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怎麼厚報?
裝!
太裝了!
配著江塵臉上那股落寞,些微的蕭瑟,整個人有股說不出的氣質。那是一種高手的寂寞,是站在巔峰的孤獨。
但越是這樣,一眾飆車黨心中越發震撼。以五菱之光碾壓千萬級法拉利。
這說出去能讓人笑掉大牙的事,偏偏就發生了。秦宋心中更是泛起了驚濤駭浪一般,他快走幾步到江塵面前,猛地一低頭:「江哥,我服了!」
「這就服了?」江塵好笑的看了一眼。
秦宋一本正經道:「服了,而且是心服口服。江哥的車技太6了,200碼入S彎,那些職業車手也做不到啊!」
一眾飆車黨紛紛點頭。他們是富二代,平常無所事事,對於喜愛的事物有著執著的追求。對於在他們喜愛的事物上能碾壓他們的人,不但不會動怒,反而會產生由衷的欽佩。
「噗通!」秦宋突然膝蓋一彎,直愣愣的跪到了地上。
江塵嚇了一跳,一群飆車黨也臉露震驚的看著秦宋,不明所以。就算輸了,你也不用下跪吧?
「江哥,請你收我為徒,教我飆車!」秦宋目光里充斥著狂熱,好像江塵似一個紅果的小姑娘。那股熱度連江塵這個道心穩固的仙尊都有些受不了。
江塵頓時臉露怪異之色,他只是打算好好教訓一下秦宋,卻沒想到完全折服了這個眼高於頂,精於算計的紈絝世子。
江塵乾咳兩聲,說道:「那什麼,收徒就算了。明天來莊子報道,以後好好給我打理莊子!」
說完,便坐上了麵包車,晃晃悠悠的下山。江塵的時間何等寶貴,哪來時間教人飆車啊!
不過,秦宋態度毅然堅決,盯著逐漸遠去的麵包車,決然道:「我是不會放棄的!」
「秦少,我們現在去哪兒?」一個飆車黨問道。
秦宋一揮手道:「回家,你給我去找幾本管家相關的書給我,我來學習下。」
頓時,一眾紈絝二代們面面相窺,相互無語!
……
秦宋的事就是個小插曲,也算江塵重生之後緊張生活當中的一點小調味料。
但秦家聽到這個消息后,可是嚇了一大跳。江塵的霸道天陵無人不知,但凡惹怒江塵幾乎全都遭受了滅頂之災。
雖然秦家和美顏現在算是合作夥伴,但真正算起來只是生意上的合作,關係也沒那麼牢靠。反倒是秦家因秦老爺子的病情承受了江塵不小的恩情。
秦如虎先是將秦宋喊回家暴揍了一頓,然後馬上安排秦舞帶著諸多禮品,登門到莊園,代她弟弟秦宋向江塵賠罪。
秦舞來時已是傍晚,江塵便讓廚房做了頓豐盛的晚飯,招待秦舞,至於秦宋那點事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秦舞依舊那一套職業裝,知性,大方得體,還透露著無限的誘惑,讓人蠢蠢欲動。
「江神醫,我弟弟給你添麻煩了!」秦舞舉起酒杯,將小半杯紅酒一飲而盡。
通過酒精的刺激,潔白無瑕的臉蛋泛起了絲絲紅暈,看起來分外誘人,扣縫之間露出深不見底的一抹風景。
即使以江塵的定力也不由一個恍惚,臉上有微微尷尬之色。秦舞不比劉若心的火辣,方瑩的清純,但單輪對男人的吸引力,無疑是最具誘惑的。
就像一個成熟的水蜜桃,圓潤,飽滿,讓人禁不住想咬一口。
察覺到江塵的失神,秦舞非但不惱,反而心裡有些小得意。
都說江城子凡俗不侵,狂傲不羈,說到底還是個青春年少,浴血沸騰的毛頭小子。秦舞心裡這般想著,不知出於什麼心理,她換了個姿勢,讓扣縫張得更大了。
江塵頓覺小腹火氣躥騰,握住酒杯猛地喝了一口。
秦舞心中更樂了,捂著嘴輕笑,她有意逗弄江塵,站起身走到江塵側面,斜坐在餐桌上,被黑絲襪包裹的大長腿近在咫尺。
「還請江神醫,看在我的面子上,大人有大量饒了小宋這一次!小舞我必有厚報!」秦舞的聲音婉轉動聽,如訴如泣,似乎有意勾引一般。
江塵心頭微愣,沒想到看起來嚴謹不阿的秦舞也會有這樣一面。
「哦!你打算怎麼厚報呢?」江塵微眯著眼,臉上滿是戲謔的笑容。
秦舞頓時一愣,怎麼剎那間就換了個人似得?
不等她回神,江塵便伸出一手環住了秦舞的腰,湊近她的耳畔輕聲道:「不如,你今晚就留下來吧!」
秦舞全身猛地一僵,還從未有男人跟她如此貼近過,異性的氣息讓她心底升起一股燥熱,隨即羞得連脖子都紅了。
她迅速退後兩步,低著頭道:「江神醫,請自重。」
江塵聳聳肩,興趣索然:「是你說的要厚報嘛!」
秦舞臉色尷尬
「我,我只不過開個玩笑!」
江塵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道:「我也是開玩笑的!」
原想他不過是個涉世未深,青澀害羞的毛頭小子,沒想到比那些縱橫情場的老油條還要老練。
小瞧他了!秦舞憤憤想道。
仔細想想,江塵年紀雖然不大,好像身邊還真不缺女人,劉家劉若心,林家林落雪,還有那個叫方瑩的小丫頭。
哪一個都是頂級的美女,真不知道這小子有什麼好運,這麼多絕色美女都圍著他轉。
秦舞也知道是自己主動去挑起江塵的火氣,只能暗暗咽下這口氣。
這時,江塵卻道:「秦校長,你腰部有疾?」
秦舞這才記起,這次找江塵除了賠罪之外的另外一件事。
她腰這幾天不知怎麼了,平常無礙,一到深夜便痛入骨髓,鬧得睡覺都不能安生。上醫院各項檢查做了不少,但也沒能查出個所以然來。
聽完癥狀后,江塵卻是臉色為難起來,秦舞這不是病,而是先天玄陰體陰氣積累到一定程度后,引起的併發症。
如果沒有人疏導這股陰氣,秦舞的經脈會逐漸被陰氣凍僵,到時候神仙難救。
但要疏導這股陰氣,好像除了雙修江塵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秦舞臉色頓時一沉,問道:「江神醫,我的問題很嚴重嗎?」
江塵沉吟道:「倒也不算很嚴重,只是治療起來有些難為情!」
「只要能治好病,多難為情我都能接受。」秦舞斷然道,一想到那股深入骨髓的疼痛,她便忍不住打哆嗦,只要有得治,別說難為情,就是讓她獻身也不是不可以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