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控製
聽到黎霆君的名字,蕭唯的眼神更加深沉,淡淡說道:“能有什麽關係,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她低著頭,讓對方看不清她的神色,腦海裏突然想到那塊園玉。
園玉上麵還刻著黎霆君的名字,可從她醒過來就發現已經不在身上了,想必不知道掉落在哪裏去了。
那還是她第一次刻名字呢。
“哼,騙我可沒有好處。”李顰兒對蕭唯的說辭自然不願意相信,伸手掐著她的下巴強行讓她抬起頭來。
“我不管你們是什麽關係,隻要我得不到,哪怕是毀了,別人也休想得到。”李顰兒惡狠狠的開口。
她們兩個距離極近,語氣中的狠絕全部傳到蕭唯這裏。
本來垂著眼眸的蕭唯突然抬頭,微微一笑:“是嗎?可我就是那個不乖的。”
在李顰兒錯愕的眼神中,右手食指輕點,直接封住了李顰兒的兩處穴位。
“停車,如果你不想你主子死的話。”蕭唯點在李顰兒脖子處一處穴位,隻要她下手重點,可以讓李顰兒永遠醒不過來。
她從上車到現在,已經恢複了一些體力,銀針也很給麵子的沒有出來作怪,讓她抓到機會,可以控製住李顰兒。
可司機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依舊開著車,不過車速已經慢了下來。
“嗬,你以為控製住我,你就能離開了嗎?癡人說夢,沒有我的命令,他們不會做出任何事情。”李顰兒得意的說著。
“你不怕死嗎?”蕭唯裝作威脅,手也逼近那處穴位。
“我死了又如何,你有那個膽子下手嗎?你要是想殺我,就在剛剛就行,何必等著這個時候用我作為籌碼。”李顰兒不傻,也很快就理清這裏麵的關係。
蕭唯眉頭一皺,沒想到李顰兒不是一個好騙的,她的靈力不多,憑著她的實力,很快就可能衝破穴位。
車速越來越慢,蕭唯當機立斷,鬆開李顰兒打開車門就跳了出去。
在地上翻滾兩圈作為緩衝,回頭一看,車已經停了下來,蕭唯不敢耽誤,隻能大步向前跑著。
要是再被抓回去,那麽自己真的沒有機會能夠逃出來了,李顰兒肯定對她的防備更加嚴重。
可還沒有走幾步,心口突然一陣刺痛,她感覺到原本不動的銀針,又向心髒的位置近了幾分。
銀針上麵有她的靈力,自然也就傷的是她的靈魂,這種疼痛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了的。
蕭唯咬牙又向前跑了幾步,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除了司機的,李顰兒也衝破穴位趕了過來。
可心口越來越痛,額頭上麵的冷汗不斷低落下來,向前走了一步,卻像是踏空一般,身子一軟,直接倒在地上。
身體已經沒有知覺,眼皮子也越來越重,周圍的感官越來越模糊,但眼角的餘光已經看到逐漸逼近的司機和趕過來的李顰兒。
她知道,這次逃跑失敗了,隨後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嗬,還真的有幾把刷子,要不是身體虛弱控製不了多久,或許還真的讓她逃了。”李顰兒趕過來蹲下身子看著昏迷中的蕭唯。
“把她帶上車,回去以後都給我機靈一點,在我眼皮子底下都能出事,我不希望這種事情也發生在你們身上。”李顰兒說完轉身就走。
司機麵無表情把蕭唯抱到車上,隨後開車,絕塵而去。
……
在摔下車的那一刹那,羅清清以為自己會死,身體的疼痛難以忍受,滾了兩圈直接昏了過去。
臉上多處擦傷,加上之前受得傷,已經不能看了,連豬頭都不如。
四周一片寂靜,羅清清就這麽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突然,一道木鈴聲傳來,在空曠的四周顯得反而詭異了起來。
木鈴聲越來越大,頻率也越來越快,好像在催促著什麽。
羅清清的身體突然動了一下,隨即猛的睜開眼睛,直接站了起來。
此時木鈴聲又換了一種語調,羅清清雖然醒了過來,但雙眼無神,就像電影裏麵的行屍走肉一樣,麻木的跟著木鈴聲走。
她的步伐僵硬,除了木鈴聲,辨別不了其他的東西。
尋著聲音,羅清清直接回到倉庫,打開大門,申屠傑被綁在柱子上,一隻手還在不斷搖晃著一個鈴鐺。
李顰兒救走蕭唯後,就把他綁在了這裏,如果沒有人發現他,那麽隻能被餓死。
看到羅清清走了過來,手中的動作一頓,羅清清的步伐也停了下來。
又換了一種頻率,羅清清才再次上前,把繩子鬆了。
申屠傑活動活動手腕,眼底劃過一次陰狠,這次他算是在陰溝裏翻了船,這仇他一定要報!
不過……申屠傑把視線轉移到羅清清身上,拿出一個藥片遞了過去。
“吃了。”羅清清眼底似乎有些掙紮,但申屠傑立刻又搖晃了一下木鈴。
那絲清明又被麻木淹沒,拿過藥片,羅清清直接吞了進去。
“對,這才乖。”申屠傑聲音溫柔,但看著羅清清那張臉,眼裏都是惡心。
但一想到要報仇的事情,也隻能忍了下來。
吃了藥片後,羅清清整個人的狀態都變了,本來如同提線木偶一樣的身體開始軟化,就像正常人一樣。
眼神都變得柔媚起來,癡迷的看著申屠傑,如果還是以前的臉,這種眼神或許還能夠讓申屠傑招架不住,但頂著豬頭一般的臉,他實在覺得厭惡。
羅清清晃著身子倒在他的懷裏,雙臂環繞在他的脖子上,吐氣如蘭。
申屠傑想了想,先把羅清清從身上扯下來,輕聲哄道:“乖,跟我走,我們不在這裏。”
羅清清已經聽不進去,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乖乖的跟在他身後走了出去,直接進入申屠傑帶來的車上。
申屠傑還是有些受不了,隻好用外套蓋住羅清清的臉上,一陣親熱之後。
他把自己收拾好,根本不管一點意識都沒有的羅清清。
正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麽,又轉回去掀開外套。
羅清清臉上的傷口已經全部沒了,恢複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