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矛盾重重
童言傷心的就走,身後韓勒率先追了幾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想說什麼,童言不等他說出來已經冷淡道:「不用管我,我只想一個人靜靜。」
「童言,真的很抱歉……我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這和你沒有關係……」童言最後掃了一眼那邊站著的幾個人,決絕的分開韓勒的手掌,頭也不回的向著酒店外面走去。
今夜真是糟糕透了!權樞到底想做什麼?他就那麼不相信自己嗎?之前她不是已經給他解釋了那麼多次自己和韓勒是沒有關係的,他不是也已經相信了嗎?為什麼……
心裡難過憋屈,腳下更走得快了幾分,眼看著再有幾步就已經走到酒店門口了,身後忽然炸出一個聲音:「站住!」
這熟悉的聲音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了,童言下意識的愣了下,但是轉瞬走得更快了。
「童言……」冷厲的聲音響起,權樞覺得自己真的要被這女人逼瘋了。他到底要怎麼做她才能知道自己心底是真的喜歡上她,所以才會有那麼患得患失的感覺?
偏偏自己的性格又是許多話說不出口的……
不過至少這次童言是真的站住了。「你想和我說什麼?還是又想問我和韓勒什麼關係?權樞,什麼時候你才能相信我?之前你懷疑,現在你還是懷疑。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要的只是一個玩具,一個能聽你話的玩具!可是我不是!」
童言說著,眼淚硬生生的憋在眼眶裡,這幾天他實在太傷心了。雖然夫妻間難免有爭吵的時候,可是他總是不肯放下驕傲,總是綳著讓自己去猜測,她真的很累的。
尤其是現在公司的事情那麼多,她要花大量的精力在裡面,他不能幫助自己也就罷了,怎麼能因為感情的事情就這樣打擊自己呢?
那傷心的表情叫面前的權樞是真的意識到自己也許做得過分了。可是他是那樣驕傲的一個人。要怎麼去道歉,要怎麼去說明,他希望她可以聽自己說,可以解釋給自己聽?
可是他說不出口,人世間男女的問題大多數都是因為生著一口氣,明明是簡單的問題,就是因為這口氣,最終好繞了那麼大的一圈,就好比現在的他們。
「童言……」權樞無奈的叫了一聲。話未完,童言已經不耐煩地打斷道:「好了,我已經夠了,讓我好好的清靜幾天吧。算是我求你了,也許這樣我們還能走得下去,如果,你要一個沒有心的玩具,那好,你可以用強制的手段帶我走。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麼現在讓先離開。」
權樞下意識的抓住了她的胳膊,就好像一放開,她就會從自己的眼前消失得乾乾淨淨。那樣的結果,是他無法承受的。
手指一點點鬆開,還沒有完全打開,童言卻已經迫不及待的掰開了他的手指。在下一刻,她大步的向著外面走了出去,而權樞就這樣看著她的背影,獃獃的看著,任她最後消失在自己的眼底……
權樞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夜半時分,青木看著他的狀態不好,有些放心不下得到了別墅裡面,直到權樞休息,他卻替他們覺得鬱悶,就坐在吧台邊發獃。
也就是一會的時間,忽然一把幽幽的聲音赫然響起,嚇了青木一跳。「你怎麼在這裡?權樞怎麼了?我剛才都要睡著了,聽著他好像回來了?」
「嗯,是他回來了。」青木心不在焉的說道。
「咦?這是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我們小童沒有回來嗎?」
「別提了……」青木鬱悶的撇嘴,兩人好像因為這些事情連帶著之前的尷尬都已經忘了。
「怎麼了?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蘇亭亭急了,這什麼情況?明明感覺之前從小島回來兩人的感情還是不錯的,怎麼就幾天的樣子居然變成了這樣?
還以為他們的感情真的很好呢,原來有這麼多的問題。那個會不會和自己有關係呢?蘇亭亭忽然有點愧疚,好像就是她來了之後,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
「是不是因為我的原因?小童是不是因為我所以才不回家的?」
「你?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不要亂想了。」
「沒關係?那麼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韓勒?既然和我沒有關係,那一定是韓勒了,是不是權樞懷疑小童和韓勒?畢竟之前他們關係那麼好,如果權樞真的懷疑,也是有可能,但是但是,我們小童真的和韓勒沒有關係啊。我也不相信她是那樣的人。」
青木無奈的掃了她一眼。
「你說,你到底是幫童言,還是要和她競爭?亭亭,你,你真的不考慮下我?」青木臉色一紅,某些程度上,他和權樞也差不多,都是對感情遲鈍,不怎麼會表達自己的感情。
「喂!青木,你不要以為我們之間那樣的關係,我就真的必須選擇你!都什麼時代了,一次犯錯誤而已,至於用一輩子來做賭注嗎?」
蘇亭亭瀟洒的說道,青木也是無奈了。就知道她要這樣說,也知道她就是這樣的人,如果自己說得多了反會引起她的反感,既然如此,那還是默默等待,也許哪一天她真的可以給自己一個機會呢?
這邊客廳里的青木和蘇亭亭聊著天,樓上的權樞捏著手機站在陽台上不知道再猶豫著什麼,而那邊已經進了家門的童言也疲憊萬分。
「小童,你怎麼了?看起來臉色很難看,出了什麼事情嗎?」於蕾和王芹一直等到童言回來,卻沒有想到她會是這樣的情況。
「沒事……」童言淡淡說道,雖然也為於蕾和王芹感動,但是也認識到在這樣住到這裡也不好。
最開始她也沒有想到會和權樞會矛盾鬧的這麼深。原本以為在這裡住上幾天就好,沒想到這一住卻是兩天了。
「明天我去酒店。」童言嘆息道,她其實更想回家。可是想想回家的話,到時候媒體肯定要捕風捉影的亂寫。對於她和權樞都不好,也只有住到酒店才能稍微緩和下。
「可是這裡不是很好嗎?為什麼非要去酒店呢?小童,你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了?是和韓勒怎麼了?」
「沒有,我真的很好,就這樣說定了。我今天有點累,先去休息了。」
「小童,小童……」於蕾和王芹焦急的叫道,童言卻已經什麼也不想說了。她現在就想安安靜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好的梳理下自己和權樞的感情。
這個難熬的夜就這樣過去,第二天起床,童言的熊貓眼引人注目,於蕾和王芹卻也不敢說什麼。直到公司里,歐萊的打擊更是叫童言氣惱無力。
一進辦公室,童言就聽見這樣的打擊。
「聽說昨晚舞會鬧的很不開心?呵呵,代理董事,年輕人有點脾氣是好的,可是太有脾氣,未免就有點讓人不舒服吧?」
「歐總,你是想要責怪我沒有說服愛慕小姐做我們YOYO項目的代言人吧?何必這麼拐彎抹角?你你放心,我會再努力的。」
歐萊不置可否,看得出來童言心情很不好,要是繼續下去,說不定兩人就要吵起來,對於歐萊這樣的人,也不會自降身價做那麼沒水平的事情,於是自嘲一句:「但願如此,不過我很懷疑代理董事的能力。」
「你……」歐萊都懂的道理童言自然也懂,這大庭廣眾之下,誰先吵起來誰就不得理。她也懂得。所以此時忍了幾忍,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歐萊得意的就笑,到底姜還是老的辣。自己這不是又把她算計了一把?不,準確的說,他何止是算計了一把呢?韓勒和自己的聯手如今看來不是很成功嗎?
她和權樞的感情不是已經出現了裂痕了嗎?變相的說,她已經沒有靠山背景!他倒要看看這樣的情況她還能支持多久!
此時的童言除了感情受到重創,事業也滑向了低迷。一時間所有的厄運好像都湧向了她的身邊。
也許是壓力太大了,以至於到了傍晚下班的時候,她覺得腦袋暈暈的,身上也滾燙滾燙。
用電子體溫計一測,已經到了嚴重報警的界限,童言看了看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灌了一杯涼水下去,繼續對著文件報表,如果不是與蕾王芹發現她的異樣,童言沒準就當沒事發生,暈暈乎乎離開公司,沒準沒過多久就會昏倒在哪裡的街角也沒有人發現。
於蕾和王芹放心不下,堅持把她又帶到了家裡。沒想到後半夜越發的厲害了。只是迷糊間,她一再叮囑兩人不要把這消息透漏出去了。
就這樣硬生生的抗了三天,才算是好轉過來,而這三天,那邊的權樞也已經快到了最後固執的邊緣。原來那個女人不再身邊,他是這樣寂寞痛苦。
就連平時到集團之後的狀態都差的不得了,青木叫他幾遍他才反應過來,皺眉就問:「怎麼?有事?」
「權少,這個文件等著簽字……」青木鬱悶的指了下桌面上的文件。還說不在意,還說在生氣,可是看看他的樣子,明明就是魂不守舍。至於為了誰,那想也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