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意外
蕭唯慢慢的挪出了醫院,她覺得自己有些頭痛,而且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頭痛的感覺更加清晰了一些,蕭唯幾乎要扶著牆,才能夠保證自己繼續正常的走路,而現在腿也有些軟了。
那件事情的回憶在蕭唯的腦海之中更加的清晰了起來,就如同昨天發生的一般,又好像一群蝴蝶爭先恐後湧入了蕭唯的頭腦裏。
巨大的頭痛感襲來,攻擊著蕭唯的神經,她實在是忍受不住這種悲傷。
蕭唯甚至覺得,自己的血液正在血管之中快速奔跑著,而身體裏的氣胡亂撞擊自己的中樞。
實在是忍耐不住,蕭唯的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過了沒多久,蕭玥便追了出來,她還是不甘心就讓蕭唯這麽走了,畢竟也算是自己的過錯,如果蕭唯真的把事情都捅了出去,蕭玥更是沒有臉出門了。
想到了這裏,蕭玥也想繼續糾纏著蕭唯,起碼能讓蕭唯打消繼續把自己的事情曝光出去的念頭,打聽一下蕭唯的心思。
可是卻沒想到,蕭玥剛從醫院跑出來,想著順著前麵的路追過去,就看到蕭唯倒在了道路盡頭的拐角處。
“蕭唯,蕭唯?”
蕭玥用力的搖了搖蕭唯的身體,心裏覺得有些恐懼,她有些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
不過蕭唯出了事情,還不是正合了蕭玥的意思?以後再也沒有人會提起那些事情了吧。
蕭玥露出來了一個笑容,她真的沒想到連老天爺都在幫她,這個時候讓蕭唯暈倒了。
想起來之前和申屠傑做好的約定,蕭玥的心裏一動,正是把蕭唯交給申屠傑的好時機。
想到了這裏,蕭玥笑著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申屠傑的號碼還沒有撥打出去,就看著遠處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這也是剛巧顏宸瀚的母親從醫院走了出來,看到了蕭唯躺在地上之後,也是趕緊派了旁邊的保鏢一句,過來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這男人看起來就是一身壯實的腱子肉,再加上不遠處依靠在勞斯萊斯上的那個妝容精致的中年女人,蕭玥的心裏暗叫一聲不好。
還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蕭玥歎了口氣,很快換上了一副表情。
“您好,請問是這位小姐的朋友或者家人嗎?”
保鏢過來了,麵對著蕭玥,臉上帶著疏離和客氣的神色,他不認識蕭玥。
“不認識、不認識,我就是看到她暈倒了,所以過來看看怎麽回事。”
蕭玥很快撇清了自己的幹係,如果到時候真的查出來了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還不如現在讓蕭唯被這個男人帶走。
雖然說不知道麵前男人和後麵那個女人的底細,但是蕭玥也能看出來這兩個人並不是普通人,而且從剛才的樣子來看,應該就是衝著蕭唯來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蕭唯被帶走也不關她蕭玥什麽事情,蕭玥自然不想多管這事情。
“哦,好,那我就帶這位小姐走了。”
保鏢蕭玥微微點了點頭,隨後便直接把倒在地上的人抱起,往那車的方向走去了。
“好你個蕭唯,沒想到半路被截胡,不過沒關係,以後的日子長著呢。”
蕭玥的眼神中透露出來一絲陰狠,本來要把蕭唯交到申屠傑的手上,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把蕭唯帶走了。
不過也不知道到底來人是什麽底細,萬一也是來找蕭唯尋仇的,自己還不是順水推舟解決了蕭唯?
總歸都對自己沒有任何壞處,蕭玥也索性拍了拍手,往醫院裏麵走了回去。
“夫人,現在怎麽辦?”
保鏢的兩手還抱著蕭唯,不知道該把蕭唯送到醫院還是應該帶著蕭唯去什麽地方,於是就回來問了問自己的主子。
“上車吧,先走再說。”
女人跟保鏢交代了一句,看著保鏢把蕭唯放在了車上之後,才放心的進了副駕駛。
蕭唯其實對這一切都是有感知的,從倒在地上的那一刻起,她的外精神力已經發揮了作用。
蕭玥的到來蕭唯不覺得有什麽奇怪之處,如果自己沒有說什麽確定的話,蕭玥肯定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畢竟蕭玥那個人,做了那種事情,估計也害怕自己會把事情捅出去。
而被另外的人救起來,確實是蕭唯沒有想到的。
本來倒下去之後,身體無法動彈,隻有外精神力能夠啟動作用,卻也隻能感受到身體上傳來的觸感,沒有辦法看清來人的長相。
是蕭唯的身體太虛弱了,無法用外精神力看清周圍的事物。
所以說,聽到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之後,其實蕭唯的心裏也覺得有些慌張,來人到底是誰?
這種恐慌一直持續到了聽到了女人的聲音之後才放心下來,蕭唯知道,這是顏宸瀚母親的聲音。
蕭唯還是覺得有些奇怪,雖然說這顏宸瀚的母親也對自己應該沒有什麽不好之意,確實是過來幫忙的,不過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她沒有送自己去醫院。
不過送醫院也最好不過了,進了醫院沒準還要看到那一家人,實在是讓自己覺得頭痛。
在車裏休息了一會兒,蕭唯覺得自己的身體還是如同剛才一樣那般不屬於自己,動都不能動一下。
蕭唯動了動手指,很快發現自己能夠活動了,就試著坐了起來。
“也不知道這孩子是怎麽回事,突然暈倒過去了。”
副駕駛坐著的女人心裏覺得有些擔心,於是便回頭看了一眼蕭唯,有些關切的問了一句。
蕭唯雖然說不知道為什麽顏宸瀚的母親會幫自己這麽個忙,但是心裏也覺得蔓延了一些暖意,畢竟這個時候,有個人幫著自己也是好的。
如果剛才那種情況下真的落在了蕭玥的手裏,按照蕭玥的性格,自己現在沒準已經被送到了別的什麽地方了。
好在是碰巧遇到了顏宸瀚的母親,蕭唯總算是逃過了一劫,她總算是可以鬆一口氣了。
蕭唯根本動不了,現在的感覺就如同靈魂被困在了一個封閉的水泥之中似的,怎麽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