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劍裝少女
孫家的海船巨大無比,自然是吸引了無數海鷗追隨。
但這種海上的生靈數量一多,麻煩事情總是會有的。
數百海鷗似乎很喜歡孫家的海船,環繞在四周的海鷗有了在海船上休息靠腳的打算。
一時間海船周遭都是海鷗直叫的聲響。
而幾個稍微調皮的家夥更是直接朝著海船閣樓的休息室闖了進去。
海鷗的這一行為似乎惹怒了在裏麵休息的那人。
“收聲!”
一聲暴喝從閣樓的休息室中傳來。
漫的恐怖劍意攜帶著駭人無比的殺氣,激射而出。
一陣波動過後,靠近閣樓的海鷗紛紛失去了行動力,朝著海麵栽了下去。
海鷗們終究隻是飛禽,哪裏能夠承受得住那人的劍意?
離得近的海鷗已經有不少是斷翅落羽,橫死當場,而稍遠的一些,則是在本能的驅使下奮力掙紮,但最終還是免不了暴死的命運。
桑海的海是蔚藍的,陣陣波濤湧來,攜帶著無數的白色浪花,半空中的海鷗如下了一場白色的雨,落在海麵上後,又將這蔚藍的海水染紅,隨後的波濤又將這些死去的海鷗衝上了海岸……
這奇異的景象,令鎮海都的眾弟子驚駭不已。
朱煜看了看閣樓,便知道那些聒噪的海鷗吵到了自家的女兒了。
“宇兒向來喜靜清修,這些生靈過於喧鬧,命喪當場隻能是無妄之災……”
順著朱煜的目光望去,鎮海都的弟子紛紛猜測閣樓中的到底是何人物。
“能夠有這麽可怕劍意的人,莫非是表姐不成?”
“修行界中十大青年俊傑之首的寶座一直都是她的。”
“來者不善啊!”
朱煜沒有理會岸上的議論聲,看了看時辰,也差不多該進去了。
“宇兒,該上岸了。今我們就去看一下你的外公,還有你的大舅!”
“是!”
閣樓中的那人輕應了一聲,隨後隻見一個人影,禦劍而出。
長劍在前,劍指前路,如迅雷,如疾風,飛了過來。
孫宇本就是他們的表姐,身份自然非同他人,這些迎接的弟子應該是要行禮的,但是朱琛的有命在先,這些弟子哪裏會乖乖地向他人臣服?
而眾人的刀劍相向,引起了孫宇的不滿。
“哼,大膽家奴,見到我竟然忘記了行禮跪拜?”
來的隻是一個人,而且所禦的劍竟然還沒有出鞘,眾弟子頓時有了勇氣,紛紛拿出兵器準備應對。
“嗬嗬,一個女娃子,好大的口氣!”
“表姐,我們刀劍無眼,心傷了你!”
鎮海都的弟子蜂擁而上,口中帶著警告的意味著刀劍無眼,但是實際出手的時候卻個個都是下了狠手。
“臨兵。”
禦劍而出的少女,隻是輕念了一句孫家劍訣“臨江仙”的第一式劍招的名字,那把劍依舊沒有出鞘,但是鎮海都的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
噗呲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遭到劍鞘的刺中,紛紛重傷倒地。
“攔……攔住她!”
“今日怪了……”
盡管眾人還是奮力抵抗,但是出手的孫宇從閣樓下來之後就是一路朝著鎮海都的大門殺了過去,甚至她的雙腳還沒有粘上鎮海都的地麵呢。
未幾,放眼望去,孫宇已經從海堤的遠古海獸處,一路殺進了鎮海都的大門內部去了。
幾息之間,數十名弟子已然全部都被刺倒,或落在海中,或躺在地上呻吟不止,一片哀嚎。
這孫宇的劍法竟然可怕到了如此地步,鎮海都的外圍防線在她的劍鞘下簡直形同虛設。
待得孫宇將這些“迎客”的弟子擊倒之後,朱煜才欣然離船,禦劍進都。
踏在“執離”上的朱煜,看的下方落敗弟子的慘樣,一副哀其不幸的模樣,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沒想到家道竟然衰落到如此境地……但願我那個哥哥這些年有些長進吧……”
在朱煜進入鎮海都的同時,孫宇依舊是殺得勢如破竹,從鎮海都內不斷有弟子從各種樓閣殺出,但是這些人的所做作為,也隻是螳臂當車而已。
不一會,孫宇竟然已經刺倒了數百名弟子,闖到了鎮海都中央的主殿。
主殿內的朱琛心腹,見到來人,便欲出手阻擋,但是這些人卻根本不是孫宇的對手。
“行神!”
孫宇的身形陡然加快,猶如猛虎入羊群,殺得眾人心驚膽戰。
“爹……”
見到自己的外甥女竟然如此生猛,向來穩重如泰山的朱琛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而他的兒子更是嚇得如同一隻雞,緊緊地抓住朱琛的衣袖。
“慌什麽!”
朱琛吼了一聲,他那兩個不爭氣的兒子才鎮定了些許。
不過安靜過後,大殿內又響起了眾弟子的哀嚎聲。
而那個禦劍進來的少女才把劍收回了後背,翩然落地。
隻見進來的少女年紀不大,正是豆蔻年華,一身貼身緊湊的短袖劍裝和短裙,將少女那如劍一般冰冷清瘦的身形呈現在眾人的眼前。
少女看了看大殿內披麻戴孝的人,雖然劍已收,但是那毫不收斂,鋒芒盡顯的浩浩劍意,著實是讓人感到冷入骨髓。
“給大舅請安!”
少女剛剛還將眾弟子打得不成人形,此刻卻給朱琛請安,也是讓朱琛猜測不清楚她的來意。
朱琛看了看孫宇,再想到自己的兒子,隻道是恨不公啊。
不消,孫宇的實力已經是得到了整個修行界的認同,而剛剛的表現更是坐實了這一點,孫家的劍法恐怕早就學的爐火純青,而剛剛她出手的時候用的還是劍鞘啊,要是那把劍出鞘了,怕不是今整個鎮海都要被掀去一半?
“妹見過兄長,多年未見,甚是想念。”
孫宇的身後,朱煜也在一眾孫家弟子的跟隨下步入了大殿。
見到了自己多年沒有見過的妹子,朱琛卻並沒有欣喜的表情,反而是生出了更多的警惕。
“妹,這麽多年過去了,看樣子,歲月在你的身上並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哈哈,你還是桑海之濱最美的花啊。但今日是否是怪為兄沒有出門迎接,所以把這氣都撒在了無辜的弟子身上了?”。
孫家的主母和朱家的家主,兩個人在談笑風生,但是話語間卻是隱隱含著震懾的意味。
可想而知名門望族的鬥爭是相當殘酷血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