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冰與火的對決
「這裡地勢偏高,並且距離迷宮的出口太近,若是再次停留,後面的隊伍出來,便很快就會發現我們的蹤跡,留在這裡,只會被人偷襲而已。「錦離解釋道,她讓就一副淡然的表情,似乎已經將一切看穿。
堇是第一回見到除了夜染妖和紫外如此淡定的女人,更是對錦離有了幾分好感。
「錦離桂昂果真是聰明,你說的很有道理,那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
看堇那臉色,夜染妖不禁一笑,看來百里蕭要遇到對手了。
「哼,你們說的沒錯,但是已經太遲了,夜染妖,你以為你還能甩的掉嗎?」身後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聽聞此音,夜染妖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
「不愧是潄玥閣的先鋒隊隊長,果然了得,沒想到你們這麼快便追來了。」
河池最為先鋒隊,經常替司徒南賣命,前往無垠大陸上各種地方尋找一些奇丹妙藥,這些關卡對於他而言並非難事。
他能追來夜染妖並不驚訝,反倒驚訝的是他竟然毫不避諱打算與他們正面對決了,他明知正面交手根本不敵他們,況且看他們中還有兩人受了傷。三對五,似乎有些吃虧了。
「大師兄,我們當真要與他們戰鬥嗎?現在戰鬥是不是有些……」
「急什麼,不要忘了,我們還有秘密武器。」說吧抬眸看向額夜染妖,撤出一抹笑,「夜染妖,你沒有忘掉比賽規則吧,每一場對決只能一對一,請你們呢排除一人出戰吧。」
夜染妖還真沒有注意到這規則,回眸看向了錦離,錦離點點頭,確實是有,只是當時夜染妖並未注意聽到江源仙師介紹規則,被夜染妖一樓的便是,一方若與另一方提出決戰,宣戰方便可得到優先權,讓應戰放率先出人,這邊以為這,他們能選出對已的敵手來與他參與比拼,一場定勝負,輸了便要交出出戰之人身上的勳章。
「靠,居然還有這樣坑爹的規則。」
百里御汗顏,目光落在了夜染妖的臉上,「是你自己沒有注意聽罷了。
之間錦離閃身到了夜染妖的身邊。
「染妖,讓少出戰吧,少主身上的勳章是木。而河池的勳章金,金克木,少主的屬性是火,火克金,相信少主一定能應對他的攻擊。」
而此時的玉麒麟早就已經蠢蠢欲動了。
「那好吧,玉麒麟,我們的第一場勳章爭奪賽就交給你了,能不能從河池的手中取得勳章就看你的實力了。」
「沒問題。」河池一躍上前,臉上洋溢著微笑。
見夜染妖居然毫不知危險降臨,自己送來了一隻小綿羊。
「大師兄,真是天助我們也,居然讓他們自己送上門來了,呵呵,就讓他們瞧一瞧大師兄的厲害吧。」
「沒錯,大師兄幹掉他們,他們居然還敢出木行勳章。」
黑池也沒了地哦啊會這麼湊巧,夜染妖偏偏泰勒一個與他敵對的人出來。
「你們先走,在下面的樹林里等我。」河池厲喝一聲,他們幾人匆忙的瞬身消失在了面前。
「染妖,放心吧,交給我了,我會將他手上的金屬性的勳章得到手的,你們去安全的地方等我便好。」
玉麒麟的口氣不小,河池冷笑了一聲,眸光狠厲的看向玉麒麟。
「如此大話還是等你贏了我再說吧。」言畢,周圍掀起一怔強烈的風,玉麒麟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哼,你就這點本事沒嗎?也不過如此嗎?」
玉麒麟的挑釁激怒了河池。
河池勃然大怒,竟然被一個黃口小兒瞧不起,他的臉色鐵青。枉他馳騁江湖那麼些年,怎能讓一個小子在他頭上無法無天。
「若不好好教訓一下你,你還當真不知天高地厚。」言畢,玄冰揮出,周圍瞬間被靈谷,坡面成了一塊陡峭且光滑的平面,玉麒麟連歇腳的地方都沒有,趁其不備,河池便出手朝著他攻擊而來。
夜染妖說的沒錯,他果然並非正人君子。
玉麒麟躲過了河池的攻擊,滿臉鄙夷的看向河池。
「果然你如傳聞中一樣是個卑鄙小人。」
河池聽罷,氣的發抖,眸光暗沉了下來,竟敢說他是卑鄙小人,若是不凍爛了有他的嘴,想必他還不知這天底下還有一種叫做勝者昂敗者寇。
強進的風吹得更加瘋狂,那股寒風如同一道道鋒利的冰刀,沒從身上劃過,便是一道血痕。
玉麒麟被這股罡風傷的滿是傷痕。
若是不講地上的額檳城給解了,他根本無法戰鬥。
他眸子危險一眯,眼裡閃躲一道火紅色個的光芒,腳下一頓,騰空而起,手掌上的赤炎不斷的擴大。
一掌擊向了地面,瞬即地面上的冰裂開了一道縫隙。
河池微愣,沒想到還有人一招便破了他的玄冰陣。
破掉的玄冰陣使得河池元氣大傷,他的手不斷地顫抖著,但他仍舊擺出一副高冷姿態。
他眼中戾氣流轉,「你以為這樣便能破陣了嗎?你要小瞧老夫了,老夫現在就送你下地獄。」
玉麒麟橫眉冷眼撇向了夜染妖,他也太不是去了,都已經這種場面了,卻還是嘴硬的如同鴨子一般。
河池直逼玉麒麟,玉麒麟是木行勳章,跟額婢女不能直接抵禦河池的金屬性勳章,這逼迫著他連連後退。
他一首撐地,另一隻手成爪,虛空一抓。
只聽砰的一聲,冰層炸裂。河池一驚,連忙一腳等地,閃去了一邊躲過了炸裂開四處飛濺的玄冰,沒有想到,玄冰竟然徹底炸裂了。玉麒麟眸光一凌,露出一抹詭笑。
單手虛空一抓,手中的火焰噴射了出去,頓時依然了那飛濺的玄冰,玄冰就像是可燃物,引起熊熊烈火,逼得河池連連後退。
「你……你是火行能力者?」河池萬萬沒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拿是火行,卻從未聽過,魔教少主玉麒麟是火行的修行者,這在他的資料庫中都沒有記載。
他這是徹底的失策了,神色一緊,看了看四周,必須找到退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