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冰殿。
離開了地火之心,又來到了這寒冰宮殿,眼見暫時安全,白一一一把放開了三千。
一落地,三千便被寒冰宮殿內的奇寒所震驚。
“我這是體驗了冰火兩重天了嗎?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我的血脈關節都快要凍僵了……”
三千不斷地打起了寒戰,便用天生劍燃起了一把劍火,這才溫暖一些。
當三千仔細地觀察著周遭的景象時,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冰棺之內是一具保存得極為完好的屍體,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屍體竟然是保持著某種招式絕學的動作,細看這下,就像是要破棺而出。
三千越看越覺得震驚不已,本來應該完全沒有生機的冰屍竟敢像是某一瞬間“活”了過來,揮砍出了一種絕世劍法,令人目眩神暈!
這亦幻亦真的感覺,讓三千如遭雷擊一般,原來冰棺裏麵殘存的是一道“劍意”!
三千得以目睹不亞於臨江仙和風雪訣的絕世劍招,隻感到如癡如醉,震驚不已,和冰棺內的冰屍產生的眼神交流,竟然生出了某種感應。
那冰屍仿佛就要從冰棺當中穿出來一樣,與此同時,一道滄桑古遠的聲音在三千的腦海當中響起。
“凡人,伸出你的手來,接受冥神大人的恩賜吧!”
三千早就已經陷入了某種迷幻的錯覺當中,在這一道聲音的引導之下,竟然不由自主地朝著冰棺伸出了左手。
跟在三千身後的白一一,也聽到了這一道聲音,尤其是在它聽到了“冥神”的名字之時,它的貓瞳豎成了一道直線。
它竟然從未產生過如此強烈的恐懼感。
但它已經無力阻止三千的動作。
因為三千的手一接觸到冰棺,整個人便被一股難以名狀的力量吸附在冰棺的表麵,隨後如遭電擊一般,身體發生了瘋狂的抽搐動作。
三千的七竅射出了詭異的光芒,他的識海更是一陣翻湧,無數文字和畫麵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樣瘋狂地湧入。
在識海裏,他清晰地感應到了那個被稱呼為冥神的“人”,在為他親自演示劍法。
這劍法聲勢驚人,猶如驚濤拍岸,海嘯滔天,一劍揮出便足以分水破浪,碎山裂石,極為霸道凶猛,滅絕了一切生機,這哪裏是凡人能夠駕馭得住的威力?
遠古時期,作為先天神隻之一的冥神眼見天災地禍中蘊含的強大破壞力,因而有所感應,創造出了一種劍法,力壓一眾先天神隻,更手持絕地天通,一時之間所向無敵。
劍法名曰“八荒”,劍分八式,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無上威能,氣勢震撼天地,再配合天寶絕地天通,足以演化出天災地禍一般的威能。
當三千回過神時,那些個奇幻招式早就已經如同刀劈斧鑿一般地刻入他的腦海當中。
他看了看麵前的冰棺,再回首盯著自己手中的天生劍。
嗡的一聲輕鳴。
一道淡淡的波紋生出。
反應極為敏感的白一一暗道不妙,刷的一聲,已經躲得遠遠的。
果不其然,它的前腳剛走,後麵便傳來了一連串的爆響。
三千依法施展劍招,霎時間氣浪翻湧,仿佛布滿了白雪的千山被他一劍怒斬。
已經躲得老遠的白一一依舊是被氣浪掀了一個四腳朝天。
全身生疼的它,不解地看著三千,這短短的時間之內,為何這個家夥的修為提升得如此之快。
白一一的疑惑,同樣也是三千的疑惑。
隻是揮出了一劍,三千的內心卻已經久久未能平靜下來。
……
在一旁觀戰的遠山喬正在想方設法地尋找到朱琛的弱點,可很快他沒有找到朱琛的弱點,卻發現玲瓏已經處於明顯的弱勢。
果不其然,遠山喬剛剛下了判斷,那一邊的玲瓏在對拚之後已經是雙臂發抖,幾乎就是站立不穩。
而發現這一點的並不止遠山喬,朱琛也很快地發現了玲瓏的異常。
“哈哈,有時候優劣勢就是差了那麽一點點,我這一點優勢便可以無限地放大戰果!”
話音一落,朱琛再度發難。
玲瓏自知體力不濟,趕忙催起金蠱至尊蟲,在她的身後幻化出巨大的形體,護住全身。
一股淡金色的靈力環繞在她的周身,顯然是有備而來。
朱琛再次製空權,猛招已經蓄勢待發。
“嗬嗬,什麽金蠱蟲,隻不過騙人的玩意,今日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是強權至上!鎮海槍法——奪浪!”
下方的玲瓏雖然做好了準備,但還是被朱琛強大的靈力壓得透不過氣來,猶如處於深海當中,呼吸不得,處處落了下風。
可玲瓏並沒有放棄抵抗。
“口氣好大啊朱家主,我這玄火令絕對會將你斬成肉塊,然後拿去養蠱!”
很快破空聲至,屈盧如靈蛇暴走,無所定形,難以辨明真實的去向,令人防不勝防。
玲瓏見勢不對,連忙使出了玄火令的第二式——業火燃魂!
隻見玄火令斬出了數道漩渦火浪,不理會屈盧的虛影,而是直接朝著正主而去。
火浪衝開了屈盧的槍影,然後直取朱琛的身體。
眼見火浪湧來,朱琛便意識到對方已經防守住了自己的攻勢,隻得另尋它招。
很快,在無盡業火當中,朱琛還是尋找到了突破口。
長槍直刺,隻聽得噗嗤一聲。
玲瓏百密一疏,沒有想到屈盧槍還是刺中了他的左肩。
朱琛正欲追擊之際,他的右臂突然吃疼。
啪嚓一聲輕響,玄火令已經在他的右臂劃出了一道傷口。
槍勁入體,玲瓏隻感到經脈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收縮,幾乎就要在內裏被扯斷,整條手臂緊繃難受。
玲瓏急忙將金蠱至尊蟲的護體靈力聚至左臂,全力逼出屈盧的槍勁。
數道汙血逼出,便被玄火令化作了灰燼。
另外一邊的朱琛同樣也不好受,無名業火正順著他的右臂傷口,開始熊熊燃燒,那些流出的鮮血瞬間成為了最好的助燃物,若再深入半寸,恐怕他整個人都要燒著了。
不敢怠慢的朱琛再次調轉槍頭,朝著著火的傷口一撩,傷口處迅速止血愈合。
身體上帶來的痛苦,沒有擊潰朱琛的意誌,反而讓他和手中的屈盧戰意大盛,變得狂暴無比。
承受著越多的屈辱,他的戰鬥力便會變得越強!
此情此景,饒是見多識廣的玲瓏和遠山喬也為之心驚膽寒,如墜冰窟。
這名為屈盧的名槍,怎麽會如此邪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