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憂鬱歌者
鄧奇的鬧事再次被秦牧壓了下來,這次秦牧親自上場。這一下,鄧奇的腦子在地攤上動彈不得,能動的隻有他那掙紮的身軀。“放開我!”鄧奇一個勁的叫著,看到這樣子,鄧奇手下的打手們也都放下了武器,停止了打鬥!
孫猴子哪裏忍得了,“打我!打我!”在鄧奇被壓住的同時,他從一個人的手中奪來一根棒子,衝著其中幾個人的臉上使勁的輪了過去。幾秒鍾的時間,三個人一臉血跡的倒在地上,其餘的人見到這樣,根本不敢動。
“放開你?老子告訴你,今天老子整的就是你們鄧式產業,你能怎麽樣,還有啊!回去告訴鄧總,這隻是一個善意的開始,若是你這小子還不老實,那麽我會考慮讓鄧式產業像從前的藍悅集團集團一樣,你明白了嗎?”
“你,卑鄙!”
“跟你這雜種比起來,我們還是差點火候的,滾!!!”
秦牧又是一腳,將鄧奇踢開了。敗了陣仗,鄧奇便帶著手下灰溜溜的離開了這裏,。韓梅子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著實震驚,幾個人在十幾個人的麵前根本不虛,秦牧展現出來的霸氣,已經震到了她。
……
鄧奇的事情就這麽解決了。從這件事情之後,鄧奇包括鄧式產業再也沒有找過秦牧的事情,兄弟酒吧也再也沒有受到任何的騷擾。一切都平靜了下來,兄弟酒吧正常運營著,文東保鏢公司在王衾沙地帶領下,在兄弟酒吧所在的位置的附近找了一塊地方,開了第二個屬於自己的兄弟的地盤。
日複一日,藍悅集團的勢力壯大,很多人對曾經的藍悅集團也是刮目相看,在很多人的眼中,藍悅在秦牧的帶領下趨於成熟,更加穩重了。要什麽有什麽,白的黑的都有,實力與勢力並存,不會受到他人威脅,自己還具備威懾力。
公司的蒸蒸日上,葉詩文看在眼中也是極為開心的。競標成功之後不久,葉詩文就發來了祝賀,秦牧也是在葉詩文的祝賀聲中,小小的自信了一把。
“恭喜你啊!那幾塊地方我都看了,確實是好地方,雖然不大,但是位置很好嗎,不過3億五千萬還是有點小貴,後期經營的好也無所謂了。”
“那必須的,也不看看是誰競拍的。是不是!”
“喲!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了。”
“還不是你教育的好!哈哈!”
這個夜晚,青城的葉詩文和龍城的秦牧,說情話說了整整兩個多小時。言語之中透漏著對各自的想念,又是兩個周的時間沒有見到,望著青城的方向,思念之情油然而生,恨不得可以馬上飛回去和葉詩文見麵。
若是沒有這麽多的事情,沒有幾年前的趙氏組織,此時秦牧沒準早就和葉詩文結婚並過著幸福的生活。在青城這個環境優美,空氣清新的二線城市,過著無憂無慮的快樂生活。趙氏組織一直壓在他的心底,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複仇趙氏組織。
……
生活趨於平靜,沒什麽事情的時候,虎子便喜歡在四處晃悠。虎子沒有太多的心眼,老實巴的他,在團隊中主要是聽著他人的明亮比較沒有什麽主見。但是身子卻是很結實,功夫也不錯,雖然拳比不上黃烈,腿比不上葉凱,綜合起來和秦牧王衾沙有差距,但是也是一個搏擊高手,也很離開。
這天,無聊的他頂著龍城正上空烈日,來到了一處酒吧歇息。在龍城的這段時間,虎子見識到了很多事情,很多之前在青城見不到的,還有接觸不到的。這樣的酒吧在之前隻是胡子的心中一個小小的夢。
如今他穩穩的坐在這裏,看著這裏的人群,透過一扇小窗戶看著接到來來往往的人群。感受到了這樣的大都市不一樣的生活節奏,突然嗎,一陣歌聲而起,一個憂鬱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這樣的聲音,正是虎子喜歡的。聽起來會使人內心平靜。
就這麽靜靜的聽著,喝著酒,聽著歌,這個時刻極為愜意。尤其在這般酷暑的夏季,更是一種不可多得的爽快體驗。在這樣的享受之中,不知不覺,一首歌結束了,虎子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突然,一個有些醉了的人衝著台上的歌者,大聲喊著。
“我說.……你.……能不能唱個歡快點的,你老哥我今天開心,唱個XX(低俗歌曲),ok不?都是成年人,唱一個我……給你一百塊錢!”
“不好意思,我不會唱。”
“不會唱,你他媽在這唱什麽,滾出去!”
台上的人沒有搭理這個醉漢,繼續唱著自己的歌曲。停頓了一會,歌聲再次響起。虎子在這一旁繼續享受著這個歌者帶來的美妙憂鬱的歌聲。但似乎那醉漢並非是善類。歌者沒有在理睬,可是那醉漢竟然抽一個酒瓶子衝著他丟了過去。
歌者沒有注意到,腦袋直接被酒瓶子開了花。倒在地上。
“嘿!幹嘛呢!”
見此狀況,虎子覺得事情不對,急忙站起來。來到了這台子附近,那個歌者捂著腦袋,鮮血流了下來,還滴在了自己的吉他麵板上。酒吧的一些工作人員急忙來製止,可那醉漢並非是一個人,酒吧的工作人員前來製止,隻見那幾個人耍無賴,連工作人員都不放過。
虎子看著形勢不對便是急忙跳上舞台,檢查那個歌者的傷勢。
“你怎麽樣?還好嗎?”
他把手拿開,腦袋被這酒瓶子劃開了一個口子,不過並沒有生命危險。此時,那醉漢的兄弟們也上了台,想要找事,虎子當然不會這麽久離開。一個大漢上來就要打他,虎子一腳出去,那個人重重的趴在舞台之上。
“走!”
隨後虎子帶著歌者跑出了酒吧,後麵的人也跑出了酒吧追著過來了。醉漢自己雖然是行動不便,但卻是帶來幾個打手兄弟。看著情況不對,虎子一邊帶著歌者跑著一遍價格消息給王衾沙發了過去。
這裏距離王衾沙那裏比較近。接到消息,王衾沙立刻帶著手下的兄弟急忙趕往虎子所在的地方。虎子帶著那個歌者就這麽一直跑著,來到一處胡同中,悄悄的躲藏了起來。
“謝謝你!”
“一會再謝我吧!這後麵還追著一幫子人呢!你說不也不跑,還唱的那麽入神。”
可是虎子他們並未躲過這些人的追蹤,沒多久,那個人的手下的人便發現了虎子二人的位置。加上召集外麵的兄弟,對方差不多二十個人將虎子還有那個歌者封鎖在了這巷子中。情勢危急,虎子知道二人逃不出去了,王衾沙還是沒有出現,怕是凶多吉少了。
這個時間,虎子手足無措,沒有什麽可以脫身的辦法。
“敢對我們老大不敬,真是活膩歪了!!!”
一個麵相猥瑣的人呢看著虎子和歌者,一陣的謾罵。“解決他們兩個,殘廢就可以。”話音剛落,這十幾個打手衝著虎子和歌者就上去了。這情況下,無奈的虎子隻好是將歌者護在身後,自己一人頂著這麽多人,抓起旁邊一根棍子揮動著。
一人之力確實沒有那麽強,何況這歌者還受了傷。突然嗎,“嘣”的一聲,虎子的左肩出現了一個窟窿,鮮血不斷流出。剛才那個醉漢手中一把左輪手槍還冒著煙。這麽一槍下去,虎子整個手臂瞬間沒有了力氣。身子一傾斜沒有站穩,倒了下去。
“你不是很能打嗎?打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個人將槍口對這虎子的另一條腿開了一槍。“啊!”虎子大聲的叫了起來。又是一枚槍子穿過了虎子的大腿。旁邊的歌者被這槍聲早就嚇的一動不動地抱著自己的吉他。
王衾沙帶著兄弟們趕到了這裏,聽到槍聲,便是快步朝著這裏跑來了。
“放下槍!”
王衾沙在這巷子中一聲吼,掄著一根棍子衝著左輪手槍的位置丟了過去。速度很快,“嘣”的一下,隻見那棍子重重的砸在那醉漢的手腕上。手槍也隨之飛到了一邊。
“兄弟們,上!”
王衾沙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這段時間以來,訓練的成果在這麽一刻全部體現了出來。那個醉漢都看呆了,沒有幾下,他的人全部倒在了地上。隻剩下他和他手下那個猥瑣的人。被堵在這個胡同中。
王衾沙走了過去,這兩人往後退著已經是無路可走。突然,兩個人直接拿著棍子撞開了這旁邊的一扇玻璃門,二人逃走了。王衾沙急忙追了過去,看著旁邊的房子中,已經是沒有了任何人的身影。
“虎哥你怎麽樣??”
“還行,死不了,打120吧!”
“我送你們去醫院!!”
隨後王衾沙將虎子和那個歌者一同送到了醫院,那些醉漢的手下,都被打昏在地上,王衾沙沒有管他們,帶著二人就離開了。這些時間的訓練還是有點效果的,至少戰鬥力強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