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非常時候的非常之法
元寶看了眼季冷顏,又看了眼景年,抿著小嘴沒說話。
銅錢悄悄的點了點頭,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景年跟君臨嫣過來,是跟她商量城外那些病人的事情,過來拿防護服之類的醫療用品,不是過來玩的,他們兩個最近也是忙得腳不沾地的。
「病人的數量在呈N次方的增長,那邊人手已經不夠用了,你看看志願者協會能不能再分過去一些大夫跟幫手?」景年說起正事來,神色也跟著認真了起來。
「有多少人了?」季冷顏知道,只要發現了,人數就絕對不會少了。
「目前為止有五百多人。」景年看著她,眉頭緊皺:「還不包括那邊好幾個村子的人,村裡的人已經進行了單獨的隔離,那邊現在就只是京城發現的病人。」
「不止這些。」季冷顏聲音緊繃,看向景年:「京城裡頭肯定還有更多的已經病倒的人,但是前幾日病了找大夫的人被七王爺抓走了,剩下的人肯定就算是病了,怕被人抓走也不敢吱聲找大夫了。」「我擔心的也是這個,如果這樣的話,那整個京城就危險了。」景年點頭表示同意,嘆了口氣,眼底火光四濺,又滿懷同情:「這些愚民,就算我們去宣傳了,他們也不會信我們的,現在全京城的人都在說七
王爺把人抓走就地殺了,全都給滅口了。」
「他們又不知道隔離是什麼意思,這又不能上電視,不能拍視頻,他們見不到事實真相,自然就只會臆測。」季冷顏也發愁,這件事的確是個大麻煩。
畢竟現在整個京城上下都在傳說這件事,說七王爺把人帶走殺了,怕瘟疫傳染給其他人。
「哎。」景年踢了下君臨嫣的椅子腿:「要不然你讓你父皇下道旨意,就說窩藏病人,還有知情不報的人,全都給連坐了,或者直接滅九族。」
「顏顏?」君臨嫣斜了景年一眼,丟給他一記眼刀,胡說八道,這種指令是能隨便下發的呢?下頭的臣民會怎麼看他們天宸皇族。
「這個辦法,目前來看倒是見效最快的辦法。」季冷顏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酷吏能治愚民。
這道命令只要發出去,相信沒有人會再敢隱瞞病患的。
只不過這聖旨跟法令也不是這麼好就能下發的吧!
「你們……」君臨嫣急了,沒想到他們倆個竟然一拍而合了:「顏顏,不行的,我們天宸沒有過這麼嚴酷的法令的,我父皇不得被罵昏君。」
現在京城裡頭都傳說就是因為天宸皇室的不作為,得罪了上天,所以才降災降瘟疫的。
要是真的再那麼干,天宸皇室就真的變成眾矢之的了。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這個,你要是說服不了你父皇的話,你去找你七哥試試?」季冷顏神色嚴肅認真:「這只是非常時候的非常之法而已,到瘟疫結束了,這法令也就無效了,這就是為了治災救人。」
「你容我再仔細想想。」君臨嫣面色凝重,認真的思考。
「你還會用腦子啊?我一直以為你是憑藉著你的本能做事呢!」景年看了眼君臨嫣,痞痞的嘖嘖出聲,語氣十分欠揍。
君臨嫣拍案而起,頭頂冒煙,直接就要抽他。
「說正事呢!」季冷顏無奈了,扯了君臨嫣一把拉著她坐下來,惡狠狠的踢了一腳景年:「你好好的說話會死啊你!」
景年搖頭晃腦的看著她冷笑:「那是你沒跟她一起做事,你跟她一起你就知道什麼叫做節肢動物了,不對,她連節肢動物都不如,她就是只草履蟲,知道嗎?單細胞的那種。」
「……」季冷顏一臉同情,大兄弟,你怕不是在找死哦!
「你再說一遍!」君臨嫣掙扎著又要去抽他,腰被季冷顏抱住,抽不著,雙眼冒火的指著他:「景年,你給我等著,不弄死你本公主就跟你姓。」
「跟我姓?」景年哈哈大笑:「你想跟我姓呢,我也不樂意娶你啊!」
「……」君臨嫣,等著,等會兒出去了,看她不直接抽死面前的混蛋玩意兒!
「你們倆要是想打架,滾出去打啊,別在我跟前犯病。」季冷顏怒了,直接鬆開君臨嫣也不管她會不會沒人攔著把景年給打殘了。
「休戰。」
景年舉起一隻手。
君臨嫣的鞭子剛剛舉起來,磨牙,瞪他:「休你娘的!」
景年拔腿就跑,抱著銅錢舉起來,越發的囂張:「你打,給你打,你打啊!」
君臨嫣被他氣的怒火中燒,漲紅了一張臉,手裡的鞭子舉了半天,中間隔著個銅錢,也不敢下鞭子,氣的把鞭子往地上一丟:「顏顏,你看他!你看他!」
「你們倆幼稚不幼稚?」季冷顏簡直沒眼看,就跟小孩子打架似的,幼稚的令人髮指。
「休戰,我請求休戰。」景年又喊了一句,悄摸的跑過去把地上的鞭子撿起來藏在了身上,怕一會兒被人抽。
君臨嫣的情緒被季冷顏稍稍的安撫下了那麼一點,景年還是坐的離她遠遠的,懷裡抱著銅錢不撒手。
商量的過程中,兩人拌嘴不斷,你一言我一語的眼看著就要打起來。
季冷顏忙衝過去把閨女給搶了過來,很順便的把景年藏起來的鞭子也給丟到了君臨嫣腳跟前。
「季冷顏,你不仗義!」景年指著她大吼一聲,跳腳而起,飛奔逃走。
「你給我站住!」君臨嫣拿著鞭子就追了上去,一邊啪啪的抽著空氣一邊大吼:「景年,你有種的別跑。」
「娘親,他們怎麼打架?」銅錢皺著小眉頭,一臉的不解。
「因為……」季冷顏看著在院子裡頭鬧騰的兩個人,一個追一個跑,熱鬧的很:「因為,打是親罵是愛啊!」
「哦!」銅錢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院子里,君臨嫣已經抓住景年了。景年犯慫了,求爺爺告奶奶的求放過,被君臨嫣揪著耳朵往屋裡拖著走,一邊走一邊擰他耳朵:「草履蟲是什麼?節肢動物是什麼?啊?是什麼?你回答本公主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