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保護自己
即便是從未相識的醫生,本著醫者父母心,也比一些沒有良心的父親好得太多太多。
“醫生,這裏到醫院,有近路,煩請把我移下去,”蕭唯扯了扯醫生,說道,“用推行的方法可以通行那近道,會比較近,但可能你們會辛苦一些。”
隨車醫生透過窗再看了一眼外頭的情景,很快就做出了決定,“這個可以,孩子,不用擔心啊,不會有事的啊,放心。”
正準備把蕭唯移下去時,
突然救護車門被人哐哐哐地敲響了。
車上了兩名醫生麵麵相覷之後,還是打開了門。
門剛打開,就突然衝上來幾個人,直接把蕭唯躺著的車,推了下去,不等醫生們反應,蕭唯就被推出了大路,拐進巷子裏。
全程速度非常快,以至於醫生門都沒有反應過來,看著已經空蕩蕩的救護車,一臉的懵。
其中還有一個醫生足足追出了好遠,才因為被甩掉才沒有追上來。
這些,蕭唯全程知道,所以心裏還是微微的感動。
醫生但還是給探員打去了電話匯報情況,畢竟蕭唯的情況並不太樂觀。
蕭唯因為全身動彈不得,所以不得不任由他們推著走。
一直推了近二十分鍾,他們才在一輛黑色轎車前停了下來。
“你,你們是誰?”蕭唯全身在抗拒著,“說……”
“夫人,是我。”其中一名帶著墨鏡的頭子模樣的男人摘下了眼鏡,對蕭唯說道。
是暗泠。
“你?”蕭唯想掙紮著起身,卻發現沒有任何用處,“你們又想幹什麽?”
“先生想見你。”
“是不是有病,我不想見他,診金已經給了,還想怎麽樣?”蕭唯已經覺得跟黎霆君周旋沒有任何意義了,所以她已經不想浪費時間了。
“對不起。”
暗泠沒給蕭唯發牢騷的機會,和其他的人,輕輕將蕭唯抬到了車上,
然後車子迅速啟動離開。
蕭唯被送到了黎霆君的醫院,因為掙紮而導致痛楚加大。
黎霆君的出現,讓她可以撐住的精神力迅速崩潰,所以整個人都還是渾渾噩噩的。
但因為因為警惕肌肉的鬆緊度依舊存在,可見蕭唯是一個沒有任何安全感的人。
蕭唯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黎霆君坐在了上次她坐著的位置,目光對上了牆上的logo。
聽暗擎說,她在這裏盯著這個logo看了許久。
是不是在想透過這個logo看出,他黎霆君到底是什麽人?
倚著她倚過的位置,依稀還可以感受到她的味道。
這個小兔子,不知不覺的,已經不僅僅是兔子這麽簡單了。
至於成為了什麽,黎霆君自己也說不清。
暗擎走了過來,見黎霆君正在沉思,便站在一旁靜靜等著。
察覺有人,黎霆君收回目光,“怎麽了?”
“先生,夫人她?”
暗擎剛想說什麽卻被黎霆君突然而來的一記目光給扼製住了,“夫人?”
暗擎有些惶恐,這不還是您許的嗎?
“她可喜歡?”
暗擎認真的想了以後,答道,“不喜歡。”
“那你還叫?”
“可是叫她蕭小姐,她好像臉色也不太好看。”
黎霆君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那,還是夫人好。”
暗擎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充滿意味的笑意,“是。”
蕭唯醒來時已經第二天早上,全身還是沒有氣力。
望著跟其他醫院病房完全不同風格的環境。
如果不是一股淡淡的藥味,還有自己身上掛著的藥水,她還真的以為這是一間豪華別墅的臥房。
這時玄關處傳來了腳步聲,再看時,門已經被推開來。
一排排穿著非常傳統的立領女人捧著一碟碟的東西進來,然後異口同聲地打起了招呼,“見過夫人!”
蕭唯最討厭這般被人牽製的感覺,“黎霆君你大爺,給我滾出來……”
“夫人,稍安勿躁,”暗擎走了進來,“夫人想要知道的真相,先生會及時告訴你的。”
“真相?”蕭唯怔了怔,但臉上寫著的是半信半疑。
“您的腰傷還是挺嚴重的,所以,務必請您臥床靜養,這些是專門服侍您的。”
蕭唯別過頭,沒有再爭辯什麽,先養好傷再說。
蕭唯被人帶走的消息被傳到蕭家人的耳中時,麵對著探員的追問,蕭永堂看向蕭睿,“你,你不是跟著去了嗎?”
“我,我半路就,就走了。”
“你……你這小子。”
因為蕭睿的舉動,蕭永堂一家被狠狠的批評。
送走探員一行人。
蕭玥心裏一陣竊喜,但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什麽來,還故意說道,“爸爸,我看,妹妹應該是被上次……”
“上次什麽?”
“根據探員叔叔描述的,幾個黑衣男子,我無意見過,就是,跟著妹妹,也不歸宿的男人。”
“什麽?”蕭永堂氣得差點沒把心髒病氣出來,簡直就是傷風敗俗。
“阿嚏——阿嚏——”
病床上的蕭唯突然不可抑製的打起了噴嚏。
因為噴嚏牽製了她身上的傷,麻藥剛過,疼得她盡管咬牙堅持,但眼淚還是被生生地疼了下來。
聽到聲響,守在外頭的侍女匆匆進來,“夫人,您,您感覺如何?”
“我蕭唯很少求人,以後叫我名字不要叫我夫人,明白?”蕭唯忍著劇痛,實在是受不了這些人。
她蕭唯怎麽隻能是夫人,這不過是攀附男人才有的稱呼。
她怎麽會心甘情願,她是要巔峰女王的。
“夫……蕭唯小姐,您這樣可是為難我們了。”
“你們主子呢?”蕭唯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感受到附近的波動了,說明黎霆君此刻不在醫院裏。
侍女搖頭,“我們並不知道,除了這裏,其他的地方,我們一概不知。”
“你們是守在這裏的?”
“是的,蕭唯小姐。”
“麻煩你扶我坐起來。”蕭唯朝侍女伸出手去,她需要修煉一番,或許會加速她的康複時間。
“您的傷現在不能這樣?”侍女直接拒絕了。
“扶我,起來……”
侍女沒有理會蕭唯,轉身走了。
蕭唯也是此刻才能體會,無法動彈是一種怎樣的痛苦?
她以後一定得保護好自己,不能再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