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霸氣顏母
“不是的,夫人,後麵有人跟蹤,我們也沒有辦法。”
開車的那個保鏢略帶著些歉意的說道,他也不知道後麵的那個人是誰,所以說不敢隨便回別墅。
“是誰,能看得清麽?”
顏母的眉頭皺了起來,不知道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跟蹤自己,實在是不要命了。
“我看見了,是今天站在蕭唯旁邊的那個女孩子。”
後座的保鏢說了一句,開車的時候不好往後看,但是他坐在後麵自然能夠看到的更清楚了一些。
“是她?沒關係,回別墅吧。”
顏母看了一眼後視鏡,好像有些模糊,但是確實就是那個女孩子今日的穿著,於是也就沒當回事兒。
一個女孩子罷了,不管有多麽深的心機,或者是多麽周密的計劃,哪裏能夠抵得過顏母這種久經沙場的人?
“好的,夫人。”
保鏢聽了這話之後也沒有多想,開車就往別墅開了過去,也沒把後麵那個女孩子當回事兒。
“她走了麽?”
到了別墅的車庫,顏母下了車,問了後座的人一句。
“已經走了,夫人。”
那保鏢看的很真切,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發現了自己已經被保鏢盯住了,還是因為什麽別的緣故,反正蕭玥是沒有繼續跟上來了。
顏母紅唇勾了勾,隨後便拿著手包進了別墅,她知道,那個女孩子應該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蕭玥看的清楚,回來之後立刻找到了申屠傑。
她雖然說是沒有去過尋城,但是起碼也聽過這麽個神秘的組織,也知道那個神秘的地方。
能夠到達尋城的,都不可能是普通人,普通人也根本進不去尋城。
這樣看來,好像事情發展的更加有趣了一些,蕭玥心裏想著。
“你說什麽,蕭唯被顏宸瀚的母親送到了尋城?”
申屠傑也覺得有些驚訝了,這看起來並非是尋常人能夠幹出來的事情,看起來那顏母估計也不是個善茬兒。
申屠傑也沒有進入過那尋城之中,曾經想著要搜索一些關於尋城的線索,但是也根本就是無跡可尋。
可以說,尋城裏的人已經把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不是普通人可以觸及的。
就連申屠傑這種身世和水平的人都沒有辦法查出來關於尋城的底細,也可以看出來尋城是有多麽的神秘和難以琢磨了。
申屠傑到現在也隻知道關於那尋城的一點皮毛罷了,連尋城是什麽組織都不知道,隻知道尋城的外部利用五行設置了關卡,如果沒有內部的人來接的話,外麵的人根本進不去。
“這尋城這麽難以進入,卻隻有蕭唯一個人可以隨便進出,你這個好妹妹來頭不小。”
申屠傑有些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臉上也是帶著些煩悶的神色,這蕭唯還真的是個不好對付的主兒。
“那我有什麽辦法,我那妹妹誰管得住,嗬。”
蕭玥冷笑一聲,接著申屠傑的話說了一句,臉上的表情也不是那麽好看。
“這顏母把你妹妹帶走了,我去問問她,估計能夠得到什麽消息。”
申屠傑想了想,既然是顏母把人送過去的,總該知道些什麽信息,這樣一來,自己也就能夠知道些關於尋城的事情了。
有了這麽個年頭,申屠傑也是很快就想著付諸行動了。
“那你要自己去了,因為他們帶走蕭唯的時候,我曾經說我不認識蕭唯,如果現在突然出現,估計是要穿幫了。”
蕭玥也不至於傻到那個地步,選擇自己送上門去羊入虎口,再者說也不知道那女人的底細是什麽。
申屠傑肯定比自己的地位要高的多,萬一出了什麽事情也知道如何對付,蕭玥便想著把申屠傑推出去找到情報,最後再回來告訴自己。
“我也不是白白去幫你找了情報,你明天一早去無一別墅等我,我有好東西要給你看。”
申屠傑神秘莫測的笑了笑,隨後便驅車趕往蕭玥給的那個地址。
敲了敲門,很快,申屠傑就看到門被打開,一個保鏢走了出來。
“您好,我想找一下你們的女主人。”
申屠傑自然是圓滑的,他知道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所以說在什麽地方都玩得很開。
不過這一次好像是碰了壁,那保鏢微微點了點頭,就把他放了進去,而屋子裏的女主人卻是拉著一張臉。
作為一個高幹家庭,從小到大顏母都看慣了正氣凜然的人,見到了申屠傑一身的氣質,也知道了申屠傑是什麽樣的人。
“你來有何事?”
就這麽幾句話再加上申屠傑的舉手投足之間,顏母就認定了申屠傑是一個圓滑詭計多端的人,自然對他也沒有什麽好態度了。
“您好,我想來問問關於尋城的事情,不知道您能不能透露?”
申屠傑這話說完了之後,搓了搓手,又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我知道您把蕭唯送到了尋城,如果不想讓別人知道,最好也是告訴我一些內幕。”
這種蹩腳的理由,竟然被申屠傑拿來威脅顏母,還真的是被想要知道那尋城的事情衝昏了頭腦。
“你在逗我笑麽?”
顏母麵帶微笑的問了一句,倒也真的是皮笑肉不笑,能夠看得出來,她根本不怎麽待見申屠傑。
“您這是什麽意思?”
申屠傑被這麽一說,臉上的笑意也是掛不住了,眼看著變了個臉色。
“你見過老鼠問鳥兒怎麽飛的麽?大壯,你怎麽從來不問我尋城的事情?”
顏母說著,好像有點驢唇不對馬嘴的意思。
旁邊的保鏢聽了這話之後,也是很快就回答了一句。
“因為我隻是夫人的保鏢,沒有權利過問這麽多的事情。”
這回答倒是中規中矩,聽了之後,顏母就鼓起掌來。
“聽懂了麽?人活著要擺清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是幹什麽的,才能有人來器重你,小夥子。”
申屠傑被這樣指桑罵槐的罵了一通,心裏怎麽不知道顏母這就是罵自己的意思,但是人家也沒有直說,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