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拷問
葉凱的言語之中帶著濃重的在青城混跡的腔調,幾句話下去,這幾個小雜碎沒有之前那麽囂張了。
各個都乖乖的蹲在這裏,雙手背後,一副等待降罪的表情,眼神中流露著對這三個人的恐懼。孫猴子在這一旁靠著一個與胯部等高的沙發,手中玩弄著他那寶貝似的打火機,嘴中掉著一根煙,一臉威武不可一世的樣子。
黃烈也沒有閑著,不知道是從哪裏順手拿了一根鋼管,在這燈光的反射下顯得鋥亮。
鋼管在這黃烈的手中晃來晃去,一雙帶著殺氣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這裏的每一帶蹲著的人。
“我說凱子啊!你這麽著不管用,軟綿綿的,還浪費時間。要我說,拿這管子先敲死幾個再說,看看這一個個的樣子,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黃烈覺得的是在浪費時間,便提出來了自己的建議。
一邊說著,身子已然是到了一個小雜碎的麵前。這個人的腦袋上沒有頭發,整個頭皮在這裏顯得油光鋥亮,很是顯眼。
“我看這個就不錯,就先拿你開個腦殼子,給你們的弟兄們看看,要不然真的以為我們是耍耍的嘞。”
說著黃烈已經將這根鋼管舉了起來,並沒有立刻砸下去,緩緩的抬起來手。手上的青筋都已經是暴起。那個光頭是一言未發,整個身子都在發抖,絲毫不敢動。
這嘴唇也在跟著身子一起搖擺發抖著。黃烈“啊!”的一聲,鋼管舉過頭頂,刹那間就要落在這光頭的腦袋上。
“饒命啊!大哥饒命,饒.……命!”
光頭嚇得緊緊閉住了雙眼,雙手早已經搭在了自己的腦殼之上。這時的他,身子顯得更抖了,說話都有點不利索,哭喊著饒命。
黃烈的手中的鋼管落下的一瞬間便是停住了,差點沒有刹住閘。要不是這葉凱用鋼刀擋了一下,這光頭絕對是腦袋開發,不死也廢了。
“凱子,你幹什麽。這一棍子下去就不擔心他們不說。”
麵對黃烈的話,葉凱在這個時候顯得更加冷靜。不過剛才黃烈的那一下子,勁兒還真的不小,葉凱手中的鋼刀都被這一棍錘的抖了起來。
“凱子,這招行不通。這些人的背景不弄清楚,貿然殺了,萬一若怒了後台,不明智。忘了我們的原則了嗎?逼不得已,不動殺心!”
黃烈點了點頭便是讚同,收回棍子,拽了一個高腳凳,一屁股坐在了上麵。監督這場即將開始的審判。
孫猴子在這一邊看了許久,嘴唇的叼著的香煙已然是燃燒到了接近煙嘴的地方,擔心燒到自己,還不忘用舌頭將這濾嘴向外抖落了一下。
手中的打火機如同跳舞一般,在這孫猴子的手指間來回穿梭,時不時還產生點小火苗。
“凱子,就按照你說的吧。你來審,我來問,看這幾個小雜碎狗娘養的,屁都打不出來一個還打腦殼。怕是要髒了我們青城五龍啊!”
說著這孫猴子從口中取下即將燃燒殆盡的香煙,用指甲蓋捏著,緩緩的走向了一個染著一頭鸚鵡色的小個子。這十五個人蹲在地上一言未發,隻有恐懼帶動著幾個人瑟瑟發抖。腦袋都看著地麵,在這三雙充滿威懾力的眼神之間,沒有哪個人敢放肆了,之前打鬥時的那種傲氣渾然不再了。
孫猴子蹲下身子,“嗯嗯?!”他另一隻手拖著這個人的腦袋,向上動了動手指,示意抬頭。可是這個小個子不知道是因為心中害怕還是不願配合,這脖子就好像是生鏽的水管一般怎麽動,都抬不起來,孫猴子越用力,這家夥的腦袋越往下沉。
“啞黑?你還跟老孫唱反調?哼??你還唱不唱了?”
剛才的手法沒有弄動他,孫猴子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提前做了一點小小的準備。在這青城混跡了這麽久不是白混了的,沒有點手段怎麽敢來這龍城!孫猴子另一隻手捏著未燃盡的香煙抵在了這鸚鵡頭小個子的下巴,這下子,效果大大提升,非但不往下走,這腦袋抬得比啥都靈活。猛地一下就抬了起來,一張留著刀疤的臉映入了孫猴子的眼睛。
“哎喲!還是個刀疤臉,社會啊!兄得!我問你,你們的頭是誰?”
說著這話,孫猴子的那香煙的殘骸依舊是冒著火光微微的抵在這個鸚鵡頭下巴的不遠處。剛才灼燒的疼痛感看來是沒有作用。在這香煙的殘骸的威脅下雖然是將這腦袋抬得老高,可是嘴巴的卻是嚴絲合縫,沒有一點透漏的跡象,眼睛根本斜著看著某一處,根本沒有正眼看著這孫猴子。
“如此倔強,好!非常好!哈哈!”
伴隨著這孫猴子的笑聲,這冒著火光的香煙的殘骸,被他硬生生的抵在了這鸚鵡頭的喉嚨處。這種疼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效果果然是比之前好很多,多少這個人發出來了慘叫的聲音。
“啊!饒命啊!”
鸚鵡頭大聲的求饒著,聲音之中充滿了沙啞的嘶吼聲。孫猴子放下煙蒂,丟在自己的腳下,攆滅了之後蹲下來問道。
“你的上級是誰?說出來你就可以離開了。隻要回答的好的話,我還會帶你去吃麻辣燙,那個味道,我都忍不住了。”
孫猴子一臉享受的樣子,然後表情一繃繼續問著。
鸚鵡頭動了動嘴唇,眼看就要有話從這雙唇中流出。
“我……”
“不能說啊!你要是說了,五哥還不得把我們給宰了……”
這鸚鵡頭倒是還沒有說出來,那個光頭就嚇得語無倫次了,自己先把自己的上級五哥給抖落了出來。“五哥?”葉凱自言自語道。
“五哥?這稱呼聽著好熟悉,似是在哪裏聽到過!”
黃烈沒有說話,但是眉頭緊皺,腦海中在回想著這“五哥”到底是何許人也,因為這個稱呼他聽著,心中也是一陣熟悉。一時半會卻是難以想起來。
“凱子,猴子,聽著好熟悉,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聽到過?”
孫猴子這脾氣怎麽會自己去腦海中探尋五個的名號的出處,一隻手當即抓著這個鸚鵡頭的頭發,死死地拽著,那個鸚鵡頭一臉的痛苦的表情。“啊~”
孫猴子繼續問道:“五哥是誰!老子要詳細的信息!”
鸚鵡頭沒有直接說出來,心中似是有點忌憚,但是不是對這三人。即使是孫猴子緊緊的拽著自己的頭發,嘴巴唇唇欲動,可是就是不出聲音。
“你奶奶的。”
孫猴子急的直接站起身子來,忙走到這黃烈的麵前。黃烈還在想著五哥的出處,這孫猴子從黃烈的手中抽下這鋼管,一回身,一甩手,這鋼管就變身為一個風火輪,直衝著鸚鵡頭的腦袋而去。
房間的燈光有點昏暗,這鸚鵡頭一直低著,根本沒有察覺到這根飛來的鋼管。
“咚”的一聲,重重的砸在鸚鵡頭的腦殼子上,“咣當”的又彈在了地上。鸚鵡頭沒有反應過來,身子朝後麵一倒,不省人事,鮮血從這腦殼上流下來,和這鸚鵡頭的顏色混在了一起。這一幕也嚇到了在場的其他十四個小雜碎。
“還有誰!看你們的嘴巴不是都鎖的嚴嚴實實的嗎?我看誰的嘴巴還硬,這一棒下去是暈人。下一棒可就是要命了,想活的抓緊時間了。”
孫猴子走過去,撿起來這根鋼管。剛才的一擊,鋼管在鸚鵡頭爆炸頭發的緩衝下並沒有變形,隻是沾染了少許的血跡。孫猴子帶著這根根子繼續走向了方才那個說出五哥的胖子。
老方法,孫猴子蹲在這光頭的麵前,不過手中沒有了香煙,換成了這把鋼管。一邊揮舞著鋼管,一邊說道。
“下一個到你了。你知道嗎?上次行動,老孫我傷了腿,你知道這腿傷了之後還要這麽蹲著和你聊天是多麽的痛苦嗎?”
孫猴子擺出一小副痛苦的樣子,手中的鋼管玩弄於股掌之間,在和手的拍打之下瑟瑟作響。光頭倒是沒有方才的鸚鵡頭那麽倔,眼睛跟隨著孫猴子手中的鋼管左右晃著,生怕自己也受到這當頭一棒。
“看什麽看!還說不說?”
“嗚嗚..”光頭咧著嘴巴,表示不願意說出來。眼睛之中已經是流下了淚水,雙腿一軟,直接攤倒坐在了地上。孫猴子眼睛中的殺氣更加凝重,腦袋朝著這光頭伸了伸。眼睛死死地瞪著這光頭的雙眼。
“說不說?”
光頭嚇得身子往後靠了靠,嚇得閉上了眼睛。這孫猴子的眼睛很大,這麽一瞪在這種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恐怖,眼珠子簡直就要掉出來似的。孫猴子則是湊了上去,左手撐著地麵,右手將鋼管豎了起來,衝著這光頭的命根子砸了下去。
“我說我說!”
“砰”的一聲,這鋼管並沒有砸到光頭,而是重重的砸向地磚,留下了一個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