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無助
五哥在文東保鏢公司這麽一大鬧,給了秦牧心中一個不小的創傷,這也讓他明白了一點,就是沒有自己的事業,就難以施展自己的權力。沒有事業做基礎,這公司幾乎是寸步難行。孫猴子還有葉凱黃烈還在醫院的病床之上躺著,一種無助的感覺衝上心頭。
夜晚到來,整個龍城如往日般繁華,這一晚沒有任何的改變。有些改變的隻是秦牧的內心。一陣微風拂過秦牧的臉頰,轉而帶著一片落葉,打在一側的臉龐。這麽一刻,秦牧似乎是有點明白了。
青城和龍城自然是不能比的,發展自己的勢力,青城容易,龍城這裏並不是難上一倍而是百倍千倍。這裏的水有多麽深,恐怕隻有常年待在暗無天日的水底的人才會知道。無奈之中,盡是無助。秦牧掏出手機撥出了葉詩文的電話。
“喂,秦牧。怎麽了?怎麽這個時間打電話啊!”
此時正在家中的葉詩文已經是梳洗好了,正打算入睡,秦牧的一個電話趕來,叨擾了這份夜的寧靜。秦牧雖然有時候會沾花惹草,但是內心並不會移情別戀。這麽久的時間,葉詩文對於秦牧的言語之間,還有很多細節之處把握的是極為準確的。
“沒什麽,就是想你了。就給你打電話了,劉鈺虎子那邊給你做的安保還可以吧。”
秦牧問起來了虎子和劉鈺的情況在,葉詩文心中生疑,並未直麵回答秦牧的問題,而是沉默了。秦牧的語氣還有字裏行間所透露出來的那種無奈是難以掩蓋的,就算是再怎麽掩飾也難以逃脫葉詩文的法眼。
葉詩文的沉默,讓秦牧有些疑惑不解,他本以為是電話的信號的故障。拿著手機在這大橋上,來回走著,尋找信號最佳的位置。
“詩文,你聽得到嗎?怎麽沒有人說話啊。喂?”
葉詩文聽得清清楚楚,隻是他不知道該怎麽給秦牧說。字裏行間的那種傷感和無奈,回蕩在葉詩文的腦海中。秦牧是兵王,不管是身手還是身體素質,幾乎是沒有什麽敵手的。這種無奈隻會在真的感受到無奈,沒有辦法的時候才會出現。沉默許久,葉詩文開了口。
“秦牧,是不是出事了。”
這幾個字雖然簡短,可是字字說在秦牧的心坎之上。此時的秦牧就缺少這麽一句話,聽到葉詩文的話之時,秦牧哽咽了,語無倫次的。
“我……這.……沒事……”
“就知道你出事了。你在哪裏?到底怎麽了?”
秦牧的言語中的幾個字也深深地刺入葉詩文的心中。再三的追問下,秦牧總算是道出了實情,將孫猴子葉凱以及黃烈的遭遇講了出來。事情從頭到尾,幾乎是沒有任何的遺漏,全部告訴了葉詩文。
了解實情的葉詩文心中的石頭才稍微的放了放,她當即決定,要前往龍城。此時已經是深夜,月色已經是高高在上,籠罩著青城。
“你在哪裏?我現在就去!”
“你不用了,猴子他們已經在醫院了。不用.……”
“我現在就要知道!必須告訴我!快說!!!”
擔心葉詩文的秦牧隻好是乖乖的服從了自己的伴侶,在這距離醫院不遠處的大橋上等候著葉詩文。
夜晚,青龍高速上車輛極少。葉詩文想要在今晚到達龍城動作必須要快。高速公路限行的時間快要到了。匆忙之中,葉詩文再次穿上了即將要清洗的衣物,這個節骨眼上,已然是顧不得什麽髒的幹淨的了。
月光灑在大地上,與燈光交相輝映在了一起。葉詩文的車子看起來就似乎是滄海一粟。整個高速公路上隻有這麽一個白色的物體在快速移動著。月光和燈光打在車子上,顯得格外明亮。在這柏油路上形成了兩道光影。
“秦牧,等著我。有我在,不管發生什麽,一定會渡過難關的。”葉詩文心中默念著秦牧的名字,一隻手放在了脖子上的海豚項鏈之上。這是秦牧在去年的情人節送給她,秦牧希望這條水晶海豚可以默默守護著葉詩文。“你不是一成不敗的。你需要我,秦牧,等著我。”
葉詩文的車子一點點的朝著龍城進發,這也是葉詩文第一次這麽自己在這麽晚的時間驅車孤身一人。秦牧的想起葉詩文,此時此刻的狀況,秦牧心中就慌亂的很。偶然間從口袋中掏香煙,這五哥的明信片掉落了出來。
明信片在秦牧的手中輾轉了很久,翻過來翻過去都隻是五哥的一個聯係方式還有一個公司的地址。想了許久,秦牧還是難以揣摩出來五哥的意思。但是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這裏似乎是有一種奇怪的東西在其中。看到五哥的那種感覺,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秦牧總覺得是在哪裏見到。
思索之中,“嘀”的一聲,葉詩文的車子穩穩的停在了路邊。一個白衣女子從車子上走了下來,手上挎著一個黑色的lv包包,走起路來,倉促的很,腳上的墜鏈撞擊起來的聲音,一一熟悉的刺入秦牧的耳朵。
“詩文。”秦牧猛地轉過身子,葉詩文就穩穩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直直的看著陵峻
“秦牧,是我。我來了!”
葉詩文走向陵峻,夜色之中,一對情侶在大橋之上深情的抱在了一起。秦牧和葉詩文緊緊相擁了許久,各自緩緩的放開了手臂。葉詩文看著秦牧的樣子,心疼的撫摸了秦牧的臉頰。
“你還好嗎?”
“我還好!我帶你去看看猴子他們吧。”
說著秦牧拉著葉詩文的手朝著醫院的方向而去,漫長的夜晚,是一個休息的好時間,尤其是病人。在醫院這種安靜的地方,是最適合睡覺的。可偏偏有這麽三個人看著天花板,用著微弱的聲音聊著天。
這便是孫猴子、葉凱、黃烈。此番受到的打擊不是一會半會可以消除的。尤其是孫猴子,傷勢最重,骨頭斷了好幾根。
“五哥?我呸,真不知道我老孫倒了幾輩子黴,竟然在龍城遇上這麽個玩意。”
“省省吧,猴子,你看黃烈早就不吭聲了。休息吧,都這個時候了。”
孫猴子看著黃烈那邊的病床,卻是是一動不動的。看了一眼,覺得有某個地方不對勁,孫猴子便又看了一眼,再三見過之後。終究是發現了不尋常的事情。
“黃烈!黃烈???”
他大聲的叫著黃烈的名字,這時候自己也很虛弱,但是這麽多年的打拚,孫猴子對黃烈是知根知底的。他都沒有睡覺,黃烈怎麽可能這麽快就睡著。
“凱子,黃烈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葉凱眼睛瞅了瞅黃烈的那邊,也發現了不對勁的事情。黃烈的肚子是一起一伏的,但沒有鼾聲。當兵的時候,幾人就在一起,摸爬滾打這麽久,這點東西還是知曉的。但二人傷勢都不輕,不怎麽能動彈。
“吱”的一聲,門開了。秦牧和葉詩文來到了病房之中,孫猴子這三個人的樣子映入葉詩文的眼簾。“怎麽這樣,你們的身手那麽好?”說著葉詩文放下包,來到了孫猴子床前。表情之中盡是傷感。
“葉總您怎麽來了。”
“我接到秦牧發的信,就趕過來。”
“牧哥,你看看黃烈是不是有什麽問題,這小子睡覺不可能沒有鼾聲。”
秦牧帶著疑問來到黃烈的床邊,“黃烈?”他一聲聲的呼喚著黃磊的名字,可黃烈的依舊那個樣子,身子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彈的跡象。秦牧眉頭緊鎖“怎麽會這樣子!”想著,秦牧晃著黃烈,也是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反應,除了沒有醒其他都正常。
這樣奇怪的狀況下,葉詩文跑去值班室叫來了醫生。幾個人慌張的很,孫猴子和葉凱更是不知所措,還好叫來了醫生。
醫生為黃烈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之後,“不好!”醫生急忙按下了護士的呼叫按鍵:“快聯係外科,這裏有急性昏厥的病人。”醫生也開始慌忙了起來。
秦牧急忙問道:“醫生,我兄弟怎麽了。”
“你好,請讓讓,他現在處於輕度昏厥,我們要馬上進行搶救不然可能會變成植物人。”
在醫生的話下,秦牧隻好是退到了一邊。這個消息像一道閃電一般直擊秦牧的內心,他靠著牆壁坐下來。此時的秦牧根本不像是那個兵王一樣的秦牧,葉詩文遠遠的望著秦牧,內心也是針紮一般。
她走到秦牧的身邊,蹲了下來,扶著秦牧的肩膀,表示安慰。
“今天如果我沒有出去,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要是我早回去一步,這些事情就可以避免。”
“你不用責怪自己,這都不是你的錯,黃烈一定會沒事的,你的事業也一定會找到突破口的。”
葉詩文努力安慰著秦牧,看著黃烈被推進手術室的樣子,她心中也難受至極。孫猴子和葉凱一直在祈禱著,祈禱黃烈可以脫險。
“一定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