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一瞬間讓伊森沒有辦法再說話,我看著一等伊森的表情漸漸變得難看,我也不想多說什麽。
在人群中站了一會兒後,伊森似乎完全沒有辦法忍受身邊指指點點的聲音,憤恨的踩了踩地板轉身離開。
我看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心中也些許有些開心。
畢竟是為難了自己這麽久的人,好不容易也體會到了被受指點的感覺,肯定不好受。
“琳達,琳達,你不應該跟我們說說,你怎麽回事兒啊,為什麽長的這麽美。”
我抽了抽嘴角,心底十分無奈他們的腦回路總讓我感覺頭疼。
“我長這麽美還不是父母的基因好。”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麽長的這麽美還要化妝將自己掩飾起來,這樣子不是就看不到你長的這麽好看了嗎?”
我其實也不想每天塗這麽濃的妝,將自己弄的這麽醜來上班,誰不想將自己最美的容顏展現在眾人的麵前呢!
但是每每想到溫皓那個醋壇子又感到深深的無奈。
“我的愛人比較愛吃醋,生怕我被別人勾走了,想要我來上班也可以,但是必須要畫醜,於是我隻好每天畫這麽濃的妝,讓別人不會注意到我。”
眾人一聽,表情瞬間變得豁然開朗起來。
有的人明白了我為什麽遮擋自己的容貌,表情略微驚訝。
有的人則是聽到了我已經有了愛人,表情有些許的遺憾。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看在眼裏也不點破,隻是微笑著望著他們。
有個人接著開始說道。
“琳達,你是真的長的很美,內心也很善良,伊森跟你一比起來,那還真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他說的話立馬引起了大家的共振,紛紛開始說這這件事情。
“就是就是,平時伊森就覺得自己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然後到處欺負人。”
“就是,而且工作上做的也不是很好,兒琳達的工作一直都是做的比較好的。”
他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沒一會兒,伊森很多做的不好的地方就被他們全部說了出來。
大家也才反應過來,原來伊森心腸如此歹毒,居然做過這麽多不好的事情。
對於他們對伊森態度的轉變我也沒有多說什麽,因為事情都是自己做出來的,早晚是會有報應的。
不知不覺得就到了中午。
“走走走,我們一起去吃飯去,今天我帶了不少好吃的。”
我被其中一名同事拉去一起吃飯,這是工作這麽久以來第一次有人主動邀請我去吃飯,之前他們都是想著跟伊森一起吃飯。
現在對伊森的看法變了,自然也就來找我了,我也沒有說什麽,任由著被拉走。
而伊森難得一次居然是自己一個人吃飯,沒有人在陪著她,看著她一個人我也不覺得有什麽,原本我也是這樣的,因為伊森,都沒有人跟我好好相處。
現在她這樣我也不會有同情。
“你吃這個,你嚐嚐這個。”
“你也吃吃我的。”
我看著四周給我夾菜的人,感到十分無奈,雖然知道他們十分的熱情,但是我也吃不了這麽多的東西啊。
但是感覺到他們的熱情與友好,我的心情也十分的愉悅。
“好了好了,我吃不完的,別夾了。”
吃完了飯我們起身想要離開,剛剛轉身就看到伊森站在我們後麵麵無表情的看著我們。
雖然麵無表情,但是我總覺得在她的眼底隱藏著什麽。
原本我們有說有笑的,看到了伊森表情都僵住了,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我們的身後,也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麽。
原本和我一起吃飯的兩個女孩子也沒有說話了。
“我們走吧。”
我不想在這裏一直和伊森大眼瞪小眼,雖然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麽,但是我知道這次的事情之後她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身邊兩個女孩兒聽了我的話也都點了點頭,繞過了伊森跟我離開了。
在之後的幾天裏,基本上原本跟我沒有什麽交流的人都來跟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
我也和大家漸漸熟悉了起來。
而和伊森接觸的人也漸漸變少了,經常看她一個人吃飯走路,雖然她麵色上並沒有什麽問題,但我總覺得她不會就這麽任由我一直發展下去。
於是心底也多了對伊森的戒備心。
第二天早上,我換上了衣服之後,沒有再化妝將自己化醜。
原本大家都看到我的長相了也就沒有必要再將自己化醜了,也就簡單的打扮了一下自己就打算去上班了。
出門就看到了溫皓,但是看溫皓的表情我就知道自己估計又要做一番解釋了。
“你今天怎麽沒有化妝了?”
溫皓看到我今天的麵容覺得很是奇怪,以前因為怕他吃醋都是化了妝才去上班的,但是今天我卻反常沒有化妝。
看著他疑惑的表情,我不知為什麽,心底居然起了一些好玩兒的心思。
“你猜啊?你猜猜我今天為什麽沒有將自己化醜?”
我沒有直接點名我為什麽沒有化妝,想要逗逗溫皓。
我也不知道他會有什麽反應,所以想要看看。
誰知溫皓直接攬過我的腰,雙唇碰到了我的唇,在我一陣掙紮後,他終於鬆開了我。
我喘著粗氣,嘴巴微腫,麵色潮紅,
“你怎麽還親上了?我待會兒還要去上班呢!”
十分無奈的拿起手機照了照自己腫脹的雙唇,我完全沒有想到溫皓會突然親我。
溫皓看了看麵色無奈的我,舉起手敲了敲我的腦袋。
“讓你說為什麽沒有化妝呢?你倒好,居然還敢讓我猜,真是不好好管教管教你還上天了呢!”
聽著溫皓帶有醋意的話語我就知道他是覺得如果我不化妝直接去上班的話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生怕我被別人拐走了去。
這個男人其實挺好的,就是太容易吃醋了就跟個醋壇子似的。
“還不快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麽今天沒有化妝?”
他見我一直沒有說話,就裝作有些不耐煩的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