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標題就知道我沒更新
姓名:喬納·加裏
性別:男
編號:4693
籍貫:洛本古拉藍崗
生日:1924年3月19日
獲罪:盜竊罪、走私罪
觀察報告:樂觀善良老好人背鍋俠。是個單純愛又容易信任別人、容易被人利用的人。當他和整個團夥被捕入獄以後比起其他死性不改、急功近利的還在想著怎麽幹票大的最終把自己給整死的其他“同夥”,安分守己地在監獄裏服刑已有二十年。對自己的人生看得很通透,喜歡玩遊戲機,最終把銀魚指環留給蘇纓之後選擇了服用安眠藥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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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納老爺子對自己的生命真沒什麽概念,在安努恩待了二十年了,時間卻像是一晃就過去了。
百代過客,早已分不清白兔與赤烏。
以下,待修。
【樊青州】
習武的人,即便身手有些薄弱,但一些感官還是會要比普通人靈敏一點的,更別說還是當年名震綿北一時的長耳武仙樊青州——
跟著好友錦子衝在樂安城混了一個師爺,隱退幕後的樊青州的武功雖然廢了很久了,但耳力還是一如既往地好。
於是當他推開屋子的門時,就知道房梁上躲著幾個人,那幾個人穿著什麽質地的衣服?身材是高矮是胖瘦是男是女?隨身的武器是長劍短劍他一聽就辨明了。
但他故作沒有發現,悠閑地傍著茶幾坐了下來,慢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師父!”錦川的聲音洪亮得整個這四進四出的院子都能聽見。
錦川,好友錦子衝的兒子,在自己手底下習武,樊青州倒是沒教過錦川什麽,不過因為錦川悟性極高罷了,任何兵器一上手都能耍得有模有樣,和樊青州一樣,也是個耳力極好的習武天才。
“什麽事?”樊青州抿了一口茶,慢慢悠悠地問。
“有人送東西過來了,自稱姓沈、有一名諶姓兄弟,那人還說自己是替姓諶的過來寄東西的。”錦川終於出現在了三進後的院子裏,樊青州的臥房就設在這件院子的右廂房。
“你是不是還跟那個人打了一架?”樊青州大笑一聲,看錦川這個狀態,似乎剛剛撿到了一樣寶貝一樣興奮,不過對於武癡錦川來說,他寶貝的東西,不過是能和高手過招。
錦川喜歡刀劍交割的聲音,鏗鏘有力才是是強者之間應有的見麵禮儀。
錦川毫不避諱地瘋狂點頭,這個師父真是太了解他了。
可是下一秒,這個師父就做出了一個令人疑惑的舉動——明明看著錦川來找他,偏偏就在這時砰地一聲把門給關上。
“師父?”錦川莫名其妙。
“你直接把那個人帶進來吧,我知道是誰了,別讓客人在外麵等太久。”屋內傳來的聲音的確是樊青州的,所以錦川沒有多想,認真地“哎”了一聲,退出院子通知沈怕去了,這樣子,又愣又開心,看來他很喜歡沈怕這個對手,有機會還要一起切磋就好。
而此時呢,樊青州的屋內,已經劍拔弩張了,氣氛冷到了極點。
三個人,一男一女一個孩子模樣的男孩,女人身材高挑瘦削,男人微胖但是是三人中身手最靈活的人,男孩站在男人女人中間,看起來倒是最有話語權的角色。
三人都是身穿刺客黑衣,蒙頭遮臉,身上很重的檀香味道。女人的劍壓在樊青州的肩膀上,劍刃貼著樊青州的脖子,沒有任何縫隙,一般來說,稍微動一下脖子那裏就會出現流著血的傷口。
“你們知道我的吧,這種程度壓不住我的。”樊青州笑了,但笑得並不是很自在輕鬆,習武之人的直覺,這三人的實力也不是表達出來這樣羸弱。
“死人是不應該廢話的。”男孩撓了撓掛著口罩的耳朵,可能是因為他還不喜歡帶口罩,所以耳廓處會有不適應的瘙癢。
“你們在等沈怕進來一起滅口的話,不至於現在壓製我,到底是什麽樣的任務?隻是殺我滅口嗎?要是這樣的話,剛剛也不必等我回應了錦川的話再下來了。”
“沒什麽,隻是剛剛喝了口水,費了點時間而已。”男孩說。
“噢……這樣啊。”樊青州想著不知道自己荒廢的武功還能擋住他們多久,反正等沈怕進來應該就沒事了,於是掃視著三人,企圖找機會反攻。
但是還沒有來得及在心裏製定好方案,他就沒有了意識,沒有被刀劍刺入心髒的痛感,就是很突然的,再沒有了意識。
樊青州死了,死得十分詭異,身上沒有傷口,但是錦川給沈怕推開門時,樊青州卻躺在了自己的血泊上。
三名狂妄的刺客早就沒有了蹤影,隻是在茶幾上的白瓷杯杯口邊緣留下了半個帶著口紅的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