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誰強了強了誰
吧台邊的權樞有點鬱悶,這陪酒的人和勸酒的人都滾床單去了,他這個喝酒的人還要不要繼續?不知道是酒精的原因,還是某些其他情愫,這會的權樞腦子裡充滿了在荒島上的景象。
同時也就更加的想起那個女人了。不知道她現狀的傷勢怎麼樣了?還有沒有那麼痛了?於蕾和王芹那個惹禍精有沒有好好的照顧她?
一想到這裡權樞就更加鬱悶了,明明那個小女人居然不相信自己,而且還當著那麼多的面質疑自己,怎麼他還在這裡對她思念個不停,就連今晚上一晚上都控制不住呢?
這還是那個做什麼事情都果敢無比的權樞嗎?
實際上那邊消了氣的童言心情也有點不好了。雖然還不至於像權樞一樣借酒消愁,可是客廳里卻是久久的不說一句話。
於蕾和王芹有點焦急了,還以為將她帶回來,大家說說笑笑也許就會化解她鬱悶的心情了,可是事實上卻是童言的表情更鬱悶了,她們不會是又做了什麼錯事?
「童童,其實現在還不算很晚的,要不要我們送你回去?」於蕾試探的問道。童言的遊魂終於被驚醒,心不在焉的搖搖頭:「不用了,我覺得這裡就很好啊?怎麼?你們嫌棄我了嗎?」
「怎麼會呢?只是覺得某些人啊,口是心非!說是想要留下來在這裡過夜的,可是實際上心底想的是誰,簡直不要太明顯了好嗎?」王芹故意揶揄道。讓童言頓時尷尬了。
「我,我沒有想他……」
「哈哈,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真是搞笑,我們有說你想他了嗎?」於蕾笑道,更讓童言想要裝進地縫裡。
王芹看童言窘迫,沒好氣的捅了捅於蕾認真道:「童童,其實剛才的事情也不都能怪權少的,要是權少不關心你的話,壓根就不會去保釋你了,更不會因為你的傷勢而感到心情不好,故意把這火氣撒到我們的身上,其實啊,他也只是這怪我們沒有好好的保護好你而已。」
童言心底咯噔一聲,其實她也不至於那麼愚笨的真的看不出來,只是當時在氣頭上可以忽略了她的好心罷了。現在想想,她說的話會不會太過分了?會不會太傷人心了?
「是嗎?你們覺得權樞真的是因為擔心我才那麼說我們的?」童言試探的問道,其實只不過是想要一個共鳴的人。
「是啊。你看在你處理傷口的時候他都是目不轉睛的看著你的,那關心不要太明顯了!我們都要看的嫉妒死了。如果不是真的擔心,怎麼可能表現的出來呢?」
「可是,可是……他不相信我!」童言隨即將昨天晴素素遇見她和韓勒的事情又跑去和權樞告狀的事情說給了她們聽。
於蕾拍著桌子就叫:「這死女人,我就知道她不什麼好東西,居然還做這種挑撥離間的事情!」
「就是!早知道這樣,我們下手的時候就應該乾脆毀了她的容!」王芹附和,童言鬱悶的看著這兩個如同女流氓似的傢伙,不有無奈的搖搖頭。
「你們這兩個傢伙,以後也不可以那麼衝動了。倒不是怕惹出什麼事情,只是有些事窮存在沒必要,就好比晴素素這種人,打她一頓無非只是埋下禍端。我們現在前有歐萊,後有那麼多虎視眈眈的企業盯著。現在打架無非是叫人抓住把柄罷了。」
一番話說得於蕾和王芹無語。童言接著嘆息道:「我不是在責怪你們,既然已經發生的事情,再說什麼也枉然,而且晴素素那種人也的確是需要一點教訓,免得她總是來挑釁,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們可以吸取教訓,不,是我們三個人都吸取教訓,好嗎?」
這麼誠懇的話語誰還能說不好?
「嗯,童童,我們知道了,那你不要再生權少的氣了行嗎?你這樣會叫我們覺得特別難過,感覺都是我們你才和權少變成了今天這樣的。」
「不。和你們沒有關係,我想了想,我和權樞之間其實是存在很大問題的。我們在一起畢竟時間有限,我想還有許多地方不夠了解,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時間和冷靜。這樣也好,讓大家都好好的冷靜一下吧。」
那淡定的話語叫於蕾和王芹也不好再繼續撈到什麼,童言也怕兩人繼續自責,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就笑:「好了,時間不早了,我看我們還是睡覺吧,你們都是超人嗎?打了一架一點都不累?」
「誰說不累的?我們都要累死了好嗎?還不是看你心情不好,要不然早就倒頭就睡了。」王芹誠實的嘰嘰喳喳就是一頓叫嚷,童言起身摟著她調笑了幾句,漸漸地屬於三人動蕩的夜晚才算是落下了帷幕。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權家別墅忽然被一聲巨大的吼聲差點掀翻了屋頂。底下的傭人就要急急忙忙衝到事發地,就聽客廳里的一個人幽幽叫:「你們想死的大可以去看!」
接著就沒有一個人剛湊那個熱鬧了。
而別墅一樓最裡面的一間房間里,蘇亭亭再一次大出吃人的吼聲!
「啊啊!青木,你這個混蛋!老娘和你拼了!」
「你,你……」青木沒有穿衣服,被蘇亭亭直接逼到了拐角,接著一口咬在了他強壯的胸肌上,青木只是皺了皺眉頭最終還是選擇一動不動。
本是氣急了的蘇亭亭真想一口把這傢伙咬死,可是咬了半天嘴裡都已經有了血腥味了,可是面前的男人居然一點都沒有動!她不免好奇的抬頭,卻正好見青木那無奈的眼神。
朝陽的光輝正好從窗戶照了進來照在青木的臉上,蘇亭亭猛不丁的發現,她倒是小瞧了青木,其實仔細看,他的樣子很是耐看舒服。
比寺宏的明艷要低調,比權樞的冷酷要憨厚,一股純良氣息撲面而來,總有種讓人想要好好的欺負他一番的感覺。
「咬夠了嗎?」青木淡淡點兒問道。嘆息一聲,輕輕地抱了抱還在發獃的蘇亭亭一下:「抱歉,昨晚我們都喝醉了,不過相信我,我會對你負責的。」
一句話陡然間蘇亭亭的記憶拉了回來,她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氣呼呼就叫:「負責?你有病嗎?我什麼時候說要你負責了?我喜歡的人是權樞!昨晚上在你沒有喝醉之前我就已經強調了八百遍了!我和你沒可能!」
青木好看的眸子陡然冰冷下來:「真的?就算權少喜歡的人是童小姐你也要繼續胡攪蠻纏?」
青木的認真忽然叫蘇亭亭有點慌張,可是畢竟和青木也沒有多深的感情,猶豫了下還是梗著脖子叫:「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好像也沒有關係!」
「以前也許還沒關係,可是現在你還能說我們之間沒有什麼關係了嗎?」青木低頭掃了一眼那混亂的床鋪。昨夜的激情赫然又浮現在自己的腦海里。也許蘇亭亭也想起了什麼,那張精緻的臉頰頓時緋紅。
能叫蘇亭亭臉紅的事情還真是不多!
「你出去!我和你沒有什麼好說的!總之,我喜歡誰那是我的事情,我不喜歡誰也是我的權利!」蘇亭亭乾脆撒潑起來,推著青木的胸肌,硬生生的將他推了出去。
青木想說什麼,可是因為蘇亭亭那決絕的態度最終還是什麼也沒有說,就這樣衣冠不整的出現在客廳里,一抬頭赫然就見餐桌邊悠哉吃著早餐的某人。
「青木早上好!」權樞一向沒有主動和青木問早的習慣,每次也頂多就是點點頭而已,但現在居然主動的問道,還問得那麼的雀躍,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
青木臉一紅,急匆匆的整理自己的衣服就叫:「那什麼,權少,沒有事情的話我還是先到公司吧。」
說著抬腳就走,權樞在身後道:「等等,何必著急呢?反正也沒有多久了,不如一起走?」
「這個……」青木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餐哭笑不得:「還是不用了吧?權少的早餐不是還沒有吃完嗎?」
「誰說的?明明已經吃完了。」他說著,起身悠哉的開始拿著衣服收拾東西就打算出門的樣子,看得清木是哭笑不得,他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可惜他能說不嗎?最終的最終他們還是一起出了門,而且權樞還細心的叫管家給他做了一份熱乎乎的早餐!
邁巴赫上,青木如同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吃一口早餐偷瞄一眼專心開車的權樞,眼看著早餐都要吃完了,才聽著那邊權樞幽幽的說:「你不打算說說昨晚的事情?」
「咳咳咳……」本是喝豆漿的青木因為這句話直接咳嗽了起來。權樞不由笑:「有這麼誇張嗎?你緊張什麼?」
「我,我沒什麼……權少,你今天不去找童小姐?」
「呵呵,你少給我轉移話題!是要我把你調到非洲工作?」
青木臉黑了,心底忍不住吐槽,什麼時候權少這麼八卦了?這是他自己的個人問題好嗎?有必要說的人盡皆知?
可是權樞是這麼體貼的人嗎?要是真的是也不至於把童言氣跑了好嗎?
「權少……」
「說!」
「我和蘇亭亭……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我還沒有說,你昨晚明知道我們喝醉了,你,你……」青木此時倒是真的很想大罵一通,這傢伙明擺著就是在陷害自己,現在還裝作什麼不知道的來套自己話?
他是有多悲催,怎麼就遇見這麼腹黑的一個老闆!
「哦~!」結果青木難為情的該說的都說了,換來的卻是權樞的一句哦。這次青木急了,昨晚上的事情太過激動人心了,他不說也就罷了,既然說出來自然是希望有人可以體會下他激動的心情了,可是他倒好,居然就是一句哦?
「權少……你覺得我和蘇婷婷可以嗎?」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覺得好那就儘力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