是秦牧在派人找他,二是秦牧在保護韓梅子三人。秦牧吃準了這一點,開口說道:“你應該知道我的本職工作是什麽吧。”
“保鏢。保鏢的任務是保護安全,不會再多管閑事吧。”韓玉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弄清楚,秦牧要插手這件事多深。
“我隻聽雇主的命令罷了。你說完了嗎?說完了的話,我該打暈你了。”秦牧模棱兩可的回答似乎把韓玉給糊弄過去了。韓玉隨即拿出一把槍來,指著秦牧,意思是要讓他安全離開。秦牧坐在後麵,一動不動,連看都不看韓玉一眼,直到韓玉打開車門出去,秦牧才看了一眼韓玉離開的背影。
“牧哥,不追上去沒關係嗎?”
“抓到他也沒用,韓玉精心布了這麽多年的局,就算是他不在,局也會順利進行的。關鍵是要知道,韓玉要打算如何進行報複。”事實上,秦牧已經破壞了韓玉的一個陰謀,就是韓梅子她們。可韓玉並不著急,因為秦牧不可能保護他們一輩子,他總有下手的機會。秦牧和韓意都深知這一點,所以必須要把韓玉永無翻身的機會,韓意一家才是安全的。
從現在得到的消息,韓玉是想整垮寐義賭場,整垮韓玉在龍城的基業。
在兩個賭場合作的前五天,韓意初寐義賭場以外的,分布在龍城各地的小賭場,在一天之內被砸掉了六個場子。韓意從寐義賭場裏派過去了兩個比較厲害的人,去把場子給收回來,結果都被打的個屁滾尿流。韓意把這件事也告訴了秦牧,讓秦牧去做,保護韓意在龍城的小場子。韓意給秦牧開出的條件是,可以讓秦牧從他的地盤上,任意挑選兩個場地拿走。
秦牧從藍悅的保安團裏,抽出了兩個人,讓他們去兩個去守其中之一個的場子。秦牧不能從藍悅裏抽太多的人,現在藍悅自己也很危險,有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不過最近經過方靈的調查發現,威脅陳樹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早浦集團的老總蒲江成指使的,換句話說,就是小七的原因。
早浦集團對藍悅的仇恨,就是藍悅集團存在的本身,因為這兩個公司的性質啊,內容啊什麽的都很相似,從一開始的競爭對手變成了仇人。
秦牧也讓王衾沙帶著人去了另一個場子,秦牧先是去了最大的那一個。留在場子裏的韓玉的人,似乎都是島國人,武力十分厲害。秦牧到遵旭賭場,坐鎮的是一個十分肥胖的一個島國人,看樣子是力量型的選手。秦牧就喜歡和力量型的對打,可以很快分出勝負。
島國人似乎很悠閑,他肥胖的身體坐在桌子上,用腳玩著凳子。悠哉悠哉的看著賭場的人打掃爛攤子。秦牧不想浪費時間,也跳上旁邊的桌子,趁島國人不注意,一胳膊就鉗住了島國人的脖子,把島國人按在了地上。
“你告訴我一條關於韓玉有用的信息,我就放你一條生路。”秦牧把胳膊收的很緊,島國人大叫,一直說著島國話,似乎壓根聽不懂秦牧在說什麽。
島國人一直想從秦牧的手裏掙紮出來,可是不管怎麽試,自己都無法掙脫。秦牧的力氣很很大,而且有足夠多的技巧性,足以對付,讓其沒有任何離開的機會。
島國人快要被秦牧勒斷氣的時候,場子裏突然出現一個小哥,說他會日語,可以幫秦牧質問他。小哥把秦牧的疑問用島國話重新說了一次。但是島國人說他根本不認識什麽叫韓玉的,是村上先生把他們從島國的貧民窯到現在的地方。
“村上,給我們每人一筆錢,讓我們到龍城呆一段時間,他讓我們打架,還會給額外的錢給我們。”這是島國人的回答。秦牧讓賭場裏的人找了一根繩子,把島國人的手和腳綁了起來。馮天賜否則托運這些島國人,藍悅保鏢和王衾沙那邊也算是把場子給順利的都收回來了。
既然韓玉已經知道,韓意雇了秦牧當保鏢,為什麽還要做這種春事情呢?是在測試秦牧的能力?其他的三個地盤,都是秦牧一一去解決的。秦牧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打敗了那群韓意的人,給綁起來,放在地主老大得名片旁邊。
秦牧把所有砸場子的島國人都抓到了一個地方,進行審問,得到的回答差不多。秦牧給所有韓意小地盤上的人留下了電話號碼,隻要島國人,一去搗亂,就給秦牧打電話,秦牧他們就會立刻趕過去。然而這一天,再沒發生什麽事情。
在兩個賭場合作的第四天,大早上的,就出了事情。而且,同時四處!秦牧立馬給王衾沙和藍悅的保安打電話,分批過去。今天的人,比昨天的還要強。王衾沙和藍悅保安,都受了傷,才拿下了那些島國人。韓玉到底想要幹什麽?他這麽做,根本毫無依據!直到韓意被綁架,秦牧才發現,這是一場調虎離山之計!
韓玉不僅用這個方法知道秦牧他們大概的強弱,在他知道秦牧是在保護韓意的時候,就想辦法把秦牧擺脫掉,找機會向韓意下手。這是,兩大賭場合作前的第三天了。這一天快結束的時候,才有人發現,完全聯係不到韓意。
因為韓意是大忙人,偶爾聯係不到很正常,根本沒有人去懷疑。韓玉的這個行為,更領人感到不解,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感覺把韓意綁走?
在另一邊的暗房裏,韓玉和韓意正麵對麵的注視著對方。韓意率先說了話:“你和我長的一點都不像。”
“韓先生,請自重,可別侮辱我。”韓玉也是第一次這麽靜距離的接觸到這個和自己同父異母的兄弟。
韓意的雙手雙腳都被綁了起來:“你到底想幹什麽?”
“故事,你應該都聽過了吧。既然如此,你還不知道我要幹什麽嗎?”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韓玉說話說的很溜,幾乎沒了口音。
韓意皺起了眉頭:“在此之前,我連我父親出沒出軌都不知道。這是我父親的錯,你為什麽要報複在我的頭上?”
“韓先生,這麽快就撇清關係了嗎?父債子償不知道嗎?”
“那你到底要怎樣做你才開心?!”
韓玉很冷靜的說道。“我要毀掉你的生活。首先從事業開始,我要讓寐義賭場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然後再到家庭,我不信那個秦牧可以保護你可愛的妻女一輩子。讓你也常常孤獨的滋味。”
聽到韓玉提到韓梅子和張麗瑩,韓意氣的直發抖:“我警告你!你要敢動他們一個指頭!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別逞能了,你連自己都是大難臨頭了。不過……”韓玉說道這裏故意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如果你選擇離婚,徹底拋棄你的妻女,我可以考慮不傷害她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