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二七章 驚鴻宗
第一六二七章 驚鴻宗
「嗖嗖嗖~」
隨著老祖話音落下,身後頓時一眾身影飛掠而出,赫然是梵海宗的精銳強者以及長老等高手。
其中一人射向演武台的凌凡,不是別人,正是老祖梵清的長孫梵子瑜。
這傢伙在後面早就看凌凡一萬個不爽了,眼下老祖受辱,他這個長孫豈能無動於衷?
「囂張狂徒,竟然敢辱罵老祖,今天本少便教你『人』字是怎麼寫的,狗東西,給勞資死!」
梵子瑜身形掠空而來,口中爆喝,周身殺伐之氣橫空獵獵,直奔凌凡殺來。
另外一邊,同時飛掠而出十幾位高手,直奔太歲宗的莫志業等人而來。
莫志業等人眼看著梵海宗眾人虎視眈眈殺來,一個個面如土色,哪裡敢有半分反抗的念頭?
只有莫幽蘭仗劍胸前,抿著嘴露出幾分抵禦的神態來。
「幽蘭,放下劍,我想老祖會秉公處理的!」
莫志業深吸口氣,對女兒喝止道。
他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感覺自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為今之計,要想保住太歲宗,只能想辦法和凌凡這傢伙做切割了。
觀眼前的局勢,凌凡今天是必死無疑,絕對沒有生還之理的。
就在這時,場中異變驟然陡生,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為之一頓。
「哈哈,這場面有夠熱鬧的,還真是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呀,竟然有好戲可以看!」
霎時間,一聲朗笑在場中滾滾盪開。
滿場眾人聞言,皆是不由的神色大變,無不面面相覷,滿臉的愕然之色。
「誰?」
圍觀了人群中,在一陣怔愣之後,忍不住發出一陣驚詫的疑問來。
在場之中,大部分普通弟子並不熟悉這道聲音的主人,本能的以為是演武台上那個人族小子凌凡的靠山來了。
「艹特么的,好大的膽子,竟然都帶人殺到我梵海宗的大本營來了?」
人群中,一人臉色難看的憤憤咒罵出聲。
相比較起演武場那些普通弟子的反應,坐在席位上的一眾大佬反應卻是要激烈的多。
「嗯?
他怎麼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邰震臉色頓時大變,沉聲嘀咕道。
另外的七星宗宗主,烈日宗宗主等人,盡皆驟然起身,面色凝重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幾個呼吸的功夫,但見演武場之外一行十來個身影閃現,出現在場中眾人的視線中。
為首一中年男子錦衣玉袍,行動之間氣勢不凡,一看便是久居高位之人。
「呵呵,老祖今日大壽,我闕高冒昧前來,還請多多包涵!」
中年男子腳下幾個閃動之間,便來到了演武台前。
此時,剛剛衝上演武台的梵子瑜身形一頓,亦是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對凌凡出手。
而是臉色難看的看向這個剛剛出現的中年人,眼前之人,他是認識的,乃是梵海宗的死對頭,驚鴻宗宗主。
在這自由谷中,能和梵海宗分庭抗禮的,也就只有這個驚鴻宗了。
而當下,在自由谷中,梵海宗唯一一個還沒有征服的宗門,便是這驚鴻宗。
從大局出發,和凌凡之間的內事可以暫且放一放,防範驚鴻宗才是當務之急。
另外,如果當著驚鴻宗的面,自己內部先表現的不和,反倒是讓對方平白看了笑話。
因此,梵子瑜心中思緒急轉,從大局考慮,當即壓下了心中對凌凡的憤怒。
「呵呵,闕宗主還真是稀客,今日你能來我梵海宗,當真是蓬蓽生輝,榮幸之至!」
原本有些愣怔的老祖梵清,此時亦是迴轉過思緒來,面帶微笑的打了聲招呼。
驚鴻宗的出現,讓那些準備扣押太歲宗的各位長老亦是收斂了動作,站在邊上沒有繼續出手。
「什麼,居然是驚鴻宗的人來了?」
人群中,一人忍不住訕訕嘀咕道。
——「哼,絕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艹,廢話,這還用說,依我之間,弄不好這太歲宗,還有那人族小子,都是和驚鴻宗脫不了干係!」
——「不是吧,你的意思是,太歲宗被驚鴻宗策反了?」
一時間,人群中眾人交頭接耳的暗中議論起來。
演武台上,原本要動手的凌凡,亦是站在原地沒有動,而是好奇的打量起了這一行突然出現的隊伍來。
對於這個驚鴻宗,在來之前,他從莫志業的口中有所了解。
眼下到是沒想到,對方的膽子不小,居然敢在梵海宗老祖壽宴的時候趕來,看來今天是要有好戲看了。
同時,莫志業看著虎視眈眈衝過來的梵海宗眾人,被突然出現的驚鴻宗打斷,心中暗暗抹了把冷汗。
不管怎麼說,眼下算是暫時的逃過了一劫,至於後面的情況,眼下還能空出點時間想想對策來。
「呵呵,闕高,你今天是來臣服老祖的么?」
此時,邰震看向對方,不由的冷笑一聲。
對於驚鴻宗的闕高,他是沒有多少敬畏的,因為對方和他一樣,都是金丹五轉境巔峰,彼此之間誰也不服誰的那種。
「呵……你在和我說話么?」
聽到邰震的冷嘲熱諷,闕高眉頭一挑,淡淡道。
「哼,這裡還有其他人么?
本宗告訴你,能臣服在老祖的手下,那是你的榮幸!」
邰震眼皮微微一抬,冷哼道。
「呵呵,你怕不是還不太了解我闕某人,本宗可沒有做狗的習慣!」
闕高淡淡掃向邰震,忍不住嗤笑一聲。
闕高此言一出,場中的一眾大佬盡皆變了臉色,只這一句話,便將臣服在梵海宗的所有手下都給罵了一遍。
邰震猛的眼睛一瞪,頓時捏緊了拳頭,額頭青筋崩起,周身殺氣沸騰。
「姓闕的,你好像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有種的,把剛才的話再給勞資重複一遍!」
邰震滿面怒容的寒聲呵斥道。
「啪~」
此刻,坐在上首的梵建德猛的拍案而起,目光冷冷凝視闕高,語氣陰寒道:「闕高,你今天是來找不自在的吧!」
眼下,不用邰震等人開口呵斥,梵海宗的梵建德等人便率先坐不住了。
闕高這傢伙譏諷邰震等人,其實根本上就是間接的打他梵海宗的臉。
所以,梵建德等人能忍的下這口氣才怪了。
老祖梵清坐在位子上不動如山,雙眼微微一眯,面無神色的凝視著闕高等人,並未出言。
「呵呵,不敢不敢,老祖今天大壽,豈能沒有助興的節目。
所以,本宗今天特意帶了人前來祝壽,便以武助興吧,來人,登演武台!」
闕高淡笑一聲,當即對身後弟子沉聲道。
隨著闕高話音落下,身後頓時走出一名弟子飛身掠上了演武台。
看著飛掠上演武台的門下弟子,闕高輕笑一聲,淡淡道:「今天你們梵海宗門下所有弟子中,但凡是能打敗我門下弟子的,我驚鴻宗今天便拜服在你門下。
如果沒有這個本事,我勸你梵海宗還是趁早解散,熄了一統自由谷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