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兩位少主
白利已經放下了柳影琴,不再彈奏,既然援兵已到她再用琴聲操控他人,難免也會影響到了王鑫磊。
琴聲消散,那些個被琴聲所操控的無常廈弟子紛紛清醒了過來。隻不過,大部分人都是傷痕累累,戰力大減。
白利看了看王鑫磊的背影,說道:“小胖子,這琴聲我已經撤了。你若是打不過他,我可再出手就難了。”
白利說的是一個事實,無常廈的人幸存戒備之後,的確很難再用琴聲迷惑他們,但她的話裏卻還有另外一層意思,那就是王鑫磊必須要贏啊。
果然王鑫磊聽完了白利的話後,身體很明顯地又震了一震,因為壓力很大呀。
“長公主殿下,可別折煞我了。”
“拿出你剛剛的豪氣來呀!”
豪氣?霸氣?
王鑫磊並不覺得自己身上有這種東西,他對玄武使的不爽,來源於對方竟然敢看輕四大世家。
作為四大世家的繼承人之一,他怎麽可能允許別人侮辱世家的榮耀呢?
“長公主,我定不會有損四大世家名聲的!”
折鏡發出了一陣輕鳴,朝著玄武使的青光刀劈了過去。
不知道白利的話,算不算是給王鑫磊打了雞血。
王鑫磊殺得那是一個意氣風發,霸道無比,玄武使根本就不敢交鋒,隻能避重就輕地側擊折鏡,力保不失。
但隨著戰鬥的不斷加劇,王鑫磊竟然沒有能夠在玄武使的手中占得半點兒的便宜。
遠山喬見勢不妙,憂心忡忡地說道:“情況恐怕還是不容樂觀,這玄武使的實力雖然在四聖使中排行第三,但是他最大的依仗便是在此地以逸待勞等到了我們的出現。恐怕王鑫磊就算是折鏡在手,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朱煜也很快發現王鑫磊打得是相當的吃力,反而玄武使慢慢地占到了上風,沉聲說道:“難不成要舍下他,逃跑不成?這樣有違道義啊!”
遠山喬說道:“不可逃,我們已經疲敝交加,就算是逃也是逃不遠的!”
“逃也不是,打也不是。這簡直是坐以待斃啊。”
“不,我們隻能等著他們出手。”遠山喬搖了搖頭,這個時候最好的結果,便是劍閣的人出劍。
劍如霜將劍落雪護在身後,靜靜地觀察著王鑫磊和玄武使的戰鬥。
隨後,他那張冰冷的臉上,閃過了一道微笑。
另外一邊,玄武使的青光刀終究還是品級差上了許多,在王鑫磊的一頓猛攻之下,被折鏡砍柴似的,直接劈成了數段。
王鑫磊咬牙說道:“嗬嗬,看到了沒有,你最後的結果也會和你手中的這一把大刀一樣,被我用折鏡碎屍萬段!這就是侮辱四大世家的下場!”
玄武使的額頭上冒出了數滴冷汗,他現在明明靈力優勢於王鑫磊,卻偏偏因為青光刀的品級比不上折鏡,便有如此的敗局,心有不甘啊!
然而,就在玄武使懊惱的時候,他的身後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奇寒。
一道清冷的劍光飛出,直撲玄武使的後背而去,終於等待許久的劍如霜出劍了!
腹背受敵的玄武使頓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劍如霜帶著劍落雪飛了一路,體內的靈力也著實不多,所以每一次的出手,他都顯得極為的謹慎!
而玄武使看清了出手的人便是劍閣的少閣主劍如霜時,頓時破口大罵道:“這個冰坨子,偏偏這個時候出手,小心一會兒我去教訓你的妹妹!”
同樣口無遮攔的玄武使此言一出,劍如霜的天霜劍劍意大盛。
寒意襲背而來,玄武使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火速拿著隻剩下半截不到的青光刀轉身便掃,硬生生地擋下了兩大世家繼承人的攻勢。
逃過一劫的玄武使暗道:“他娘的,這劍閣的劍怎麽如此的強勁!”
劍如霜一劍落空,當即瞬速地完成了變招,天霜劍在半空中劃了一道詭異的弧線之後,朝著逃向一側的玄武使殺了過去。
玄武使隻是眨了眨眼睛,卻發現一把飛劍已經朝著自己的胸口插了過來。
噗的一聲輕響。
劍如霜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天霜劍的確鋒芒銳利,但是這劍尖卻像是撞到了一堵銅牆鐵壁上邊,拚盡了餘威,也不過是堪堪地刺進去了半分。
根本就沒有傷及到玄武使的要害。
“吼啊……”
玄武使一聲怒吼,猛地呼出了一口濁氣,強行地震開了刺在自己胸口的天霜劍。
可他的耳邊又傳來了噗的一聲輕響。
劍如霜出劍的瞬間,同樣是怒不可遏的王鑫磊也跟著打蛇隨棍上。
冷不防的折鏡已經從玄武使的身後疾劈而來,即便是有玄武神功護體的玄武使,也覺得自己的後背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老烏龜,竟然敢對落雪小姐出言不遜,我這就把你的臭烏龜殼給劈開!”
自己的心上人被玄武使如此調戲,王鑫磊早就忍無可忍了。
然而,反應迅速的玄武使在折鏡劃在他的背上那一刻,便已經靈活地急忙沉身墜下,躲過了一劫。
折鏡的利刃隻不過是在他的身上劃出一道血痕,傷及了些許皮肉,並沒有造成太大的重傷。
如果玄武使反應稍微慢了一點的話,恐怕早就被劈成兩半了!
落地之後,玄武使單手撐地,惡狠狠地望著四大世家的眾人,感歎道:“不愧是中原王家的家寶,竟然如此輕而易舉地就破開了老子的防禦。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我……”
玄武使的話隻說了一半,卻突然感到自己的背上的傷口出現了可怕的變化。
那一道傷口猛地爆開,折鏡殘留的威力,瞬間重傷入體,讓玄武使的整個後背變得恐怖極致,血流如注。
從成為四聖使開始,一直自負於自己所練的刀槍不入的玄武神功的玄武使,第一次體會到了受到如此重傷的挫敗感,在極度的失落之後,他不禁勃然大怒,怒吼道:“你們所有的人都該死啊!”
坐在一旁的遠山喬和朱煜,兩人都是在喘著大氣。
“不好,他們的氣息也開始變得虛弱了。”
“若是不能速戰速決,恐怕四大世家都要栽在這裏了!”
劍如霜和王鑫磊兩人聽到了兩位前輩的對話,也自知此戰絕對不能拖得太久,心照不宣的兩人同時對著玄武使發起了進攻,形成了夾擊之勢。
“好啊!一起來吧!我一並把你們都收拾了!”
麵對折鏡和天霜劍的夾攻,玄武使第一反應便是去對付威力明顯更為強大的折鏡。
王鑫磊手持折鏡,直接劈了過去,說道:“真是不自量力,找死呢!”
玄武使直接用剩下的青光刀硬拚折鏡,這種無異於以卵擊石的行為,竟然會出現在老謀深算的玄武使身上,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
難不成,這玄武使被折鏡之前的一擊,打得一個失心瘋了?
青光刀迎著折鏡而去,顯而易見的,青光刀在折鏡的麵前根本就撐不過一回合。
青光刀就像是碎瓦片一樣,被折鏡劈得一個稀巴爛。
“年輕人,你上當了!”
王鑫磊劈開了青光刀之後,看到的是一張獰笑的臉。
原來青光刀對上折鏡隻不過是一個虛招,玄武使在放棄了青光刀之後,直接轟出去的那威力十足的一擊鐵拳,才是真正的殺招。
“這……”
麵對這出其不意的一拳,王鑫磊大驚失色,根本就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
一切都太遲了。
沙包那麽大的一個拳頭,直接轟在了王鑫磊的臉上。
麵門慘遭如此重擊,王鑫磊頓時被擊飛了出去。
玄武使的出奇製勝,轟得王鑫磊噴血倒地,卻因為顧前不顧後,後門大開的他給了劍如霜趁虛而入的機會。
“休得猖狂!”
眼見王鑫磊被玄武使擊倒,劍如霜不敢怠慢,直接挺劍殺來。
然而,天霜劍始終不是折鏡這種級別的神兵利器,劍如霜的劍訣再如何的高超,甚至他刺中的地方便是那被王鑫磊劈開了的傷口,天霜劍的劍尖還是不能夠再進一步。
如此下來,根本就是隔靴搔癢,傷不到根本。
玄武使猛地轉過身來,冷冷地看著劍如霜那一張冰臉,說道:“嗬嗬,如霜少爺,現在的你可真是有點礙手礙腳啊!”
蹭的一聲。
玄武使的那左手化作了一把鋒利的手刀,朝著劍如霜的腦袋劈了下去。
玄武使的身體很硬,但令人瞠目結舌的是,他竟然能夠將雙手化作可以匹敵天霜劍的程度。
一記又一記剛猛無比的手刀,朝著劍如霜劈了過去,竟然和天霜劍鬥得難解難分。
可一個靈力不足,一個靈力充裕,這一行激鬥下來,劍如霜的冷臉變得更冷,他的手幾乎因為被震得生疼,甚至握劍時候都手抖不止。
劍如霜的目光一凜,心中隻有一番計較。
十招過後,便會飛劍脫手。
然而,他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玄武使再給他來了一擊重擊,將其震飛了之後,便扭過頭去,殺向了坐在地上的王鑫磊。
此時此刻,他顧慮的東西還是王鑫磊手中的折鏡。
因為隻有折鏡才能傷到他的根本。
以一敵二,大展神威的玄武使激得無常廈的眾人歡呼雀躍,根本就沒有了此前從琴聲的迷惑當中清醒過來時的那一種茫然無措。
形勢如此危急,就連白利也是無計可施,不知該如何是好。
是否應該奏琴,用琴聲來幹擾玄武使的動作,又或者是保存最後的有生力量,靜觀其變?
她遲遲沒有做出選擇,可那一邊玄武使已經再次出手。
一聲怒吼響起。
玄武使揮拳成錘,劈掌成刀,狂風暴雨一般猛攻殺下,他以血肉之軀化成的攻勢,竟然比青光刀過之而不及。
已經親眼所見玄武使是如何將劍如霜擊垮的王鑫磊,絲毫不敢怠慢。
臉上狂流的鼻血他來不及擦去,便已經拿起了折鏡開始迎敵。
砰的一聲巨響。
那一種像錘子一樣的拳法,直接轟在了折鏡的上邊。
這如泰山壓頂一樣的拳勢,直接壓得王鑫磊那是一個無從閃避,隻得憑借折鏡的硬生生地抗下了所有的攻擊。
玄武使的重拳的確是威力十足,這一拳接著一拳的重擊,已經將王鑫磊轟倒在地上。
然而,正當玄武使準備再次出拳重擊時,卻被折鏡上附著的奇異神力,一把震飛。
不得不說,這種品級的神器都已經有了一定的護主功能,讓人不得小覷。
可已經被震飛出去的玄武使根本就沒有放棄的想法,但見他在半空當中已經穩住了身形。
他已經出了重拳,可他遲遲沒有出刀,等的便是刀意大盛之際。
果然,一道從天而降的刀法,帶著足以裂山碎石的巨大威力,朝著王鑫磊的下部劈了下去。
已經被打得躺在地上的王鑫磊頓時中門大開,折鏡已經來不及再次護主了。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王鑫磊翻身避險躲了過去。
一旁觀戰的白利,看到王鑫磊逃過了下邊被劈成兩半的悲慘結局之後,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慶幸對方竟然有如此靈活的身體。
這還是小胖子嗎?
可惜越是手忙腳亂地閃避,越是破綻多多。
隻顧得逃命的王鑫磊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已經給了對方多少個可以簡單殺死他的方法。
他的確是一個靈活的小胖子,然而,這個時候靈活的身後並不能給他帶來什麽好處。
占據了絕對優勢的玄武使隻是簡簡單單地舉起了重拳,朝著王鑫磊的後背來了一連串的爆錘。
逃不過中招命運的王鑫磊,對於玄武使的一整套重拳轟擊,竟然一拳都沒有落下,全部都吃了下來。
可怕的拳勁直入王鑫磊的肺腑,即便他全身長了厚厚的肌肉和肥膘,卻還是沒有辦法卸下如此重拳。
王鑫磊隻感覺到自己的五髒六腑在體內翻江倒海,幾乎就是要拆家了,隨後他體內的氣血很快地上湧,不受控製的鮮血已經從他的七竅處汩汩流出,真是慘痛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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