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一一討回來
第91章一一討回來
顧小桑一下從寡毒的女人變成了一朵從小被欺凌的小白花。
他們之前看到一個長得頗為好看的女子叫岳氏娘,她的年紀和顧小桑差不多,這岳氏自己有女兒不賣卻賣兄弟的女兒,足見什麼人品。
可憐的顧小桑年紀小小就被賣去當丫環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那些有女兒的嬸子們一想到顧小桑被賣時的無助,忍不住偷偷抹眼淚。
「挺可憐了!」
顧小桑傍邊的一個嬸子拉起她的手眼淚汪汪地對她說:「閨女,這些年苦了你了。」
「不苦,老爺夫人小姐還有公子們對我挺好。」除了宋瑜愛整原主以外,其他人真的對她不錯。
大嬸只當她因為有宋瑜在說的場面話,給別人當丫環,受人使喚哪有不苦的。
之前輿論一面倒向岳氏,現在又一面倒向顧小桑。
她們對岳氏的厭惡比之前對顧小桑時多多了。
顧小桑再怎麼惡跟她們沒關係,她們只是看客而已,可這岳氏卻騙取了他們同情,讓他們冤枉好人,那幾個剛剛罵顧小桑的人此時滿臉羞愧,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
堂上的岳氏慌了,怎麼和之前說的不太一樣,她再無知也知道目前的情況對自己非常不利。
轉頭看向王志遠,可王志遠此時卻死死地盯著宋瑜。
他昨天離開衙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宋瑜昨天到底做了什麼,才一晚上的功夫就讓形勢徹底扭轉。
接下來周振生又傳了一位證人,此人是藥鋪里的夥計,指正顧小龍到店裡買了迷藥。
「岳氏你還有何話說?」
事到如今岳氏還承認誣告王瑞,「大人,他們都在說謊,你千萬別信。」
周振生問她哪裡說謊,她又說不上來。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案子審到這個份上早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大膽岳氏!」周振生猛得一拍驚堂木,巨大的響聲讓岳氏身體猛然一震,好像耳邊響起一道驚雷,三魂被嚇掉了兩魂。
「證據擺在面前你還敢胡說,分明是顧小龍潛入顧小桑的農家樂打砸還意圖縱火,王瑞作為農家樂的守夜人打他天經地義,更何況他還蒙了面。」
「顧小龍行為惡劣,作為他的母親,你不好好教育他,反而誣告王瑞,栽贓陷害,現在本官宣判,王瑞無罪釋放。岳氏賠償顧小桑農家樂的損失十兩,另岳氏誣告王瑞,按大齊律法誣告他人,最少坐三個月的牢。」
周振生宣判完,堂下的人齊聲叫好,這位知縣大人在都縣這麼多年就屬這次判的最公正。
岳氏沒想到告王瑞,沒打斷他的兩條腿兒給顧小龍解氣,要賠十兩銀子給顧小桑不說,還有坐三個月的牢!
「我賠她的錢?開什麼玩笑!我兒子被打斷了腿,我還要賠錢,你到底會不會審?不會就找個會的來。顧小桑我倒是小瞧你了,真行啊,連縣太爺都買通了!」
就岳氏這智商,跟她說話顧小桑就覺得掉價,公堂上說她這話,她是嫌判的太輕了吧。
果然,岳氏說完周振生的臉立馬黑了下來。
「公堂之上居然敢污衊本官,來人,給我打二十大板。」周振生實在太討厭岳氏了,如果不是她要告狀,他又怎麼會得罪瑞王,落得一個前途未知的境地。
他沒找她的麻煩就不錯了,她居然還敢張嘴亂說,不給她點顏色瞧瞧不知道厲害。
岳氏聽周振生要打她,直接坐到地上撒起潑來。
「大家快來看,狗官要打人啦!狗官胡亂判案,我兒被打的雙腿都斷了,他居然還維護兇手,這樣的人做都縣的父母官,也不知道這衙門裡有多少冤魂。」
「我可憐的兒啊,娘無能沒辦法幫你懲治罪犯,誰讓咱們窮沒錢送禮……」
衙役們朝周振生看過去,問他要怎麼辦?
「看我幹什麼,還不快打。」周振生的肺都快氣炸了。
四個衙役用長棍將的岳氏挑起來然後壓到地上,另外一個掄起棒子往岳氏屁股上打,岳氏原本還要罵周振生,但這一棍子落下來,疼地她哎呦呦地叫起來。
三棍子下來她便開始哭著求饒了。
岳氏在村裡橫行霸道慣了,又時里正見了她也要繞著走,她卻不想想這裡是什麼地方,哪容得她胡鬧。
民不與官斗,她一個村婦敢那樣和周振生說話,簡直是在作死。
「哎呀,痛死我了!」
「別打了,再到就死了。」
「大人,我錯了,求你別打了。」
顧小林和顧小良見母親被打連忙衝過去要把衙役拉開,把岳氏救起來。
「誰敢搗亂,連他一起打!」
顧小林和顧小良聽到要連他們一起打,連忙放開了手,退到了後面。
兩人的行為引起一片噓聲,果然什麼樣的人教出什麼樣的兒子。老娘都快被打殘了,作為的兒子來說拚死都應該把母親救下來,可他們倒好,一聽說要連他們一起打溜得比誰都快。
「大人我錯了,別打了。」岳氏見到周振生轉過身不理她,哭著把頭轉向顧小桑。
顧小桑一見岳氏把頭轉過來,就知道她想讓她幫著求情。
她傻啊,岳氏一家欠收拾,難道現在有人收拾他們,她樂得看好戲,怎會去情,於是在岳氏轉頭過來之前她就溜到了最後面。
岳氏轉過來時她早已不見了蹤影。
看不見她,又如何求她。
在外面聽到岳氏的慘叫聲,顧小桑心情舒暢,她抬頭看了看天。
「小桑,這算是報了當年她賣你的仇了吧。你放心,他們欠你的我會一一給你討回來。」顧小桑在心裡對原主說。
二十棍打完岳氏屁股開了花,痛得暈了過去,衙役們的力量把握得很好,讓她痛,卻不會要了她的命。
「念岳氏剛剛受過刑,身體虛弱,可以用銀兩抵三月牢獄之災。另賠償顧小桑的銀兩需在三日之內賠給她,逾期不賠別怪本官無情,退堂!」
顧仕忠和顧小林把岳氏抬了下去,路過顧小桑時眼神中有憤怒,但更多的是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