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雙腿麻木不止
不過好在現在是夜裏,也到了該睡覺的時間,蕭唯想著自己睡著了總不會那麽餓了,所以說心裏也是不覺得那麽難受了。
房間裏很安靜,蕭唯默默地看著窗外的月亮,想著自己的那些事情,慢慢的竟然也就這麽睡著了。
一夜無夢,蕭唯覺得自己睡得很好,起碼比在家裏別墅的睡的要踏實多了。
這麽一個晚上過去,蕭唯的身體也更加恢複了一些,於是便在床上修煉了起來,想著要調整一下自己體內的氣。
還沒過多久的時間,蕭唯突然覺得自己盤起來的雙腿有些麻木,卻也以為是這個姿勢呆的時間有些長了,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但是換了個姿勢之後,這種麻麻痛痛的感覺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有了愈演愈烈的趨勢。
蕭唯幾乎覺得是什麽東西在啃咬撕扯著自己的腿部,用鋒利的牙齒鑲進了皮肉之中,才能夠帶來這麽猛烈的痛感。
而那麻麻的感覺,又如同是上千隻螞蟻一起啃咬蕭唯的小腿似的,麻木而又不能緩解的痛感縈繞在蕭唯的腿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蕭唯因為這感覺,情不自禁的有些著急了起來,心裏如同火燒一樣急躁,實在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原因。
坐著的時候疼痛感還是繼續襲來,蕭唯想著換個姿勢,不如下床走一走,也能夠緩解一些。
如果真的是什麽小毛病,倒是也不用放在心上,蕭唯這麽安慰著自己。
誰能想到,蕭唯下了地還沒走幾步的時候,就已經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蕭唯都沒有反應過來,身子已經跪坐在地上,根本不能支撐著站起來了。
明明昨天才感覺身體恢複了一些,為什麽今天突然又變成了這樣?
蕭唯的眉頭緊皺著,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之間,腿就被麻木和痛感給擊倒在地了。
難不成,是昨天晚上黎霆君給自己吃的那藥有問題?
蕭唯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好像還真的有些可能性,那種藥的味道那麽苦,肯定不是什麽平凡的藥物。
這樣看來,黎霆君難道是想加害自己,所以說才在昨天的藥丸上動了手腳。
越想這件事情,蕭唯越覺得生氣,自己明明沒有招惹黎霆君,他到底為何要做這種事情?
掙紮著想要站起來,蕭唯準備去找黎霆君問了個明白,卻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能掙脫。
看見床邊放著一個拖把,蕭唯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狠戾,她努力的拖著兩條腿爬了過去,撐著那個拖把的棍子站了起來。
起碼現在是能夠站著了,蕭唯心裏一動,依靠著這根棍子的力量往外麵走著。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如果是不依靠著自己胳膊的力量和這棍子的力量的話,蕭唯可能馬上就又會倒在地上。
但是想要找黎霆君問個清楚的念頭還是支撐著蕭唯繼續往前走去,她一定要問個明白。
靠近了黎霆君的房間,蕭唯仿佛聽見了他在和誰打電話的聲音,細細的側耳傾聽,才發現是黎霆君和鍾佗在通話。
這也吸引了蕭唯的好奇心,這個時候了,黎霆君給鍾佗打電話做什麽?
電話開著擴音,大概是黎霆君也沒有想到,蕭唯會突然過來偷聽,所以也沒有戒備什麽。
“您說,這藥有什麽副作用?”
是黎霆君問了一句,這藥的副作用,難不成就是自己昨天晚上吃的那個藥丸?
蕭唯繼續屏住呼吸聽了下去,她知道自己或許能夠從這裏聽到一些自己想聽的信息。
“越苦的藥效果就越好,但是副作用就越大,你給蕭唯吃的藥已經足夠了。”
鍾佗在電話那邊說著,站在門口的蕭唯卻如同被雷擊中了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原來副作用是這麽回事。
“也沒有辦法,她的身體……”
黎霆君歎了口氣,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等著那邊的鍾佗說話。
“我也知道,這個藥對肝髒的傷害非常大,你要注意調整她的身體,也要注意調理肝髒,這藥也不能經常吃,這一次吃了,提上來一口氣,如果沒有這種危急情況,可萬萬不能再吃了。”
鍾佗還在電話的那邊說著什麽,可是蕭唯卻是根本就聽不下去了,原來自己的病已經達到了這麽嚴重的程度。
之前還不知道,現在終於知道了,自己的病已經要用這麽猛烈的藥,根據這個副作用來看,自己吃的藥一定不是什麽輕微的藥。
是藥三分毒,這腿上的麻木和疼痛感肯定也是因為副作用的緣故,沒準還是藥量過度,不然的話自己的病也不會好的這麽快。
蕭唯站在門口,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推開門的勇氣,本來黎霆君也沒有做錯什麽,自己更不應該進去無理取鬧。
想明白了之後,蕭唯折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努力撐著床頭櫃將拖布放在了一邊,掙紮著爬上了床。
腿上的那種感覺還是不停地傳過來,刺激著蕭唯的神經,讓蕭唯覺得自己渾身難受。
沒有別的辦法了,蕭唯現在已經知道了真相,更不能去找黎霆君提起這件事情。
他為了自己的病情已經花費了太多的時間,蕭唯也不想再給別人添什麽麻煩,兀自坐在床上開始揉捏起了自己腿上的肌肉。
她希望這個辦法能夠起到一點作用,起碼能夠緩解一下腿上傳來的疼痛感,讓自己稍微舒服一些。
但是這也是徒勞的,蕭唯就算是再用力的揉著自己的雙腿,能夠起到了的作用也不過是微乎其微罷了。
好不容易覺得舒服了一些,蕭唯腿上的感覺也沒有那麽的明顯了,而她的雙手也因為機械性的揉捏覺得有些累的感覺。
蕭唯歎了口氣,又一次捏起了自己的腿,她起碼知道幾個穴位,用力按壓的時候也能夠起到一些作用。
就這樣,蕭唯在覺得自己恢複了一些的時候,那疼痛感和麻木感又一次襲來,如同魑魅魍魎般糾纏著她,仿佛永遠也不會把她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