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成功脫困
冰涼的物體?
夏綰兒吃了一驚,她親到了什麼東西上?
很快,現實告訴了她答案。
剛剛厲銘臣又閃開了。
死死地咬著牙根,夏綰兒幾乎要恨出血了。
為什麼?她都已經這麼主動地投懷送抱了,為什麼厲少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躲開?
她究竟是哪裡比不上夏念兒那個賤人?
只要一想到那天看到的厲少跪在地上替夏念兒穿水晶鞋的模樣,再看看今天他對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樣,夏綰兒心中的嫉恨幾乎要將她吞沒了。
用力咬了下唇瓣,她用疼痛喚回幾乎要失控的理智。
「厲少,你怎麼了?是不是暈過去了?這怎麼辦?我一定不會讓你出事的,暈倒怎麼辦?對了,人工呼吸,就算把所有呼吸都給你,我也不會讓你出事的。」
一擊不成功,夏綰兒很快又重整旗鼓開始了第二波攻擊。
她就不信厲少的心是石頭做的,一個女人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了,他還能一點觸動都沒有?
說完這個話,夏綰兒直接伸手摸索著,想要在他反應過來之前親過去。
只要親上,事後她完全可以用人工呼吸做借口。
然而,手剛剛摸索了沒幾下,夏綰兒就被一股力量踹開了。
胸口悶悶地痛著。
然而跟心裡的羞辱憤恨比起來,胸口的那點疼痛完全可以被忽略了。
「滾!」厲銘臣冷斥一聲。
電話撥不出去,他自然有其他的辦法和外界取得聯繫。
按下紐扣上的機關,厲銘臣雙臂環胸靠在電梯角落裡。
至於剛剛夏綰兒那番話,完全沒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別說他信不信她的話,就算信了,這個世界上願意為他付出生命的人多了,難道他每個都要回應嗎?
呵呵,他的命已經給了一個叫夏念兒的女人。
在他的概念中,這個世界只有兩種人。
一種是夏念兒,還有一種是夏念兒之外的人。
想到夏念兒,厲銘臣心中就是一軟。
她現在在做什麼?
是在睡覺還是在想他?
夏綰兒頹廢地靠在電梯的角落處。
唇瓣已經被她咬的鮮血淋漓。
剛剛那一腳給她的羞辱實在是太大了,尤其是踹她的那個人對夏念兒那個賤人卻那麼溫柔。
一想到這其中的差別,夏綰兒就猶如回到了小時候。
憑什麼她要一直活在夏念兒的陰影下?
她不!絕不!
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讓厲少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瘋狂的執念在夏綰兒心口翻滾著,她眼中的陰狠越來越濃,濃到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叮噹!」
電梯門突然打開。
邵特助一行人出現在電梯外。
看著電梯中的女人,邵特助疑惑地眨眨眼。
總裁怎麼會和夫人的妹妹深更半夜地在一起?
這是要出事的節奏啊!
儘管心中翻滾著驚濤駭浪,然而表面上邵特助仍然是波瀾不驚的樣子。
「原因?」厲銘臣冷冷地問道。
如果是人為的話,他一定會讓那個人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總裁,是人為,人已經交給別墅那邊的人了,稍後會把調查結果交給您。」
聞言,夏綰兒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她沒想到厲少竟然能夠在沒有信號的情況下把消息傳遞出去。
幸好她提前做了一些安排,畢竟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絕對保守秘密的只有死人,她不可能留著一顆定時炸彈,只是沒想到厲少的人會來的這麼快,希望那個經理能夠多堅持一會,否則……
夏綰兒低垂著頭,掩飾著眼中的驚惶。
「總裁,您這邊還有其他吩咐嗎?」邵特助恭敬地問道。
雖然他很好奇總裁怎麼會和夫人的妹妹深更半夜在一起,但是這不是他能夠探尋的問題,有些事情知道地越多死得越快,無知在某種程度上是一種幸福。
厲銘臣擺擺手。
電梯門口的人迅速地離開了。
夏綰兒安靜地待在電梯中。
這個時候她完全沒什麼心思搞什麼幺蛾子了,在沒確定經理的死亡消息之前,她這顆心就不可能放的下來。
「厲少,這個竟然是人為嗎?我從來沒得罪過什麼人,為什麼有人要害我?」
沉默了半天,夏綰兒還是顫顫巍巍地開口了。
她必須得說點什麼,否則厲少很容易會懷疑到她身上,還不如她主動把焦點引到自己身上。
厲銘臣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被那冷冷的一眼掃過,夏綰兒不敢再說話。
實在是太嚇人了。
電梯很快到達了十五層。
下電梯之後,厲銘臣直直地朝著卧室走去。
夏綰兒猶豫了片刻,小跑著追了上去。
到達卧室后
「戒指呢?」
儘管知道他會來完全是因為戒指,聽到他一進來就問戒指的事情,夏綰兒心中還是升起了幾分怨恨。
壓下心中的情緒,她把戒指拿出來。
看著那枚熟悉的戒指,厲銘臣黑眸中暗光一閃而過。
不用細看他基本上已經能夠確定那枚戒指就是厲銘卿那枚戒指。
「你是在哪裡發現的戒指?」接過戒指,厲銘臣用力地摩挲了幾下。
找了這麼多年的人,離他已經很近了,饒是厲銘臣心中也不免起了幾分波瀾。
距離當年那場大火已經過去很久了,厲銘卿和母親也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很久了,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他們還活在這個世上,等他找到他們一定要親口問一句這麼多年他們躲在哪裡。
夏綰兒指指枕頭,「就在枕頭旁邊。」
聞言,厲銘臣眉心狠狠地皺了皺。
厲銘卿為什麼要把這個戒指放在夏綰兒枕頭邊呢?
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未知的疑惑,讓厲銘臣心頭戾意大起。
明明已經得知他安全活在世界上的消息,可是他卻更加煩躁了。
「除了這枚戒指,還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嗎?」
夏綰兒抿抿乾澀的嘴唇,「我也不太清楚,我在發現戒指的第一時間就給你打了電話,也沒去看其他的地方,他會不會在其他地方也留下線索了?我要找一找,也許他還給我留下其他東西了。」
明知道不可能有其他東西,她還是故意這麼說著。厲銘臣眸色暗了暗,也四處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