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無懼無畏
蕭唯現在還能感受到自己的臉火辣辣地疼?,心想:蕭永堂下手可真狠阿,果真不念一點情分。
不過之於他們,他們之間沒有情分可言吧?蕭唯感到異常可笑。
蕭永堂的話語以及蕭玥的做法讓蕭唯心中非常惱火。
她不配去上大學?讀大學沒有任何用?憑什麽這麽說!
隨即她惡毒地看著蕭玥,一字一頓地對她說:“很快你的一些私事就會開誠布公。”
看著蕭唯一副惡狠狠的模樣警告著自己,蕭玥內心慌了。
她那件事情可不能讓爸媽知道,如果爸媽知道的話。
他們肯定對她很失望,她可是他們眼中的乖乖女,怎麽能讓他們知道這事呢!
蕭玥滿臉慌亂對著蕭唯說:“別說,別說!是我做的,是我做的,都是我的錯!”
看著蕭玥這個樣子,蕭唯心中的怒火才消了一點,內心舒服了點。
可是,蕭玥背後所做的事情,可多著呢,但她忙得很,無心跟她算賬。
而且,她想要知道的另有其事。
蕭睿看著自己親妹妹被欺負,自然不會袖手旁觀。蕭睿了解蕭唯,她知道她想知道些什麽。
蕭睿安慰性撫了撫蕭玥的肩膀,像是在告訴她:讓她舒心,他有辦法解決。
蕭玥求救地眼神看著蕭睿,勉強地笑了笑。她知道哥哥能夠解決,可是她的這些事就像定時炸彈。
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間就爆炸!這次可以躲過一劫,可以後呢?
隨即,蕭玥腦中不由有了更加惡毒的想法:隻要蕭唯死了,這一切也就沒有人再知道了。
之前她僅僅是排擠蕭唯,不想讓她在這個家裏,不想讓她分得父親的寵愛。
可她現在覺得,蕭唯的存在對她來說就是個天大的威脅。時時刻刻提醒著她那不堪的過去!
而且,她媽努力了這麽久,為的是什麽!為的就是讓她哥分得父親的財產。
“關於路小曼的事情,我告訴你,你別為難蕭玥。”蕭睿好聲好氣用著談判性地語氣對著蕭唯說。
蕭睿繼而說“畢竟,誰都會犯錯,誰都會有那些不願提起的過往。”
蕭睿想打感情牌,可他也不曾想他們之間存在有感情嗎?
蕭唯嘲諷笑了笑,可談及關於路小曼的事,蕭唯實在是沒有辦法繼續威脅蕭唯。
路小曼就是她的感情牌!想到路小曼她也不屑拿以前的事威脅蕭玥。
“哥,怎麽回事?她這什麽態度啊?什麽反應啊?”蕭玥看見蕭唯似乎沒有答應的意思,內心十分慌亂。
拉著身旁的親哥哥追問道,不斷碎碎念著:“怎麽辦?怎麽辦?”
蕭睿安撫性摸了摸蕭玥的頭,“哥會替你想辦法的,你安心!哥定不會讓蕭唯所知道的事傳到爸媽耳中。”
蕭睿隻能這樣辦了,看蕭唯的態度,沒有絲毫想和他談判的意思。
看來隻能從爸媽那邊下手了。
蕭睿向蕭玥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過來。
跟她小聲商量著等下對付爸媽的策略,最後二人意見達成一致,相視一笑。
然而,蕭唯早知這所謂的哥哥靠不住,因此她早就沒打算靠他。畢竟在十四歲媽媽離開的那一年蕭唯她就知道,除了自己之外誰都不可以交付後背。作為路小曼的朋友,蕭唯也很清楚自己所要負起的責任。
因此,她在心裏暗暗的想,小曼的事情她一定會依靠自己的能力解決好,讓小曼沒有後顧之憂。想到這,蕭唯深深的呼出一口氣,隨後邁著輕鬆的步伐拿著那嶄新的錄取通知書轉身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蕭唯是挺開心了,可是另一旁的蕭睿和蕭玥為了隱瞞父母,麵對無法回答的追問,隻好拿出中國戲精學院高材生的表演水準來表示自己傷勢過重,將不久人世的演出。
“爸……我,我,我,咳咳……”蕭睿狀似痛苦不堪地捂住那看似嚴重的傷口,氣若遊絲的看向蕭氏夫婦的方向。這邊蕭睿還沒演完,那邊的蕭玥也不堪示弱,突然倒在地上,像是下一秒就會暈過去。蕭氏夫婦見狀,連忙叫來下人通知司機,將兩人迅速送往醫院。
蕭氏夫婦與蕭家兩姐弟一同去了醫院,如此家中便隻剩下蕭唯孤身一人。然而,蕭唯並未覺得孤獨,畢竟家裏和家人帶來的所謂溫暖,早在母親離開後消失殆盡了。看似人丁興旺的蕭家,給蕭唯帶來的隻有冷言冷語和孤獨無助。
因此,蕭唯早已習慣靠自己,習慣黑暗,習慣孤獨。當初那個天真可愛,活潑開朗的小女孩早已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遠去。如今這個是蕭唯,是無懼無畏的蕭唯。
無人的“家”其實是蕭唯如今最自在的和放鬆的。隻見她進了房間後移步到床邊,將手中的錄取通知書放於桌上,自己則盤腿坐到了床上。
坐定之後蕭唯開始將靈力凝聚與掌心,一股氣流圍繞於周身。蕭唯這時手伸往桌麵的錄取通知書,輕輕拂過。不多時,錄取通知書上那嶄新未幹的被塗改了的印記便消失了。也慶幸那被塗改的印記並未有太長時間,因此去除它並不是太難。
但是,即使是嶄新的印記也消耗了蕭唯很大的精力。那花了長時間修煉所得的靈力,很快就消失殆盡。蕭唯很快失了所有氣力,上下眼皮禁不住打起了架。蕭唯試圖強撐使自己不會暈死過去。
然而,無論蕭唯有多強大的意誌力,她終究還隻是個女孩。累到暈厥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並不是說精神強大就能抵抗得了的。
所以,盡管蕭唯在不停的與身體本能做鬥爭,卻忽視了自己的精神意誌還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意識的不斷混沌,身體的不斷下墜,讓蕭唯不禁嘲笑自己的無能。
是啊,僅僅是消除一個時限不長的印記卻消耗了自己所有的靈力,這樣的自己如何能保全自己,保全路小曼。然而,身體終究是支撐到了極限,蕭唯隻覺得眼前一黑,最終還是倒在床上,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