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阿邵出了車禍
「不是餓了?」南景寒心裡高興,暗地裡鬆了一口氣,本來也沒有打算繼續和千音僵持下去,現在她能主動認錯,他心裡早就軟的一塌糊塗了!
「我去給你弄點兒吃的。」
南景寒想要下床,千音卻是緊緊摟住他的腰身,雙腳盤在他腰身上,死死地纏住,「小叔,我跟你一起去吧!」
南景寒愣了愣,隨即淡漠的面色柔和下來,他轉過身子將千音抱起來,現在她身子已經重了,他抱起來卻不覺得吃力,只有盈滿了心房的暖意。
「好!」
南景寒並沒有費多少功夫,下午千音沒有吃飯,他本來就非常擔心,所幸直接把做好的飯放在了冰箱里,現在熱一下就好了。
千音餓了肚子,吃的也香,一邊兒還摸著小腹道,「寶寶都餓地踢了我好幾下……」頓了頓,她瞥了一眼南景寒,嘀咕道,「肯定是在報復我!」
南景寒收拾好了廚房走出來,聞言,不禁勾唇,「讓你再胡鬧!」
家裡本身是有月嫂和營養師的,可是千音嫌人多麻煩,他也不喜歡外人生活在兩人的空間里,便將傭人都遣散了,乾脆自己親手伺候她。
好在以前養大千音,積累了不少經驗,南景寒照顧人也不手生!
千音吐了吐舌頭,忽然爬到南景寒腿上坐的端端正正的,比她上學聽課的時候都要認真!
「小叔,你是不是心裡……老是不踏實?」千音抬起圓乎乎的小手戳了戳南景寒的心口,被他敏感地一把握住,男人的目光透過她寬大的睡衣領口看過去,美好風光一覽無遺。
「磨人的小妖精!」
南景寒低笑一聲,隨即要把她抱進懷裡,可是卻被千音阻止了,她一本正經道:「小叔,我在和你說正經的呢!」
南景寒見她神色鄭重,眉心微微蹙起,逃避這話題的心思也漸漸淡了,「你就在我懷裡,還有什麼不踏實?」
「你不是答應過,不會再騙我了?」千音瞪他一眼,擺明了不相信南景寒!
因為南景寒素來心思深,很多事情都不告訴千音,有了這麼長時間的前車之鑒,千音便在回來的時候,就讓南景寒答應她:以後有事不能再騙她!
南景寒瞥她一眼,隨即面無表情地轉過臉,擺明了不想說實話,但是為了不騙千音,他又只能選擇了沉默!
千音忽然沉聲嘆氣,眉心微微蹙起來,「你怎麼比我這個孕婦還要難搞?就這麼要面子?」她微微白了一眼板著臉的自家小叔,隨後對著手指頭無辜道,「你半夜做噩夢,我也聽到了……」
被揭發的小叔本叔:「……」他一本正經的冰塊臉再也板不下去,只能轉過頭看著千音狡黠的小模樣,語氣不緊不慢地,「你都知道了,還說什麼?」
千音牽著他的手放在小腹上,抿了抿唇,「跟寶寶說啊,你不說,寶寶會擔心他的爸爸會不會得抑鬱症?或者,其他的什麼心理疾病……唔,畢竟你前科太多了,不值得信任!」
不值得被信任的小叔:「……」
知道今晚不說清楚,小傢伙是不會罷休了,南景寒只好慣性投降,避重就輕道,「偶爾會夢到以前的事情,做個噩夢就過去了!別擔心,嗯?」
千音看進他深邃的瞳孔里,緋色的唇輕輕咬住,忽然傾身在他唇上輕輕碰了碰,低聲道,「我剛剛也夢到爆炸的事情了!我夢到你瘋狂地撲進火光里,我想叫你,可是你聽不見,我想抱抱你,可是身體卻成了碎片……」
南景寒忽然緊緊吻住她的唇,剛剛好轉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大手緊繃,扣緊了她的腰身,「閉嘴!」
千音閉了閉眼睛,眸中染了微微的紅意,她順從地窩進男人懷裡,乖巧地回應他的吻,等到兩人都氣喘吁吁,這才分開,千音已經只剩下半條命,喘氣喘地厲害!
「抱歉……」南景寒伸手,粗糲的指尖撫上她嬌嫩的唇瓣,眸色微深,「一時沒有控制住力道……」
千音微微垂眸,忽然汗珠他的手指,輕輕咬了一下,感覺他身子一顫,千音眯著眼睛,小貓兒似的慵懶,似乎是漫不經心一般,「小叔,你該吃藥了!」
小叔:「……又不老實了?」南景寒摸了摸她的腦袋,被千音粗暴地撥開手,隨後面色不善道,「教授給你開的葯,你藏得再好,也瞞不住一個醫生的味覺,我們接吻的時候,我都嘗到了……」
南景寒臉色一黑,抱著她就往樓上走,毫不猶豫地否認,「那只是感冒藥,你別胡思亂想!」
心中卻是感嘆:美色誤人!大意了!
有了天才醫生當老婆,作為老公,他壓力挺大的!
「這借口太爛了!」千音摟著他的脖子,纏在他身上不放,一副『他不說老實話、不答應她的要求,她就要糾纏到底』的架勢!
南景寒臉色越來越陰沉,渾身散發著風雨欲來的氣息,要是外頭的人,早就嚇得發抖了,偏偏他抱著的是個混世魔王,一點兒也不害怕他!
「小叔……」
千音是軟硬兼施,又是撒嬌又是耍賴,勢必要把真相問出來,讓他妥協。
解救南景寒的,是齊思賢的電話!
南景寒要接電話,千音也不能攔著,眼巴巴地把人放開,然後盯著南景寒接電話,拉著他的胳膊,卻不準人出去,省得他跑了!
南景寒無奈,卻也沒有動,只不過聽到那邊說了一句什麼,他面色立即凝重起來,陰沉道,「我馬上過來!」
南景寒掛了電話,匆忙就要出去,眸中難得染了外露的焦急,「乖,你先睡,我出去一下。」
千音察覺不對,連忙跟上來,擔憂道,「怎麼了?是不是出事了?」
南景寒眸光一動,勾著她的腰身,輕輕抱了一下,隨後啞聲道,「阿邵酗酒飆車,出了車禍,在醫院急救!」
千音身子一抖,面色白了三分,「什麼?」
她敏銳地想到了什麼,抓住南景寒的胳膊,顫聲道,「是……因為若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