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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變故

  鍋底和配菜都上齊了,喝了口飲料,顧傾情不斷的夾了菜和牛羊肉往鍋里放,當然,在給辣的那一邊放菜的時候,沒忘了給另一邊也放一些。


  因為她看出來了,這男人似乎不喜歡吃辣的,如此看來,倒是她有先見之明啊!

  手裡拿著筷子,從鍋底夾了一塊煮熟的牛肉卷,沾了沾料后,送入了嘴裡,顧傾情吃的津津有味。


  她的身側,靳銘琛倒是沒吃多少,他對這些並不感興趣,只是因為她喜歡吃罷了!


  見她喜歡吃蝦,他索性夾了蝦給剝了蝦殼,然後放到了她的盤子里。


  顧傾情倒也沒客氣,不一會兒的功夫那些蝦就下了肚,見他一直在剝蝦都沒怎麼吃,皺了皺眉頭,沉默了兩秒鐘,從番茄鍋里將那些煮熟的菜給撈了起來。


  「吃啊,你不吃這些菜一會兒就不能吃了,都煮爛了!」


  「好!」深邃的眼眸中滿是寵溺,靳銘琛笑著詢問道,「夠吃的嗎?要不要再來一盤蝦?」


  火鍋店裡的蝦並不貴,當然,分量也不多就是了,一盤也就只有8~10個蝦而已,一個人吃的話估摸著都不夠塞牙縫的!

  而顧傾情剛好的,就非常喜歡吃蝦,聞言,眼前一亮,忙不迭點頭,「好!」


  小丫頭胃口倒是挺好的!

  「一盤夠嗎?不然多來一盤?」


  「好啊!多多益善!」


  沒有絲毫的猶豫,顧傾情張口就應下了,招手喊來了服務員,又點了兩盤蝦!

  兩盤蝦也不過二十個左右而已,而她平日里不費吹灰之力都能吃上兩盆的,所以這點……還真的不算什麼!

  整個過程中,靳銘琛真的是沒吃多少,只是替顧傾情涮著菜,然後剝著蝦而已。


  等到兩個人吃完了火鍋付了帳從店裡出來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的功夫了,外面天色漆黑一片,寒風刺骨,呼嘯而過,吹的人太陽穴都隱隱作痛!


  天氣冷的不像話,大馬路上行人也逐漸的少了起來,甚至於因為下了冰雹,連車都不是很多!

  顧傾情怕冷,出了火鍋店拉著靳銘琛就回了酒店,剛一進酒店大廳,一陣暖氣撲面而來,她舒服的嘆了口氣,彎了眉眼。


  「終於活過來了!」


  看她鼻尖通紅,臉也被刮的紅了起來,靳銘琛皺了皺好看的眉頭,大手拉過她另一隻小手,觸手的,是一片冰涼。


  「手怎麼這麼涼?」


  「我身體生性比較怕冷,習慣了,冬天的時候,手基本上都沒怎麼暖熱過!」


  經她這麼一說,靳銘琛這才郝然發現,她的手確實一直都是捂不熱的樣子,冰冰涼。


  眉心皺褶漸深,他大手緊緊的包裹著她的小手,「是不是很冷?」


  「還好!」


  察覺到周圍的一些人的視線,顧傾情臉頰微紅,到底還是不好意思了,「那個靳銘琛,咱們兩個先回去吧!」


  站在大廳,酒店裡來來往往的都是人,一個一個的跟看猴子似得,那眼神,簡直是太不讓人習慣了!

  「好!」


  兩個人一同回到了酒店三樓的房間后,將身上裹著的厚厚的羽絨服脫了下來,顧傾情屁顛屁顛的洗澡去了。


  美美的洗了個熱水澡,驅散了身上的寒氣,她這才擦了身子起來,然後拿過一旁放著的乾淨的睡袍。


  將浴袍穿在身上,剛要系好時,視線不經意的下移,便看到了白皙如玉的肌膚上,那已經淡了一些的痕迹,臉不由自主的又紅了幾分。


  丫丫的,這個衣冠禽獸!

  待到她整理了一番,在浴室里順帶著連頭髮給一起吹了之後,這才從裡面出來!

  「你去洗澡吧,我洗好了!」


  「好!」微微頷首,收回視線,靳銘琛起身去了洗澡間,心裡暗自感嘆。


  看來,洗鴛鴦浴也是要儘力發展發展了,否則的話,指望這女人主動,簡直是不可能的!

  當然,如果顧傾情知道靳銘琛這個時候想的什麼的話,恐怕會炸起來的,明明就長著一張禁慾的臉,端著禁慾的架勢,可偏偏脫了西裝褲,就是一妖艷的賤貨!

  閑得無聊,顧傾情索性靠坐在床頭上,戴上了耳機聽著歌。


  片刻后,嘩啦啦的流水聲戛然而止,緊接著一身黑色浴袍加身,身形欣長的靳銘琛,拉開門從洗澡間里出來,睡袍鬆鬆垮垮的,隱隱約約的露出精壯的胸膛,額前的碎發還在滴著水。


  剛一出來,便聽到了一陣歌聲,在卧室內響起,她聲音略帶沙啞,哼著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是否幸福輕的太沉重


  過度使用不癢不痛

  爛熟透紅空洞了的瞳孔

  終於掏空,終於有始無終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玫瑰的紅,容易受傷的夢


  握在手中卻流失於指縫中


  又落空……


  待到最後一個音落下,頭頂忽然覆上了一隻溫熱的大手,顧傾情抬眼,便看到了不知何時已經洗過澡的靳銘琛站在她的面前。


  漆黑的瞳孔中儘是溫柔寵溺,那樣的眼神,彷彿要將人吸入其中一般,那樣的眼神太過深邃、灼熱!

  心剋制不住的狂跳了起來,一陣慌亂,抿了抿紅唇,顧傾情忙不迭的收回了視線,眼眸微斂,「怎麼了?幹嘛這麼看著我。」


  「傾傾,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而那個得不到的,一定是傅珧,至於你,則是被偏愛的那個!」


  忽略了他前半句話,顧傾情抬頭看向他,扯了扯唇角,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儘是諷刺,「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嗎?別開玩笑了!」


  「你覺得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

  她很想說不是,她不是被偏愛的那一個,更加的不是有恃無恐,然而當目光觸及到他唇角的笑意,以及眸中那些複雜的情緒時,心口一窒,連忙收回了視線。


  扭頭掙脫開了他的大手,悶悶道。


  「睡覺吧,我困了!」


  「好!」既然她不願提起,那就不提,反正,早晚都是要正視的!

  房間內一片漆黑,柔軟的大床上,兩個人緊緊的相貼著,他依舊是習慣了將她緊抱著,大手貼著她的腹部,掌心的溫熱透過浴袍傳遞了過來,灼熱燙人。


  被偏愛……有恃無恐嗎?


  他說的是,他偏愛她嗎?


  一個人怎麼也睡不著,糾結了大半夜,最後一直到了凌晨,顧傾情這才緩緩的入睡,在她睡著后,身側的男人眼眸攸的睜開,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卧室內,晶亮的嚇人。


  頭抵在她的頸間,他盡情的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


  傅珧得不到,便永遠在騷動嗎?

  呵!那儘管試試吧!


  一直到了第二天,路面上的冰雹都被人給清理了,而徐颯也開著車趕了過來,上了車后,車子朝著回去的方向行駛了過去。


  「徐颯,回頭聯繫拖車公司的,讓人把車給拖回去!」


  「是,Boss!對了Boss,你和顧小姐你們兩個昨天沒事吧?」


  「沒事!」


  坐在他的身側,顧傾情在心底里無奈的嘆了口氣,能有什麼事,天災是誰都沒辦法預料的,誰讓他們這次那麼倒霉的趕上了呢!

  不過還好當時去酒店的比較及時,再加上酒店距離施工那一段比較近,否則的話,那樣的天氣車開的那麼快,只會造成更大的傷害罷了!

  沒有去公司,靳銘琛讓徐颯直接將車開回了九龍潭內,叮囑了顧傾情一番,說是給她放假了,然後便獨自一人去了公司。


  對此,顧傾情倒是沒有非要跟去,既然他放假,那她就權當休息休息好了!


  穿著一身家居服,披散著一頭長發,顧傾情坐在沙發上,諾大的客廳里,響起的是女記者吐字清晰的聲音,盡職盡責的報道著。


  「昨日來,因帝國突降重大冰雹,各地區車輛以及家庭用戶玻璃等都有破碎,甚至於某地區形成大片程度停電!目前我所站的地方便是位於帝國靠南的梁城,也是這次重冰雹受災最嚴重地段……」


  聶姨剛好從廚房裡出來,聽到這段報道,不免有些擔憂。


  「夫人,昨天你和少爺你們兩個沒事吧?唉!說來也是,這麼多年了這天氣一直都是這樣,記得上次降大冰雹還是十多年前呢!」


  「沒事!」顧傾情搖了搖頭,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昨天剛下冰雹,我們趕緊找了個酒店住了下來,除了車子受損之外,人是沒事!」


  「只要是人沒事就好!」


  「對啊!」


  她話的最後一個字剛剛落下,放在茶几上的手機便響起了起來,拿過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只見上面郝然寫著——連曦!


  按下接聽鍵,「喂,曦曦,怎麼了?」


  「喂,嫂子,我看新聞報道,說是昨天帝國降大冰雹了,你們沒事吧?這種天氣還是少出去的好!」


  聽出了她話里的擔憂,顧傾情笑著安撫道,「沒事沒事,別擔心!」


  「沒事就好,我剛看新聞,很多車都毀了,還有的地區房屋窗戶都被砸了!」


  「別擔心,我們沒事!」


  「那就好,」眸光閃了閃,連曦遲疑了下,適才柔聲道,「對了嫂子,我昨天和爸爸說了過年去帝國的事情了,但是爸爸不願意過來!」


  微怔過後,回過神來,顧傾情笑著搖頭,「沒事,大不了過了年再來玩就是了,放心,九龍潭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著!」


  「嫂子,你知道爸爸為什麼不願意過來嗎?」


  「為什麼?」


  聽筒里沉寂了幾秒后,響起了連曦低沉的聲音,「爸爸說,媽媽在B市,他不能獨留媽媽一個人孤零零的過年!」


  張了張嘴,顧傾情卻是再也說不出什麼來了,聽靳銘琛說起那些事情的時候,她便能夠猜測的道,連正凱對於自己已逝的妻子感情很深。


  否則的話,不會那麼多年了依舊孤身一人,而現如今聽來,他這麼多年支撐著自己度過的,便是連曦這個女兒吧?


  她甚至不敢想象,如若連曦有個意外,那……


  呸呸呸!沒有的事,瞎想什麼!

  又安撫了連曦幾句,顧傾情這才掛斷了電話后,上了二樓,回到卧室,坐在陽台上吹著寒風看著遠方的情景,微微有些晃神。


  有些人,愛太過沉重,有些人,卻愛的廉價到了極致!

  最終這個年,連曦也沒能來帝國,而九龍潭,依舊是只有顧傾情和靳銘琛兩個人!


  時間轉瞬即逝,轉眼間距離過年便剩下了不到幾天的時間,一月十二號,公司正式放假,與此同時,距離春節不過還有八天的時間。


  過完年後初八正式上班,算起來年假倒是放了半個月的時間。


  一月十二號,靳氏國際組織了春節晚會,晚會過後,與往年一樣,靳銘琛讓人包下了整個餐廳,準備了最後一次聚餐!

  不過,他依舊沒有出席公司的晚會以及聚餐,當然,和他一樣沒有出席晚會的,還有顧傾情!


  晚上七點,夜幕降臨,霓虹燈閃爍著,大街上一片車水馬龍,寒風凜冽但是卻低擋不住人們的腳步。


  手拉著手的好閨蜜,蹲在一起玩耍的小孩子以及在街邊隱秘角落裡,相擁熱吻的情侶們。


  而此時此刻,位於海邊的一家西式餐廳內卻是一片靜謐,一輛銀灰色的勞斯萊斯緩緩的駛入了餐廳的停車位上,車門打開,兩個人從車上下來。


  顧傾情身著一件墨綠色長款及膝毛呢大褂,下身一條黑色打底褲,腳踩一雙淺棕色低跟短靴,一頭柔順的長發披散著,隨風拂起。


  「你帶我來餐廳幹嘛?不和她們一起聚餐嗎?」


  「不了,我去了他們只會玩的不自在!」大手握著她略微冰涼的小手,溫熱透過掌心的肌膚傳遞了出去。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這樣的一天,你一個大Boss不去合適嗎?」


  「合適!走吧!」


  拉著她一同進了那家西式餐廳,待到進入餐廳后,顧傾情這才詫異的發現,餐廳里竟然一個客人都沒有。


  餐廳名字叫做『逝水年華』,名字起得倒是有些意思,裡面的裝潢更是格外的優雅精緻,華麗的水晶燈投下淡淡的光,周圍充斥著一種不知名的花香味。


  婉轉動聽的鋼琴聲響起,餐廳有著幾個服務員,到處都是一片靜謐,環境美好而溫馨,讓人不自覺的放鬆了心情。


  拉著她在一個靠近窗邊的位置坐了下來,靳銘琛打了個響指,一個服務員連忙迎了上來,「先生,是要現在上菜嗎?」


  「恩,另外,在來一瓶82年的拉菲!」


  「好的,先生!」


  服務員退了下去,沒過多久的功夫,一個服務員推著餐車過來,將上面擺放著的菜一一都放在了餐桌上,然後打開了那瓶82年的拉菲。


  霎時間,紅酒濃醇好聞的香味充斥在周圍,拿過高腳杯,倒了一杯后,靳銘琛將那杯散發著香味的紅酒,放在了顧傾情的面前。


  「嘗嘗吧!」


  早在紅酒打開的時候顧傾情就饞的不行了,這會兒再也吼不住了,眼眸晶亮,忙不迭點頭。


  「好!」


  端起酒杯,她輕輕的抿了一口,入口的是醇香的味道,眼前瞬間一亮。


  果然,單單是聞著時便極其的好聞了,喝到口中更是好喝!

  看她眯起來的璀璨眼眸,靳銘琛不由的勾起唇角,俊逸的面容上滿是寵溺的笑意。


  「好喝嗎?」


  「好喝!」


  「好喝就多喝點!」


  「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顧傾情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然後下一刻,她臉色陡然就是一變。


  「等等,靳銘琛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是故意灌醉我的吧?然後等我喝醉了之後,就像上次那樣!」


  「故意灌醉你?我有那麼禽獸嗎?」嘴角抽了抽,靳銘琛有些哭笑不得。


  這小丫頭現在腦子裡都想的什麼?再說了,上次如果不是她……


  「當然禽獸了!」


  「哪裡禽獸?」


  「全身上下都禽獸,脫了西裝褲就是一禽獸!」


  顧傾情此言一出,周遭氣氛瞬間就變了,睨著他似笑非笑的臉,她忽然之間就有些後悔了。


  「那個……」


  打斷了她的話,靳銘琛邪肆的揚起唇角,眸色諱莫如深,「放心,對待自己的女人,我還是會溫柔點的!」


  「……」


  她倒是想知道,他說的溫柔,到底是哪種溫柔法!


  當然,這些話顧傾情還是只能在心裡想想的,自然不會傻到問出來。


  清了清嗓子,她岔開話題,「那個吃飯吧,晚上挺冷的,吃過飯了就回去吧!」


  「好!」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個人默默的吃著飯,心照不宣的,誰都沒有提起來剛剛發生過的事情,彷彿什麼都沒有過一般。


  靳銘琛唇角始終噙著笑意,修長好看、骨節分明的大手,執著刀叉,將香氣四溢的牛排一點一點的切割成一小塊后,推到了顧傾情的那邊。


  「吃吧,知道你喜歡吃十成熟的,特意讓人給煎了個十成熟!」


  「謝謝!」道了聲謝,顧傾情不由得在心底里感慨了一聲,人長得好看,果然做什麼都是好看的。


  「不客氣!」


  如果說以前的靳銘琛,在顧傾情的眼裡,是一禁慾的男神,那麼如今的靳銘琛,便是長著一張清冷高貴的臉,端著一副禁慾的氣質,實際上內里就是個妖艷的賤貨!


  當然,這話自然只能在心裡默默地想想就夠了,表面上是絕對不能說滴!


  否則的話,誰能保證這男人會不會一怒之下真的化身為狼,把她給吃個乾乾淨淨?

  兩個人在西餐廳里吃過了飯後,本來顧傾情是說直接回九龍潭的,但是靳銘琛卻說吃過了還是走走路消化一下的好,於是,倆人還是決定了壓馬路!


  手拉著手,走在喧囂的大街上,因為喝了紅酒的緣故,顧傾情明媚動人的臉頰上泛著誘人的紅暈,身上裹的厚厚的,凜冽的寒風吹拂起她烏黑的髮絲。


  手被他握著,倒是不覺得有多冷,她雖然身體偏涼,但是靳銘琛卻是十足十的火力旺盛!


  「年後打算如何?」


  「恩?」扭頭看向他,卻在剎那間,顧傾情便想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年後的事情,就等到年後再說吧!」


  顧家的事情,很亂很亂,她本不想摻和到顧家去,甚至於想著嫁了靳銘琛后,便和顧家徹底的脫離關係,本來嘛,她也沒有什麼父親!

  但是如今看來,她當初想的著實是天真了,顧家有她的爺爺奶奶,而且,那份遺囑更加的讓她無法脫身而去。


  顧嬌月如今已經逐步的接手了顧家,百分之三十股份的事情也就只有他們幾個知情人知道,無論是顧澤濤還是林妍,亦或者是顧嬌月對於那百分之三十都是虎視眈眈的,那麼,年後她勢必是要回歸顧家的!


  「不想回去?不想回去便交由我幫你處理吧!」眉頭微蹙,靳銘琛沉聲開口。


  恍了恍神,有那麼一剎那的猶豫,最終,顧傾情還是搖頭拒絕了,「沒事,回不回去都是必須的,因為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


  她當然不認為靳銘琛是為了吞了她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著靳氏國際的勢力,還真是不在乎那一丁點,而她說的那些也不是在說謊,她確實是既不想回去又必須要回去的!

  「恩,既如此那便回去吧!記住,一切有我在!」


  吶吶的張了張嘴,顧傾情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終還是沒將心裡的那些說出來,「恩,我知道了!」


  她其實很想問問,靳銘琛為什麼對她那麼好,但是她又不想問,因為她怕那答案她無法承受。


  在外面走了一會兒,兩個人便開著車回到了九龍潭。


  洗過澡后,披散著一頭柔順的烏黑長發,顧傾情盤著腿坐在柔軟的大床上,手裡拿著手機專註的在打著遊戲。


  以前她無聊的時候經常玩遊戲打發時間,現在的時間也還很早,閑著無聊,還不如玩兩局遊戲呢!

  玩的正關鍵的時候,手裡剛剛還握著的手機唰的一下就沒影了,顧傾情頓時就憤怒了,抬頭,便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眼前的男人。


  伸手奪回他手裡的手機,她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惱怒的道,「你拿我手機幹嘛?不知道這樣很不禮貌嗎?」


  「傾傾,」眉頭微蹙,靳銘琛眸光緊鎖著她,「現在很晚了,已經十點了!」


  他一身黑色睡袍加身,俊逸的面容上眉頭微蹙,好看的薄唇微微抿了抿泛起一片水潤,聲音如重金屬般擲地有聲,這樣看上去倒像是她不講理了。


  「可是我現在不困,再說了,就是要睡覺了,你不能和我說嗎?」


  她玩遊戲本來就爛,十足十的別人口中的豬隊友,很多次因為玩遊戲時擅自離去,從而被系統警告,這次,估計她都可以被封號了!

  「嗯?」挑眉,靳銘琛彎下腰身靠近她,眸色諱莫如深,「那我現在告訴你,睡覺吧,可以嗎?」


  他唇角噙著笑意,兩個人甚至於近到鼻尖貼鼻尖,他漆黑的眼眸中倒映出來的是她臉色緋紅、有些慌亂的模樣。


  吞了吞口水,顧傾情不解,「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話剛落下,他猛地低頭撮上了她的紅唇,兩個人雙雙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聲音低沉沙啞,蠱惑人心。


  「睡前總要做些有意義的事情。」


  他盡情的索取著她的芳甜,大手透過浴袍滑了進去,在她身上點著火!


  身上一涼,顧傾情回過神來,伸手就去推他,「靳銘琛,你放開我,你……唔……」


  他的口中是紅酒醇香的味道,身子逐漸的軟成了一灘水,顧傾情想要掙扎,但是卻怎麼也掙扎不開,她覺得自己應該生氣的、憤怒的,可是奇異的,她……並不討厭和他那樣,並不討厭他的吻,他的觸摸。


  然而,當坦誠相待、意亂情迷之際,看到那長約二十多公分之物時,嚇得頓時就清醒了過來。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推開他,顧傾情連滾帶爬的就要跑,「靳銘琛,我剛剛玩的遊戲可好玩了,我教你玩!」


  然而沒等她拿到手機,人就被再次壓下了!

  「箭在弦上,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那個?嗯?」


  「胡說,你剛剛穿的分明是浴袍!」不是褲子!

  「那不是重點!」話音落下,他不由分說的分開了她的腿……


  「啊!痛!痛痛痛!」


  媽賣批的,怪不得那天醒來後站都快站不穩了,這男人分明就是一禽獸!


  顧傾情從來沒覺得自己這輩子有這麼丟人過,最後竟然在床上做的昏了過去,而那個害的她昏過去的罪魁禍首,竟然還在繼續著那『令人髮指』的舉動!


  等到她昏了一陣,迷迷糊糊醒來之際,便是被溫熱的水流包圍著,男人狹長的眼眸在眼前一晃而過。


  緊接著,她再次昏睡了過去,臨昏睡前,腦海里就一個念頭!

  她當初是怎麼會覺得這丫的是一禁慾的人?分明就是表面上端著一副禁慾的氣質,實際上就是一妖艷的賤貨!

  以後誰再說他禁慾,她就跟誰急!

  翌日。


  顧傾情是被一陣尿意憋醒的,剛一睜開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張放大版的俊顏。


  「醒了?」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一股子喑啞,撩撥人心。


  身體酸痛的彷彿被大卡車碾壓過一般,尤其是下身那處更是火辣辣的疼著,攸的,腦海里,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閃出……


  睨著那張放大版的俊顏,顧傾情一張臉瞬間就綠了,一拳朝著他狠狠的砸了過去,「滾你丫的!」


  眼前一陣勁風掠過,大手輕而易舉的包裹住了她的小手,「傾傾,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我呸!你丫的就一非暴力不合作的禽獸,老娘我不揍你,都對不起自己!」


  「大早上起來的確定要運動?」挑眉,他笑的一臉的意味深長,「恩,運動可以,但是方法不是這樣的!」


  話落,他大手驀地攬上了她纖細的腰肢,身形一動,覆在了她的身上……


  「混蛋!」


  「恩?混蛋?」靳銘琛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眸色諱莫如深,「既然傾傾都這麼說了,那我不做點什麼混蛋事,豈不是對不起你?」


  心頭警鈴大作,顧不得生氣,顧傾情忙不迭的討好求饒,「別別別!我錯了還不成嗎,剛剛那話我收回!收回總行了吧?」


  「恩?這麼說,你的意思是我不混蛋了?」


  磨牙,忍下怒火,她笑眯眯道,「當然不了!哪能啊,靳氏國際總裁鼎鼎大名的人物,那就是男神!」


  「是嗎?」挑眉,靳銘琛眸中閃過一抹輕笑,不過倒也是放開了她。


  這丫頭倒是懂得識時務者為俊傑,當然,最重要的是,如果在鬧下去,保不齊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了,而她的身體,因為昨天過度運動,恐怕……經不起他的折騰……


  終於得了自由,顧傾情連忙往旁邊翻去,企圖離他遠點,結果沒想到這一翻竟然把被子給全部裹到了自己這邊。


  某男春光乍泄,俊顏一黑,顧傾情更是恨不能自戳雙目。


  靠,她真不是故意的!

  等到兩個人折騰了一番下樓時,已經是將近中午了,吃過了飯之後,靳銘琛有些事情要處理,便和徐颯出去了。


  看了會兒電視,覺得無聊了,顧傾情索性撥通了穆靜瑤的電話,沒過多久,電話便接通了。


  「喂,靜瑤,你現在有時間嗎?」


  話音落下,聽筒內並未有任何回應,詫異的挑了挑眉梢,顧傾情剛要說話,那邊卻攸的傳來了一道男聲。


  「嫂子,我是邵瑾奕!穆靜瑤她發燒了,我們現在在醫院裡!」


  發燒?


  臉色瞬間就變了,顧傾情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語氣中滿是擔憂,「怎麼會發燒的?你們現在在哪個醫院,我過去看一下!」


  「惠和醫院!」


  「好,我馬上過去!」


  電話掛斷後,收拾了一下東西,拎著包包,顧傾情開著車便駛出了九龍潭。


  因為心裡有些擔憂穆靜瑤的身體,所以一路上她將車子開的飛快,須臾,車子終於抵達了醫院。


  一腳剎車踩下去,拎著包,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順手不忘按了鑰匙鎖上了車門。


  抬步,顧傾情剛要進醫院,身後卻忽然竄出來一人,不由分說的用一方毛巾掩上了她的口鼻,死死的禁錮住她的身體不讓她離開!


  眼前一黑,就要昏迷過去,顧傾情心下大駭,來不及去想究竟是誰要綁走她,趁沒昏迷前連忙將手腕上的手錶扯了下來。


  但願,他們發現她不見了,能夠看到……


  醫院門前人來人往,這邊的動靜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駐足圍觀了,只是誰也沒敢衝上前來,省得引火燒身!

  白色好看的手錶掉落在了地上,發出了輕微的響聲,然後男人因為緊張,並未察覺到,見顧傾情昏迷后,挾持著她上了一輛停靠在馬路邊的商務車!

  「砰」的一聲車門關上,下一秒,車子猶如離弦的箭一般駛出了眾人的視野!

  眼看著一個弱小女子光天化日之下就被人給迷昏了帶走,醫院前人來人往的,不少人都嚇得臉色發白。


  「天吶,真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有這事!」


  「就是就是,那些人太可怕了!」


  「剛剛我拍到車牌號了,要不要報警啊?」


  「你傻啊,那車牌號肯定是假的啊,否則的話,人家等著被抓嗎!」


  一群人駐足在醫院門口議論紛紛,糾結了半晌,最終誰也沒有報警,畢竟這事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萬一惹火燒身那可就不好了!


  與此同時,惠和醫院四樓某間病房內,雪白的牆壁,雪白的天花板,空氣中到處都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卻並不算難聞。


  邵瑾奕身著一身黑色西裝,靜靜的坐在病床前,凝視著病床上因為高燒而昏睡過去的穆靜瑤,眉頭微蹙。


  這段日子以來,為了躲避家裡的逼婚,他甚至都搬出來住了,而同居期間,兩個人基本上也是互不干擾的!


  除了早飯會在一起吃飯之外,基本上都是各自過著各自的生活,結果今天剛好他沒事,公司也放假了,眼看著都日上三竿了這女人還沒起來,他放心不下,便去敲了敲門。


  後來怎麼敲都沒人回應,等他闖進去后才發現,這女人因為高燒已經陷入昏迷了!


  收回思緒,看著病床上臉上布滿了紅暈,嘴唇乾枯的小小人兒,邵瑾奕眉頭越皺越緊。


  「還是女人呢!怎麼這麼不會照顧自己!」


  他話音落下,病房外的走廊里,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算了下時間,以為是顧傾情趕到了,結果一轉身卻看到了匆匆趕來的程伊娜。


  「邵先生,靜瑤沒事吧?」


  「高燒三十九度多,醫生說先輸液,輸過液休息休息,退燒了就沒事了!」


  「恩恩,那就好,」點了點頭,程伊娜朝著病床走了過去,眉眼間儘是擔憂,「怎麼會突然發燒的,還是高燒?」


  「不知道,可能是晚上睡覺著涼了!」


  「哦!」


  應了一聲,程伊娜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她也是知道的,這倆人雖然同居著,卻是分房而睡的,就這情況下,這丫的就是睡覺著涼了,人家也不可能知道的啊!

  現下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這還好高燒被發現了,否則的話,豈不是一個人燒糊塗了都沒人知道?

  頭疼的厲害,整個人更是昏昏沉沉的難受,輸過液后,穆靜瑤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眸,看到的便是程伊娜和邵瑾奕兩個人。


  見到她醒來,倆人連忙朝著她看了過去,眉頭緊皺,邵瑾奕沉聲道,「你沒事吧?」


  「是啊,靜瑤,你感覺怎麼樣?」


  「我……沒事,」感覺著頭有些暈,她搖了搖頭,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這才看清楚這是在哪裡,「醫院?我怎麼會在醫院?」


  「你還說呢!」瞪了她一眼,程伊娜怒其不爭,「自己高燒了都不知道嗎?要不是邵先生髮現你,你恐怕要燒傻了!」


  聞言,穆靜瑤這才將視線轉移到邵瑾奕臉上,紅著一張臉,輕聲道,「那個……謝謝你啊!」


  「沒事,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要!」


  走到一旁倒了一杯溫水,邵瑾奕端了過去,程伊娜剛想從他手裡接過水杯,結果他卻拿著水杯遞到了穆靜瑤的唇邊。


  「喝吧!」


  面色微紅,雖然感覺著有些怪異,但是穆靜瑤還是就著他喂的喝了那杯水,看著這一幕,程伊娜真是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什麼情況?這這這……這……難道是她想多了?


  「還要嗎?」


  「不了,一杯就夠了!」


  「那好,你們先在這兒坐會兒,我出去買點飯!」話落,他抬步出了病房,穆靜瑤想開口攔著都攔不了!


  邵瑾奕出去了,病房內便只剩下了程伊娜和穆靜瑤兩個人,倆人一站一趟各懷心思。


  「咳咳!」收回思緒,程伊娜清了清嗓子,「那個靜瑤,你們兩個……這是……」


  知道她肯定是想歪了,穆靜瑤不由得翻了個白眼,「你想什麼呢,別人不知道,難道你還不清楚嗎?我們兩個人狗屁關係也沒有,人家紳士風度一下,結果還被你給在心裡YY了!」


  「我……」


  她YY啥了?她想的可是很純潔的好不好?

  出了醫院,在旁邊的餐廳里打包了兩份香菇瘦肉粥,拎著兩份粥回醫院,想到顧傾情,邵瑾奕不由得輕擰眉心。


  按理說不應該還沒到啊,難道是堵車了?

  想了想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慮了,他便也不再想了,拎著粥回到了病房裡。


  湛藍色的商務車漸漸的駛入了人煙稀少之地,周圍越來越荒蕪,偏僻到甚至於連車輛都很少有,車內後座上,昏迷了的顧傾情躺在那裡,兩隻手被反綁在了背後,用一根繩子捆著。


  開著車的是一名年約三十多歲的男人,男人身材魁梧,皮膚黝黑,副駕駛的瘦高個男人,時不時的朝著後座上看去。


  「嘖嘖嘖!老二,你看這女人,果然不愧是名門千金,這臉、這身材,可真不錯!」


  眉頭微蹙,男人冷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裡在想什麼,咱們現在是拿錢做事,上頭沒吩咐,其他的別想!」


  「老二,你可真古板!」


  「色字頭上一把刀!你難道不知道!」


  「行行行,就你懂!就你知道!真是沒勁!」


  兩個男人說話間,車子逐漸的駛入了郊區,而一座廢棄了的倉庫也出現在了視野當中,「吱呀」一聲,一腳剎車踩下,兩個人從車上下來。


  瘦高個男人從車上下來,挾持著昏迷了的顧傾情,將她帶入了廢棄的舊倉庫內……


  ——分割線

  陸家別墅內——


  二樓某間卧室內,陸安妮一身家居裝,披散著一頭長發,手裡握著手機正在接聽電話,烈焰紅唇上揚,她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已經成功的辦完事情了?好!你們等著,我馬上過去!」


  「是的,陸小姐,剛好瞅到了合適的時機,便下手了!」男人嗓音沙啞,聽上去並不好聽,然而,這些卻絲毫影響不了陸安妮此時的好心情!


  「好!給我記住,一定要看好她,我一會兒便過去!」


  「是!」


  「還有,記住了不能掉以輕心,這女人她好像是會點跆拳道!我怕你們不是她的對手!」


  「陸小姐,這點你放心,我們已經把她的手給綁起來,她目前還在昏迷著!」


  「那就好,我……」


  她話還未說完,卧室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陸烜然眉頭緊皺,沉聲道,「安妮,不是說了一會兒一起出去的嗎,你怎麼還在磨蹭?」


  面色微變,生怕陸烜然察覺到什麼了,陸安妮連忙沖著電話那頭道,「好了,先這樣,我還有些事情,晚會兒就過去了!」


  匆匆忙忙的說完,她連忙掛斷了電話。


  「哥,你等一下,我換了衣服就出去!」


  漆黑的眼眸中一抹深邃,目光緊盯著她,約莫沉寂兩三秒后,陸烜然適才開口道,「好!」


  待到陸烜然離開了卧室后,陸安妮這才鬆了口氣,紅唇上揚,濃妝艷抹的臉上一抹狠戾劃過,「顧傾情,這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銀灰色的勞斯萊斯朝著九龍潭的方向行駛著,車內後座上,一身黑色西裝的靳銘琛正在閉目養神,徐颯坐在前面開著車。


  「徐颯,幾點了?」


  突然,他開口打破了沉寂。


  看了眼時間,徐颯答道,「Boss,十二點多了,快一點了!」


  「恩!我知道了!」狹長好看的眼眸睜開,拿過手機,視線定格在老婆的那個備註里,略微遲疑了一秒鐘,靳銘琛還是按下了通話。


  這個時間點了,他不知道這丫頭是吃過了還是沒有!

  靜默了十幾秒后,聽筒里一陣機械化女音傳來,「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您稍後再撥……」


  「關機?」好看的眉頭微皺,掛斷了電話,靳銘琛直接撥了九龍潭的座機電話,這回倒是沒等多久,很快便接通了。


  「少爺?你打電話有事嗎?」


  靠在後座上,揉了揉突突突跳個不停的太陽穴,靳銘琛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感覺到有些心神不寧的,「聶姨,夫人在嗎?我給她打電話提示關機了。」


  「關機?沒有啊,夫人不久前就出去了,依著時間看,估摸著都有一個小時了!」


  臉色微變,他眸色幽深,「一個小時了?她去哪裡了?」


  「夫人走的急,也沒細說,我就聽她說好像是去醫院,說是穆小姐發燒了!」


  「好,我知道了!那聶姨你知道是哪個醫院嗎?」


  「那我就沒聽夫人說了!」


  「好,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好看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靳銘琛翻找著通訊錄上的號碼,如果是穆靜瑤生病住院的話,那麼,邵瑾奕應該是知道在哪個醫院了!


  「Boss,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先停車,不回九龍潭了!」


  「是!」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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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絡輕紗沒有什麼大愛好,一活著,二美食,三美男。


  被絡輕紗調戲過的公子哥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她一向不以為意,只看長相不管身份,長的好就撲上去是了,除了……蘇清吟。


  要說大齊國最俊朗的男人,保證誰都說榮華世子蘇清吟,可惜這男人是個黑心肝的,絡輕紗招惹不起!

  只是,有些人,你不去招惹就是一種招惹,特別是調戲誰都不願意調戲他的時候!

  *

  蘇清吟打小就知道,自己有個未婚妻,心心念念的養大了,自然是要帶回家的。


  偏偏某個小未婚妻一點自覺也沒有,還事事躲著他,於是某世子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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