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達成交易
韓勒好像早就已經算到了他會問這話,沒有意外的輕輕揚了揚唇角,「歐總的消息倒是很靈通,今晚恐怕想說的不止是這些吧?」
「呵呵,我只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畢竟現在童言和韓總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您說呢!」
歐萊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韓勒的反應,儘管那眸子裡面的感覺一閃而逝,但對於歐萊這樣的老狐狸來說,只要他表露出來,他就一定可以看得出來。
看來自己猜測的不錯,韓勒對童言還有感情。或許比他想的還要深!
「歐總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想我們今天晚上的飯局可以結束了。」韓勒準備起身,歐萊立刻客套地笑道:「韓總不要生氣,反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難道韓總還放不下嗎?」
韓勒眯著眼睛陰冷的掃了他一眼,「我才是有些好奇才對,為什麼歐總特意提出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我想不會沒有原因對嗎?還是說歐總打算繼續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
話已經說的這麼清楚了,歐萊如果在繞圈子那就實在太沒意思了。
他抬手忽然啪啪地鼓起了掌,接著道:「都說韓總冷靜睿智,年紀輕輕繼承了家裡的企業之後一路做到今天這樣的規模,現在我才相信,韓總這樣的人,只要給點機會,相信未來的世界一定是屬於韓總的。甚至包括光耀集團!」
韓勒雖然已經猜測到歐萊想要做什麼,可是當聽見那熟悉的幾個字的時候,眼底仍然閃現出一抹凌厲色彩。
「歐總這話是什麼意思?」
「韓總,其實男人失戀比女人更可怕,他們往往更具有野心和侵略性,因為那種挫敗比女人要更接受。能好好的剋制住自己情緒的人,到現在我也沒有見過幾個,而韓總便是其中之一,這一點不得不讓人佩服呢!」
韓勒冷哼一聲,他這無非就是想告訴自己,有些事情不需要忍耐,在換句話說,他一直在不停的挑起他對童言的仇恨。
聯想到歐萊的身份,也就不難猜測他到底想做什麼了!
「歐總,這句話我倒是有點不認同呢!難道歐總沒有聽說過一句話,愛情不在親情在?既然歐總也知道我和童言是青梅竹馬,那麼我們兩個人之間,就算沒有走到最後,我也不會真的對她做什麼落井下石的事情。如果歐總是抱著這樣的目的,我想你恐怕找錯了人!」
話落韓勒站了起來,鄙夷地看著他,「另外,歐總作為光耀集團的執行總裁,卻有這樣可怕的心思,實在叫人費解。不知道我要不要把這些事情都告訴童言呢?」
歐萊卻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緊張,他似笑非笑地盯著韓勒,「韓總這樣聰明的人自然知道,人和人交往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你說是嗎?」
韓勒臉色變了變,「你在威脅我?你以為我真的害怕光耀集團的實力?」韓勒的聲音到底變冷了了。可是這態度卻讓歐萊十分滿意,一個不表露情緒的人,他反而看不透。
但是一旦那個人露出情緒也就是相當於露出他的破綻!
「韓總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現在童言和權樞的感情更是要好。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之前童言可是向韓總求救過,那時候韓總怎麼做的?」
他當然是裝作出國拒絕了她!韓勒的臉色越發難看,他眯著眼睛危險地問道:「歐總有話直說?」
歐萊老謀深算的笑,「我可是為了韓總好,童言雖然和韓總自幼長大,但是權樞這個人可是十分狠辣!我想他是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妻子和其他男人糾纏不休的!只要韓總一天在這世上,我想他一天都不覺得不安穩,更何況,你們兩個人本來就是競爭對手!」
不知道是不是最後一句話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韓勒的眸子陡然變得深邃冷酷,「歐總就這麼不看好我?我和他的交手就一定會輸嗎?」
歐萊故意聳了聳肩膀不置可否的笑,「論起聰明才智,商業天賦,韓總和權少不相上下,可是要論起資源財富,韓家還是稍微的弱了一點!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問題,畢竟想要幫助韓總的人可有很多呢。」
「就比如?」韓勒似笑非笑的問道。歐萊與他四目相對,深深的笑了起來,「當然就比如我!」
一場陰險的交易終於落下了帷幕。睡夢中的童言忽然不安地動了動,就好像有著某種預感一般,權樞下意識的緊緊的抱著她,輕輕地拍著她的脊背,如同哄孩子似的。
這傢伙不知道做了什麼噩夢為什麼緊緊的蹙著眉頭?猛不丁的忽然又聽見她嘴裡呢喃:「韓勒……」
權樞的眸子驟然緊縮,他真的沒有聽錯嗎?她在叫著韓勒的名字?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她之前親口向自己承認,她和韓勒沒有任何關係,而且,對他充滿了失望,以後也不可能有關係,那麼為什麼現在她在睡夢中就叫著他的名字?
是因為夢裡夢見了她嗎?莫名的這個結果讓權樞十分火大!越是靠的近他越不能忍受她對他感情上的瑕疵,他清楚的知道他多麼想做她唯一的男人,佔據她全部的感情,不允許哪怕是萬分之一的抽離!
一個翻身他直接壓在了熟睡的童言身上,再沒有了剛才的憐惜,接著霸道的吻就落在她的唇上,輾轉反側終於將睡得迷迷糊糊的童言吻醒了。
她驚訝的看著在自己身上的權樞,想要推開,卻被他的熱情點燃,轉瞬便投入一場如火如荼的運動里,直到停下來之後,權樞緊緊的抱著她就彷彿她隨時會離開一般。
讓童言莫名其妙忍不住問:「這是怎麼了?權樞,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還是覺得亭亭在家裡不開心?」
「不是……」他低沉的聲音響起在童言的耳邊,嘆口氣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心中的擔心。
「那是怎麼了,大晚上的不睡覺……」說到這裡,她臉色一紅,不睡覺就不睡覺吧,還折騰她?
「嗯……睡不著。童言,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事情,第一時間要告訴我,不許再自作主張,更不許離開我!」
這奇怪的話語讓童言忽然緊張起來,「你到底想對我說什麼?還是說你打算做什麼?」
權樞嗤笑一聲,「我打算做什麼?我當然是打算寵你天荒地老!」
這麼深情的話出口,讓童言的臉色頓時羞赧。「好端端的幹嘛要讓你寵著!好了都要困死了,明天公司裡面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你是打算頂著熊貓眼去嗎?」
那溫溫柔柔的聲音如小貓的爪子一般撓著權樞的心口,剛剛被壓下去的慾望頓時又燃燒了起來。該死的,他怎麼就越來越無法控制住對她的佔有慾呢!
「可是我覺得一點都不困……而且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怎麼辦?求解脫!」
「走開……」童言鬱悶的叫道,想要逃卻被他一把箍在了懷裡,細密的吻,再一次更加溫柔地落了下來,雖然最終他也沒有開口問她剛才夢裡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要叫韓勒的名字,因為現在的親密無間已經撫慰了他所有不滿。
如果童言的心底真的還存在著韓勒,那麼就算是禁錮她一輩子,他也要把她困在身邊。直到她的心裡全都是他為止!
一夜無話,第二天朝陽升起,溫暖的陽光照在童言的眼皮上,鬧鐘已經響過3遍卻仍然沒有把她叫起。昨夜權樞如同吃了偉哥的大灰狼,一遍又一遍的索取,讓她簡直疲憊不堪。
如果不是家裡面還多了一個蘇亭亭,說不定今天早晨童言要遲到姥姥家了!
就在童言徜徉在夢境中嘴角露出幸福笑容的時刻,耳邊赫然乍響了一個聲音,嚇得她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因為太用力直接撞在了蘇亭亭的鼻樑上,於是兩聲哀嚎頓時炸響在卧室里!
「啊啊啊!
「啊!」
「童言!你瘋了,我好心好意叫你起床,你受什麼刺激了?我的鼻子鼻子……快斷了!」蘇亭亭捂著鼻子痛的眼淚汪汪叫。童言捂著腦袋同樣不好受。
「我還想問你在搞什麼鬼?痛死我了……」
「都已經幾點了?昨天晚上你不是說今天早晨要開例會嗎?你可是出去旅遊半個月了!公司里放了一堆的事情,難道不要做嗎?你才剛剛上位多長時間?集團裡面還有那麼多虎視眈眈的人,大姐!拜託你認真點好嗎!」
蘇亭亭氣勢洶洶的教訓讓童言傻眼了,她狐疑的看著面前人就問:「亭亭,你這又是受了什麼刺激?這麼急切的想讓我到集團里,你是打算做什麼?」
蘇亭亭頓時像是被人察覺到什麼般手足無措,梗著脖子就叫:「我這是關心你,什麼打算做什麼?把我說的像是陰謀家一樣!喂喂,看看時間好嗎?」
童言下意識隨著蘇亭亭的手指看向牆上的掛鐘,頓時腦子充血,天哪,怎麼都已經快9點了!昨天於蕾可是特意給自己打電話,今天早晨要做一個關於他們的網游測試最終結果報告!她是豬啊,居然睡到這會兒才起來!簡直是不可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