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花式喂藥
黎霆君在吻住蕭唯之際,趁機喂她吃下了一粒藥,隨後站起身擋在了蕭唯的麵前。那藥丸入口之後,迅速的化為了溫熱的藥液,順著蕭唯的喉嚨流入了身體之中。
很快蕭唯便感受到一股精純的力量,從身體內部散發而出,心口那濃烈的劇痛,瞬間被緩解了不少,蕭唯瞬間鬆了一口氣。
這時被黎霆君踹到在地的李顰兒,一抬頭看見的便是兩人吻在一起的畫麵,她迅速的從地上爬起來,抓起被黎霆君扔在一旁的刀,冷著一張臉說到:“你們在做什麽?”
黎霆君心情頗好的勾了勾嘴角,充滿惡意的對著李顰兒說到:“如你所見。”
這種直接了當的態度,讓李顰兒十分的惱怒,她不敢想黎霆君居然敢當著自己的麵,就直接吻上了蕭唯。在李顰兒看來,黎霆君的動作就是對自己的挑釁。
氣急敗壞的李顰兒握緊到,直接朝著黎霆君衝了上去,似乎打算直接把他斬殺於此。
但是李顰兒的動作,在黎霆君看來實在是太慢了,高大英俊的男人,快速的掏出了銀針,朝著李顰兒的穴位彈去。
瞬息直接銀針刺入了穴位,李顰兒直接跪倒在地,十分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胸口,好像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但是她還在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黎霆君似乎打算用眼神殺死他一般。然而黎霆君卻淡然的嗤笑了一聲,他慢慢的走到了李顰兒的麵前,張口說到:“看看你這狼狽的樣子,還不明白嗎?你做的一切不過是以卵擊石。”
麵前的男人言語十分的冷漠,就好像是九天之上的天神,以一種輕蔑的態度,掃視著人間的螻蟻。
李顰兒這時才明白了過來,自己的所作所為在黎霆君看來,不過是一場又一場的玩笑。對方不是自己可以挑釁的對象,對於黎霆君來說李顰兒,隻是個可以隨時殺掉的螻蟻。
沒有在理會李顰兒,黎霆君走到了蕭唯麵前,親自為她解開了繩索。蕭唯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腳,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李顰兒,一時間沒有說話。
雖然明白黎霆君剛才的吻,是為了將藥渡給自己,但是現在望著麵前這個風姿卓越的男人,蕭唯還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
但是黎霆君好像沒有發現蕭唯的心思,直接準備拉著蕭唯的手離開這裏。但是很快黎霆君卻發現,蕭唯的眼睛還在望向李顰兒,似乎在想些什麽。
實際上蕭唯實在思考,李顰兒之前說的話,那些熾熱的愛意,聽進耳中,就像是無數造夢者的狂想,完全不切實際,卻又讓人無比恐懼。那樣濃烈的愛意,就寄宿在李顰兒的身體裏,終於在今日全部爆發了出來。
黎霆君不滿蕭唯的目光注視著李顰兒,隱隱起了醋意,故意清了清嗓子說到:“她有我好看嗎?”
聽話一出口,蕭唯立刻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黎霆君身上,她知道對方是故意說這樣的話,所以頗為無奈的說到:“別鬧了,我隻是在想她為什麽要對我出手。”
“別想沒用的東西,你隻需注視著我就可以了。”黎霆君認真的說到。
但卻讓蕭唯直接打了個寒顫,她拍了怕黎霆君的肩膀,笑著說到:“你這個笑話實在是太冷了。”
“我沒有開玩笑。”黎霆君望著蕭唯認真的說著。
倒在地上的李顰兒看著兩人互相鬥嘴,心中升起了一陣嫉妒的情緒,明明站在蕭唯身邊的應該是她,憑什麽黎霆君要搶走蕭唯,她一定要讓黎霆君付出代價。
李顰兒不甘心的望著他們,目光緊緊的跟隨著二人的動作,眼睜睜的看著黎霆君拉著蕭唯的手,就這麽離開了高台。
黎霆君緊緊的握著蕭唯的手,直接把她帶到了謐園。蕭唯被拉著坐在了椅子上,她有些不解的望著黎霆君,似乎不知道對方要做些什麽。
見蕭唯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樣,黎霆君心情頗好的揉了一下她的頭發,這才將園玉取出,交到了她的手中。
蕭唯有些不解的望著黎霆君,似乎沒有想明白,對方做這些的目的是什麽,而且就這樣把她直接帶進謐園真的好嗎。
有很多話想說,卻又不知道如何說出口,最後還是深埋在了內心之中,打算之後找機會在跟黎霆君問清楚。
上次蕭唯不願意進入謐園,是因為總覺得這裏麵藏著很多的秘密,讓她非常的不安,但這次被黎霆君二話不說的帶了進來,才發現這裏麵並沒有太多奇怪的東西。
屋內的陳設十分的複古,木質的家具與仿古的設計風格,除了空氣中那淡淡的中藥味之外,沒有其他的東西存在。
見蕭唯在打量四周,黎霆君便從屋內取出了茶具,親自為蕭唯倒了茶水。清淡的茶香很快吸引了蕭唯的注意力,她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茶水清新淡雅的味道,很快便讓她放鬆了下來。
之前被李顰兒劫持的事情,也逐漸忘卻,徹底放鬆了下來。補充了水分,蕭唯狀態這才好了一些,見狀黎霆君便提出提她撫脈,確認一下蕭唯的身體情況。
蕭唯便將袖子挽了上去,露出了白皙的手腕。黎霆君仔細的拿出了小小的脈枕,將蕭唯的手放了上去,這才把自己的手搭在了她的腕子上,仔細探查了起來。
坐在自己對麵的男人,眉目如畫英俊的不似凡人,更像是九天之上的神明。他認真診脈的樣子,更像是在普度眾人一般,帶著神性,讓人不由的沉迷其中。
這風姿卓越的樣子,讓蕭唯看的有些呆愣,不管看多少次,她都會被這個男人的美貌擊中,就此沉淪其中不可自拔。
或許這就是黎霆君的魅力所在,冷漠不近人情卻又悲天憫人,有著神佛的無情,也有著世人的多情,這種矛盾的性格,格外的吸引人。
蕭唯的目光緊緊的黏在黎霆君的臉上,但是對方沒有絲毫的不耐煩,依舊認真的為她診脈,好似並沒有注意到蕭唯那過分激烈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