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拜師
鍾佗教導著蕭唯,而她又是何等的剔透性格,當然知道鍾叔是關心自己,心中也感動了起來。
“我知道,鍾叔,不過是因為大學的課少,所以我才沒事兒就往您這兒跑嘛。”
蕭唯笑了笑,湊過去跟鍾叔撒著嬌,她知道鍾叔就吃這一套。
“唉,行了,我老頭子拿你個小鬼頭沒辦法嘍!”
鍾叔故作頭疼的樣子,捂著頭搖了搖,也是對蕭唯這孩子有些無奈。
蕭唯嘿嘿笑了兩聲,隨後就用手撚了些草藥在手裏仔仔細細的觀察著,兩隻手指很快把草藥撚成了碎末,散發出一種香氣來。
鍾叔看著蕭唯認真的態度,也是暗自點了點頭,覺得這孩子是越來越認真了,心裏登時覺得有些欣慰。
屋子裏麵很安靜,中草藥古樸的氣質也讓蕭唯靜下心來,耐心的看著每一種草藥,感受著它們之中的力量。
而鍾佗也悠閑地靠在了搖椅上麵,隨手拿了本醫書看著,時間仿佛一下子被調慢了一樣,隨著搖椅晃晃悠悠的滴答滴答著。
這個時候,鍾叔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蕭唯也不知道是誰打過來的,倒是因為太突然了,被嚇了一跳。
鍾叔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是來找蕭唯的人,於是就把手機遞給了蕭唯。
“喂,蕭總?”
電話是李有才打過來的,畢竟這麽叫蕭唯的人,大概也隻有她一個了,所以蕭唯基本上是很快就知道了是李有才的電話。
“嗯,姐,怎麽了?”
李有才基本上不怎麽給蕭唯打電話,這次突然打電話過來,肯定也是因為有了什麽事情。
“紅玉已經開始處理了,技術部讓我過來找您,問問您是不是來看看情況。”
這個電話打來,蕭唯才想起來自己之前賭石拿到了的那塊紅玉,而且現在是快到中秋節了,如果想趕在中秋節之前上新,就必須盡快處理好紅玉。
“嗯,好,我過去一趟。”
掛了電話,蕭唯心裏叫苦,自己這也應該是要開始跟進紅玉的情況了,不然的話到時候真的趕不上中秋節,也會影響公司的收益。
“快去吧,你這孩子,就是給自己找的事情太多了。”
鍾叔自然也知道蕭唯有事兒要走,於是便跟蕭唯嘟囔了一句,其實也不過是在心裏覺得這孩子太累了。
蕭唯也明白鍾叔並不是在責備自己,這句話之中更多的是對自己的關心。
“哎呀,鍾叔,沒關係的,一件小事,”
蕭唯怕鍾叔老是惦記著自己,所以說也是沒有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想著讓鍾叔省點心。
“好,注意安全。”
蕭唯一邊答應著一邊往外麵走,下午是沒有課的,大概自己要把時間全部都花在公司裏麵了。
這幾天確實是時間比較充裕,蕭唯除了去木蕭堂之外,時間基本上全都用在了盯著紅玉的進程上。
而三天之後,蕭唯跟李有才提前打好了招呼,推掉了今天的工作,上完了課之後就來到了木蕭堂。
來這裏的原因也是很重要的,今天是月圓之日,靈氣聚集的一天,而今天也是蕭唯正式拜師的日子。
晚上,月圓雲清,深藍色的天空之上隻有幾朵稀疏的雲彩,而圓圓的月亮高掛在天空之上。
月光照射下來,照進了木蕭堂的小院子裏麵,此時的木蕭堂看起來比往日熱鬧一些。
倒不是有什麽客人來了。
一塊紅布端端正正鋪在地上,而鍾佗坐在木椅之上,看起來穿的還很隆重,他向來不喜歡現代化的衣服,此時一身錦繡長衫已經表明了他對於此事的重視。
而這次的拜師禮也尊重了傳統的禮儀,單單隻由蕭唯和鍾佗二人完成即可,並不是如同今日的拜師禮,大概還要大擺宴席,好好熱鬧幾日。
木蕭堂之中供奉著扁鵲、華佗的雕像,這也算是中醫藥學的祖師爺了,蕭唯手持三根燃香,對著兩座雕像正正經經鞠了三躬,拜見了祖師爺。
拜完祖師爺之後,蕭唯又走到了鍾佗的麵前,鍾佗坐上座,而蕭唯跪在紅布之上,行三叩首之禮。
“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平常大大咧咧的蕭唯現在也是認真了起來,臉上全都是認真的神色,不像是之前那樣嬉皮笑臉了。
“好徒兒,快起來。”
鍾佗也是心疼蕭唯這孩子,更不想繼續做什麽繁雜的程序,扶著蕭唯起來,這拜師禮也就算是禮成了。
“你坐,為師也有話要跟你說。”
蕭唯坐在了鍾佗旁邊的椅子上,而鍾佗也早就坐在了自己的搖椅之上,一邊拿著個茶壺喝水,一邊和蕭唯開始說了起來。
“師父您說。”
蕭唯知道鍾佗也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也就繼續認真的聽了起來。
“先下你最大的問題,就是體內的散針。”
這話一說出口,蕭唯也是點了點頭,她自己的情況,也是自己最了解不過了,那散針確實很讓自己頭疼。
“所以我把你留在木蕭堂,讓你每日研究中草藥,也是為了讓你靜下心。”
鍾佗慢慢的說著,看起來很悠閑的樣子,又像是一邊說一邊思考著該如何繼續跟蕭唯解釋。
“再加上中藥的調理和熏陶,你的身體肯定也會變得越來越好的,不用擔心。”
蕭唯聽著這話心裏安定了不少,雖然說自己想不通為何這中藥能夠幫助自己的身體恢複一些,但是師父說的話,自然是可信的。
經過上一次被鍾佗袒護的事情之後,蕭唯更是依賴自己這個師父,她知道,鍾叔是不會害自己的。
今日本來就是圓月,蕭唯吸收著圓月的靈氣和中草藥的靈氣,竟然也覺得有些舒服的感覺。
“好,師父,我都聽您的安排。”
蕭唯答應了一句,雖然不理解,但是也認同了鍾叔所說的這個方法。
“你呀還是別叫我師父了,叫鍾叔就好。”
鍾叔跟蕭唯說著,總覺得叫師父有些怪怪的,聽起來好像是門口攤煎餅果子的老頭兒似的。
“好的師父,哦不,鍾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