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八章 天神動怒
百里絕行禮拜了拜,神色肅然,「二皇子,楚國能有你這樣的君王,乃是楚國的大幸,相信楚國與東陵國之間的友誼必將長存。」
屋外幾人匆匆進來,當看到了站在裡面的百里絕,神色略顯緊了些。
楚樞零招招手,示意他直言。
「二皇子,小世子被關的位置已經找到了,只是……」
百里絕的臉色露出些許擔憂之色。
「只是什麼?」
「小世子他……他似乎傷的很重,而且,景辰景將軍正在將他轉移。」
百里絕呼了一口氣,儘可能的讓自己平靜下來,他相信二皇子定能處理好這件事。
楚樞零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沒想到北親王竟敢下如此狠手。
「去,密切盯緊他們,七夜會告訴你們該如何辦的。」
看著他們退下,楚樞零眉頭微挑轉身看向百里絕,「三王爺,實在是對不住了,還請三王爺先回去歇息,樞零定將小師弟給您帶回來。」
百里絕忙回了禮,退了回去,楚樞零這便帶人前去實行營救計劃。
九曲玲瓏塔內,夜染妖顯得極為不安,那種莫名的不適感讓她的眉頭擰成了一座小山。
此時前輩與百里御他們正在準備著今晚開啟時空之門的準備工作,見著夜染妖坐在一旁有些心神不寧,百里御走了過來。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他柔聲的問道,夜染妖搖了搖頭,抬眸看著他的臉。「放心吧,我們一定能回到無垠大陸的。」
她深呼一口氣,「我不是在擔心這個,只是我心裡有些不安,總感覺尋兒出事了,我的胸口感覺到一陣陣的發緊。」
都說母子可以連心,夜染妖表現出這般,怕是百里尋當真出來什麼事情,在她的夢靨中,百里御也曾看到尋兒被綁在了柱子上被施以火刑。
他握住了她的手給她力量和安慰。
「沒事的,尋兒不會有事的,等我們回去了便好,月亮快升起來了,我們也該去準備了。」
夜染妖恩了一聲,隨著百里御起身到了塔內的正中心,似四人互相看了看,示意一切準備就緒。
十二座雕像將他們圍在中間。
隨著月亮逐漸上到了正空中,前輩手中的內力瞬急朝著四面八方散開,十二座雕像如同被點燃一般,渾身燃燒著火紅色的火焰,直到從他們眼睛里投射出如同金色的光束落在了他們四人的身上。
「成功了嗎?」赤神鏡看了看周圍。
周圍沒有半點動靜,難道是失敗了?
前輩內力更是增添了不少。只聽到砰的一聲,一道道水柱直衝海面,玲瓏塔內頓時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夜染妖見此,迅速的將內力放出,幫著前輩一同控制這十二座雕像。
然而前輩的內力明顯消耗了很多,根本無禮將這十二座雕像同時控制住。
只聽到轟隆一聲,結界裂開了一道裂縫,海水倒灌,這情景與當初何其相似,只是這一次,他們又怎能和上次一樣僥倖生還呢?
「不行,我們還是分開,無法同時控制這十二座雕像,我們分別來控制三座好了。」百里御看這形勢越來越窘迫提議道。
百里御這辦法或許能解燃眉之急,大家便紛紛合作,將這十二座雕像分別控制住,然而那裂掉的結界,根本無暇去修補,海水逐漸的蔓延到了玲瓏塔內。
海面上掀起了層層巨浪。
「天神動怒了,天神動怒了啊。」
看著大海上的場景,幾名士兵驚恐的呼道,景辰神色一緊,看著祭台之上被綁著的百里尋。
「將軍,我們現在這是在違背天意啊,這小世子,殺不得。」
一名老者匆匆前來勸說景辰,景辰的神色緊了些,要殺百里尋,這是北親王的旨意,他又有什麼資格說不呢?
皓月當空卻顯的如此凄涼,還有那掀起的海浪,邊郊的一帶這這席捲的海浪衝垮了堤壩,大水朝著裡面湧來。
「不……不好了將軍,洪水來了,天神動怒,我們都會死在這裡的。」
見著山下湧上來的洪水,景辰臉色有些慌亂,難道真的有天神嗎?
隱藏在暗處觀察著這一切的七夜神色緊了些,看著那突然的異象眉頭緊鎖,不知景辰是否會違背北親王的命令放了百里尋。
「你們看著這邊,決不可讓景辰傷了小世子。」
「大人放心。」
七夜交代完速速回了皇宮復命,得知這海上突然發生如此異象,楚樞零再也坐不住了。
「二皇子,你不能去,若是你現在去了,只怕北親王他會擦趁此機會對你不利。」
楚樞零眸色一沉,喝道,「他敢,他仗著自己與父親是兄弟的份上無法無天,就連軍資他都敢以次充好,以假亂真,我現在不動他是給他面子,他若再敢放肆,我豈能饒他。」
七夜知道楚樞零是恨北親王入骨,可是以北親王的人脈和能耐,想要將這些罪責賴掉易如反掌,他們又怎能因為這事打草驚蛇。
「二皇子,我們現在還不可大草驚蛇,屬下已經讓人守著邊郊了,屬下只是覺得,我們可以從景辰將軍那下手,屬下看的出來,景景軍,並非想要隨了北親王,景將軍原本一心為民,若不是當初跟錯了人,他也不活落得人如此下場。」
楚樞零平下心來,看向七夜,「你有信心能讓讓景辰悔過自新從北親王的身邊到我們這邊來嗎?」
七夜思索了片刻,開口道,「今夜天有異象,邊郊更是由於海水衝破了堤壩陷入了困境,有人說是天神動怒,我們何不藉此機會說服了景將軍。」
楚樞零思索了片刻,點點頭,「你且先去探探他的口風。」
七夜手擦楚樞零之命前去探經常趁的口風,景辰由於邊郊之地突然受災怕當真是天神之怒,回來稟明北親王。
北親王聽了經常趁這般說辭,陰冷的笑了起來,非但不聽他們的說辭,還下令立刻對百里尋行刑,這讓景辰滿是不安,匆匆從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