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我很是驚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而那幾個光球直接向著遠處飛去,不知道去了何地。
在哪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重要的東西全部都被剝離了一樣。
我十分的驚訝,向前追逐著,想要抓住那已經飛遠了的光球。
但是無論我怎麽抓也抓不住,我十分的傷心,伸著手坐在雪地裏大吼著:“不要!”
然後猛地睜開雙眼,坐起身來喘著粗氣。
我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已經來到了醫院,但是我根本就不記得為什麽自己會在醫院。
剛才的夢也變得十分的模糊,都記不起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
我漸漸的平緩住自己的心情,努力的回想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醫院,但是我發現無論我怎麽想都想不起來。
這個時候我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傳進自己的耳朵,覺得十分的驚訝。
再仔細一聽,聽出來了是溫皓的聲音,心底不知為什麽突然安心了許多。
空蕩蕩的樓道裏沒有一絲生機,走過去個人直“噠噠噠”的響,明亮的聲音在我的腦海裏一直回蕩,想努力想起些什麽卻感覺有些頭疼,腦袋裏一片空白,隻認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想著以前和他發生的種種事情都是模糊的,現在的記憶就像魚一樣,極力想睜開眼睛,感覺有一股強烈刺眼的光讓眼睛一陣酸痛,迷迷糊糊中看到兩個人好像很生氣的交談。
透過門縫看到豪華套間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人在地上跪著,另一個人在站著,好像是溫皓。我搖晃著身體打算走過去。
“溫先生,對不起,您夫人的病情會有持續惡化的傾向……”隻見他邊說邊給溫皓磕頭。
“你是出了名的醫生,怎麽會沒有辦法?”溫皓憤怒的質問。
“我從來不養廢物,快找辦法。”
他冷冽的聲音響起,陰森殘忍,像是來自地獄的鎖魂者一樣。
“以我的醫術是真的治不好您夫人”他懇求著。
“要是醫不好,你們全家人都別想在榕城混!”溫皓怒吼著。
溫皓一直對這個醫院有投資,可以說是這裏的頭號股東了。
“溫先生求求你原諒我,求求你……”醫生幾乎哭出了聲,腦袋與底板碰撞的聲音不絕如縷的響起。
“你要是能把我夫人治好,我們溫家不會忘了你的。”溫皓的語氣好了許多,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無奈,與請求。
這是溫皓的聲音嗎?他那麽高冷驕傲,怎麽會對別人低頭呢?
聽著這嘈雜的聲音,我實在是睡不著了,尤其是男人那冷清憂傷的嗓音,刺激著我迅速的清醒過來。
聽到他們快吵了起來,我實在是擔心。
開始摸索著下床,低頭穿鞋時,隻感到頭有點暈。剩下的沒有什麽感覺了,還和平時一樣。
看到我進來了,他們也都停止了,隻看到溫皓手上拿著一張紙,手指緊緊的纂著紙,紙上都有他的手印,青筋暴露,他得積攢了多少的憤怒和無奈,我想幫助他。
“溫皓,你手裏拿的什麽。”我走到他的麵前,企圖拿走那張紙,可是他卻把紙舉到了一個我夠不到的地方。
“一張紙而已,沒什麽。”溫皓往後退了退。
可我從他的眼神裏看到了逃避與躲閃。
“沒什麽你躲什麽,給我看看。”我上前去搶,可以沒有拿到,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多虧了溫皓及時地扶住了我,這一刻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好虛弱,一點力氣都沒有。
溫皓看到了我變白的臉,他決定不再瞞我讓我知道這個真相,他將紙慢慢的時候挪到了我的手上,邊把我扶到病床上讓我坐著,我邊走邊看,看到上麵明顯的大字“記憶衰退”,確認了是我之後,這幾個字在我的心裏更加刺痛。
我就說,最近怎麽頭老是疼,有時候也想不起來剛剛發生的事情。
待我坐好之後,停頓了好久一會都沒說話,整個房間都異常安靜,陰森冷寂的氣息彌漫在空氣裏,沒有一絲聲音發出。
終於我開口了,“醫生,我這個病是怎麽回事?”我帶著沙啞的聲音問道。
從昨天到現在,我一直在睡著。
“你的,你的病……”支支吾吾的沒有說話,嚇得腿都開始抖了,看了看溫皓好像在征求他的意見。
醫生還是沒有敢說話。
“你的病不是什麽大病,隻要每天快快樂樂的很快就能恢複。”溫皓摸了摸我的頭。
他溫柔的聲音響起,雖說我一直很相信他,但這件事我卻不行。
天大的疑問在我的心底蔓延開來。
“不是,你騙我,我剛剛在門外都聽到了。”我推開了他,不想接受他的欺騙。
“我沒騙你,是真的沒事情的。”他急切的回答我。
渾厚有力的大手,將我的手緊緊的包裹著,感到了他的略帶繭子的手,我感覺很是溫暖。
“你再不說實話我就不理你了。”我把頭扭了過去。
我隻是不想他一個人承擔所有,其實也不想逼迫他。
“你的病是由於誤食了不知名的藥品導致的,所以隻要治好了它,你就會很快恢複的!”溫皓把我的頭有扭了回去,我感受到了他寬大呢手掌帶給我的溫暖,也沒有那麽恐懼了。
“那我要怎麽做呢?”我衝他笑了笑。
“隻要你每天按時吃飯睡覺,不要想太多以前的事情就好了”他吻了吻我的額頭,肆無忌憚的樣子,完全不顧醫生的存在。
醫生看到了我們,剛好和溫皓對視了,好像理解了溫皓的示意,識趣的出去了。
順便將門給帶上了。
“以後你就不要亂吃什麽藥,尤其是除我之外的人,聽到了嗎?”他霸道帶著寵溺的說。
“嗯,我知道,我會很聽話的”我衝他笑了笑。
恬淡的幸福彌漫在我的心頭,有這樣一個愛我的男人,我這一生還有什麽追求呢?
“你的記憶可能會越來越不好,以後我會陪在你的身邊,你就不要想的太多了。”溫皓吩咐我,略帶命令的嗓音。
“好的,我會盡量避免的,隻要你不離開我。”我抱著他的胳膊撒嬌道。
“你要是敢把我忘了,我饒不了你。”溫皓惡狠狠地看著我。
“那我的記憶會不會回答嬰兒的時候也就是零歲?”我有點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