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質疑
廣場中陷入一陣山呼海嘯般的嘩然中,不止是縹緲峰弟子,還有周圍那些慕名而來看熱鬧的觀者們都紛紛驚掉了眼球。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這些人絕不會相信這是真實發生的一幕。
特別是一直以來就認為天女不可超越的縹緲峰弟子,此時都有些信仰被打破的心碎感!
天女作為縹緲峰最至高無上的榮譽,竟然在今天被超越了!
怎麼會有人能夠超越天女,還是足足三個人!
不少縹緲峰弟子心中念頭紛雜,似乎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縹緲峰這些長老也算是體會了一次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他們本來是想要借天女記錄來捧魚憐雨,結果因為魚憐雨對法則的掌握還有欠缺,所以她在場上的光芒反而被另外兩人給遮掩了。
重劍青年跟凌昊這兩人,一個掌握了品質近乎完美的極品法則,另一個劍走偏鋒以量取勝,足足掌握了三種法則!跟法則特么的不要錢似的!
跟他們相比,只掌握了一種法則,而且品質還稍稍遜色的魚憐雨,就顯得不是那麼起眼了……
不過這倒也在其次,魚憐雨畢竟新加入宗族,捧她也不急於一時。只是本來剛好藉助登仙榜這個東風,順勢送一送自家天驕,卻不想最終栽倒了那兩個降臨者身上,還是讓人心中難以抒懷。
這也就算了,現在還把天女給拉下水。天女作為一個神話般的人物,在這二十年裡,早就被縹緲峰四處宣揚著,塑造成了一個看起來不可超越似的形象。但是沒人想到,她留下的記錄就好像紙一樣,唰唰唰就被人給突破了……
縹緲峰這些平時波瀾不驚的神境大能們,此時一個個如墜雲霧,都有些不能接受這種現實。
「天女大人……」
鄭宵月猛然握緊了龍頭杖,半晌才咬牙道:「今天是我們失算了!」
「憐雨沒有得到好處不說,還害天女大人損失了威望。」那雲擎長老也頗為惱火。雲昊蒼聽著,倒是十分平靜,這時候安撫道:「事已至此,還是儘快彌補聲望的損失吧!」
說著,他這時候忽然嘴巴微動,似乎對人傳音了什麼。
而此時廣場正中,高塔之下,那負責看守計時香的神境長老,早已經神色凝重的重新點燃了它,這時候忽然抬頭看了眼看台,開口道:「這次盛會果然是英才輩出,青年才俊盡數聚集在我縹緲峰上,實乃縹緲峰之幸!」
「天女大人在初入虛神境時留下的記錄,歷時二十年後,終於被三位天驕一同刷新了。」
這神境長老若無其事般的說出了「初入虛神」之後,又微笑著道:「不知道三位天驕之中,今天會有誰,再為我縹緲峰留下一個新的記錄!」
「這最終的結果,老夫就拭目以待了!」
這神境長老說罷,環視一圈,果然看到看台上再度掀起了一陣聲浪。雖然他沒有太刻意強調這些,但是聲音卻通過法力的加持,傳遍了整個廣場,清晰的送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這種時候,一個「初入虛神」,就顯得十分引人注目了!
在神念空間內足足支撐了七小時的輝煌成績,竟然只是天女在剛剛突破虛神境時留下來的!
「太誇張了吧,初入虛神就能達到這樣的地步?」
「顓孫小夭上一場才不過一小時……」
特別是在聯想到上一場中,渡劫境最優秀的成績都被翻了好幾倍,殺死在了這樣輝煌的記錄當中,許多人更是難以相信。
跟天女相比,除去的確有神魂天賦,而且也將大部分精力花費到了神魂鍛煉上的魚憐雨之外,凌昊跟那重劍青年無疑都在虛神境上有了很高的修為,因此他們突破了這個記錄,都一時間顯得不是那麼輝煌了。
「初入虛神境的記錄,二十年都沒人能突破?」
「就算是林浩,之前修為也是虛神二層了吧?」
「林浩應該是虛神二層!那降臨者就更不用說了,只看他上一關的出手,修為絕對是高階的虛神境水準!」
「天女果然可怕……」
不過在一片感嘆聲中,也有人提出了質疑。只聽左側看台某個角落中,竟然有一名修者用法力放大了聲音,此時大聲道:「不可能!聽說天女降臨在地球上的時候,修為已經有虛神境了!」
這人聲音洪亮,藉助法力傳播了很遠,一時間又讓四周都安靜了下來。頂著眾多縹緲峰弟子們殺人的目光,和看台前方看過來的那些神境的盯視,這人卻仍舊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看起來毫不畏懼。
而經過這人的開頭,其他人也都紛紛發現了不對勁之處。
「我記起來了,聽說天女在建立縹緲峰之前就跟不少虛神大能們交過手,那時候她一個人打遍了華夏宗族,似乎就是虛神境的修為!」
「其實剛才我就覺得不對勁了!我有晏家的朋友,早就聽說過,天女曾經還跟晏家的璇璣老祖交手過,那時候她修為的確是虛神境,之後才正式佔據了這片小世界,建立了縹緲峰!」
「那看來在縹緲峰成立之前,她就已經是虛神境了!」
「騙人的?」
「騙人的吧!既然6之前是虛神境,怎麼可能在建立縹緲峰之後,還留下初入虛神的記錄?」
看台四周嘩然一片,質疑聲越來越大,那場中的神境長老見狀,卻反而從容的笑了笑,此時朗聲道:「看來各位似乎都有些疑問,其實這並不是什麼難以解答的事情。」
「赤霞古鐘乃是天女本人的聖物,並非從這方小世界中所得。」
這神境長老高聲道:「所有在建立縹緲峰之前,天女大人就已經在赤霞古鐘上留下了成績。直到後來縹緲峰成立,赤霞古鐘作為鎮宗之寶留在了這裡,最終就記錄了天女大人初入虛神時的修為!」
他的話安撫了輿論,場中漸漸平靜下來。這神境長老鎮定自若的笑了笑,似乎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