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第一次腦殼痛
“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我還有事先去忙了,在規定時間希望等我再回來的時候草藥已經被被分類好了。”
鍾叔點了點頭,對著她隨口鼓勵,話語剛落,就不再等蕭唯繼續說些什麽,轉身離開了。
鍾叔一走蕭唯瞬間就喪失了鬥氣,整個小臉都垮了下來,有些幽怨的望著他離開的背影。
看著麵前的謐園心裏瞬間有一種不是滋味的感覺。
她以前也不是沒有來過,當時隻是抱著欣賞的意味來看著這園子裏麵的草藥,心中自是歡喜,聞著這味道也是心曠神怡。
現在時隔沒過多長時間又一次來到這裏,看著麵前的草藥,各種各樣的類型,瞬間有一種腦殼痛的感覺。
之前觀賞的時候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會被迫在這麽大的園子裏麵認這百八十棵草藥。
蒼天啊,大地啊,救救孩子吧!
我就是想拜個師而已,怎麽就這麽難啊?
不知不覺中這句話被她從口中說了出來,黎霆君望著她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的調侃,故意湊到他的身邊,涼颼颼的說道。
“其實啊,你完全不用難為自己。”
這話一聽,她的雙眼一亮,期待地望著黎霆君,試探般的問道。
“你這句話的意思是不是說我可以不用這些草藥,直接就拜鍾叔為師了?”
後者聽到他這話之後,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一臉看智障的樣子,望著她,眼神中帶著十足的嫌棄。
蕭唯自然是能夠清楚的看到,有些不忿的說道:“不是就不是唄,至於擺出那副一表情給誰看呀?”
“也是白天愛做夢,正常。”正在這時,黎霆君又在一旁補刀子。
蕭唯一聽就明白了,這不就是赤裸裸的說他白日做夢嗎?
“有沒有人告訴你一句話?不會說話的話就閉上你可愛的小嘴!你愛說我還不愛聽呢,我現在要去看草藥了,你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一邊說還一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完全是一副不想看到黎霆君的樣子。
“你這算不算惱羞成怒?”黎霆君也不惱繼續對著她打趣。
蕭唯的一口銀牙都快要被咬碎了,心裏一直告誡自己:忍字頭上一把刀,她忍!
深呼了一口氣之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對著黎霆君笑道:“惱羞成怒這四個字何時在我蕭唯的身上體現過,隻有我讓別人惱羞成怒的話兒,從來沒有別人讓我惱羞成怒的份兒。”
他的俊臉聽到她如水芙蓉般的小臉不到一寸的距離。
薄唇微啟,隻有他們兩個人能才能夠聽到的聲音,低低懶懶的道:“是嘛?你惱羞成怒的樣子可真可愛。”
更過分的是,說完之後還伸出長指戳了戳她有些許圓潤的小臉。
蕭唯一下子就抬起了頭,看著他那深邃自己的猛子,瞬間好似被吸了回來,轉而狠狠的晃了晃自己的腦殼子甩開自己剛才的一切思緒,美目瞪圓對著他嗬嗬噠的冷笑一聲。
“黎先生的癖好還真的是讓人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呢,說話就說話,非要湊這麽近,是怕我聽不清,還是想要占我便宜呢?”
待她還未反應過來一個略帶幾分冷意的手掌竟已附在他的手上,嗓音低沉黯啞:“如你所願。”
蕭唯一個激靈,倏的一下子瞪大了雙眸,對上了一雙黑如曜石的眼。
草草草!
她這是又被調戲了!
反應過來之後,瞬間猶如甩開燙手山芋一般縮回了自己的手掌,對著黎霆君唾棄的忒了一聲。
“我操,你臉呢?你咋這麽會給你加戲呢?誰他媽讓你占老娘的便宜了。”
黎霆君聽著她這一句一句粗話的眉頭皺了皺,看著她這副暴跳如雷的樣子,嘴角的弧度還是忍不住彎了彎。
他的手輕輕的放在他的頭顱上,為她順了順頭發,好似在哄人般:“說髒話,不好。”
看著他這副一本正經的樣子,蕭唯一下子怔愣了下來,轉而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順毛了,一瞬間又一次炸毛。
“誰讓你碰我頭發的!以後再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對我動手動腳的話,我就……我就……”
後者依舊是眼眸中帶著幾絲笑意,嘴角略勾,盯著他這張妖孽的臉,蕭唯瞬間說不出別的話卡了殼。
“就怎樣?”
這三個字被他說的低音纏綿……有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耳朵懷孕了!
意識到自己這幅發花癡的樣子有些丟人,她咳嗽了兩聲掩飾了一下尷尬,反而想到了什麽,得意的向他挑了挑眉,肆意的說道。
“我在這園子裏麵認草藥,你在我旁邊幹什麽?難道是想要幫我一起認?”
黎霆君晲了她一眼,語氣中滿是嫌棄,好似覺得她問的這個問題非常的蠢。
“可能嗎?”
他這副欠揍的樣子讓蕭唯的嘴角狠狠的抽抽了兩下也不惱,轉而又恢複了之前那副笑魘如花的樣子。
學著他之前的樣子湊到他的耳邊,對著他輕輕的吹了口氣,看到黎霆君的耳尖漸漸發紅,臉上露出了得逞般的笑容。
如果不是場合不適合的話,她絕對得對著老天爺仰天大笑。
她被調戲了這麽多次,終於算得上扳回一局了!
可惜蕭唯這傻妞完全不知道黎霆君心裏對這種滋味兒喜歡到不可自拔。
“那你這個意思就是說故意在旁邊搗亂嘍?”
她說話發出的陣陣熱氣,讓黎霆君心裏覺得癢癢的,喉結動了幾下,未出一語。
“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默認嘍?一個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自己的目的所在,那讓我來猜猜你到底是什麽目的。”
說完這句話還真的支起了自己的腦子,做出一副沉思樣,眼神似有若無的瞟了一眼黎霆君。
隨後麵露嫌棄的把他們兩個人的距離拉大,看著她這副樣子,黎霆君瞬間有一種她翻臉不認人的即視感。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麽頭猛的抬起來,眼神帶著幾絲調戲,大大的眼睛認真的盯著他,有些糾結的說道:“難不成你不想讓我拜鍾叔為師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