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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滅火的方式

  見到兩個人進來,當看到顧傾情身上的穿著時,顧嬌月一雙眼眸圓瞪,尖銳的大喊道,「你怎麼來了!」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她身上穿著的應該都是當季最新品吧?單單是一個毛呢大褂恐怕都不止小六位數,可是憑什麼她能夠過的這麼好?

  而且,想到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顧嬌月心裡就是一陣火大,沒想到那個該死的賤人臨死前竟然還擺了他們一道,顧氏是她的,她堅決不會讓顧傾情這個賤人有機會入住的!

  難道說,她今天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月兒,怎麼和你姐姐說話呢!」佯裝著慍怒的拍了拍顧嬌月的手,林妍轉而笑著對顧傾情道,「傾情,怎麼忽然間就想到要過來了?」


  眉眼微斂,顧傾情扯了扯唇角,諷刺的道,「也沒什麼,就是想你們了,過來看看!」


  「呵呵,」咬了咬牙,林妍繼續維持著自己表面的端莊得體,「既然來了,就吃過晚飯在走吧!」


  想他們了,過來看看?

  她顧傾情什麼時候會那麼好心了?分明是有事情過來的,只是……不知道這事是什麼事了!

  顧嬌月心裡有怒火,恨不能撲上去撕了顧傾情的臉才好,只是林妍拉著她,阻止了她的衝動。


  等到顧澤濤從公司里趕出來后,剛一到家,便聽傭人說大小姐回來了,他愣了愣,待到進了別墅客廳里一看,沙發上坐著的可不就是顧傾情?

  「傾情你怎麼回來了?」


  站起身,顧傾情不咸不淡的道,「有段時間沒過來了,就想著過來看看!」


  「還沒吃晚飯吧?既然過來了,就吃完飯在走吧!」


  說著,顧澤濤率先朝著餐廳走了過去,靳銘琛拉著顧傾情也跟了過來,林妍拉著顧嬌月走在最後面,和她說讓她小心點,可別莽撞了!

  此時此刻,顧嬌月哪裡還有那個心思聽那些話,看著前面那個一身黑色西裝、身形修長,面容驚為天人的男人,顧嬌月心裡忍不住懊惱,當初她怎麼就沒有這個先見之明?

  早知道他的腿會好,她怎麼也不會和傅珧在一起啊!傅家縱然是比他們顧家富麗堂皇,可是比起來靳家,那就差的多了,而傅珧比他這個舅舅,更是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靳銘琛——穩坐帝國商業第一把交椅的位置,這樣的一個男人,哪怕是一場車禍讓他失去了雙腿都不可小覷,更不用提如今他已經好了,舉手投足間,氣場之強大,實在是讓人無法忽視!

  就彷彿,這樣的一個男人,天生就是一個王者一般!

  可偏偏,這樣的男人,讓她顧傾情得到了!


  餐桌上,一片靜默,每個人都各懷心思,顧澤濤不知道今天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只能暫時先按捺著不動,而顧傾情和靳銘琛倆人,彷彿沒有察覺到氣氛的怪異一般!

  拿著筷子,靳銘琛給顧傾情夾著她喜歡吃的菜,而她,也沒有任何的尷尬,乖乖的把他夾來的都給吃完了!

  顧澤濤拿不準顧傾情怎麼想的,總感覺著冥冥之中這個女兒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了,其實仔細想想也是,自從當年姜玥去世,林妍進門后,他有多久沒有拿正眼看過這個女兒了?


  如今,真是物是人非啊!


  諷刺的笑了笑,顧澤濤開口,率先打破了沉寂,「傾情,昨天爸爸和你說的事情,你是什麼看法?」


  拿著一塊可樂雞翅,顧傾情小口的咬了一口,繼而放下筷子,抬頭,卻見顧澤濤以及林妍母女二人都在看著她,她不由得笑了笑。


  「我已經想過了,既然那些股份是媽媽留給我的,那我自然是要留著了,或許我對公司運營不太了解,但是靳銘琛他會幫我的!」


  聽她提及靳銘琛,顧澤濤一噎,林妍皺了皺眉頭,搖頭道。


  「傾情,這樣不妥吧?銘琛他公司有事情,每天那麼忙,哪裡有時間啊,公司里的事情,月兒一個人也能處理妥當的,實在不行了,還有傅珧呢,你爸爸他也沒別的意思,主要還是怕你累著了!」


  瞅瞅這話說的多體面?話里話外的是為她好,她要是在不領情,是不是就是不識抬舉了?


  挑了挑眉梢,顧傾情諷刺的笑著道,「小媽這話說的就沒意思了,妹妹她也是大學剛畢業,如今不過初接手公司罷了,即便是傅珧,也是剛剛管理沒多長時間,這樣的話,對公司可不好,我再不濟也跟著靳銘琛一起在公司待了個把月了,而且若是論起來管理公司的能力,我敢說十個傅珧也抵不上一個靳銘琛!」


  她此言一出,餐桌上霎時間一片寂靜,這話可是完完全全不弄虛作假的,就單憑一個傅珧,還真是不敵靳銘琛分毫!


  難道真以為人家短短五年穩坐商界第一把交椅的位置,將靳氏發展擴大到如此地步,是運氣好嗎?

  好看的薄唇上揚,勾起一抹笑意,靳銘琛握上了顧傾情的手,「爸你放心,我會幫助傾情的!」


  顧澤濤聞言,一噎,忍不住狠狠的剜了林妍一眼。


  本來只是顧家的事情,可你偏偏扯上了傅家和靳家,如今這個局面怎麼辦?豈不是騎虎難下了?難道非要在傅珧和靳銘琛中間比個所以然出來。


  只怕這樣的話,靳家和傅家都得罪了!


  林妍氣的雙手緊握成拳,長長的指甲嵌入了掌心,恨不能給顧傾情狠狠的一巴掌才好。


  她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讓他們晚飯吃不好,故意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的!

  笑著,顧澤濤連忙打圓場,「傾情,爸爸沒別的意思,就是怕你年紀輕輕掌管不過來!」


  「那你大可放心,我說了有靳銘琛在呢!」


  「……」


  最後這一件事情討論到最後,顧澤濤也不敢當著靳銘琛的面,說讓顧傾情交出來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了,要知道如今顧傾情的身後,站著的是靳銘琛!


  恐怕,此事也只能從長計議了!


  於是,到最後,整頓飯吃下來,也就只有顧傾情和靳銘琛吃的最好了,顧澤濤那是味同嚼蠟,至於林妍母女倆人,那是快被氣死了!


  吃過晚飯後,看天色也黑透了,靳銘琛便帶著顧傾情離開了,那可真是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現在開心了?」


  靳銘琛忽然開口,打破了車裡沉寂的氛圍,他的聲音在這寂靜的車廂里格外的好聽,也格外的清晰。


  耳朵微動,攏了攏衣服,坐直了身子,顧傾情眨了眨眼睛,「當然開心!」


  她絲毫不掩飾自己現在的情緒,本來她就開心,沒必要掩飾什麼!

  「你爸爸他這是要逼著你交出來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恩!」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想到今天餐桌上那氣氛,顧傾情諷刺的笑了笑,「不過放心,現在他是不敢了!怎麼著也要掂量掂量你的分量不是!」


  聞言,靳銘琛啞然失笑,現在知道他的『分量』?她今天來的目的,恐怕就是為了在顧澤濤開口前,把他的話給封死了吧?


  「不過,我很難想象,我媽媽竟然會那麼早的就做好了準備,」眉心緊蹙,顧傾情眯了眯眼眸,「你可能不知道,我媽媽她很愛很愛我爸爸,只是,我沒想到她竟然會一早的就為我準備了這些!」


  究竟是為了什麼?是媽媽早就預料到了一些事情了嗎?

  還是說,她……忽略了什麼?

  諱莫如深的眼眸中一抹犀利的光芒劃過,薄唇輕啟,靳銘琛開口道,「別想太多了,既然是你媽媽為你準備的,那就收著吧!」


  「我知道!」


  很愛很愛?若是愛,怎麼會那麼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這分明是自己心裡有了預料,還是說,姜玥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不過,無論是什麼,現在都不宜告訴這丫頭,還是只能讓徐颯慢慢的去查!


  兩個人回到九龍潭時,連曦和安易也早已經用過晚飯了,見到兩個人回來,興奮的拉著顧傾情去了一樓她的房間,說是讓她看看她的戰利品!

  顧傾情不知道她指的什麼,便跟著她過去了!

  「嫂子,你跟我過來!」


  「啪」的一聲按下了牆壁上的開關,看著燈光明亮、收拾的纖塵不染的房間,連曦拉著顧傾情的手徑直去了裡間卧室。


  「曦曦,你是要給我看什麼啊?」


  「你過來就知道了!」


  連曦拉著顧傾情進了裡面卧室,然後指著床頭牆壁上方裝裱著的一副十字綉,「你看我繡的怎麼樣?我綉完了那個抱枕之後就開始綉這個了,因為有些複雜,綉了好久呢!」


  抬頭,當看到那個被裝裱好了掛起來的十字綉時,顧傾情不由得眼前一亮。


  連曦繡的那個十字綉竟然是一個婚慶的十字綉,十字綉上一片花海之中,穿著西裝的男人和穿著婚紗的女人擁吻在夕陽下,旁邊是花團錦簇,后側則綉有八個字——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曦曦,這是你繡的?」


  「恩!對啊!」


  「你好厲害!」


  「其實,還好啦!」笑眯了眼睛,連曦拉著顧傾情的手在床上坐了下來,「嫂子,這個百年好合是送給你和表哥的,你們結婚的時候,我沒能去參加,想想就是蠻遺憾的,這個就當做是遲來的新婚禮物了!」


  「謝謝!」


  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顧傾情輕輕的拍了拍連曦的後背一臉的動容,心底里卻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和靳銘琛的婚禮?


  她和他的婚禮其實連曦來不來都一樣吧?因為那時她和靳銘琛真沒什麼感情,就差是相當於陌生人結婚了,如今……唔,如今也沒什麼感情就是了!


  取下那副十字綉,顧傾情直接給拿到了二樓主卧室,既然是連曦送給她和靳銘琛的,她自然是要收著。


  而且這個比起來任何一個新婚禮物都重要,因為這是連曦的心意!

  於是,等到靳銘琛上了二樓回到卧室后,便看到了床頭上掛著的那副百年好合的十字綉,他漆黑的眼眸中一抹異樣的光芒閃過,唇角噙著笑意,昭示著他此時此刻較為愉悅的心情。


  百年好合,永結同心?他和她?

  這樣想想,似乎也不錯!他……並不排斥她,甚至可以說,有些可以接受一個女人逐漸的融入自己的生活了!

  「這是哪弄的?」


  他可不認為是這個女人繡的,這女人壓根就不會綉這些東西,你讓她綉十字綉,還不如讓她拿著針扎自己!


  「不是,曦曦送我們的!」


  果然!


  「送我們的新婚禮物?」


  「恩,是的!」


  眸色加深,他緊鎖著她的目光,唇角笑意不減,「那倒是不錯!」


  「……」


  抽了抽嘴角,顧傾情連滾帶爬的從床上下來,跑到一旁柜子里拿過一件睡衣,撂下一句「我去洗澡了」,便匆匆忙忙的去了洗澡間。


  「砰」的一聲,洗澡間門關上,顧傾情懷裡抱著睡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心砰砰砰的跳個不停,想到剛剛的場景臉色不由得有些泛紅。


  他剛剛的眼神,真是忍不住讓她落荒而逃了!那種感覺太危險了,就好像是他要把她給拆吃入腹一般!

  要是平常的接個吻也就算了,反正她也挺享受的,但是那方面的事情,想都別想!

  她……絕對不會同意的,當初可是說好了不能有夫妻之實的!


  二樓主卧室內,等了一個多小時也沒見顧傾情從洗澡間里出來,靳銘琛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想到她方才落荒而逃的樣子,他起身,走到了洗澡間門口。


  「叩叩叩!」


  抬手敲了敲門,他沉聲道,「顧傾情,洗好了嗎?洗好了就出來!」


  該死的,這女人難不成是嚇得不敢出來了?


  然而,他的話音落下,裡面卻始終沒有回應,再次敲了敲門,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眉心緊蹙,靳銘琛心裡不由得咯噔跳了一下,這女人不會是睡著了吧?要是真的睡著了,這麼長時間豈不是要著涼了?


  思及此處,他退後兩步,腳下一個用力,「砰」的一聲響,洗澡間門應聲而開,同時響起的,還有顧傾情的聲音。


  「啊!怎麼了怎麼了?地震了嗎?」


  看著她坐在浴缸里,披散著一頭長發,睡眼惺忪、胡亂的擺著手,尤其是春光乍泄……


  「咳咳,」清了清嗓子,靳銘琛俊逸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不正常的紅暈來,感覺著鼻息間一股溫熱,他連忙轉過身,「你先起來,把衣服穿上!」


  什麼?衣服?


  下意識的,顧傾情低下頭朝著身下看去,然後緊接著,一陣尖叫聲響徹雲霄!


  「啊啊啊啊啊啊!流氓!」


  靜謐悠閑的咖啡廳內,顧傾情以及穆靜瑤四人坐於靠窗的一個座位上,連曦低頭吃著自己面前的點心,程伊娜手裡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幹嘛!

  見顧傾情不知道在想什麼呢,穆靜瑤拿手在她眼前揮了揮,「傾情,你想什麼呢?」


  她的話音落下,沒有任何回應,穆靜瑤愕然,程伊娜眨了眨眼睛,「她傻了?」


  「去去去,你才傻了呢!」說著,穆靜瑤拍了拍顧傾情的肩膀,「喂,傾情,你想什麼呢?臉怎麼這麼紅?我剛剛喊你你都沒聽到!」


  「啊?」思緒被打斷,顧傾情猛然抬頭看向穆靜瑤,臉頰微微泛紅,「怎麼了?你喊我有事?」


  咳咳,剛剛她正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呢,別說,還真沒有聽到穆靜瑤在說什麼,啊啊啊啊!真是囧死了,沒想到她竟然睡著了,而且還被靳銘琛那個男人給看光光了!


  因為剛好是周六不用上班,她又覺得面對著靳銘琛太尷尬了,所以就把連曦給帶了出來,和穆靜瑤、程伊娜一起來了咖啡廳。


  「你剛剛想什麼呢?我跟你說話都沒聽到!」而且,臉都紅了!

  「沒想什麼啊!」想都沒想到,顧傾情連忙否認,並且岔開話題道,「對了,你們趕快吃,吃完了咱們還要逛街呢!」


  「哦!」


  雖然不知道顧傾情剛剛在想什麼,但是見她沒有想要說的那個意思,穆靜瑤也就不再問了!

  好不容易休息兩天,一起逛逛街多好,幹嘛瞎扯那些有的沒的?

  這邊顧傾情和穆靜瑤幾個人吃了糕點、喝了奶茶,出了咖啡廳便一同去逛街去了,十一月份的天氣已經漸漸的轉冷了,顧傾情身上裹著一件毛呢大褂,一陣冷風吹來,不由得攏了攏衣服!


  看向身側同樣穿著一件毛呢大褂,脖頸間圍著圍巾,卻異常瘦弱的連曦,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曦曦,你冷嗎?」


  她此言一出,穆靜瑤和程伊娜兩個人連忙朝著連曦看去,畢竟連曦有先天性心臟病,她們會害怕她不舒服!

  「沒事,咱們不是逛街嗎,快走吧!」一手挽著顧傾情的胳膊,一手挽著程伊娜的胳膊,連曦笑著道,「靜瑤快走!」


  「好嘞!走吧走吧!」


  一行四人走在馬路上,邊說著邊笑著,其實連曦很喜歡逛街,但是她害怕冷,不過,和顧傾情她們在一起,她就什麼都不怕了。


  這邊,顧傾情幾個人一同逛著街,而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司澈,可就不輕鬆了!

  偌大的咖啡廳內,悠揚好聽的音樂響著,靠近角落處的一個位置上,司澈身著一身黑色的西裝,他俊逸的面容上布滿了冷凝,看著對面打扮妖嬈的女人,面上儘是不耐煩的神色。


  他有時候真的懷疑了,難道他司澈就娶不上媳婦了?不然,為什麼他媽那麼著急?

  他一臉的不耐煩,反觀他對面坐著的女人卻是格外的欣喜,女人身上穿著一件火紅色及膝冬裙,下身是黑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披散著一頭大波浪捲髮,她臉上畫著精緻的濃妝。


  「司澈?我可以這樣喊你嗎?」


  「隨便!」皺了皺眉頭,司澈不耐煩的道!


  得到了他的首肯,女人頓時就是一臉的欣喜,笑著道,「那個司澈,我下午有時間,你有時間嗎?不如咱們一起去看電影吧?」


  「不去!」


  似乎是沒想到他會直接拒絕,看著他一臉的不耐煩,女人張了張嘴,面帶傷心的道,「為什麼?你是沒有時間嗎?」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後面的話,司澈還沒來得及說完,卻在看到迎面走來的秦镹兒時徹底的頓住了,眼中一抹幽光閃過,唇角邪肆的勾起,他大喊道。


  「镹镹!秦镹兒!」


  秦镹兒和閨蜜一起來咖啡廳喝咖啡,兩個人剛進咖啡廳,正打算找個座位坐下呢,忽然聽到了有人喊自己,下意識的,秦镹兒朝著聲音來源處看了過去,結果便看到了一身黑色西裝的司澈!


  「咦,你也在這裡啊!」小跑了過去,秦镹兒自來熟的拍了拍司澈的肩膀,完全的忽略了他對面的女人!

  沒有回答她的話,司澈站了起來,強勁有力的胳膊攬上了秦镹兒纖細的腰身,沖著對面臉色泛白的女人道,「回去告訴你家裡人,就說本少爺有女朋友了!為了避免我女朋友吃醋,咱們以後還是少聯繫的好!」


  「你……你……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你個混蛋!」


  女人抓起包包,憤怒的大喊了一聲,便衝出了咖啡廳。


  兩個人這邊的動靜不小,頓時就吸引了咖啡廳里很多人的注意力,司澈嘴角狠狠的抽搐著,滿臉的黑線。


  混蛋?他怎麼就混蛋了?這女人他是第一次見好嗎,怎麼搞的好像他是負心漢似得!

  「喂!」回過神來,秦镹兒連忙退到了一旁,恩狠狠的瞪著司澈,臉頰微紅,「你丫的幹嘛呢!誰是你女朋友了!」


  這男人說利用就利用了?難道不能提前說一聲?

  「別誤會,你當然不是!不過看在你今天幫了爺的份上,我請你喝咖啡!」


  臉色一變,秦镹兒抬腳狠狠的踹了過去,「滾你丫的,誰稀罕你的咖啡了!」


  話音落下,她轉身怒氣沖沖的衝出了咖啡廳,跟著她一起來的女人見狀連忙也跟著追了出去。


  「镹镹,你等等我!等等!」


  司澈痛的倒抽著涼氣,坐在座位上,看著秦镹兒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咬牙,「這女人可真狠!」


  以後,娶媳婦絕對不能娶顧傾情那種的,還有秦镹兒這種的,否則的話,以後豈不是天天跪搓衣板的命了?

  衝出了咖啡廳后,秦镹兒怒氣沖沖的在馬路上漫無目的的走著,其實,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剛剛為什麼會生氣、會憤怒!

  可惡,那個男人當她是什麼人了?說是他女朋友她就是了?還什麼『別誤會,當然不是』,難道說,有她這樣的女朋友很倒霉嗎?

  「可惡的司澈!下次再讓老娘碰到你,老娘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顧傾情和連曦等人在外面逛了一上午,實際上什麼也沒買,就是吃喝玩樂了!


  看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后,幾個人便一同去了江南山水,然後穆靜瑤簡單的下廚炒了幾個菜,幾個人吃的格外的開心!

  再說程伊娜,自從有了穆靜瑤這個好友,那是基本上都不回自己家了,每天下班了都粘著穆靜瑤,甚至於偶爾還會住在一起。


  轉眼間一天時間便過去了,下午三點多,顧傾情帶著連曦出了江南山水,回了九龍潭!


  寂靜的車廂里,連曦安安穩穩的坐在副駕駛座上,白皙的臉頰上掛著溫婉的笑意,眼角的餘光瞥到她這副模樣,顧傾情不由得笑了笑。


  「曦曦很開心嗎?」


  「恩,很開心很開心,這麼大了,一直都沒有幾個人陪著我玩!」


  聞言,顧傾情心裡一震,忽然就感覺到有些酸澀,抿了抿唇畔,她笑著道,「那回頭有空了就一起出來玩!」


  「好啊!」


  等到兩個人回到九龍潭后,顧傾情才知道,靳銘琛和徐颯兩個人出去了,好像是有什麼應酬來著的,不過,出去了也好,省得她看到他尷尬!


  回到九龍潭后,連曦便回了自己的房間,說是累了去休息一會兒,顧傾情自然是不會攔著她的,甚至於巴不得她趕快休息休息,畢竟,連曦的身體情況和常人不一樣!

  自從工作之後,網店也早就荒廢了,而且確實是生意不怎麼樣,銷量、信譽、評價都沒有,坐在卧室里抱著電腦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顧傾情便起身下了二樓。


  客廳里,安易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見到他,顧傾情挑了挑眉梢,徑直朝著他走了過去。


  「你在想什麼?」


  頭頂傳來女人的聲音,安易抬頭看向站在面前的顧傾情,漆黑的眸光閃了閃,「顧小姐!」


  他和顧傾情不熟,在這九龍潭裡他唯一比較熟悉的、在乎的,也就只有連曦了,當然,顧傾情和他也不熟就是了。


  「叫我傾情就好,」說著,顧傾情在他身側的不遠處坐了下來,「有一點我其實想問問你!」


  「什麼?」


  「曦曦的病情現在是什麼情況?」


  這一段時間接觸下來,她完全把連曦給當成了朋友,所以她並不希望連曦有任何的事情,對於她的身體自然也是上心的!


  聽到她提起來連曦,安易面色陡然嚴肅了下來,薄唇緊抿,他俊逸的面容上是一臉的面無表情,但是顧傾情卻眼尖看到了他手指有那麼一剎那的顫抖。


  他……恐怕也不是那麼的平靜吧?只是,他對連曦究竟是什麼心思?

  沉寂良久,就在顧傾情不會得到任何回答時,他攸的開口了,「連曦的心臟功能較弱,劇烈運動、情緒過激、辛辣刺激性食物,都不適合她,如若沒有合適的心臟,隨時犯病她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隨時?


  眉頭緊蹙,顧傾情唇畔蠕動了下,沉聲道,「難道,這麼多年就找不到合適的心臟?」


  其實,最有可能的就是連正凱的心臟吧?因為他是連曦的直系親屬!只不過,就算是連正凱的可以,連曦恐怕也不會同意的!

  輕嗤一聲,安易冷聲道,「你以為誰都願意把自己的心臟捐出來?」


  而且即便是捐出來了,換了器官,誰又能保證手術后不排斥?如果可以,他甚至可以把自己的心臟給她,只是他早就做過檢查了,他的心臟壓根不符合!


  面對他的諷刺,顧傾情深呼吸了口氣,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你說的對!但是我相信,曦曦她不會有事的!」


  話音落下,她起身朝著廚房走了過去。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覺,連曦是不會死的,而同樣的,她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朋友去死的!

  是嗎?會沒事嗎?

  看著顧傾情漸漸消失在客廳里的背影,安易雙手緊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眸中是凝結而成的冰霜。


  他是醫學界的神話,同齡人中的佼佼者,可偏偏他也有自己無能為力的事情。


  例如連曦的事情,例如她的病情、她逐漸衰弱的心臟!

  冰涼的卧室門,透過狹小的門縫看著客廳里的情景,直到一切歸於平靜,連曦這才小心翼翼的關上房門,轉身朝著裡面走去。


  她的病……其實沒有任何人比她自己更加的了解,心臟病人也分三六九等,更加的分心臟功能的強弱,而她是出生就有的,能夠活到這麼大,其實和安易有很大的關聯。


  她身體太弱,如若不是這麼多年有安易在,恐怕任何一次犯病,她都不會在醒過來了!

  沒有傷心、沒有難過,只有不舍,她總是會不甘心要那麼年輕的離開,因為她有太多的捨不得,只是,不甘心有什麼用?


  下午五點多,靳銘琛和徐颯兩個人一同從外面回來,顧傾情這才知道,原來兩個人出去應酬去了,解決完事情之後,這才回來。


  咳咳,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導致了顧傾情看到靳銘琛就會尷尬,吃過了晚飯之後,她連忙上了二樓回了卧室!


  反鎖了卧室門,簡單的洗了個澡,從浴室里出來,顧傾情拿著吹風機坐在梳妝台前,吹著一頭濕漉漉的長發,寂靜的卧室內,只餘下了吹風機的聲音。


  「我幫你吹吧!」


  耳邊,響起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顧傾情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噢,好啊!」


  話音落下,忽然想到了什麼,顧傾情身形一僵,抬頭,當看到鏡子里倒映出來的男人身影時,她「啊」的一聲尖叫,站起來轉過身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你你你……你怎麼進來的?我……我……」


  她明明把門都反鎖了的,這男人怎麼進來的?

  眉梢微挑,漆黑的眼眸中劃過一抹促狹的笑意,靳銘琛上前一步,雙手撐在她身後的梳妝台上,一點一點的逼近。


  「我怎麼……不能進來了?」


  因為他的靠近,顧傾情下意識的想要避開他,然而卻退無可退,一張臉上布滿了紅暈。


  「喂,你放開我!」


  「如果我說不呢?」


  如果不放?


  「你……」


  咬了咬牙,顧傾情不動聲色的抬腿,想著如果再不放的話,就一腳廢了這命根子,然而她剛動一下,動機就被查曉了!

  強行擠進她的腿間,阻止了她的動作,靳銘琛一手鉗制著她的下顎,嘆息道,「傾傾你可真狠心,這一腳要是下去的話,你下半輩子的性福可怎麼辦?」


  本來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顧傾情就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囧事,在加上兩個人現在幾乎就是鼻尖對鼻尖了,她一張臉騰的一下就紅成了猴屁股!


  「要你管!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


  她的話音落下,他漆黑的眼眸瞬間幽深了幾分,帶著暴風雨來臨前的徵兆,恐怖、駭人


  「你想找誰?除了我,你還想找誰?」


  心,剋制不住的顫抖了下,吞了口唾液,顧傾情低聲道,「我……我想……」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他猛地低下頭朝著那抹柔軟覆了上去,該死的,這女人還真是有本事惹怒他啊,竟然還想著去找別的男人!

  顧傾情整個人都僵住了,她沒想到這男人竟然說來就來,待到反應過來后連忙劇烈的掙扎了起來。


  「靳……唔……」


  趁著她開口的空擋,他快速的攻城略地侵佔了她的所有,儘力的索取著她口中的芳甜,他的吻如狂風暴雨降臨一般,席捲了她所有的意識。


  她使勁的掙扎著,卻無論如何也掙扎不開,呼吸間儘是他好聞的味道,他所有的氣息。


  其實,顧傾情並不討厭他的吻,甚至於,可以說是有些上癮的,只是,她不滿意的是,這男人總是不經過她的同意就強吻她,該死的!


  漸漸的,唇齒糾纏間,顧傾情感覺著自己幾乎快要窒息了,他這才鬆開了她!


  他強勁有力的胳膊緊攬著她纖細的腰身,顧傾情伏在他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一張臉上布滿了紅唇,唇畔微腫。


  看著她這副模樣,靳銘琛不由得勾起唇角低笑出聲,「這就不行了?換氣不會嗎?」


  惱怒的抬頭,顧傾情惡狠狠的瞪著他,小手使勁的擦著嘴巴,「靳銘琛我告訴你,誰讓你強吻我的!老娘的便宜你以為是你想占就能占的嗎!」


  「哦?」眉梢微挑,他勾唇淺笑,「那你想如何?」


  看著他這副隨你處置的模樣,顧傾情心頭的火氣騰的一下就上來了,咬著唇畔,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我想怎麼樣是嗎?」


  「是!」


  「OK!你給老娘我等著!」


  說著,她轉手關了依舊在呼呼作響的吹風機,然後小手緊攥著靳銘琛的衣襟,抓著他朝著大床走去,狠狠的一推,緊接著自己整個人都撲了上去。


  跨坐在他的腰間,她緊攥著他的衣襟,眼眸中充斥著怒火,「佔便宜是吧?你厲害是吧?不就是接吻嗎,誰不會啊!」


  話音落下,她驀地朝著他撲了過去,狠狠的咬上了他的唇畔,一陣血腥味瞬間蔓延了開來,疼痛傳來,靳銘琛不由得悶哼了一聲,眉頭微微蹙起。


  這丫頭可真狠,竟然真下嘴咬了!不過,既然她想玩,那他就奉陪到底好了!

  她伏在他的身上,一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襟,報復似的啃咬著、撕咬著他的唇畔,唇齒間是血腥的味道。


  她的吻,完全不是吻,就是純粹的咬、啃,就是報復!

  眼眸滴溜溜的一轉,顧傾情心裡一個念頭閃過,鬆開了他的薄唇,輕輕的咬在了他頸間的凸起上……


  「嗯…唔……」


  聽到他明顯的粗喘氣的聲音,顧傾情心裡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來,這才肯鬆開了他,跨坐在他的腰間,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滿臉緋紅、慾火焚身的模樣。


  「我告訴你,下次你在強吻我,我就……」


  「你就怎麼樣?」


  「我就讓你慾火焚身、欲求不滿!」


  「傾傾,點了火可以不負責滅火嗎?」


  「……」


  敏感的察覺到了異樣,顧傾情一張臉騰的一下就紅成了猴屁股,連忙就要下來,然而,靳銘琛卻緊緊的禁錮著,不讓她動彈。


  「滅火!」


  「你……靳銘琛,我們當初說好了……」


  「是說好了的,但是既然是你自己招惹的,難道你不覺得應該負責滅了這火?!」


  「……」什麼意思?

  怎麼滅?

  然而緊接著,顧傾情就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


  一陣天旋地轉,兩個人的位置互換,他不由分說的抓著她的下手,下移!

  彷彿碰到燙手的山芋一般,俏臉爆紅,顧傾情掙扎著想要甩開,「靳銘琛,你放開我!你快放開我!」


  「不放!」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爆紅的臉頰,他邪笑道,「要麼你自己來,要麼……」


  「……」


  當感覺著自己的手快要廢了的時候,顧傾情第一次忍不住內牛滿面,總算知道什麼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去你媽的妖艷賤貨,她當初怎麼就瞎了眼嫁了這麼個表裡不一的禽獸?

  折騰到手都快廢了,顧傾情這才能睡覺,而反觀剛剛還慾火焚身的某人,則是一副飽食饜足的模樣,對此,顧傾情只想說一句,禽獸!


  翌日起床吃過早飯後,顧傾情便黏在了連曦的卧室里,跟著學習綉十字綉,順帶著和某個人時刻的保持著距離。


  然而……


  「曦曦是這樣的嗎?這個針應該扎哪裡啊?你剛剛告訴我的順序是怎麼來的?」一手拿著一個枕頭套,一手拿著小小的繡花針,顧傾情一臉的不解。


  「嫂子,不是那樣的,是……」


  「啊!」手被扎了一下,一陣刺痛,顧傾情連忙扔了手裡的那堆東西。


  拿過紙巾,替她擦拭了冒出來的血珠,連曦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嫂子你就別學了!」


  從開始到現在,她已經扎了自己不下五針了,這真的不是學十字繡的,這是在扎自己呢!

  也算是看出來自己不是這個料了,嘴角抽了抽,顧傾情點了點頭,「那好吧,我不學了!」


  「對了,嫂子,我怎麼覺得你在躲著表哥呢?從早上吃飯你們倆就不說話,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腦海里不受控制的想到了昨天晚上那一幕,顧傾情一張臉騰地一下爆紅了起來,眼神閃躲了起來,「誰故意躲著他了,沒有!」


  「是嗎?」


  「當然是了!」


  她有躲著他嗎?沒有!當然沒有,他只是不想看到他而已!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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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紅顏禍水,清新脫線的宋希萌第一眼見到腹黑高冷的鹿嶼凡,便栽在他的顏值上。


  從此,奮力猛追!

  鹿男神皺著眉頭問:你喜歡我哪一點?

  小萌物挑眉微笑答:我喜歡你離我近一點!

  鹿男神:「……」


  小萌物不羞不臊繼續說:「神說,要有光,於是就有了光。你說我要你,你是不是也要給我…(tuo)光!」


  鹿男神:「……」


  久而久之,

  鹿嶼凡發現,他的高冷遇上了來勢洶湧的宋希萌,

  只能用兩個字形容——沸騰!

  從此,在宋希萌強撩的影響下,高冷男神化身暖男,暖心暖胃還…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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