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惆悵的黎先生
在精神力的輔助加持下,蕭唯迅速的把那一打要醫書給看了個全全麵麵。
整本中藥書看完之後,她在腦子裏麵過了一遍,看著麵前的草藥,瞬間覺得和麵前的這些草藥的關係拉近了許多。
也不再是和草藥你不認識我不我不認識你的狀態了。
這效果簡直是事半功倍!
更加讓她驚喜的是鍾叔不知道是故意給她放水還是沒有在意。
被分類的框子裏麵竟然本來就有些許已經被分了好的草藥。
那現在這樣看來的話,隻要按照那裏麵草藥的模樣在那一簍簍的藥草裏找出來一模一樣的就odk了!
她很聰明的按照藥材裏麵的形狀,把所有的藥材分好之後就開始進行切片,切絲兒,各式各樣的形狀,盡量和之前藥框裏麵本來的藥材形狀達到完全一致。
她做一件事情的時候,肯定會盡自己的所能做到極致,做到自己的滿意。
在這個過程裏麵她一直是悶頭做事,並沒有在意外界,全然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樂不思蜀。
在黃昏日落的時候正正好好的把一百零八種草藥分辨出來並且裝好。
她抬頭望了望天上的天空,驚喜的發現竟然是火燒雲。
看著天空中那火紅一片的樣子,映照在她的身上,把她臉上也映照的紅紅的一片,看起來格外的有喜感,額頭上的淚水知何時順著她完美的側臉的滴落下來。
她毫不自知,看著麵前自己所完成好的工作,一百零八種草藥整整齊齊,一個不落的被分類好,她臉上帶著一股子自豪感,心中的成就感也越發的濃烈了起來。
“鍾叔。”人還沒到聲音就已經傳了過來,鍾叔循著聲音忘了過去,就看到蕭唯開心地往他這個方向跑過來,身上洋溢著青春的活力氣息。
似乎是有感染力一般,看著她這副樣子,鍾叔的臉上也漸漸的綻放出笑容,笑嗬嗬的問道:“草藥全部分類好了嗎?”
“嗯嗯。”小小的腦袋點的猶如搗蒜一般特別的迅速,臉上還帶著一副求誇獎的樣子。
鍾叔心裏本就挺驚訝,她竟然能夠在如此迅速的時間內分類好那麽多種草藥,自然是不會吝嗇自己的誇獎。
“小唯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那麽多草藥連我都不能夠在那麽短時間內全部分辨好,可是你卻做到了,真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
被他這麽一誇,蕭唯有些害羞的低下了自己的頭顱,謙虛的說道:“哎呀,我哪裏有那麽厲害,我隻是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了,再說了,為了能夠拜鍾叔為師,我是一定要做到的!”
看著她那一股子不服輸的樣子,鍾叔心裏越看她越滿意,但還是按照規章製度來辦:“雖然我也知道你的能力,但是還是要檢查一番的好。”
……
“沒問題啊,本來都說了這是考驗,既然是考驗,那就必須得檢查一番,得出我的最後成績,才能夠來判斷我到底能不能夠成為鍾叔你的徒弟呀。”
蕭唯無所謂的,聳了聳自己的肩膀,善解人意地說著。
聽著她這話,鍾叔現在簡直就是恨不得立刻就收蕭唯為徒弟,他真的是看她越看越順眼,感覺她真的是渾身都是優點。
“那我們現在就去吧。”鍾叔真是一刻都不想繼續耽誤下去,放下自己手中的活,就對著蕭唯笑意盈盈的說道。
“不著急,不著急我看你的活還沒有幹完要不我幫著你一起幹,反正我以後是要成為你的徒弟的人,以後做這些事情都是必須的嘛。”
鍾叔一聽更加的滿意了起來,連忙擺了擺手說道:“那怎麽能行呢,你都已經在外麵累了那麽長時間,好不容易把所有的事情做好了,怎麽還能夠繼續勞累你呢?我現在就去走個形式檢查一下去。”
激動的鍾叔完全沒有看到蕭唯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
蕭唯乖巧地點了點頭,跟在鍾叔的身後。
鍾叔看著麵前整整齊齊的分類,簡直是眼前一亮。
鍾叔把每個圓簍裏麵的草藥都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任何無誤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對這蕭唯說道。
“你做的分類十分的完美,也很精確,我現在就上報給少爺,擇日進行拜師儀式。”
蕭唯一聽別提有多高興了,她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酸的眼睛:“那這件事情就拜托師傅了,今天下午做的這些事情實在是太費眼睛了,我回去稍作休息一番,明日在過來。”
這拜師儀式還沒開始,蕭唯這一口一個師傅叫的,別提有多順溜了。
但鍾叔卻沒有任何的反感,蕭唯多叫他一天師傅,他就覺得這心裏美滋滋的,感覺自己就像是占了一個大便宜一樣,看像她的眼神也越發的慈祥起來。
“今天下午的事情的確是有些讓人覺得疲憊,你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趕緊去休息吧,明天想來的話晚點來,也是可以的。”
蕭唯對他點了點頭以示回敬,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鍾叔望了一會兒之後,就美滋滋地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黎霆君。
黎霆君聽完他的匯報之後,周身的氣勢一下子就變了,整個人的臉色有些許的不好看,渾身散發著些許的憂鬱。
鍾叔瞬間從自己的喜悅中出來了,看到黎霆君這個樣子之後才想起來,自家少爺是不想讓蕭唯拜他為師的!
就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連忙故作平靜的對著黎霆君拱了拱手:“少爺,藥堂子裏麵還有事情需要我去做,我就先行離開。”
黎霆君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麵聽到他這樣說之後隻是下意識的擺了擺手。
看到他這副樣子之後,鍾叔如臨大赦的連忙離開了。
暗泠,暗擎,看到黎霆君這個樣子的時候,心中大驚。
這還是他們跟在少爺身邊這麽長時間,第一次見到他這麽惆悵的樣子。
黎霆君現在的樣子,就好像遇到了什麽難題一般,明明有解決的法子,但又無奈不能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