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摔下樓梯
蔣姚菲自從是上次看病回到了家裏之後,就聽了蕭永堂的話,繼續好好的在家裏休息。
畢竟在蕭永堂的心裏,這腳傷可也算是個大毛病了,好不容易在鍾佗的治療下有所恢複,他自然是心疼蔣姚菲還會嚴重下去,平日裏家務活都舍不得讓蔣姚菲幹。
而在蔣姚菲的心裏,也一直對鍾佗那日說的話有些懷疑。
蕭玥不會是真的懷孕了吧?
過了幾天了,這個問題倒是一直縈繞在了蔣姚菲的心頭,她實在是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雖然說頭一次聽說的時候,蔣姚菲確實是不相信的,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自己的心裏也開始犯嘀咕了。
這鍾佗的底細蔣姚菲也不知道,卻也知道鍾佗是個神醫。
就連其他人對於鍾佗的評價都避而不談,單單的想起之前鍾佗所說自己的病情,蔣姚菲便覺得鍾佗可能真的有這個本事。
頭一次去鍾佗那兒看病,還沒等著蔣姚菲開口介紹自己的一些毛病,鍾佗光看自己的麵色,就將那些小病說的一字不漏。
這樣想來,鍾佗所說的蕭玥懷孕之事,或許還真的有源頭可循。
“姚菲,我晚上有個應酬,不能回來吃飯了。”
蕭永堂給蔣姚菲端進來了一杯花茶,這也是鍾佗給的,說是多喝這東西能夠去濕氣,久而久之蔣姚菲手腳冰涼的毛病也就沒了。
蔣姚菲聽了要去應酬的話,情不自禁皺了皺眉頭。
“哎喲,你放心,我不喝酒,吃了飯便回來。”
蕭永堂頓了頓,又跟蔣姚菲交代起了具體的情況:“你也知道,老張那邊喊了我幾次,我都借故沒去,這次再不去,有些不太好嘍。”
沒辦法,蔣姚菲也隻能同意讓蕭永堂出去應酬,心裏也想著借著這個機會,自己也能問問蕭玥關於懷孕的那件事情。
不過一向乖巧的女兒突然懷了孕,不管怎麽說蔣姚菲都是不敢相信,更何況女兒也沒有顯懷,根本就沒有什麽懷孕的特征。
想來想去,還是問一問更加明白些。
等著蕭永堂收拾好了出去應酬的時候,蔣姚菲也就扶著牆往外走去,來到了蕭玥的房間門口。
“蕭玥啊,媽問你點事情。”
蔣姚菲敲了敲蕭玥的門,很快就看到蕭玥探頭出來,問了句什麽事情。
“你出來,媽這麽跟你隔著一道門,總覺得不好說。”
蕭玥聽了這話也是走了出來,兩隻大眼睛看著蔣姚菲,不知道蔣姚菲要說的是什麽。
“媽,什麽事兒呀,大晚上還要把我叫出來說。”
蔣姚菲看著女兒這個單純的樣子,心裏也估計著是鍾佗看錯了,想著隨便問兩句便回房間去歇著了。
“你是不是懷孕了?”
蔣姚菲隨口問道,估計女兒還會有些驚訝,這事情實在是太好笑了。
“媽,你聽誰說的?”
沒想到,這蕭玥卻是突然臉色一變,陰沉著臉,愣了愣才問起這是從哪得來的消息。
縱使蔣姚菲心裏相信女兒,但是看到這麽個表情,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你真的懷孕了?你要幹什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蔣姚菲一下子急了,扶著牆的手差點沒有扶穩,好在拉住了後麵樓梯的扶手才堪堪站穩。
“你問那麽多幹什麽!我沒有!”
蕭玥眼看著自己的事情將要敗露出來,也是心急的跟蔣姚菲喊了兩句,心裏有些慌亂。
“你、你真是不要臉,孩子到底是誰的?”
蔣姚菲看著蕭玥這個樣子便覺得不對,這孩子平日裏也沒有這麽激動過,這樣也隻能說明,蕭玥是被發現了才這麽激動的。
“我都說了我沒有,我沒有!你怎麽還是不相信!”
蕭玥兀自走進房間裏麵,想關上門不聽蔣姚菲繼續嘮叨,但是蔣姚菲卻是把這門不讓蕭玥關門。
“你跟我說清楚,你到底幹什麽了!”
蔣姚菲死死的把住了門不讓蕭玥把門關上,卻沒想到蕭玥使勁的一揮手,用力打在了蔣姚菲的身上。
蔣姚菲吃痛,鬆開了手,身子卻也失去了平衡,直直的往後倒了下去。
這一倒不要緊,本來所在的地方距離樓梯就很近,一不留神之中,她便順著樓梯便滾了下去,很快便翻了個白眼,失去了意識。
蕭玥驚慌失措的想拉住蔣姚菲的手,但是因為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也沒有挽回的了。
倒是蕭唯在房間裏打著坐,本來想好好的修煉修煉,卻突然聽見外麵一聲巨響,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
蕭唯覺得好奇,又害怕是家裏進來了賊,便打開門看了過去。
蕭玥倒是突然哭著跑了過來,順著樓梯一路跑下去,打開門出去了,弄的蕭唯一頭霧水的。
再往前走了兩步,蕭唯卻看到了自己的繼母蔣姚菲躺在了一樓的樓梯拐角處,看起來已經失去了意識。
沒辦法,蕭唯就算是厭惡自己的這個繼母,總不能沒心沒肺的到了那種見死不救的地步。
蕭唯歎了口氣,運氣把今天的修煉受勢,順著樓梯走了下去。
昏迷的人大概因為失去了意識的緣故,所以說顯得更重了一些,蕭唯也不過就是個瘦弱的女孩子,對於扶起蔣姚菲這件事情顯得很吃力。
終於,蕭唯把蔣姚菲的一條胳膊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麵,這才借力把蔣姚菲扶了起來。
估計扶著上樓大概是不可能了,蕭唯隻得扶著蔣姚菲往一樓的沙發上麵走了過去。
還沒走幾步的時候,便聽著門被打開的響動,這都已經是晚上十點多的時候,估計是剛才出去的蕭玥回來了。
但是蕭唯沒想到的是,門口站著的人除了蕭玥之外,還有蕭永堂。
蕭玥臉上的表情倒是精彩,一邊哭哭啼啼的抹著自己的眼淚,一邊露出來了一副陰險狡詐的樣子,可惜站在她旁邊的蕭永堂隻能聽得到哭聲,看不到蕭玥臉上的表情。
因為現在蕭永堂的視線,已經死死的鎖在了蕭唯和昏迷了的蔣姚菲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