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以後不吵架好嗎
像小豬一樣能睡,不過就算是,也是一隻非常可愛的小豬。這種美好的感覺,權樞非常享受。如果能一輩子就這樣過那該有多好?可是他現在應該搞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想要什麼。
他以前就是不夠清楚所以才會變成今天這樣,從現在開始,她走到哪裡自己跟到哪裡。不就是矜持嗎?不就是驕傲嗎?為了她,他願意試著放下來。
給她貼上藥膏,權樞靜靜地坐下來看著她的睡臉。很久沒有看見這麼安靜的她了,這幾天見她,不是爭吵就是怒目而視,他到是真想念那些在荒島的日子了。
夏日的天空,瀰漫著棉花糖一般的白雲。它們以各種各樣的姿勢在天空里跳著屬於自己的舞蹈,或許風聲就是它們的音樂,隨著輕輕的風起舞,想必它們的姿態美得似神仙。
只是我們看不清。權樞坐在軟綿綿的沙發上,茶几上,有一瓶他剛剛在超市買回來的威士忌。他倒了一點一口喝下。味道淡淡的。他剛捏起瓶子準備再倒一杯的時候,童言的手機響了。鈴聲是傷感的歌權樞不喜歡。
他怕鈴聲吵到她休息,從她包里將手機拿出來掛掉。權樞隨便翻了翻她的手機相冊,裡面的照片多了幾張與韓勒的合影。照片里的她笑得很開心,韓勒的笑讓他覺得刺眼,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按了刪除鍵。
放下手機再看看童言,她還睡得那麼熟。威士忌是烈性十足的酒可是他喝了近一瓶,也沒有什麼感覺。無奈下樓又買了一瓶。他今天想讓自己把話跟她說清楚,但是很多肉麻的話,他說不出來所以他想到酒。
還記得那次,她就是借著自己喝多了對自己說了一些奇怪的話,那些話他一直都記得。
這個女人遇到事情總是想著要逃避。他今天說什麼也要把話跟她說清楚也讓她清楚地明白自己的心意。
權樞喝光了二瓶威士忌,她還是沒有醒。他坐在沙發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所說,每個人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注意力集中的時候,會發覺有人盯著自己。
所以他想,自己這樣看著她期盼著她醒過來,她應該感覺得到才對。而不是像現在一樣,睡得跟豬一樣,而且還發出種種奇怪的聲音。童言睡夢中就覺得不自在,果然,她睜開眼,就看到放大版的權樞。
「人嚇人會死人的你知道不知道?」童言怒瞪了他一眼,從沙發上坐起來。
「我們好好談談。」
好大的酒氣!童言皺眉,他是喝了多少酒?看了看茶几,居然喝了二瓶威士忌?他不要命了?喝醉了舒服?「你是活夠了?還是嫌棄現在的日子過得太舒服?」
權樞冷笑。他想自己是喝多了,不然他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說這樣的話。他來是想讓她跟自己回去,而後好好的生活,而不是像現在一樣鬧到不可挽回的地步。這讓原本稍微有點好轉的關係再次凍僵。
「你曾說過,很多事情都瞞不過你的眼睛。那麼你現在看清楚你自己了嗎?你到底是一時好玩心起,還是情場老手慢性發揮?」
童言冷哼,而後扯起權樞的手將他扔到門外。權樞迷迷糊糊走回自己的酒店,一覺醒來時回想起自己的話,真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可是為時已晚。
誰都知道世界上最少的就是後悔葯。權樞在酒店裡呆了整整一天,他想了各種辦法來消除童言對他的誤解,可是每一種他都覺得連自己都不會接受。連自己都接受不了的理由,她怎麼接受?
權樞唉聲嘆氣地呆到第二天,實在沒有辦法了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再去找她。
「我覺得再見到你對我是一種折磨,權少,能給我一點空間嗎?我拜託你好嗎?」
童言剛要關門,權樞握住門框著急地說:「童言,對不起,我說對不起你可以接受嗎?你和韓勒之間的事情我都知道,你只是愧疚對嗎?好,我都知道了,真的都知道了,現在可以回去了嗎?我已經夠了沒有你的日子了。」
童言實在是對他無可奈何。
「權樞,你說清楚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厭倦了沒有信任的日子。」
「我只想你跟我回去。童言,我還沒有玩膩也沒有享受夠,我只想好好的和你在一起。」
「玩!享受?你有把我當妻子嗎?」她已經失去信心了。
有人說,不可能的事情就不要再去妄想,如果每天想著等同浪費時間。童言知道自己心很疼,但要每天守著沒有未來的婚姻,她也夠了。
可權樞卻再次發揮他無賴的本質說什麼也不肯走。童言沒有心情跟他玩什麼拉距戰,所以隨他去,他愛怎樣就怎樣惹不起咱躲得起。可是她悲哀地發現一件事,自己也壓根沒有地方可躲。她是他的妻子,至少現在名義上還是。
權樞一直都明白,如果這個女人真的跟韓勒有點什麼,那麼早就有了不可能在這個時刻發生什麼。他甚至自己也想不明白之前那樣大聲跟她吼,甚至還推開她都是為了什麼?、
難道只是為了她想哭的時候,依賴的依舊不是自己么?說起來,這也不過是他的心魔他害怕,真的害怕她已變心不再愛他。
他快步走到她面前,牽起她的手聲音居然有絲顫抖:「跟我回去。」
而童言只是淡淡地看著他,隨著他的托動一步一步地走,什麼話也沒有說。權樞不敢回頭看她的眼睛,她現在眼睛里沒有自己,她看的是一個比陌生人還不如的人。他不要成為她眼裡的陌生人。死也不要。
「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很有意思。」
權樞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回頭看她扯著她的手一直向前走。其實他也不知道要帶她去哪裡,只是單純的想帶她離開那間那他窒息的房間。
「你到底想帶我去哪裡?」
童言甩開他的手站定。
「哪裡都好。」
權樞的臉色帶著一種無以言喻的憂傷。童言抬頭髮現這是酒店旁邊的公園,而他們所處的地方正是她平日最喜歡的竹林。竹影婆娑,細葉點點間,透出一絲絲耀眼的暖暖的陽光。
陽光映到他的臉上,斑斑駁駁像是古老傳說中的淚竹。
「權樞,你有完沒完?」童言有些不耐煩起來。
聽到他的話,童言覺得自己快要被他氣死了。一臉怒氣地走到他面前揚頭怒問:「你到底想怎麼樣?我不是和你說過,我想冷靜下,你就不能給我一點時間嗎?」
「我沒想怎麼樣。」一臉淡然。
這個男人的定力不是一般的好,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可以說得這麼去淡風輕。
童言閉上眼睛任眼淚流下來,深深的呼吸。權樞輕輕地走上前將她攬進懷裡輕拍著她的後背。
「你這個沒有良心的男人,你不要碰我!」
權樞才不管她的連哭帶怒的控訴,越抱越緊。就在童言反感地想要推開他的時候,權樞充滿磁性而又低沉的聲音響在耳邊:「童言,這是最後一次好不好,我和愛玲沒什麼,那天只是幼稚的想氣你,可是後來你離開,我就離開了,我和她什麼關係也沒有,從我娶你那天起,我就想,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妻子。」
童言被他幾句話說得感動極了。還沒有開口,那邊權樞又道:「童言,你告訴我,我現在應該拿你怎麼辦?眼睜睜地看著我愛上你,而後轉身就走嗎?」
童言看不到他的臉在他懷裡抬起頭,只能看見他顫抖的雙唇。唇線都這麼好看,只想親一下。童言覺得自己實在是讓自己上火,什麼時候了她居然還想得到這種事?
「我愛你。」
權樞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以前他覺得肉麻,現在不得已只能這樣說,說完了之後他發現,其實這句話也沒有那麼難以說出口。或許他以後可以考慮對這個女人多說幾句。
「愛是什麼?什麼是愛?」
權樞低低地笑,輕聲在她耳邊說:「莎士比亞說,愛是一種心靈的默契,一種刻骨的相思,一種相見不能見,不能見相見的矛盾感覺。」
童言嘆息。「我這輩子就這麼完了,我好不甘心。」
權樞無視她一切理論,牽著她的手漫步在公園。從來沒有這麼輕鬆過了,這幾天從來沒有感覺這麼美好。陽光很美好,花兒很美好,草兒也很美好。
「真美好。」童言低笑。
權樞握緊她的手,停下腳步嚴肅地看著她,幫她理了理額前的亂髮,低聲說:「以後,不管我跟什麼女人在一起,在做什麼事,如果你妒忌就直接將我拉走。不要再傷害自己,知道了嗎?我是你的男人也永遠是你的,所以,不管你在別的女人面前怎麼對待我,她們都應該忍受你明白了嗎?」童言噘嘴。
他這是努力的將自己培養成潑婦。「別的夫妻都是怎麼相處的?」
童言眯著眼睛想了半天,也沒想到結果。權樞嘆息自己什麼時候指起她來了。就她這種智商的動物指她什麼都白扯。
「明天我們回去之後,先好好休息二天。然後我帶你去海邊看看,你不是一直想去那裡?正好我有個項目在那邊。」
童言眼眸一亮,瞪了半天見權樞沒有收回的意思,高興得跳了起來。跳了半天,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她生了這麼幾天的氣,就這麼完事了嗎?
「你就這麼容易把我哄回去了?我怎麼都覺得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