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過去的故事其實很簡單
童言故意不屑的撇嘴,不過剛才集中精力玩這場遊戲,到是將之前在他和權赫的不愉快,化解了不少,現在她最感興趣的還是那份神秘大禮!
下一刻童言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嘟著嘴就說「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已經贏了,說好的神秘大禮呢?快說!到底是什麼?」
權樞從摩托車上翻下來拉著她的手向著外面走去,直到街面上安靜的地方,才輕輕地開口:「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和宋珍珠之間的事情?怎麼?不感興趣了嗎?」
童言愣了一下。這個權赫故意設局告訴自己的秘密,究竟會是什麼樣的秘密?實在沒有想到,就在她都已經快要放棄的時候,權樞卻提出要告訴她,這還真是諷刺呢!
「原來是這樣,如果我告訴你,我已經對這個秘密不怎麼感興趣?你會怎麼想?不是說好了夫妻間一定要信任嗎?我們之間的磨難太多了,我真的已經厭倦了猜忌了,所以……」
童言話沒有說完,權樞已經打斷了她道:「這個秘密藏在我心裡已經許久了。既然你都已經斬斷了和韓勒所有的感情了,那作為公平起見,我也應該徹底的放下過去,所以,我想對你說,不過不是在這個地方……」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地,權樞忽然牽起了童言的手沖跑車走去,二十分鐘之後,他居然開到了權家。直到權樞帶著她進了卧室,童言都一頭霧水,不知道那個秘密究竟牽扯到什麼?非要回到家裡這個地方來說。
那又何必非要敢拆除去一趟呢?難道就是想要等自己心情好嗎?
就在童言萬分納悶的時候,權樞已經從一側書櫃里翻找出一個盒子,緊跟著拉他到了陽台上將盒子打開,裡面的物品一目了然,童言赫然發現,裡面居然是滿滿的一盒的照片!
「這是……」
「她就是宋珍珠,是我的初戀女友。我猜權赫也對你提起過我年少叛逆的事情吧……那天權赫約你到畫廊的事情我都知道,他能給你什麼看,我也想得到。一定是宋珍珠的那幅畫對嗎?」
童言撇撇嘴,的確是這樣。看來他對權赫倒也算是了解,可是兩兄弟為什麼又搞到今天這地步了呢?
權樞說完不置可否地聳聳肩膀,狡黠的眨了眨眼睛,那動作像極了權正榮。童言點點頭算是承認了他的分析,緊跟著權樞又繼續說道:「其實在我18歲的時候,我和寺宏兄弟以及權赫都是最好的朋友。後來也是因為珍珠的介入,才讓我和權赫有了這麼解不開的怨恨……」
童言一邊仔細的看著那厚厚的一摞照片,一邊聽著權樞緩緩的道來。很久之後她才聽完這個故事。
原來,在權樞18歲的時候,他們四個人還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後來權樞遇上之後就不可自拔喜歡上了這個貌似單純可愛的女孩。可是,好景不長,在權正榮知道了宋珍珠的存在後,卻意外的反對他們在一起。
他的理由很簡單,這個女孩的家庭背景非常複雜,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目的接觸權樞。
那段時間權樞非常痛苦,和權正榮的關係一度瀕臨破裂。他只能將送珍珠託付給權赫。暫時緩解和權正榮的矛盾,沒想到就是這個託付,一個月之後,卻意外得知他們兩個人在一起。
沒想到自己的弟弟和自己最喜歡的女人同時背叛自己,他怎麼可能還原諒他們?儘管都是些少年時期的荒唐事,可是當時心情卻不是那麼容易撫平的。
「現在你該明白了吧,我為什麼這麼討厭權赫,因為他想奪走我的一切,哪怕他其實一點也不喜歡!」
當那漫長的回憶終於落幕,童言抬頭看去,權樞的眼中是鬱悶的神色。是的,她都明白了,現在她總算知道了他們之間的愛恨情愁。也更加了解了權赫的心態!
怪不得權樞要宋珍珠的那張肖像畫,因為放在權赫手裡也不過是利用。
「所以這次我和權赫打架,也並不是因為他故意刺激你,而是,我擔心他又會像從前一樣想從我手裡奪走什麼。宋珍珠我已經給了他,那是應為那時的我沒有足夠的愛,而現在我怕失去……」
童言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想了想才開口道:「你怕失去,權赫何嘗不是呢?你有沒有想過你這個沒有血緣的弟弟,他為什麼要那麼做?只因為他愛著你啊,他希望不過是大哥可以多關注他而已,哪怕是用這種手段,至少你還急的有那樣一個弟弟啊。」
無比溫柔的聲音聽著他的耳朵里,震動他的心扉,這一句有了她,忽然之間就讓他從過去那段狼狽不堪的回憶里回到了現實。
深深的看著面前的人,心裡湧現出莫名的悸動,從來不知道深愛一個人原來是這樣的感覺,想起那些年少荒唐,或許對宋珍珠他從來也沒有這樣愛過。只不過是因為權正榮的強烈反對,才激起來他的叛逆心吧……
說起來他們兜兜轉轉,最後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坦誠相見。是否早已經冥冥中註定的呢?無論如何他要感謝命運,讓他遇見了她。下一刻,權樞忽然將她拉到懷中,輕輕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那麼纏綿那麼深情,彷彿要將自己心中的情意融在吻里全部告訴她……
隨著所有的事情都冰消瓦解,生活一瞬間變的花團錦繡起來。
儘管權樞父母還是不大喜歡童言,但是他們貌似也很忙碌的樣子,算起來有好長時間沒有出現在了童言的面前。再加上,童言每天在公司里忙著對付歐萊,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想他們的事情。
而韓勒自從上次發瘋之後居然有好長時間都沒有再見面,青木和蘇亭亭每天更甜蜜了,兩人乾脆都住在了青木的小公寓里,到是讓權家頓時冷清了許多。
就這樣轉眼之間就這樣過了大半個月的光景,權樞故意放水給童言的項目再次成功運營操作,讓童言在光耀集團越發的收攏了人心。歐萊雖然還是淡定從容,可是無人的時候卻是焦灼不安。照著這樣下去,到時候不等童中正清醒,這個黃毛丫頭就可以一手遮天了。他怎麼甘心呢?正好國際集團南恆國際到本市投標,歐萊的主意自然而然打到這上面。
而權樞的集團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塊肥肉,權樞就因為忙著準備投標的資料書連著幾天都在辦公室里加班,童言心疼他的身體,自然也主動地擔當起他的貼身小棉襖。
他忙著她就在一邊看著,只要他一個眼神,她就知道他要讓她做什麼了。兩個人的默契在不知不覺中就培養了還幾個高度。
又是一個加班夜,權樞那偌大的辦公桌上,堆滿了各種資料文件,等到最後一個字打完,權樞迴轉頭,才發現過來陪著他加班的童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睡著了。
無奈的苦笑,靜靜地撐著胳膊就看燈光下那張精緻而又端莊的面容,現在他才知道,擁有她是多麼美好。每天看見她都會是無比愉悅的心情,只要她在身邊,就彷彿有用不完的精力。
這是他從來沒有想象過的,他本來以為,在宋珍珠之後他不會在乎再擁有任何愛情的幻想,每個女人接近他的目的總是各種各樣的不單純。
直到遇見了她,他莫名其妙的就想接近她,將她禁錮在身邊,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原來從那麼早之前,他就已經被她深深吸引了……
不自覺的,他的臉已經開始輕輕地靠近她,隨著淺淺的一吻,童言一驚,猛的睜開了眼睛,茫然的看著面前的一張臉,半晌才迷迷糊糊的問道:「都忙完了嗎?」
那孩子氣的樣子惹得權樞忍不住輕笑,摸了摸她的腦袋邊說:「忙完了,已經很晚了,餓不餓?我們出去吃點夜宵好不好?」
童言笑著點頭,隨即兩人收拾一番就走了出去。此時已經是十點多,可是因為權氏集團是在市中心,所以依然是燈火輝煌人來人往。
權樞乾脆沒有開車,拉著童言的手就在人群里閑逛,雖然他們最近已經把情侶之間所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可是在這樣的深夜街頭閑逛卻還是第一次。
童言不由得雀躍起來,看見有一些地方小吃,也忍不住上去湊熱鬧。恰在此時人群里忽然傳來一個呼喚聲,童言和權樞抬眼望去,那個人已經拉著身邊的女人沖著兩人快步走了過來。
緊跟著一巴掌拍在了權樞的肩膀上,爽朗的笑著就說:「權總好久不見,沒想到這麼巧居然在夜市上看見你了,怎麼,帶著媳婦又出來逛街嗎?你們兩個人還真是有情調呢!」
童言盯著那張略微肥胖的臉,猛不丁地想起了之前和權樞給鄭龍過生日。
「是啊,鄭叔好久不見了,怎麼今天有空帶著阿姨出來玩嗎?」
「呵呵,我們也就是學學小年輕罷了,對了,有時間我們再切磋切磋哦,年輕人多運動才能體力好,體力好了,幹活才能有力氣嘛。」鄭龍說著,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