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到底還是不相信
晴素素的詛咒童言沒有聽見,她也顧不得聽她的那些廢話。因為於蕾和王芹的傷勢都不輕,此時她正擔憂的看著兩人上藥。
「輕點輕點,哎吆,我可愛的臉,完蛋了,我的臉蛋要毀容了吧?心好痛,以後還怎麼嫁人呢?」於蕾故意哀嚎,讓童言本就愧疚的心情更加難過了。
權樞抱著胳膊一直站在牆邊等著她們包紮好了之後出來,此時聽見於蕾的話,冷哼一聲就道:「你們還好意思說這話,難道不是你們慫恿童言去打架的?把自己打成這樣也算是活該,難道還要童言去同情你們,為你們覺得愧疚難道才好?」
「不是不是,權少,您誤會了,我就是痛的隨口說說,你不必理會我的。」於蕾訕訕的叫道。開玩笑,也不看看這場禍端究竟是誰惹出來的,她那你還好意思去說那些抱怨呢?
可是童言不這樣想,她覺得面前的權樞太過於嚴厲了,就算是於蕾真的衝動了一次,那也是因為要照顧自己。不願意自己受到晴素素的折辱,有這樣的員工這樣的朋友,難道權樞不應該為自己高興嗎?他甚至都應該好好的感激於蕾和王芹才是,難道不是這樣?
可是事實卻是他居然還在這裡指責她們,忽然間在聯繫到晴素素那時候說的話,她把在街上看到她和韓勒在一起的實情告訴了權樞,結果他就打電話給自己的那份不信任。
再於是這居然就成了導火嗦,此時的童言赫然站了起來,聲音冰涼的她自己都快要被嚇到了。「你走!至少這裡暫時不需要你了!現在請你立刻離開!」
童言的話語出口整個急診室里好像都跌進了冰窖里。護士小姐面面相窺,不知道此時該不該繼續包紮,而那邊的於蕾和王芹也是受驚不輕。但這些都比不上權樞的震動,他倒是沒有想到,他居然連於蕾這樣的小助理都比不上。
他不過是因為擔心她而隨口說的幾句話,她居然就叫自己現在離開?而且還是當著她的這兩個廢物小助理的面?這感覺還真是前所未有的糟糕!
「你確定現在要我離開?」權樞聲音冰冷的就叫,他們之間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這樣的局面了。那邊的於蕾和王芹終於覺得不大好,有些焦急忐忑的看著兩個大眼瞪小眼的人。
王芹甚至還暗中拉了一把於蕾,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她惹出來的禍自然是她趕緊的負責滅了下去。於蕾猶豫了下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叫:「權少,其實……」
「閉嘴!這裡沒有你什麼事情!」
「你憑什麼對我的助理髮火!沒有她的話,今天晴素素的那杯冰水就倒在了我的頭上!你沒有一句感激的話就算了,你居然還這樣說話!權樞,你不覺得你太自私了嗎?」
童言是真的火了,他不相信她也就罷了,現在對自己好不容易維護好的助理居然這麼兇巴巴,她是嫌自己在集團你的人緣太好了?非要讓自己變成一匹孤狼才滿意嗎?
權樞愣住,倒是沒有想到這傢伙居然會為了一個小小助理這麼火大,可是他也不能現在就熄火吧?氣惱的瞪了她一眼就叫:「那時候你就應該給我打電話!你打了嗎?你有想起我還有這麼一個丈夫嗎?你心底是還沒有習慣身份的轉換,還是不想習慣!」
他越說越不像話,童言眼眶一紅,心底說不上的委屈。晴素素是為了誰和她打架的?當然是他權樞,是誰在危急的時刻擋在自己面前的?是她的兩個小助理!
這麼簡單的一個事情,為什麼他就那麼驕傲的不肯說一句謝謝呢?
「好了,至少現在我沒什麼可以和你說的了。請你出去!」童言再一次提高聲音叫道,有些時候意見不合冷靜下是沒錯的。童言也不是那種衝動的人,自然也知道現在這情況繼續說下去必定會是越來越糟糕,既然那樣的話,不如大家都好好的冷靜下。
「你……」權樞眯了眯眼睛下一刻氣惱的直接走了出去。
急診室里頓時就生下她們幾個女孩子,於蕾這才小心翼翼的試探:「童童你其實也不需要和權少那麼爭執的……這件事情畢竟我們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
「就是,當時實在是太衝動了,於蕾的性格也就罷了,我怎麼也跟著她去衝動了呢?真是的,一定是到了太高級的地方有點腦子進水了吧,你前往不要太往心裡去了,我看現在權少還沒有走遠,你不如……」
「好了,謝謝你們的好意,我想我們之間的問題不止這一點,所以還是冷靜冷靜吧。」
「不是吧?童童,我們感覺好像破壞了你們夫妻的感情似的……」於蕾愧疚的低頭,實在是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他們的感情也就剛剛修復好,現在又變成了這樣子了。
「好了,如果你們真的覺得不好意思的話,不知道我說去你們家裡住,你們會同意嗎?」童言小心翼翼的試探道,於蕾和王芹都以為聽錯了。
「什麼?你要去和我們住?真的假的?童童,這樣合適嗎?我怎麼聽說,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的?不如……」於蕾依舊有些忐忑的說道。童言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的意思是說要我回去和權樞再吵一架然後和好嗎?」
「不,不是這樣的……」
「好了,我已經說了我們之間的問題可不是只有那麼一點點的,如果你們不收留我的話,今晚我可就真的沒有地方住了。怎麼樣?」童言眨巴眨巴眼睛,終於說服了於蕾和王芹,兩人頓時雀躍了起來、
「好啊!那太沒有問題了,反正現在那個公寓就只有我和王芹住,你想住多久都沒有問題。」
童言終於鬆了一口氣,她也的確是需要找個地方好好地安頓下自己忐忑的心情。男人就算再好,也是需要自己的朋友的,不是嗎?
至於權樞,就只當給蘇亭亭製造機會了。她也很想看看那個傢伙會不會真的想出什麼法子來征服他,一想起冰山對火山的樣子,童言的心情莫名的居然就好了幾分。
再於是,這一夜童言就真的去了於蕾她們的家裡。而這邊的權樞知道了消息之後,本就心情不好,差點沒把手裡的酒瓶雜碎了。
此時的權家若大的客廳吧台附近,青木忐忑的將消息告訴了不停向著嘴裡灌酒的權樞彙報完。頓時某個男人是酒也不喝了,神志也清醒了,只是捏著酒瓶的手指卻是青筋暴漏!
該死的女人,說她幾句她居然就不回家了!這是誰給她養出的臭毛病?難道自己真的太放縱她了?
「權少,我看您還是早點休息吧。」青木繼續小心翼翼的說道,權樞太陽掃了他一眼,卻忽然拉著他坐在了吧台邊,接著隨即倒了一杯酒給他,兇巴巴的命令道:「陪我喝酒!」
「權少……」青木苦笑:「我這人不會喝酒,您忘記了嗎?」
「天下只有不想喝的酒,沒有聽說過不會喝的酒。青木,這是命令!」
青木無奈的端起酒杯,知道他是鬱悶和童言的事情,可是他借酒消愁就借酒消愁吧,幹嘛非要拉上他這個替死鬼?他是真的不喜歡喝酒好嗎?
眼看著青木那杯烈酒哆哆嗦嗦的就要挨到了嘴唇邊,忽然一隻蔥白的手直接從他的面前接了過去一揚脖子就灌進了喉嚨里。
「蘇亭亭?」青木無奈叫道,這傢伙是覺得現在還不夠亂嗎?非要這個時候出來?
「我允許你喝酒?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是權家的傭人?」權樞的聲音格外冰冷,明明心情就不好,這死女人還要出來添亂!他有說過想和她喝酒嗎?
「哼!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非要用這種東西來解決?你自己一個人鬱悶,為什麼非要拿山青木?青木是你的助理,不是你的出氣筒!你要真的灌他酒,那好,我來!」蘇亭亭豪氣的說完啪的一聲將杯子放在了吧台上,自己主動的倒上了一杯酒。
「來!有本事和我喝了這一杯!」說著還狠狠地在權樞的被子上撞了一下。
權樞眯著眼睛掃了她一眼,就在青木覺得權樞也許壓根不會去喝的時候,他居然一揚脖子就將酒精灌進了喉嚨!
「權少……」秦牧有些焦急的叫了一聲,這兩人明顯的鬥上氣了,這樣喝下一定會喝出問題的。而他們哪一個不舒服都會讓青木覺得不舒服。
「我知道,不用你來提醒。」權樞不耐煩地說了一句再一次把自己的空杯子倒滿,而這邊的蘇亭亭毫不示弱的轉瞬也將杯子倒滿。「好酒量,不知道權少還敢和我喝嗎?不是要買醉嗎?那今晚我們就來喝個不醉不歸!」
青木一巴掌拍在腦門上,沒想到蘇婷婷居然還有女匪的氣質。這樣的女人到真的叫人頭痛,他青木要怎麼樣才能征服得了這個女土匪呢?
幾杯酒下肚,權樞和蘇亭亭誰也不說話,越發喝的天昏地暗,青木幾次說話都被權樞和蘇亭亭一起堵了回去。無奈下他倒真的想拿起酒杯把自己喝多了算了。也就不用在操著這兩個傢伙的心了。
「青木,送她回房間吧。」就在青木絞盡腦汁的想要怎麼樣才能把這兩個人分開,送進各自的房間,忽然就聽見權樞的囑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