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蘇亭亭轉移目標
青木找遍了大街小巷,找了整整一天,也沒有找到她。就在他準備去報案的時候,蘇亭亭亂著一頭亂髮,出現在青木面前。她看到青木,咧開嘴,哭得像個孩子。
「蘇亭亭?」
青木握緊她,努力想象著她可能發生的事。「那群混蛋,他們要污辱我!青木,你這個沒用的男人,你跑到哪裡去了你?」
青木的淚,從來沒有落下的這麼快。原來,這根泡泡糖果然遇到壞人了嗎?可是他在哪裡呢?她那麼害怕的時候,他在哪裡呢?
「沒事了,沒事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蘇亭亭只顧著哭,什麼也說不出來。青木好不容易把她哄回了租住的公寓,給她洗了臉,靜靜地坐下來陪著她。
「我,我餓。」青木趕緊去弄吃的過來。
蘇亭亭像是一天沒有吃過飯一樣,風捲殘雲的,一會兒就吃光了飯。
「我渴。」
青木趕緊倒了一杯水遞到她面前。
「其實我……」
「你就好好折騰吧,生命在於折騰。」
青木其實現在很開心,一整天的擔心,在見到她的時候,也消失無蹤了,所以開起玩笑也就沒那麼擔心。「我把這個權力讓給你,你看怎麼樣?」
蘇亭亭放開他,向前走了二步擺弄了一下她那雞窩一樣的毛髮,用她那一身臟衣服和看不出臉型的黑臉,裝成小女生似的發嗲:「不要嘛,人家不要嘛……」
青木使勁咽了一口唾沫,他覺得自己不單單是想吐,還噁心。難道低血壓么?
總不會是自己的大姨媽來了吧?不對,這都哪兒跟哪兒?
他哪裡來的大姨媽。
「你還是好好活著吧,這個貧僧道行太淺,受不了。」
「本宮勾引的就是你,你還不上道?不想在這個世上混了是不是?」
青木微笑,他可不想跟她吵架。再強悍的女人遇到這種事心情也不好,尤其是她。
那麼她心情不好,行為肯定失常。行為失常的後果,是非常可怕的。
「我給你開洗澡水去。你好好補充一下能量,咱們再戰。」
蘇亭亭叫住青木,經過今天的事她覺得人說不定明天會遇到什麼。她真怕有一天,自己想說什麼都來不及,想知道的想做的,通通來不及。想想都可怕,一個人帶著遺憾離開這個世界,是多麼痛苦的事?
「青木,我唱首歌給你。」
蘇亭亭也不管他聽不聽,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書,卷了卷,充當話筒,扯起嗓子就開唱:「我什麼都沒有,只是有一點吵……」
「青木,你愛我如她,還是愛她如我?」
蘇亭亭吸吸鼻子,這個沒有責任感的男人,自己當初是怎麼看上的呢?真是太奇怪了。
也許是嫉妒心太強,自己不要的,別人一要就成了寶貝。
反正經過這件事情,青木也是發現了自己真的甩不開這個女人了,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相處吧。不過這件事情他還沒有想著要第一時間宣布,可是卻最終還是鑽進了權樞和童言的耳朵里。
能就這麼甩掉一個情敵,童言自然最高興了。就知道這傢伙能和青木走到一起。這下好了,簡直是皆大歡喜了。
蘇亭亭宣布了這事情之後,乾脆提議去唱歌,童言和本來不想去,卻又架不住蘇亭亭的攛掇,最終幾個人到了夜總會,玩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童言和蘇亭亭喝了很多酒,而權樞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童言身上,一分一秒也沒有移開
過。青木的目光則游移在兩個人身上,只是望著她們微笑。
「少喝點酒。」權樞覺得差不多了,想提醒童言那個女人一下,誰知道她不但不領情,還要扯著他喝。權樞才不想跟她喝酒,一個沒有酒品的女人,喝多了以後還得靠著他弄回去。
「童言,不要再喝了!」
權樞試圖搶走她一直握在手裡的酒瓶,可他發現,一個快要喝醉的人,為了保護酒瓶,真的是什麼都幹得出來。她居然拿杯子往他身上倒了一杯水,而後指著門口的方向說:「現在你有事情了,趕緊去去洗衣服!不,換衣服!」
權樞彈彈衣服上的水,嘆息。青木只是坐在那裡看著她和蘇亭亭微笑,就好像一直都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沒有出來一樣。
「權樞,謝謝你。」
「應該的。」
權樞不想去理解他的思緒邏輯,因為跟他沒有多大的關係。
權樞沒有再多話,起身,直接將醉倒在長椅上的童言抱起來,回頭淡淡地看了青木一眼,離開。青木扶著同樣醉得不成樣子的蘇亭亭,一路罵著她回到了青木家。一路上,蘇亭亭都在自言自語的說著什麼,青木沒有聽清。
直到快到他公寓的時候,才聽著那意思,好像是說怎麼還不帶她見家長。他們在一起這才幾天,蘇亭亭未免太急性子了。可是這些他不是知道嗎?
所以第二天蘇亭亭起來之後青木就說了這事情。
「這個周末我有空,你能和我回家嗎?」
蘇亭亭都已經為自己還是宿醉沒醒,揉著自己腦袋驚訝就問:「你說什麼?我好像沒有聽清楚。」
「我說,我想帶你回家看看我媽媽,如果從你願意的話,不過你要是不願意的話……」
話未完蘇亭亭已經激動得大叫:「我什麼時候說不想去的?我要去,我當然要!」
於是青木就高興了。
而另外一邊宿醉了一夜某女也輕輕睜開了眼睛。於是就看見了那張熟悉的面孔,有一周的時間都沒有好好的看看他的臉了,童言忽然覺得自己好想他,猶豫了下,最後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而這個吻卻輕而易舉的挑起了權樞的興趣,算起來他可是還幾天沒有好好的抱抱她了。這女人非要這樣才能好好緩和自己相處嗎?之前也沒有發現這傢伙會有這麼多的刺呢。
酒味還沒有徹底消散,可是權樞卻一點也不在意,這混合著酒精的味更加引起了他的興趣,而童言也因為酒精,終於放棄了抵抗,於是這個早上眼看著就曖昧異常了,如果沒有蘇亭亭忽然打電話過來,該發生的事情這會早就發生了。
「小童,你知道嗎?青木說要帶我回家,他說要帶我見他媽媽。」
捏著手機的童言真心替她高興。
「是嗎?那是要恭喜你了。」
權樞不置可否的撇撇嘴,故意沖著電話叫:「你不是說你壓根不喜歡青木的嗎?怎麼這才過了幾天就已經改變了注意?」
「喂,我那還不是怕你愛上我,到時候反而傷了我和小童的感情?」
真虧她能說的出來。童言無奈的搖搖頭。不過還是為蘇亭亭高興的。
「那麼就祝你見未來准婆婆開心。」
「哈哈,謝謝,你也是哦。我聽說權樞的父母可是很難對付,到時候有你受的了。」
「呵呵,你少嚇唬我。」童言不在意的說著,卻意外看見權樞的臉色難看。心底也忍不住咯噔一聲掛斷電話,不友好奇的看著一言不發的權樞,輕輕問:「權樞,你還一直沒怎麼提過你父母,他們也會同意我們的婚事嗎?之前你也沒有通知他們一聲,真的不要緊嗎?」
權樞忽然起身,就好像不想和繼續說這個問題。童言也不想勉強她,就這樣看他進了衛生間沐浴更衣準備上班。
而那邊的蘇亭亭此時卻是高興的合不攏嘴了。沒想到青木這貨居然這麼上道,昨日不過就是自己隨口提了一嘴,這傢伙今天就準備帶自己去家裡。她能不高興嗎?
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權樞才那麼痛快的准了假,總之下午的時候,蘇亭亭就和青木踏上了去往鄉下的路。一路上青木格外開心的介紹了他家裡的情況。又說自己母親多麼好相處,可是後來蘇亭亭到了,卻發現遠不是這個意思!
青木媽媽叫陶蘭,她是實在不太喜歡蘇亭亭這個姑娘。她就沒有讓自己喜歡的地方。大大咧咧的,頓不頓飆粗話,做事情也是瘋瘋癲癲,長輩大約都不大喜歡這樣的女孩子吧。
「兒子,你沒事的時候,可以讓她改改一個女孩子怎麼能天天嚷嚷粗話。多難聽。」
陶蘭知道兒子不喜歡自己多說什麼,所以她只留下這麼一句,就離開了。她還要去習菜。蘇亭亭這個姑娘,在青木家就這麼像自己家一樣的住了下來,每天是想幹什麼幹什麼,也從來不會為大人著想。青木看著蘇亭亭的樣子,慢慢的微笑。
或許,只有自己知道那個女人其實很想得到陶蘭的認同,只是她的方法,通常都是大人接受不了的方法。比如她會拿著泡泡糖來問陶蘭吃不吃,比如她會拿著洗面奶問陶蘭喜歡不喜歡用去痘的產品。
青木覺得自己是時候告訴她一下怎麼討好自己的未來婆婆了。心動不如行動。
「蘇亭亭。」
蘇亭亭眨巴著眼睛跑到青木面前,接受了他一系列的精神洗腦。
蘇亭亭的反應能力是非常快速的,剛剛聽完她就拿著錢包去菜市場找陶蘭了。一個小時后,兩個人臉色灰敗地回來。
陶蘭進門就沖兒子發火:「你說你沒事叫蘇亭亭去幹嘛?一個女孩子家,哪裡懂得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