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殺人
桀驁青年的聲音落下,包房內的學生都絕望了。
這些人都是龍江市的上層人士,不然也不可能有怎麼多保鏢。
「這位大哥,是紫夕將王少的西服給弄壞的,要賠也是她一個人陪,這和我們真的沒有多大關係。」
男生有些忌憚的掃了紫夕一眼,旋即沖青年眨巴了下眼睛。
「是呀,這件事情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要怪就怪紫夕,是她把水灑在王少的西服上,真的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另一名男生也站起來喊冤。
「張鐵,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分明是王少自己不小心碰到了紫夕,這跟紫夕有什麼關係。」紫夕身旁,小女生一副鄙夷的神色掃過二人。
「哼,你們兩個男的,可以滾了,就算賣給黃牛一個面子,其她人,一縷不能放過。」
「放她們走,我一個人留下來。」
忽然,紫夕站起來,緊咬著牙道。
「紫夕,你說什麼,又不是你的錯,幹嘛要留下來,我已經讓瑩瑩去報警了,待會兒警察來了看誰吃不了兜著走。」
「報警?哈哈,你們真他媽天真呀,警察又能如何,你們把王少價值三百萬的西裝弄壞就得賠償,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沒錢的話,那就用肉償,經濟糾紛警察叔叔可不會管。」
桀驁青年眼中閃爍著不屑的色彩,張狂大笑。
「瑩瑩呢?怎麼還沒有回來?」
紫夕一愣,旋即皺起眉宇,瑩瑩出去時間已經不短了,就算打十個八個電話也應該回來了吧。
「你們說那個胖妞兒嗎?現在已經被剝成大白兔了,好像還是處的呢。」正在這個時候,一名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青年走進來,舔著嘴唇道。
「你把瑩瑩怎麼了?」
聽到青年的話,幾個女生都有種不好的預感,特別是紫夕,神色中有了不少慌亂。
放學后,本來她已經準備回家的,是班上的兩個男生以給瑩瑩過生日為理由帶她們來到暢享的。
沒曾想到,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紫夕很聰明,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其中必然有隱情。
不過,瑩瑩若真的被強暴,她一輩子都會過意不去。
因為,他們的目標是自己。
「還沒怎麼呢,不過快了。你要是心甘情願跟王少共度良宵,那胖妞自然沒事。」
青年目露邪光,要挾道:「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房間里有十幾個保鏢呢,你要是再不做決定我可就下命令了。」
「要不是王少憐香惜玉,老子隨便在你們的飲料中下點猛葯都能輕鬆搞定,小妞兒,做決定吧。」
「放了瑩瑩,我去陪姓王的。」
紫夕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后,附加一句:「我這些姐妹,讓她們都離開。」
「好,爽快,放這幾個小妞走吧,帶著她去見王少。」
青年斜著眼掃過保鏢,心底冷笑。
放過她們,可能嗎。
雖然他們上過的學生妹不少,但今天這種質量的還真不多。
特別是王少紫夕,若非王少點名,他早已經上了。
不過,王少上過他也有二次上車的機會。
「夕夕,放心,出去我會去找凌大哥,讓他來救你的。」女生看到紫夕堅決的眼色,雖然不情願,但也明白紫夕眼中的意思。
她們都在這裡,那就沒有任何希望了。
「什麼凌大哥,一大哥的。告訴你們,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她也跑不了。」
青年譏諷的笑著,心中暗道:「整個龍江市,王少的大名誰人不知,就算那三大世家的人見到王少都要客氣無比。」
「是嗎?真當這龍江市沒有人能夠治得了你們?」
忽然,一道冰冷的聲音出現在包房外,只見凌昊風輕雲淡的靠在門榜上,一臉戲謔的掃過包房內的所有人。
「你,就是那什麼凌大哥?趕緊滾,知道這是誰的地盤不知道。」
青年一愣,看到凌昊眼前有些熟悉,但又記不清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不過不管在哪裡見過,在這龍江市都不用顧忌。
王少,在龍江市就是王法,就是天。
「凌大哥。」
看到凌昊,紫夕眼淚唰的落下。其他幾個女生也都如同看到了曙光般挺起了胸膛。
「在龍江市,讓凌某滾的不止你一個人,但之前的都已經死了,你也不例外。」
凌昊漠然掃過青年,指尖朝著空氣隨意一點,緩緩向著包房內走去。
「煞筆,裝什……」
看到凌昊的動作,青年剛想破口大罵,聲音卻戛然而止。
他的眉心正中,竟然有一個食指大小的血洞,腥血噴涌而出,青年大睜著眼睛「噗通」一聲栽倒在大理石桌上。
「你……你殺了他?」
頭上染得五顏六色的青年看到這一幕,心中猛然一縮,旋即向著身旁的一名保鏢使了個顏色。
「螻蟻而已,殺便殺了。」
來到紫夕跟前,凌昊目光淡然,剛剛殺了人卻向殺了一隻雞,或者踩死一隻螞蟻般淡然從容。
「小子,我知道你是武者,但是在這裡是龍也得盤著。」
青年緊咬著牙,神色陰狠。
就算武者又能怎樣,王少是市長的公子,手下的武者也有很多,隨便一個電話連三大世家都要賣很大的面子。
今日,凌昊公然殺人,若是被抓,肯定要判很重的罪責。
武者殺普通人,這是大忌。
「看來,凌某這些日子實在太仁慈了,既然你想跟他做伴,那就去吧。」
凌昊搖頭,手在桌子上拿出一個瓜子皮隨手一甩。
嗤啦!
瓜子皮竟然如同鋒利的鐵皮般輕鬆隔開了青年的喉嚨。
血,噴的到處都是。
不過幾秒,青年已經氣絕。
包房內,十多名黑衣大漢此刻後背都已經濕透。
他們是武者,但連凌昊的動作都沒有看清。
只看到凌昊拿起瓜子皮隨後一甩便輕鬆的隔開了青年的喉嚨。
這等手段,他們從未見過。
「摘,摘葉殺人。」
一名黑衣大漢低喃著,目光變得極為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