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南疆北部。
朱煜率領著碧濤二老一路追蹤尾隨,終於在一處山穀處找到了唯我災禍的蹤跡。
此時,已經入夜極深,朱煜三人正隱藏在穀口處觀望這穀中的動靜。
“嗬嗬,這個蕩婦,以為這樣就可以逃得過一切懲罰嗎?”朱煜觀察了許久,隻見唯我災禍等人落腳的地方也不過是隻有數名普通的無常廈弟子把手而已,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地就能順利突破,“二老小心,那個蕩婦擅長用毒,那施毒手段可是幹翻了不少人的!”
“知道了小姐!”
幸存的碧濤二老搭話間已經做好了準備。
……
此時山洞之內,唯我災禍正在和核心的弟子圍著篝火進食飽腹。
“我們不過是僥幸先走了一步,那個朱煜脾氣火爆耿直,未必會對我們善罷甘休;劍閣的兩個早就被我吃得死死的,未必敢來追我;至於那個中原王家的,恐怕還要趕回南疆。我們隻要防住朱煜一行便可,這洞穴之內,我早就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若是他們膽敢強闖,保證即時中毒!”
唯我災禍一把扯過烤架上的山雞,開始狼吞虎咽,對於自己布下的陷阱可謂是充滿了信心。
可是山雞剛剛入口沒多久,洞外便傳來了一聲怒喝。
“哦?是嗎!”
唯我災禍等人來不及進行應對,那道聲音的主人便已經猛地衝外邊殺入,身法急若流星,執離劍快如閃電。
唯我災禍錯愕之際,便已經被朱煜接連封住了氣門,整個人動彈不得。
“給我走吧!”
兔起鶻落之間,朱煜已經一把扯起了唯我災禍的頭發,將她從洞穴當中生擒而出,至於唯我災禍精心布下的迷煙陷阱絲毫就沒有被觸發生效。
直到撲通一聲響起,唯我災禍的臉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她才驚覺自己竟然就被這麽輕而易舉地抓了出來。
“嗬嗬,這是還你在鎮海都和司風莊的,任你這個喪家犬東躲西藏,還不是要栽在我的手中?”
在朱煜將唯我災禍踩在腳下的時候,碧濤二老也順勢解決了洞口處的數名無常廈弟子,轉身便是迎戰從洞穴中追殺出來的精銳弟子。
隻是碧海、津河老人在九華靈脈遭受重創之後,實力早就已經大不如從前,在一眾核心弟子的圍攻之下,勉勉強強地戰了一個平分秋色。
被製伏在地上的唯我災禍看著那邊的戰況,明明自己已經失去了先機,但她的嘴角卻詭異地掛著微笑。
“你看,碧海津河兩人早就已經是強弩之末,而你,嗬嗬……別以為現在擒住了我,沒有到最後,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啊。”
看到唯我災禍這大言不慚的模樣,朱煜頓時為之氣結,怒道:“死鴨子嘴硬!一會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嘴在我的執離劍下是否還會真的這麽硬!”
錚的一聲劍鳴。
執離劍已經被朱煜喚在手中,正欲手起劍落將唯我災禍一劍斬之。
可事出古怪,朱煜隻感到自己的右手莫名地麻痹,甚至失去了知覺。
哐當一聲,執離劍詭異地從她的手中落在地上。
朱煜回過神時,她的右手竟然已經變成了烏黑烏黑的。
“你……好毒的家夥!就連你的頭發都藏了劇毒嗎!”
“嗬嗬,那是自然!為了對付孫夫人,我可是把壓箱底的存貨都拿出來的,還怕你不乖乖中招嗎?”
唯我災禍施下的劇毒,毒性蔓延極快,就在她話音未落之際,朱煜已經是渾身發軟,幾乎就快要站立不穩了。
“把她和我帶回洞中去!”
唯我災禍眼見朱煜已經沒有了反抗之力,連忙呼喊核心弟子過來。
隻見來者是一個高達丈二的猛男大漢,雙手一伸,一手摟著一人便朝著洞穴衝了回去。
被其餘核心弟子纏鬥著的碧海津河二老根本對此束手無策,阻攔無力。
隻得舍棄戰鬥,全然不顧風險追了進去,若是朱煜出了什麽大事,那麽他們兩人便是孫家和朱家的大罪人了!
哪裏知道,兩人追得緊急,卻全然忘記了此前朱煜的警醒,沒有用靈力護住周身,光顧著追上前去,雙雙中了唯我災禍的迷煙陷阱,一頭栽在了洞口不遠處。
洞穴之內,死裏逃生的唯我災禍已經被核心弟子扶好坐穩在篝火叢旁。
“還是大人神機妙算,略施小計,便他們玩弄在股掌之間!”
可原本應該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的奉承話,在剛剛死裏逃生的唯我災禍耳中卻變得有點刺耳。
“少廢話!快給老娘解開,封禁!一會看我好好玩死這臭娘們!”
此時中毒已深,動彈不得的朱煜悔恨不已,這下子明顯就是自投羅網而來了呀。
唯我災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臉色發黑的朱煜,原本來打算親自下場折磨一番的她,突然計上心來,對著從始至終一直色眯眯地打量著朱煜的眾位核心弟子說道:“看什麽看!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們多久沒有碰過女色了!要不是我不方便,早就拿你們開葷了!嗬嗬,現在,你們想不想做點什麽?”
聽到唯我災禍發聲,圍在朱煜身旁一圈的諸位核心弟子發出了餓狼般的笑聲。
“哈哈,還是大人懂我們!”
“嗬嗬,那就好!這名滿天下的孫夫人今日便賞賜給你們了!你們還不趕緊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給老娘表演一出好戲!要是還不用力,看我回頭怎麽收拾你們!”
眾人一聽好事要成,紛紛抱拳應允道:“大人放心,我們定當拚盡全力,包您連連喝彩叫好!不過,被我們兄弟玩過的女人,不得花上三四天,是絕對下不了地的!希望這個修為高深,熟得滴水的孫夫人,能夠支撐不死,讓我們一眾兄弟爽快到底!”
聽到唯我災禍和核心弟子的即將對朱煜施暴,中毒倒地的碧海津河二老根本無力阻攔,內心悔恨不已!
強悍如朱煜,即使是遇上任何的凶險都不會皺一下眉頭,但是如今麵對比死亡更加可怕數百倍的“酷刑”,她不禁為之悚然驚恐,痛苦落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