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小子,休想殺我!”
獲得了屈盧神力賜予的強大力量之後,朱琛朝著天空發出了一聲怒吼,聲音在大廳之內回響激蕩,更是詭異絕倫,驚心動魄。
原本以為可以順利收割人頭的唯我災禍已經被驚得無以複加,“這個怪物,怎麽我的迷香竟然一點作用都沒有,他還是人嗎?這一股氣息,竟然比之前還要強上了數分……不對,情況不對……快逃!”
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對的唯我災禍直接下達了撤退的命令,一眾無常廈弟子見識過朱琛的可怕之後,早就已經心驚膽戰,戰意全無,即便唯我災禍不說,他們也是要拔腿就跑了。
被人看見了容貌,朱琛已經是怒意極盛,此時無常廈的眾人更是心生退意,頓時氣得他火冒三丈。
“想逃!老子就算是把這整個山莊夷為平地,也要把你們所有人都趕盡殺絕!”
朱琛殺意已決,便是對著唯我災禍等人窮追猛打。
唯我災禍早就已經安排了手下做好布置,一路上逃得也是有條不紊,深入了地牢之後,早就布滿了一種嚴陣以待的無常廈弟子。
帶朱琛一追進來,無數顆火球立即編織成一道火網對朱琛進行攔截。
對這些境界不高的修行者無用伎倆,朱琛可謂是嗤之以鼻,“嗬嗬,雕蟲小技,也能攔我?”
一聲槍鳴聲響起,屈盧舞動得如同偏偏浪花落下。
火球甚至還沒有造成傷害便已經消散,那些無常廈弟子更是瞬間死傷殆盡。
唯我災禍回頭望去,心想自己早就命令管家布下了一道火陣,希望可以收拾這個已經殺瘋了的朱琛。
片刻過後,氣勢如虹的朱琛一路過關斬將,身後的屍體和火焰被槍風席卷而過,猶如一條翻騰的火龍。
追逐之間,朱琛竟然迷失了方向,深入到了一條長長的巷子當中,通道的兩側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火油桶。
當朱琛進入了火陣當中時,陣法自行生出了感應,火油桶猛地發生了爆炸,刹那間牆塌地裂,亂作一團。
“他娘的,中了那個蕩婦的圈套了!”
連環巨爆引發了熊熊烈火,巷子當中的熱度瞬間提升了數十倍,朱琛久居桑海,精通水性,但是這無邊烈火卻是對他極為克製,此刻生在火海,竟然生出了一絲慌亂無措。
……
石林深處。
白玉被白虎使的符印擊中,生死關頭之際已經容不得白玉過多的思考,隻能第一時間揮拳解圍。
舒也知道情況危急,連忙調動了靈力出來,白玉轟出去的這一拳,可謂是威力巨大,白虎使也不過是勉強抵抗片刻,仍舊是被震飛了出去。
暫時擊退了白虎使之後,白玉連忙察看自己的右手。
坐在秋千上的舒眉頭微皺,說道:“動不了。”
白玉擔心道:“這是廢了?”
舒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他的符印壓製住了你的血液流動。要想辦法給你活血才行。”
一旁的白虎使冷眼看著白玉,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行動竟然會功虧一簣,那左手的一拳強勁無比,更是攜帶著風雪劍意,即便是受傷了,也是不容小覷。
心念一動,白虎使雙手結印,他給白玉施加的符印頓時紅光乍現,猶如活物一般。
……
眼見事情出現了轉機,遠山喬麵露喜色,問道:“既然這樣,巫後大人想怎麽比?”
巫後說道:“當然是雙方各自出題比試,同時為了公平起見,敗方可以選擇下一場比試的題目。這樣吧,我再給你一個特別優待,隻要你勝了,我便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迎著巫後的目光,遠山喬點頭應道:“好!一言為定,你我擊掌立誓,若有反悔,當受天雷轟頂之罰!”
巫後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和遠山喬重重地擊了一掌。
“好!先生果然爽快!先生是客,這第一題由你來出!”
遠山喬為了盡量爭取更多的主動權,當然全部應下。
“好!若是我勝了一局,請巫後大人立刻放了諸位道友!”
“嗬嗬,這不過是小事一樁,但前提是你要贏了才行啊。”
遠山喬淡然一笑,要是想贏得巫後,那就隻能拿出自己的看見本領了。
“請巫後大人為我準備一張棋盤還有棋子,我們第一場就比這窺探天機之術!”
巫後聞言一愣,她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一開始就拿出了看家的本領,但她的臉上卻沒有出現一絲的慌張,隻是微微驚訝罷了。
“來人!給先生準備妥當一切事物!”
過了一會,二人盤膝對坐在一張桌子對麵,棋盤和黑白棋子早就已經準備妥當。
巫後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遠山喬,一副既欣賞,又傾愛的眼神,並且漸漸地,猶如喝醉了一般逐漸變得迷離,令遠山喬不禁怦然心動。
麵對如此女子,遠山喬的道心遲遲未能平靜下來。
未幾,遠山喬不敢多想,隻是將雙眼閉上了片刻,然後再開口提議說道:“這窺探天機之術可以算未來,也可以算過去,但現在這場比試要現在就分出一個勝負,豈能去算未來發生事情呢,倒不如我們各自算前塵往事,相信巫後大人不會為了勝我半步,就憑空捏造事實吧?”
巫後聞言笑道:“我是南疆唯一的王,自然是一言九鼎!那麽就讓我來窺探一下先生的過往吧!”
隻見巫後很快收攝住了心神,恢複了作為一位王的威嚴,手指一彈,半空之中忽然出現了一套帶著淡淡暗光的紙牌,細細一數,竟然有七十八張之多。
每張紙牌上方畫了一幅頗具象征意義的圖畫,片刻過後,紙牌散在半空當中猶如漫天的星辰。
忽然,巫後朝著半空一指,指尖生出了一道稍縱即逝的電光,待回過神時,已經有五張紙牌落在了案幾上方。
巫後隻是瞥了案幾上的紙牌一眼,並沒有伸手去打開牌麵,便已經知道了結果。
隻是這結果讓她有一點驚訝,甚至好笑。
坐在對麵的遠山喬嚐試著去看一眼,紙牌的內容,卻發現每一張紙牌都被淡淡的靈力所籠罩,根本無法窺探裏麵的玄機,那麽巫後又是如何做到的,她又看到了什麽?
巫後盯著遠山喬看了一眼,仿佛在看著獵物的餓狼一般充滿了侵略性,但是她的臉上卻始終布滿了笑容,甚至是有點放肆的笑容。
遠山喬訝問道:“巫後大人,您究竟看到了什麽?”
看人的命理,不外乎就是看天地人三才,也就是看生命,看智慧,看情感。
巫後感興趣的自然是後者。
“根據紙牌上得到的消息,我萬萬沒有想到先生竟然堅守道心多年,至今依然還是童子之身!哈哈哈!”
童子之身,便是處男!
得到了這個結果,巫後不由得心花怒放,滿意至極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