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房中的誤會
有誰能夠想到這個美若天仙,但平時高冷無比的人兒,就這樣靜靜地躺在這兒?
白玉看得目瞪口呆,久久未能平靜下來。
而舒早就已經推開了窗戶坐在了窗台,那一雙修長的腿就這樣在外邊蕩來蕩去,而她的目光則是投向了那邊火山爆發逐漸平息下來的九華靈脈,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當她再回首時,床前的白玉已經靜靜地坐在了茶幾前方,猛灌著茶水。
“這小子忍住了嗎?嗬嗬……真失望,還以為能夠有什麽故事發什麽呢……”
看著白玉那苦惱的小男生模樣,舒臉上的笑意更盛。
咚咚咚……
外邊傳來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敲門的人顯得小心而又緊張,生怕自己的一不小心便惹得白玉等人生氣不快。
“少俠,這周邊最好的大夫我給您找來了,還有,您要的熱水我這邊也準備好了。”
正愁著怎麽麵對孫宇的白玉頓時如遇大赦,趕緊跑去打開了門。
隻見掌櫃的領著一個頭發發白的老者點頭哈腰地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後,一眾夥計扛著一個一丈多寬的澡盆。
“少俠,這位便是本地最有名的大夫,平時大家有什麽大小毛病都是找他醫治的,那可謂是一個妙手回春啊!”
白玉看著那名老大夫,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年紀越大,醫術越好啊。
老大夫打量了白玉一眼,果然像掌櫃說的那樣,兩個年輕人都修行者,當即不敢怠慢,抱拳問道:“少俠,請問是誰身體抱恙?”
白玉將老大夫領到了床前,說道:“她肩上有傷,可能是失血過多了,麻煩您老看看。”
老大夫聞言,輕輕地探了探孫宇的脈搏,很快便知曉了病情。
“正如少俠所言,尊夫人是因為肩上的傷導致失血過多,導致氣血不暢。”
尊夫人?
白玉聽到了這個稱呼,不由得眉頭皺了一皺,不知道孫宇醒來聽到了這個稱呼會不會一劍把自己給斬了?
坐在窗台邊的舒差點就笑岔氣,摔了下去,還好及時穩住了身形才沒有失態。
被舒教訓過一頓的如火劍此時靜靜地躺在了房間的角落,除了發出蚊子一樣的嗡嗡聲,並不敢飛出來給那個老大夫留下一點什麽。
“既然如此,那大夫該如何治療?”白玉想了一想,還是懶得做過多的解釋,隻要能治好孫宇,其他的都不是什麽事情。
畢竟,兩人都是不拘小節的人。
老大夫捋了捋自己那長長的胡子,說道:“這個小事一樁,隻需要進補便可,我這就寫下藥方,安排人去抓藥便可。”
“那就好,麻煩給我用上最好最滋補的藥材,務必藥到病除。”
說完,老大夫便拿出了紙筆一番書寫,並讓客棧的夥計隨著自己去藥房抓藥去了。
送走了大夫,掌櫃的已經安排好手下的人為白玉弄好了熱水。
“少俠,你要的熱水我們已經備好,請慢用。”
看著掌櫃的輕輕地關上了門,白玉直接脫光了衣服一頭紮進了大澡盆裏麵。
頓時房間內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
舒還坐在窗台邊上,抬頭看著遠方的天空,對於白玉的放浪形骸,她管不著。
而且白玉的身子,她早就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又不是很饞,有什麽好看的呢?
孫宇還是昏迷不醒,所以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打擾白玉。
經過連番廝殺,白玉早就已經是身心俱疲,此時泡個熱水澡對他來說的確是最舒服的事情,
白玉將自己埋在水中,感受這熱水帶來的舒暢快感,整個人的精神為之一振。
並隨著肌膚的溫度升高,白玉漸漸地歪過頭去,打起了呼嚕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舒可能看倦了外邊的景色,緩緩地回過頭來,她看到了她想看到的烏龍畫麵,嘴角帶著一道淺淺的壞笑。
刷的一聲輕響。
睡得正舒服的白玉猛地睜開了眼睛,因為他感到自己的右肩上傳來了一道熾熱的劍意!
一道冰冷惱怒,又急促的女子聲音傳來。
“嗯?你是不是趁我睡著的時候,對我做了什麽?我這肩上的傷口是你縫合的?那麽你有沒有看到不應該看到的?還有,為什麽臉皮這麽厚,竟然厚顏無恥地承認是我的夫君?若是有一個答案讓我不滿意,我才不管你是誰,這條右臂我就收下了!”
原來孫宇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蘇醒過來,對於白玉所作所為很快便想了個清楚明白,直到這個時候,她才趁著白玉行動不便的時候發出威脅。
孫宇手中的如火劍受了一路的委屈,這個時候看到白玉受製於孫宇,更是躍躍欲試,早就想一劍斬下。
此時,受製於人的白玉那叫一個無奈。
這怎麽和白玉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孫小姐怎麽就突然如此女兒家模樣?
難道真的是因為誤會白玉看了她的身子?
“哎……有……有話好說,我拚了老命救你,怎麽會做那種猥瑣的事情?我的確脫了你的衣服,並幫你縫合了傷口,但我可真的什麽都沒有看到,不行你可以問手中的如火劍。”
孫宇聽到這話,將劍識投向了手中如火劍。
躺在劍鞘裏麵的如火劍發出了一陣陣嗡嗡的低鳴聲,表示白玉說的話都是真的。
孫宇感知到肩上的陣陣涼意,那是用劍意和水凝成的冰線,現在桶中的劍閣弟子,真的是劍道天賦了得。
但一想到白玉那厚得用劍刺不破的臉皮,孫宇還是沒有放開如火劍。
“那你哪裏來的膽子,膽敢冒充我的夫君?存心找死嗎!”
原來就在白玉請來了老大夫的給孫宇把脈的那一刻,孫宇已經醒了過來,但不知為何,孫宇選擇了裝睡。
人是沒有辦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的。
“哎哎……這孤男寡女地出來開房,若是剛剛我矢口否認,那掌櫃和夥計以及老大夫還不以為我是一個采花大盜?我認為以孫小姐的度量,這種事情雞皮蒜毛的事情是不會計較的。”
聽完白玉的“狡辯”,孫宇的心軟了下來。
可就在她準備收回如火劍的那一刻,一道可怕的殺氣從外邊衝了進來。
孫宇和木桶澡盆裏麵的白玉,以及坐在窗台邊上的舒同時將目光投向了門口。
有敵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