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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他見不得她多愁善感

  抱著電話和穆靜瑤又瞎扯了兩句,顧傾情便掛斷了電話,然後分別又給程伊娜和連曦打了電話,說了新年好。


  靳銘琛推開門進來的時候,她腳踩著拖鞋,站在卧室里正在接著電話。


  聽到動靜,顧傾情轉過頭朝著他看了一眼,收回視線,嘴裡繼續同連曦說著,「恩,好了,我知道了,曦曦你好好休息,等到年後到時候再見!」


  「好,嫂子再見!對了,代我和表哥說一聲新年快樂!」


  「好!」


  電話掛斷,顧傾情抬頭登時嚇了一跳,適才發現靳銘琛竟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也就一個拳頭而已。


  眸中倒映出她的身影,靳銘琛輕輕的揉了揉她軟軟的髮絲,「睡好了?」


  「恩,對了,曦曦讓我代她向你說一聲新年好!」


  唇角攸的綻放出一抹笑容,下一秒,靳銘琛驀地伸手將她擁入了懷中,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靳太太,新年好!」


  心,剋制不住的砰砰砰的跳動了起來,有些慌亂,顧傾情下意識的推開了他,回了一句,「靳先生,新年好!」


  「恩!你的話帶到了,曦曦她還好吧?」這丫頭,回頭微信上給她發個新年紅包,權當她還有心記得他這個表哥了!


  「挺好的!」


  「你有微信嗎?」


  「啊?」


  顧傾情詫異的眨了眨眼睛,下一刻,面前伸過來一隻大手,掌心靜靜的躺著一個黑色的超薄手機,「拿著,加一下你微信!」


  他並不喜歡那些軟體,手機里除了系統自帶的軟體之外,便沒有什麼多餘的軟體了,但是微信,還是有的,只是不經常玩罷了。


  「哦!」


  拿過了手機,顧傾情按下了開機鍵,屏幕登時就亮了起來,然而當看到待機屏幕時,她不由得愣住了。


  只見屏幕上是一個女人,女人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頭髮凌亂的披散著,與被褥枕頭黑白交纏,形成一種視覺衝擊,而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她!


  「怎麼了?」


  「額,沒什麼!」吞了吞口水,顧傾情微紅著臉搖了搖頭,這男人竟然還偷拍了她睡覺的照片,這特么的是什麼怪癖?


  收回思緒,她連忙點開了微信,然後點了添加好友,輸上了自己的微信賬號。


  「好了,我同意一下就可以了!」


  將手機遞還給他,拿過自己的手機,顧傾情登錄微信后,點了同意添加好友,對於待機屏幕的事情,隻字不提,權當沒有看到了!


  她不想提起,靳銘琛倒也沒有主動提起,彼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聶姨連中午飯都做好了,兩個人便一同從樓上下來,然後一起吃飯去了。


  大年初一,或許對於別人家裡是熱鬧的,但是對於九龍潭來說,確實是不算熱鬧的,諾大的一棟別墅里,冷冷清清的就那麼幾個人。


  如若不是聶姨和李叔他們貼的那些對聯,她還真是感覺不出來有過年的氣氛。


  晚上八點多,夜幕降臨,天氣陡然降溫了幾度,吃過了豐盛的晚飯之後,靳銘琛拉著顧傾情,大步流星的出了客廳。


  「喂,靳銘琛你幹嘛啊!」


  唇角揚起一抹笑意,靳銘琛揉了揉她軟軟的髮絲,低頭附在她耳際,磁性的嗓音格外好聽,「傾傾,抬頭看天上!」


  「啊?」


  下意識的,顧傾情抬頭朝著天上看去,而在她抬頭的瞬間,「砰」的一聲,一簇煙花陡然升起,下一秒,在漆黑的夜幕之中悄然綻放。


  接二連三的煙花在天空之中綻放,震耳欲聾的「砰砰砰」的聲音連綿不絕,五顏六色的煙花彷彿要照亮整片天際一般,美得如夢似幻。


  紅唇微揚,顧傾情一雙黑瞳緊鎖著天空中那些綻放的煙花,心,剋制不住的跳動著,眸光柔軟似水。


  原來,他拉著她出來,是因為為她準備好了煙花嗎?


  她的身側,靳銘琛沒有看煙花,而是轉頭將視線投放在了她的臉頰上,睨著她揚起唇角,彎彎的眼眸,他不由自主的跟著唇角上揚。


  愛上一個人,便是這樣的感覺吧?


  看到她開心了,他也開心,看到她不開心了,他比她還要不開心,見不到她的時候想她,見到她的時候想睡她,狠狠的睡她,讓她僅屬於他一個人。


  「丫頭!」


  身子猛然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顧傾情身形一僵,耳邊再次響起了他的聲音,呼出來的熱氣噴洒在她的頸間,弄的她心裡痒痒的。


  「我靳銘琛,以後定將因你的悲傷而悲傷,因你的快樂而快樂!不會忍心看你流淚,哪怕只是一滴,不會讓你心寒、不會讓你傷心難過,你的眼裡若揉不下沙子,那我定不會讓沙子污了你的眼睛!」


  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彷彿要破膛而出一般,在心底里劃過一股暖流,沾染了蜜糖的滋味,甜甜的膩膩的。


  但是……


  「你的話有保質期嗎?」


  「有!」敏感的察覺到她身形一僵,唇角上揚,他緊緊的抱著她,低聲喑啞的道,「如果一定要保質期的話,到我死亡的那一刻夠不夠?」


  抿了抿唇畔,顧傾情並沒有說話,天空之中煙花依舊在綻放著,照亮了天際,格外的唯美。


  沉寂了片刻,待到煙花已經綻放完畢后,顧傾情這才彷彿回過神來一般,紅唇輕啟,她輕聲道。


  「你知道我名字的由來嗎?顧傾情,一見傾情,許我半生!一見鍾情的意思指的是第一次見面便互相喜歡上了對方,而一見傾情則指的是第一次見面,便非君不嫁、非卿不娶,意志堅定,傾其一生,許你半生!」


  沒有插話,他耐心的等待著她繼續說下去,他已經隱約能夠猜到她的意思了,但是,這是好現象不是嗎?


  至少,她主動提起,便是跨出一步了!


  「我媽媽,」頓了頓,她眼眸有些泛了紅,「我媽媽當初和顧澤濤便是如此,我媽媽對他,一見傾情,後來他們結婚了,也給我娶了這樣的一個名字!可偏偏我媽媽去世不到一年,她用盡全身力氣去愛的男人,另娶她人!」


  「你是覺得我說的話不可信嗎?還是不相信我?」


  好看的眉頭微蹙,她抿了抿唇,悶聲道,「先是我媽媽,后是傅珧,你覺得我要如何相信感情?相信你不會有對我膩了的一天?現如今你說喜歡我,那以後呢?一年……兩年……五年……十年……」


  「你又能保證什麼?」


  一直以來,靳銘琛都能夠察覺到顧傾情對他靠近的抗拒,他也猜得到是因為什麼,只是從她口中聽到,還是難免的覺得……無可奈何!

  因為不想再受到傷害,所以,選擇了關閉心房嗎?


  牽起唇角,他嘆了口氣,嚴肅道,「丫頭,如果我現在說,我愛你愛到勝過愛我自己,我會愛你一輩子,絕對不會拋棄你,你一定不會信!」


  「我是不會信!」


  「……」抽了抽嘴角,他攬著她腰身的胳膊緊了幾分,「傾傾,如若愛情是百步距離,那麼你只需要在原地等我便好,99步我來走,最後一步,你決定要不要跨出!」


  「……」


  「不信我?沒關係,我不逼迫你,我等你自己用心去感受!」


  「……」用心嗎?


  漆黑的夜幕之中,兩個人靜靜的相擁著,各懷心思,不遠處,一陣緊接著一陣的煙花炮竹聲連綿不絕,熱鬧了整個夜晚!

  在外面待了一會兒,感覺著有些冷了,靳銘琛便拉著顧傾情一同進了別墅,客廳里,聶姨看著兩個人手拉著手進來,再看看顧傾情一張臉通紅,滿臉的「嬌羞」,眼角的笑意越發的加深了幾分。


  「夫人,少爺,天氣比較冷,早點休息吧!」


  「恩,聶姨你也早點休息吧!」


  「好!」


  晚飯吃的菜比較多,顧傾情感覺著有些渴了,說要去廚房倒杯水,她還沒動,靳銘琛已經去給她倒水去了。


  他前腳剛走,聶姨連忙拉著顧傾情,笑的曖昧道,「夫人,你和少爺你們兩個……」


  「聶姨你眼睛怎麼了?進沙子了嗎?我們兩個……怎麼了?」


  「哎呀,夫人你怎麼不懂我意思!」嘆了口氣,聶姨無奈道,「我只是看你臉色泛紅,想著你和少爺應當是感情好的,少爺他不善言談,夫人你也別介意!」


  「……」


  臉色泛紅?那是剛剛出去被風吹的好嗎!

  不善言談?那剛剛說了那麼多的,是誰?


  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聽進去了,聶姨頓時也就放心了不少,笑著道,「夫人,你也早些休息吧!」


  「恩,你也是!」


  靳銘琛從廚房裡端了杯水出來,將水遞給了顧傾情,「喝吧!」


  「恩,謝謝!」


  揉了揉她軟軟的髮絲,靳銘琛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傻丫頭,和我還客氣什麼?」


  「……」


  有些慌亂了轉移了視線,顧傾情咕嚕咕嚕的將杯子里的溫水給喝了個乾淨,胃裡瞬間暖暖的,舒服了起來。


  囧,她不客氣了成不?別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她,因為她……會心慌!


  即便是嘴上再是強硬,但是顧傾情心裡也明白,她是剋制不住自己的心的,靳銘琛待她極好而且他本身就有那個讓人臉紅心跳的資本,在這樣下去,她只怕自己會越陷越深。


  到時候呢?再次的被傷害一次嗎?


  翌日。


  一大早的起床,吃過了早飯之後,顧傾情和靳銘琛兩個人便待在了九龍潭裡,一個窩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劇,一個則坐在筆記本電腦前,不知道在幹嘛。


  大年初二,按照習俗來說,應當是去女方家裡走親訪友,但是因為除夕已經去過了,外加上顧傾情並不喜歡回顧家,所以就沒去。


  而靳家在帝都的親戚並不多,也就和靳雯琦以及傅緯有點關係,不過既然靳雯琦和傅緯出國旅遊了,那也不存在什麼走親訪友一說了。


  上午十點多,別墅外面一陣引擎聲響起,緊接著便是一陣嘈雜聲,聽到動靜,顧傾情放下抱枕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剛要去看看是誰來了,結果便看到了剛好拎著東西過來的傅珧,愣了愣,倪了眼他手裡拎著的東西,顧傾情扯了扯唇角道。


  「過來看你舅舅的?他剛剛上二樓書房了,我幫你喊他過來!」


  面部有那麼一刻的僵硬,但是最終還是歸於了平靜,「恩!」


  沒有再理會他,吩咐了聶姨給客人倒杯茶,她便徑直上了二樓。


  顧傾情並不胖,甚至可以說是高挑纖細的身材,一米六八的身高,身上穿著一套淡粉色的家居裝,腳踩著粉紅色兔兔拖鞋,頭髮紮成了丸子頭,看上去格外的可愛。


  知曉兩個人以前的關係,聶姨還有些許擔心,倒了杯茶,連忙從廚房裡出來,結果卻看到傅珧站在那裡,盯著顧傾情離開的方向……


  「傅少爺,您喝茶!」


  思緒被打斷,回過神來,傅珧將帶來的東西隨手遞給了聶姨,然後在客廳沙發上坐了下來,喉間溢滿了苦澀。


  看到昔日自己喜歡過的女人,以著自己舅媽的身份自居,那種感覺……真的不好受!


  「叩叩叩!」


  「進來!」


  手握上門把手,顧傾情推開門進去,「傅珧過來了,你不下去看看嗎?」


  傅珧?


  眸色深沉了幾分,靳銘琛從座位上起身,大步流星的朝著她走了過去,自然而然的拉上了她柔若無骨的小手。


  「去,怎麼能不去呢!」


  他要是不下去看看,難不成讓這小女人招待?


  甩了兩下沒甩開他的手,顧傾情也就懶得在掙扎了,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一同出了書房,然後下了二樓。


  樓下客廳里,傅珧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聽到一陣腳步聲,他下意識的起身,轉過頭去看向樓梯口的方向,繼而,視線……落在了他們拉在一起的手上。


  「過來了!」


  「恩,舅舅!」點了點頭,傅珧不著痕迹的收回視線,笑著道,「知道舅舅你最喜歡收藏酒,特意給你帶來了兩瓶葡萄酒。」


  「你倒是有心了!」


  唇角牽起一抹笑意,傅珧皮笑肉不笑,「只要舅舅喜歡就好!」


  喜歡收藏酒?

  腦海里不受控制的想到了那次被他帶到別墅的場景,顧傾情臉頰微微泛了紅,咳咳,如果不是那次,她還不會被這男人吃干抹凈呢!


  以前,她一直都以為這男人是個禁慾的男神,結果,沒想到這丫的就是一妖艷的騷浪賤貨!

  還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因著有客人來,看了下時間,聶姨連忙去廚房裡準備午飯去了。


  靳銘琛和傅珧兩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顧傾情對於他們談話的內容不感興趣,因為總覺得有些虛假,再加上,她並不想看到傅珧。


  索性,也跟著去了廚房,看看能不能幫到聶姨什麼忙。


  一樓廚房——


  「聶姨,我幫你擇菜吧?」


  嚇了一跳,聶姨連忙擺手拒絕了她,「不用不用,夫人你快出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忙的過來!」


  「不是,聶姨還是我幫你吧,反正我也沒什麼事情可做。!」


  「夫人,我一個人就能夠忙的過來,真的不用夫人動手,再說了,這廚房裡到處都是油煙的!」


  沒有理會她的拒絕,顧傾情自顧自的端起了一旁放著青菜的小塑料框,打開水龍頭,像模像樣的洗著青菜,「聶姨,其他的我也都不會,那我就幫你洗菜好了!」


  「真的……」


  「好了,聶姨,反正我一個人閑著也沒什麼事情!」


  聞言,陡然間聯想到了客廳里的傅珧,剛剛還一臉堅定的聶姨,頓時就不堅持了,妥協道,「那好吧!」


  這傅少爺可還在外面客廳呢,要是讓夫人也出去,一起處著,確實是尷尬,怪不得夫人堅持要洗菜呢!

  當然,顧傾情並不知道聶姨此時此刻心裡在想著什麼,否則的話,早就脫口否認了!


  尷尬?她一點都不覺得尷尬,反而覺得以著舅媽的身份面對傅珧好極了,之所以來廚房,只是單純的不想看到傅珧而已!


  聶姨手藝很好,做起菜來絲毫不遜色,甚至於連五星級酒店裡的大廚都是比不上的,這也是顧傾情如今胃被養叼了的緣故!


  花了一個多小時的功夫,準備了極為豐盛的一桌子飯菜,吃飯的時候,秉持著食不言寢不語,倒是沒有人說話。


  待到吃過飯後,又待了一會兒,傅珧便起身離開了九龍潭。


  與此同時,距離帝都百公里之外的金城的某個村子內——


  一望無際的田地使得視野極其的開闊,地里種著小麥,只是剛剛長出了一層綠油油而已,田地不遠處是一排排的蒼天大樹,村子並不算是很大,但是卻也並不是很少。


  已經隱隱有了裂痕的的柏油小道,一排排的平房矗立著,偶有一些是兩層的小樓房,佔地並不大,但是看上去卻極其的溫馨。


  穿的厚實的小孩子,來來往往行走著的年輕男女,還有一些在家門口嘮嗑的老爺子老太太,看上去倒是格外的熱鬧。


  此時此刻,正值中午,位於村子靠東面的一家平房,收拾的乾淨的廚房內,響起了女人略有些大嗓門的聲音,「靜瑤,你去買點鹽,家裡沒鹽了!」


  「哦,知道了!」


  隨著清脆聲音的落下,穆靜瑤從自己的房間里走了出來,她身上穿著一件薑黃色毛呢大褂,下身搭配一條黑色長褲,頭髮利落的扎了起來,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媽,那我先去了啊!」


  「快去吧,一會兒還等著吃飯呢!」


  「知道了!知道了!」


  出了門,穆靜瑤快步的朝著村子里的小賣部走去,小賣部距離他們家並不遠,走路也就兩三分鐘的路程,見到路邊三五成堆在聊天的人,她禮貌的笑著打招呼。


  「叔,嬸,中午好!」


  年約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哎,好好好,靜瑤這是要去哪兒啊?」


  「家裡沒鹽了,去買兩袋!」


  「沒鹽了?」和女人站在一起的中年男人開口,招呼道,「別去了,先讓你嬸子給你拿兩袋吃著吧,我家買的多!」


  「是啊,靜瑤你等著!」


  「不用不用,前面就是了,叔嬸我先去了!」


  「哎好,去吧去吧!」


  踩著愉快的步伐,穆靜瑤朝著小賣部走去,看著她的背影,方才的那對中年夫妻笑著說著。


  「這丫頭倒是越長越好看了,聽說工作也是不錯的!」


  「是啊!咱們家那丫頭要是也能那麼聽話,那就好嘍!」


  「嘿!甭想了,曉琳可比不得靜瑤!那丫頭,不聽話著呢!」


  「……」


  買了鹽之後,穆靜瑤連忙拎著鹽朝著家走去,路上碰到認識的人也都會打招呼,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她眼角眉梢間溢滿了笑意。


  村裡雖然比不上外面的富饒,但是空氣很清晰,而且很悠閑,讓她整個人都放鬆了起來,不像是在帝都一樣,每天忙碌於工作之中!

  走到了家門口,穆靜瑤手裡拎著鹽剛要進去,一陣急剎車聲響起,揚起一片塵土飛揚,她的眼前便出現了一輛珍珠白的邁巴赫!


  「什麼情況?」


  嘴角抽了抽,然而,當車門打開,看到從駕駛座里出來的邵瑾奕時,她眼眸瞪大,一副活見了鬼的樣子,不敢置信的驚叫出聲。


  「你怎麼過來了!」


  這是什麼眼神?活見鬼了嗎?

  轉頭,看著面前那普通的三間房子,有些生鏽的硃紅色大門,邵瑾奕挑了挑眉梢,問道,「這是你家嗎?」


  沒有理會他的話,穆靜瑤大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不敢置通道,「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為什麼會過來?」


  這人,難道不應該是在帝都嗎?這可是大年初二啊!他怎麼會在這裡?


  唇角一抹笑容綻放,背靠著車門,他不疾不徐的娓娓道來,「不是說了幫你託運東西嗎?我這不過來了?」


  「你指的是你自己親自過來?」


  「恩!」


  「所以你要地址,就是為了自己過來,而不是找人託運過來?」


  「恩!」眸中笑意加深,邵瑾奕再次點了點頭。


  「……」


  怪不得她的東西那麼多天了都沒到,只是,這人竟然突然過來了,犯得著他自己親自過來嗎?

  一旁的鄰居家,聽到動靜,一中年婦女從家裡出來,當看到那輛明顯的價格不菲的豪車,以及面容俊美身形修長的邵瑾奕時,眼前一亮,登時就笑了開來,打趣道。


  「靜瑤啊!這是你城裡談的男朋友啊?長得可真好看!怪不得前兩天我給你介紹,你還不要呢!」


  臉頰泛紅,一雙眼眸瞪大,穆靜瑤語無倫次的解釋道,「江嬸,不是的,我……」


  「給你介紹對象?」眉頭緊蹙,邵瑾奕冷聲開口打斷了她的話,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有人給她介紹對象,他有些……不太開心!

  「啊?……什麼?」


  「我剛剛聽說,要給你介紹對象?」


  「關你什麼事?」


  別說是她已經拒絕了,就算是不拒絕,那又關他什麼事?


  邵瑾奕啞然,一時之間有些回答不上來,是啊,關他什麼事情?

  但是,他心裡不舒服!

  見此情景,江嬸頓時就誤以為自己是做錯了什麼大事,說錯了話,惹得兩個人鬧彆扭了,她連忙勸說道,「那個……你可別生靜瑤的氣,她拒絕了的,我們是不知道才會給她介紹的,結果哪裡想到你們是一對啊!」


  「江嬸,我們……」欲哭無淚,穆靜瑤剛要解釋,話卻被打斷了!


  「好了,靜瑤,可別和男朋友鬧彆扭,人家也是生氣才會那樣的!」


  「江嬸……」


  「哎呀,我的雞湯,可別糊了!我要趕緊去看看了!」想到家裡熬著的雞湯,江嬸頓時就變了臉色,趕緊跑回了自家。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穆靜瑤轉過頭看向邵瑾奕,見他面色倒是好看,她剛要說話,一陣大嗓門卻打斷了她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靜瑤,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啊!咦,不對不對,靜瑤,這是?」


  「媽,他是……他是……」吞吞吐吐了半晌,穆靜瑤也不知道應該怎麼介紹!


  傾傾的老公的兄弟?她的房東?還是說……她同居的室友?

  恐怕她要是敢說出自己和這個男人同居了,她這個脾氣有些暴躁的媽,非要打斷她的腿不可!

  面前的女人約莫四十歲左右,身形較瘦,身上圍著圍裙,單從眉眼間來看,倒是和穆靜瑤有些像,猜測到了她的身份,邵瑾奕禮貌的道。


  「阿姨你好,我是靜瑤的朋友,我姓邵!」


  「原來是靜瑤的朋友!那你吃過飯了嗎?沒吃的話,一起吃頓飯吧!剛好飯也做好了!」


  「好啊!」


  不甘心自己被忽視,穆靜瑤將手裡的鹽遞給自家親媽,「媽,鹽我買回來了!」


  「去去去!等你那點鹽回來,鍋都燒乾了!」剜了穆靜瑤一眼,轉而看向邵瑾奕,穆母頓時就喜笑顏開了起來,熱情的招待著,「小邵啊,走走走,和阿姨一起進去,你叔叔和你奶奶他們今天出門走親戚了,恐怕要下午才能回來了,都是家常便常,你別介意!」


  「沒事,不介意!」


  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穆靜瑤嘴角狠狠的抽搐著,這是親媽嗎?這真的是親媽嗎?

  不介意?什麼不介意?她介意啊!

  房子是農村人家的那種普通的三間平房的樣式,院落很大,裡面種著一棵樹,雖然裡面房間都不大,但是收拾的卻極為整潔,看的出來,穆靜瑤的媽媽是很懂得生活的女人!


  因著家裡沒有客人,就母女兩個人,穆母也就只弄了幾道菜,然後蒸了米飯,雖然說突然來了個邵瑾奕,但是說到底,飯菜還是夠的!

  「小邵,看你這樣子家裡應當也是有錢的,飯菜簡單,你別介意!」


  「阿姨,我覺得挺好的!阿姨手藝不錯!」


  「是吧!你這孩子倒是懂禮貌,不像是我家靜瑤,整天好吃懶做,還挑肥揀瘦的!」


  「不是,媽我什麼時候好吃懶做挑肥揀瘦了?」臉漲得通紅,穆靜瑤不甘心的反駁。


  這也太偏心了吧?

  「你什麼時候不了?你看看你整天讓你媽我多操心!」


  「……」


  見她一張臉漲得通紅,異常惱怒,邵瑾奕唇角上揚,眸中笑意加深,打斷母女倆人的對話,「阿姨,我覺得靜瑤挺好的,工作努力上進,人又有禮貌!」


  穆靜瑤,「……」


  這人,是何居心?

  「是嗎?」狐疑的皺了皺眉頭,穆母明顯的不信,這一副樣子,愣是氣的穆靜瑤沒了脾氣!

  這可真是親媽啊!這可真是親親親媽!就只會戳她的短處,真是……早知道還不如不回來呢!

  吃過了一頓午飯之後,也將自己的兩個行李箱從車上拿了下來,穆靜瑤本以為邵瑾奕會走,結果沒想到人家壓根沒提到要離開的事情,還拉著她媽聊得……挺開心!


  下午三點多,穆奶奶和穆父從親戚家裡回來,剛一進門,便看到了停在自家門口的一輛珍珠白的邁巴赫,母子倆人頓時就愣住了。


  「這誰家的車啊?」


  穆父年紀比穆母大上兩歲,如今已經將近五十了,身高近一米八,看上去倒是老老實實的農村人,看著車子,想了半晌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可能是家裡來人了,媽,咱們先進去看看吧!」


  「走吧!」


  農村的小院里,穆母和邵瑾奕正聊得火熱,穆靜瑤搬了個凳子坐在倆人旁邊曬著太陽嗑著瓜子,聽著兩個人聊天,愣是一句話也插不上去。


  更加的,不要提讓邵瑾奕回去的事情了!

  不過話說她以前怎麼就沒覺得這男人這麼能說會道了?

  「靜瑤,這位是?」


  「爸,奶奶,你們回來了!」


  「恩,我和你奶奶剛回來,靜瑤,這位是你朋友?」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邵瑾奕,穆父一臉的疑惑不解,他身旁穆奶奶連忙拉過自己孫女,打算問個所以然出來。


  從座椅上起身,邵瑾奕笑著,極有禮貌的自我介紹道,「叔叔,奶奶,你們好,我是邵瑾奕,是靜瑤的朋友,幫靜瑤送些東西,才過來一趟的!」


  「哦,原來是靜瑤的朋友啊!」


  「是!」


  渾濁的雙眼,在自家孫女和邵瑾奕身旁來來回回的打量著,穆奶奶笑著道,「小夥子,真是麻煩你了,家裡是不是距離這裡很遠?也是靜瑤不懂事,怎麼能那麼麻煩人!」


  莫名中槍的穆靜瑤忍不住咬了咬牙,怎麼就她不懂事了?她什麼時候要求這男人幫她親自送過來了?


  「奶奶,不麻煩的,我家也不遠,開車也就四個多小時!」


  得,好人都是他做了!

  「這麼長時間?那你這會兒走了,不是要黑著天回去了?不然今天先在這裡住下吧?」


  「奶奶,不行!」想都不想的,穆靜瑤連忙拒絕了,「家裡房間不夠,要是邵瑾奕也住的話,住在哪裡?」


  「怎麼不行,你說說你,麻煩人家還不夠!居然還想趕人家走!」


  「奶奶,我……」


  「好了,就這麼定了!小邵,今天就先在這裡住下吧!」


  無視掉穆靜瑤彷彿要吃人的眼神,邵瑾奕唇角上揚,微微頜首,「好!」


  穆家房子並不多,可供人居住的卧室,算起來其實也就只有三間而已,穆靜瑤一間,老太太自己住一間,穆父和穆母一間,其他的哪裡還有房間?

  最終商議下來,最妥當的方法,就是讓穆靜瑤帶著邵瑾奕,找個酒店先安排下來!


  距離村子比較近的鄉里,並沒有什麼好的酒店,不過索性縣城距離村子不遠,開車也就二十分鐘的路程,於是吃過晚飯後,穆靜瑤便在穆奶奶的督促下,帶著邵瑾奕一同去了縣城!

  二十多分鐘后——


  霓虹燈閃爍,大馬路上格外的熱鬧,珍珠白的邁巴赫在寬闊的柏油路上行駛著,車內開著空調,溫度適宜。


  副駕駛座上,眼睛有些酸澀,一陣困意襲來,穆靜瑤不由得打了個呵欠。


  「困了?」


  「沒有!」搖了搖頭,坐直了身子,穆靜瑤面無表情的指揮著,「一會兒到前面的紅綠燈往右轉,行駛五百米左右後,再往左轉,有個龍都酒店!」


  「好!」話鋒一轉,又回了剛剛的話題,「你困了?」


  大爺的,老娘困了關你什麼事?


  話在喉間兜兜轉轉了一番,最終穆靜瑤還是沒有那麼說出來,沉寂片刻,她皺了皺眉頭,正色道。


  「說實話,邵瑾弈,你到底來我們村裡幹嘛?難道就是為了給我送個行李?」


  「不是!」


  「那是為什麼?」


  幾不可聞的皺了皺眉,沉寂了兩秒鐘后,邵瑾奕適才開口道,「我媽給我安排了相親,那些女人……我一個都不喜歡!」


  比起來那些女人,他更加喜歡的,還不如說是穆靜瑤,至少這女人可比那些女人看著舒服多了!

  「……」果然!

  翌日,大年初三。


  天空中翻出一抹魚肚白,耀眼的太陽光透過窗戶照耀了進來,柔軟的大床上,顧傾情忍不住嚶嚀了一聲,眨了眨眼睛,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眸。


  剛一清醒過來,渾身上下彷彿被大卡車碾壓過一般,尤其是雙腿之間,更是難以言喻的不舒服!

  想到昨天晚上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顧傾情臉頰微微泛紅,被褥下,她被他緊緊的抱著,而且兩個人都……沒穿衣服!

  掙扎著,她剛想逃離,耳畔卻傳來了靳銘琛慵懶喑啞的聲音,「醒了?」


  臉頰微紅,顧傾情點了點頭,「唔,幾點了?」


  「八點多!」


  「那個,咱們起來吧!」


  緊緊的抱著懷中的小女人,看著她泛紅的臉頰,靳銘琛眸中笑意加深,忽然一股子火氣竄起,下腹一緊,他心裡暗暗道。


  這女人,真是個折磨人的小妖精啊!

  「乖,再躺一會兒,一會兒在起來!」


  「我不困了,你別抱我,我要起來了!」說著,顧傾情就要起來,卻在下一瞬感覺到異樣,她臉色頓時就變了!

  「靳銘琛!你丫的禽獸!」


  聽聞她氣急敗壞的聲音,靳銘琛低笑出聲,慵懶道,「丫頭,這可是正常的,每個男人早上都會如此,但是你要是再亂動一下,我可就……保不準會發生什麼了!」


  身形一僵,顧傾情氣的咬牙切齒,又羞又惱,但是卻不敢在動一下,乖乖的任由他抱著自己。


  保不準會發生什麼?唔!禽獸!


  等到兩個人折騰了一番從樓上下來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吃過了早飯之後,兩個人哪兒也沒去,一如既往的窩在九龍潭裡。


  往年裡,靳銘琛都是極為忙碌的,每天穿梭於工作之中,像如今這樣能夠悠閑的時間,實際上也是極少的。


  中午,聶姨準備的午飯很是豐盛,美美的吃過了一頓之後,顧傾情剛打算回卧室來個午休去,然而,沒等她上樓,手腕便被人抓住了。


  回頭看去,她詫異的挑眉,「靳銘琛,你幹嘛?」


  「和我出去一趟吧!」


  「去哪兒?」


  「等過去了你就知道了!」


  話音落下,靳銘琛不由分說的拉著顧傾情的手,朝著玄關處走去,她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抗,就被他拉出去了。


  這天氣倒是暖和了不少,沒了寒風呼嘯,太陽還升的老高,車子在公路上行駛著,看著兩側不斷後退的風景,顧傾情皺了皺眉頭。


  側身看向他,她開口問道,「喂,靳銘琛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啊?」


  好看的薄唇上揚,靳銘琛轉頭看了她一眼,眸中一片平靜無波,「去墓園看看老爺子老太太!過年了,總不能還讓他們孤零零的吧?」


  「……」


  片刻的沉寂后,顧傾情深呼吸了口氣,雙手插在兜里,斜靠在座椅上,眼帘中映入的是不斷倒退的景色,「他們不孤獨,至少還有彼此的陪伴!如果說孤獨的話,我媽媽她應該是挺孤獨的!」


  而她,身為女兒卻沒有常去看看!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沒有什麼情緒波動,彷彿在說著別人的事情一般。


  心下一片漣漪,靳銘琛下意識的轉頭看向她,卻只能看到她的側顏,收回視線,他沉聲開口道。


  「你覺得她孤獨?」


  「難道不嗎?」挑眉,她轉頭看向他。


  「當然不孤獨!人去世了便解脫了,如若說孤獨,不如說活著的人更痛苦!但是即便痛苦,活著的人卻必須要活著,為了活著而活著!」


  他說的太深奧,顧傾情有些不能理解,「為了活著而活著?既然不想活著,痛苦,那麼為什麼還要活著?」


  莞爾,靳銘琛騰出一隻手揉了揉她軟軟的髮絲,嘆了口氣道,「小丫頭想那麼多做什麼?」


  「……」不是他說的那些話嗎?


  知道她在想什麼,靳銘琛卻不再開口說話了,人死如燈滅,有些人死了,但是有些人卻還是活著的,人之一生,有所為而有所不為,想的太多,心裡積壓的太多,活得便太過沉重。


  他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卻見不得這丫頭多愁善感!

  須臾,車子在墓園外寬闊的馬路上緩緩的停了下來,兩個人下車,靳銘琛拉著顧傾情一同進了墓園,然後在入口處辦理了手續。


  她身上穿著一件淺綠色修身長款羽絨服,披散著一頭柔順的長發,臉頰紅撲撲的,一雙眼睛黑白分明格外的好看。


  靳銘琛拉著顧傾情的手,穿梭於一片一片墓地里,直到在一處雙人墓碑前,他適才停下腳步,顧傾情朝著墓碑上看去,只見上面的照片上竟然是老爺子和老太太年輕時候的照片,看上去約莫四十歲左右。


  不過不得不說,靳家那真的是基因好,靳老爺子和老太太年輕的時候,那是真的都好看,否則的話,也生不出來靳銘琛這樣的兒子!

  「老爺子,這是你兒媳婦,是不是挺好看的?」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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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兒子,幫你養!


  蓮花,幫你清!


  渣男,幫你踩!


  男人,幫你睡!


  等會兒,怎麼感覺好像哪裡畫風不太對?

  耳邊,一道沁凉低沉的男聲緩緩的傳入耳廓,「說反了,是我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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