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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許你一世情話

  看著這一幕,傅珧喉結微動,眸色幽深,卻是沒有說什麼!

  遠遠的,祁晟藺挑了挑眉梢,眸中一抹興味閃現,這小丫頭還真是呲牙必報啊,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定然是那女人招惹她了,否則的話,她不會如此的!


  紅唇勾起,顧傾情笑著道,「妹妹,你個子可駕馭不了那麼長的晚禮服,下次還是穿個及膝的好,就不要穿那麼長的了,省得在發生這樣的事故,那樣,我就不好意思了!」


  嘴裡說著不好意思,面上卻是半分不好意思都沒有。


  她話音落下,一隻強勁有力的胳膊攸的攬上了她纖細的腰肢,耳畔是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丫頭,沒事吧?」


  心下微動,顧傾情轉過頭看向靳銘琛,這才發現,不止是他過來了,連邵瑾奕和穆靜瑤都聞聲趕了過來,眉眼微垂,她緩緩的搖了搖頭。


  「我沒事!」


  「沒事就好!」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說著話,看著這一幕,傅珧喉間苦澀至極,遠處,祁晟藺過來的腳步也頓住了。


  緊緊的擁著顧嬌月,傅珧面色陰沉,覆在她耳際低聲道,「咱們走!」


  「我……」她不走,憑什麼要她走?


  「還想在這裡丟人?」


  身形一僵,顧嬌月眼眶中的淚水掉的越來越多了,如同關不上的水龍頭一般,任由傅珧將她給扶了起來,一手死死的護著晚禮服,另一手緊緊的抓著西裝外套不肯鬆開。


  俊逸的面容上布滿了陰沉,傅珧面無表情道,「舅舅,我先帶她回去處理一下!」


  「恩!」


  兩個人相攜著離開了宴客廳,周圍的人見熱鬧散去也都紛紛散了開來,不過心裡卻是有了計較,看來,以後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女人,這靳夫人比起來顧二小姐來,那絕對是聰明的!


  好看的眉頭緊皺著,穆靜瑤滿臉的擔憂,「傾情,你沒事吧?」


  「我沒事,別擔心!」


  「沒事就好!」


  對於剛剛的事情,穆靜瑤倒是沒有多問,她簡直是太了解自個閨蜜的性子了,如若不是那顧嬌月找死,她恐怕也是不屑於出手的!

  抿了口杯中的紅酒,邵瑾奕面色諱莫如深,「沒事就好,嫂子,以後碰到這種女人還是離遠點的好!」


  心底里一股子暖流劃過,張了張嘴,顧傾情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


  剛剛明眼人都知道是她找顧嬌月麻煩,可偏偏這一個兩個都認為她是無辜的,雖然有些嘀笑皆非,但是這種感覺……很不錯!


  胸前涼涼的格外的不舒服,蹙眉,顧傾情清了清嗓子,「那個,我們兩個先回去,一會兒靜瑤還要麻煩你了,剛好你們也是一起的,替我好好照顧她。」


  「沒問題!」


  「好!」


  遠遠的看著兩個人相攜離去的背影,祁晟藺面上儘是苦澀,特助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到了他的身後,看著這樣的一幕,心底里無聲的嘆了口氣。


  人人都道祁總不近女色,可是誰成想到,這一動情還是個已嫁為人婦的!

  酒店外偏僻的停車位角落——


  顧嬌月被抵在車門上,身上還披著那件黑色西裝外套,傅珧一手死死的鉗制著她的脖頸,兩個人站的位置是偏僻的角落裡,一般很少人會過來,也壓根不會有人看到這樣的一幕!

  呼吸越來越困難,臉色漲得通紅,顧嬌月努力的扒著傅珧的手,想要讓他鬆開她。


  「傅……傅……」


  俊逸的面容上布滿了陰沉,眸中冷芒乍現,他死死的鉗制著她的脖頸,口氣陰森的可怕。


  「顧嬌月,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不許動她,可你偏偏就是不聽!」


  她動她?憑什麼!這是她顧嬌月的男朋友,但是卻護著另外的一個女人,為了那個女人,他還要掐死她?


  心裡嫉妒的都快發狂了,然而這個時候她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隨著空氣越來越稀薄,顧嬌月整個人幾乎快要窒息而亡了,手也漸漸的沒了力氣,一張臉漲得紅的發紫的可怕!

  睨著她這副模樣,傅珧終於鬆開了她,獲得了新生,顧嬌月狼狽的癱倒在地上,一手捂著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心裡是極度的恐懼。


  他剛剛真的要掐死她,他真的要掐死她!

  沒有絲毫的懷疑,如果不是他鬆開,她這會兒真的可能已經死了!

  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狼狽至極的模樣,傅珧滿臉的嫌惡,眸中滿是陰鶩,「顧嬌月,我告訴你!再有下次,我不會放過你的!」


  豆大的眼淚劃破眼眶,她低垂著頭,一張臉扭曲的可怕,眸中是瘋狂的恨意。


  她不會放過顧傾情的!她不會放過那個女人的!


  絕對不會的!

  不會!


  銀灰色的勞斯萊斯緩緩的駛出了停車位,調轉車頭,朝著公路上行駛了過去,車內開著空調,溫度很高,並不會讓人覺得冷。


  顧傾情坐在副駕駛座上,低頭看了眼胸前,想到方才在宴會裡面發生的事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不但呲牙必報,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報!不過,這次能怪她嗎?分明是她顧嬌月沒事找抽!

  「高興了?」


  耳邊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拉回了顧傾情飄遠的思緒,眨了眨眼睛,她一臉的不明所以,「什麼高興不高興?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嗎?」眉梢微挑,淡粉色的薄唇上揚,靳銘琛失笑,「寶貝兒,你老公我是最了解你的,所以,你懂?」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顧傾情眼眸滴溜溜的轉了轉,「其實我也沒做什麼啊,她故意往我胸前潑了一杯紅酒,說是手滑了,我就踩了她的裙擺說是沒看到,反正,就看誰丟人了!」


  來啊,互相傷害啊!誰怕誰!


  她話音剛剛落下,一陣急剎車聲響起,因為慣性,顧傾情身子狠狠的朝前沖了過去,然後一隻胳膊忽然伸出攔住了她身體的前傾。


  再然後,空氣……寂靜了!


  低頭看著胸前的某個人的手,顧傾情一張俏臉攸的就綠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巴掌拍開了他的手!


  「靳銘琛,你丫的滾蛋!」


  掌中柔軟的觸感消失不見,頗為遺憾,見她憤怒的臉都綠了,靳銘琛清了清嗓子,這才解釋道。


  「老婆,這不能怪我,剛剛我是為了救你,誰讓你不系安全帶,如果不是我擋了一下,你就撞擋風玻璃上了,你覺得是你的腦袋硬,還是玻璃硬?」


  氣的胸前上下起伏著,顧傾情咬牙,怒吼出聲,「你丫的狡辯!剛剛如果不是你急剎車,我能飛出去嗎?」


  如果按照這麼推理的話,她還有理由懷疑他是故意的,就為了摸……


  「……」好吧,剛剛真的是他的錯!


  不過……


  傾身向前,靳銘琛俊美無儔的容顏上掛著邪肆的笑意,顧傾情下意識的往後退去,直到退無可退,後背貼在玻璃窗戶上,一張臉紅的彷彿要滴血一般,她兩隻手死死的擋在他的胸前。


  「你……你……靳銘琛你幹嘛?」


  大手攬上她纖細的腰肢,靳銘琛低笑出聲,覆在她的耳際,開口,灼熱的呼吸盡數噴洒在她的耳邊。


  「老婆,咱們還是別吵了,趕快回去吧!」


  「為……為什麼?我憑什麼聽你的?」不爭氣的紅著一張臉,顧傾情感覺著自己的心砰砰砰的跳的厲害,然後緊接著,她便聽到他一字一頓,吐字極為清晰道。


  「因為,我怕你胸會著涼!」


  腦海里「轟」的一下炸了開來,一片空白,顧傾情整個人都是懵的,等到她回過神來后,車子已經啟動朝著九龍潭行駛了過去。


  媽的,這男人真是……禽獸不如!

  沒有察覺到她內心世界的豐富,靳銘琛專註的開著車,回想到剛剛不小心碰到的,她胸前的衣服分明都是濕的,那一杯酒潑的還真是地方。


  如若不是她穿著的是黑色晚禮服,恐怕……


  思及此處,他幽深無比的眼眸中一抹狠戾一閃而逝,唇角浮起一抹冷笑,陰鶩至極。


  那個女人,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等到兩個人回到九龍潭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快十點的功夫了,將車子在外面停下后,倆人一同進了別墅。


  將近十點的功夫,聶姨也已經休息了,客廳里一片燈光明亮,手裡拎著包,顧傾情抬步剛要上樓,手腕卻被拉住了。


  轉過頭看向靳銘琛,她一臉的不解,「怎麼了?」


  「你不餓?晚上不是沒吃飯嗎!」


  「這麼晚了再把聶姨給喊起來不好吧?還是算了。」


  搖了搖頭,顧傾情說著又要上樓,然而沒等她上樓,靳銘琛已經快一步的拿過她手裡的包,扔在了沙發上,拉著她一同朝著廚房走去!

  「還是吃了飯在睡覺吧,不吃飯的話會不舒服的。」


  「……」可問題是,她不會做飯啊!


  如果讓她做飯的話,恐怕會把廚房給燒了的!

  當然,顧傾情絕對想不到,有一天自己這話竟然一語成讖,當然,那些都是后話了……


  走進餐廳,靳銘琛按著她在餐桌前坐了下來,揉了揉她軟軟的髮絲,俯身在她耳際叮囑著,「乖,先坐在這裡等我一會兒,很快就能吃飯了!」


  他的語氣完全就是哄小孩子的,只是顧傾情關注的重點卻不再這裡,「你會做飯?」


  漆黑的眼眸熠熠生輝,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俯下身,靳銘琛湊近她,笑道,「不會!沒做過,這是第一次為了一個女人洗手作羹湯!」


  第一次,為了一個女人洗手作羹湯?


  心底里一股子暖流劃過,眼眶有些泛紅,吸了吸鼻子,顧傾情打趣道,「那我不用提前打120吧?」


  「放心,不會,乖,一會兒就能吃飯了!」


  揉了揉她軟軟的髮絲,他抬步進了廚房,看著那道修長的背影,顧傾情有些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受,暖暖的又有些酸酸的。


  她印象中的靳先生,有權利有背景,即便是雙腿殘廢時,他也是桀驁不馴的,想嫁給他的女人依舊多的能夠繞著帝都排上兩圈,可是如今這樣的一個男人,卻為她洗手作羹湯?


  唔,說不感動那恐怕是假的!


  唇角扯出一抹明媚動人的笑意,起身,她徑直去了廚房,剛一進廚房,便看到了那道修長的身影。


  對於做飯這種事情,靳先生可謂是一竅不通,有心做些複雜的又怕會搞砸了,考慮到某個女人的肚子,最後,他還是決定做個最簡單的西紅柿雞蛋面。


  拿過手機調出做面視頻看了一遍后,這才關了視頻,然後從冰箱里拿出雞蛋和西紅柿。


  他一身黑色的西裝身形修長,和廚房看起來格格不入的,但是顧傾情心裡卻是一陣溫暖,走上前雙手環住他勁瘦的腰身,小臉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


  身形一僵,旋即便恢復如常,靳銘琛拿著筷子繼續攪拌著碗里的雞蛋。


  「乖,一會兒就好了!你在外面等我!」


  「沒事,我就在這裡待著!」


  「在這裡待著?」挑眉,靳銘琛唇角笑意加深,別有深意道,「老婆,你還是先去換一身衣服吧,不然,你胸可能真的會著涼!」


  可惡的男人,真是太會煞風景了!


  氣氛陡然就變了,咬牙,顧傾情蹬蹬蹬的出了廚房一路小跑上了二樓。


  明媚動人的小臉上布滿了紅暈,一路蔓延到了耳朵根,大大的美眸中儘是慍怒,紅唇微微嘟起,嬌嗔無限。


  剎那間,美得驚心動魄,然而,她卻不自知!

  換了一身家居服后,顧傾情這才從樓上下來,恰好她進餐廳,便看到男人端著一碗面出來,裊裊上升的煙氣空氣中飄蕩著面的香味,讓她不免有些詫異。


  這男人做的東西真的能吃嗎?


  彷彿沒有看到她臉上的情緒一般,靳銘琛將那碗面放到了餐桌上,「快吃吧,吃完了睡覺去!」


  「哦!」


  看著他轉身進了廚房的背影,顧傾情抱著疑惑的心態走到座位前,然而,當看著面前的那碗西紅柿雞蛋面,整個人都愣住了。


  別說,賣相倒是挺好的,就是不知道吃起來……


  思及此處,她拉過椅子坐下,然後拿過筷子,夾起麵條小心的吹了吹送到口中,眼前登時就是一亮。


  本以為只是看著好看,沒想到入口的麵條勁道好吃,鹹淡適中,味道竟格外的鮮美,彷彿味蕾都炸開了一般!

  「怎麼樣?」


  頭頂,忽然響起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隱隱的,還包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聞言,顧傾情抬頭看著靳銘琛,一張臉儼然皺成了包子,吃到口中的東西彷彿難以下咽一般,痛苦不堪。


  「難吃?不應該啊!」在她對面坐下,靳銘琛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雞蛋送進口中,「我覺得還……」


  話還未說完,他已然明白了過來,俊美的面容上一抹瞭然的笑意閃過,「騙我的?演技不錯嘛!」


  「那當然,絕對的影后級別……」然而沒等她話說完,靳銘琛抬手就要去拿她那碗面,連忙護住了自己的面,顧傾情惱怒的等著他,一雙眼睛瞪得溜圓,「你幹嘛!這是我的面,你不準動!」


  聞言,靳銘琛好整以暇的睨著她,「不是你說不好吃嗎?」


  「女人總是口是心非的你不懂啊!」


  「是嗎?」


  在他的注視下,顧傾情一張臉頓時就爆紅了起來,腦袋一充血,拿起筷子埋頭開始吃面了起來,其速度之快彷彿有人和她搶一般,看的靳銘琛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不過不得不承認的是,女人,在某一方面,其實還真就是口是心非的!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邵瑾奕和穆靜瑤兩個人也並沒有待到散會,便先行離開了,本來嘛,有了顧嬌月那一件事,宴會也有些……變味了!


  與其和一群人你來我往的打太極,還不如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呢!

  距離『跳樓事件』發生后,轉眼間又是幾天過去了,而警方也在全力通緝之下,找到了那名攜款潛逃的監工,最後監工償還了帶走的那些財務,並且被判了罪。


  但是,顧傾情知道,這件事情遠遠沒有結束,所有的線索被人抹得一乾二淨,那通電話、監工私下究竟接近了誰,是真的跑了還是去了哪裡?

  等等都無從得知,因為監工就是一口咬定,就是自己見錢眼開了而已,沒有任何人的指使!

  帝都市第一公安局外——


  身著一件淡紫色長款風衣,顧傾情和靳銘琛兩個人一同從裡面出來,然後上了車。


  珍珠白的勞斯萊斯在公路上疾馳著,靠坐在椅背上,顧傾情一手撩起頰邊凌亂的長發,深呼吸了口氣,她開口道,「靳銘琛,你說這件事情究竟是誰做的?我有預感,背後肯定是有人的,那通電話還有那個工人突然跳樓,都是疑點啊!絕對不會那麼簡單的!」


  眸色深沉,洶湧流動,薄唇輕啟,靳銘琛安撫道。


  「別擔心,這件事情早晚會查出來的,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恩,只能這樣了!」


  誠如靳銘琛所說一樣,背後之人早晚會查出來的,甚至於他認為,那場車禍和這件事情恐怕出自同一人之手,而事情的線索都被抹得乾乾淨淨的,足以證明那個人,並不傻!


  思及此處,他深邃如一池幽潭般的眼眸中一抹冷芒一閃而逝,快到讓人察覺不到。


  收斂了身上的氣息,淡粉色的薄唇上揚,勾起一抹淺笑,靳銘琛開口道。


  「好了,別想這些了,明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麼?」轉過頭看向他,顧傾情一臉的不解。


  「雲山那邊有我一棟別墅,就在山腳下,風景很不錯,周六日不用上班,我先帶你過去住上兩天!」


  「哦,好啊!」顧傾情點了點頭,心底里一股子甜蜜溢出,驅散了近日以來的悶悶不樂。


  出去玩玩也挺好的,尤其是……和他一起……


  顧氏集團的股價已經穩定了下來,雖然外界依舊有些輿論,但是因著處理方式及時,所以並沒有鬧出來太大的亂子,公司固然有些損失,但是已經儘可能的減小了!

  對於此事,顧氏集團除卻顧嬌月外,各大股東以及上上下下的員工,其中包括顧澤濤,對顧傾情都是讚賞有加的。


  畢竟,誰都知道這件事情和她並沒有任何關係,最後反倒是因為她,穩定了下來!

  翌日。


  因為要去雲山的北苑居住上兩天,心情太過興奮,最後導致了顧傾情六點就睜開眼,爬起來開始整理東西,翻箱倒櫃的整理。


  柔軟的地毯上放滿了東西,穿著睡衣,顧傾情坐在行李箱前,一樣一樣的整理著東西,精神看起來不是一般的好!

  「護膚品?太麻煩還是不要帶了!」


  「運動鞋?可以帶著!」


  「羽絨服?天氣漸漸的回溫了,穿羽絨服說不定會熱,還是不要帶了!」


  「哎呀!這個褲子可以帶上,最喜歡這條褲子了!」


  靳銘琛,「……」


  都說女人出門在外比較麻煩,果然如此!

  臉色攸的一變,一個眼刀子飛射了過來,顧傾情陰測測笑道,「恩?你說什麼?」


  聞言,他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不小心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摸了摸鼻子,清了清嗓子岔開話題道。


  「沒什麼!對了,你不帶上一些吃的嗎?開車去雲山的話,路途至少是兩個小時,如果堵車的話,說不定三個多小時都是有可能的!」


  「哎呀!對啊!那是應該帶點!」


  「……」


  除了必帶的生活用品,顧傾情還帶了一些零食之類的東西,除此之外,知道兩個人要去雲山聶姨還給準備了一些糕點,讓倆人帶著路上吃。


  收拾妥當將行李裝車后,靳銘琛這才驅車前往了雲山北苑居。


  一路上,顧傾情都很是興奮,看著窗外的風景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當然,基本上都是她在說而靳銘琛在聽罷了。


  「靳銘琛,北苑居有人嗎?是就我們兩個人嗎?」她可沒忘了,這男人不喜歡太過熱鬧,否則九龍潭也不會就他們幾個了。


  果然——


  「有個管家在那裡看著,鐘點工每天會上門打掃,然後就離開,我基本上不會過去!」


  「好吧!」


  其實,不應該說基本上是不會過去,應該說他有好多年都沒有過去過了,當初也只是看著那地方風景好,所以才買下的,剛買下時,偶爾還會過去小住上兩天,後來時間長了,就不在過去了!


  與此同時,江南山水a棟6層602——


  布置溫馨的偌大卧室內,穆靜瑤從床上坐了起來,揉了揉太陽穴,倒抽了一口涼氣,靠!痛死了,早知道就不喝那麼多了!


  睡眼惺忪的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她這才發現自己現在是在江南山水自己的卧室里,她記得昨天下班她是和娜娜一起出去吃飯來著的,吃的火鍋,後來兩個人聊得興奮了就多喝了兩杯。


  恩,再然後……


  「嘶!早知道就不喝那麼多酒了,太特么的難受了!」


  話音落下,忽然想到了一點,穆靜瑤一雙眼眸瞪得溜圓。


  等等!喝酒!那她是怎麼回來的?

  心頭一驚,穆靜瑤連忙低頭掀開被子,當看到自己身上長袖長褲的睡衣時,瞬間覺得腦海里『轟』的一聲炸了開來,一片空白,一張臉紅了紫、紫了黑,好不精彩!

  「叩叩叩!」


  忽然,一陣敲門聲響起,打斷了穆靜瑤的思緒,雙手緊握成拳,她咬牙切齒,「誰啊?」


  「邵瑾奕!」話音頓了頓,那邊繼續道,「你先起來吃早飯吧!一會兒喝點醒酒湯,會舒服一些!」


  完全忽略了他後面的話,暗暗的咬了咬牙,穆靜瑤掀開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披散著一頭長發,穿著拖鞋快步的出了卧室,一張臉陰沉到了極點,仔細看下去還會發現她耳朵在泛著紅,簡直是惱羞成怒!

  「砰」的一聲響,卧室門被她狠狠的甩上。


  「邵瑾奕!」


  看著面前披頭散髮一臉憤怒的穆靜瑤,邵瑾奕放下手裡的筷子,不疾不徐的開口道,「怎麼了?」


  「怎麼了?」氣不打一處來,穆靜瑤指著自己身上的睡衣,一張臉漲得通紅,「昨天是你幫我換的睡衣?」


  漆黑的眼眸中一抹異樣的光芒閃過,邵瑾奕挑眉,「是!」


  我靠!


  「啪」的一聲,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穆靜瑤覺得自己都快要被氣死了,「你混蛋!你竟然趁我喝醉了趁人之危!難道你不知道你是男的我是女的嗎?你竟然幫我換衣服!混蛋!」


  「不然呢?昨天你吐得渾身上下都是嘔吐物,難道你要那樣睡一夜?」


  穿著那樣的衣服睡一夜?

  胃裡一陣翻湧,穆靜瑤氣勢弱了幾分,她惡狠狠的瞪著他,「那你也不能就那樣幫我換了衣服!難道你不知道應該讓娜娜幫我換嗎?」


  「你一會兒可以去看看她,如果你認為她那樣還能幫你換衣服!而不是在你沾滿了嘔吐物的衣服上,在……增加一點,那我不介意!」


  「……」


  「而且,」頓了頓,邵瑾奕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唇角噙著笑意,「而且我又不是飢不擇食了,就你這種綠豆芽身材,我還看不上!」


  「……」擦!扎心了,大哥!

  氣氛沉寂了兩分鐘后,穆靜瑤狠狠的咬了咬牙,轉身大步離開了餐廳,她覺得在這樣下去她會被氣死的。


  媽的,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吧!


  這樣就生氣了?


  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發酒瘋的樣子以及幫她換衣服時,她白皙的肌膚、凹凸有致的身材……


  尷尬的清了清嗓子,邵瑾奕開始繼續吃起了早飯,垂涎她?他有那麼飢不擇食嗎?

  當然,他不會承認,其實這小丫頭看起來瘦瘦弱弱的,身材倒是還挺有料的!

  約莫兩個小時后,車子逐漸的駛入了雲山北苑居,按了喇叭后,一個年約五十多歲的老管家從裡面出來,打開大門,車子緩緩的駛了進去。


  從車上下來,顧傾情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眼眸晶亮,北苑居和九龍潭不一樣,位於山腳下很是安靜、祥和,但是裡面的布置與裝潢卻是盡顯豪華奢侈。


  別墅共有三層,佇立在山腳下,類似於歐式建築物,進入黑色的兩米高縷空大門后,便是諾大的院落,最中央是一個大大的圓形噴泉,一側是圍著的小花園,風一吹動,空氣中一種好聞的花香飄來,格外的舒適。


  「夫人,少爺!」


  儘管已經有幾年沒有見過了,但是老管家自然是記得靳銘琛的,知道少爺結婚了,此時稍一猜測也就知道這恐怕就是夫人了!


  在這北苑居里看了不少的時間了,只是一直以來少爺都沒來過,弄的他總覺得這份工資是白拿的,實在是整天沒個什麼事!


  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顧傾情轉頭看向靳銘琛,察覺到她的視線,他握上了她微涼的小手,開口道,「我們這兩天會住在這裡,李管家不用太過拘謹,和平日里一樣就好!」


  「是,少爺!」


  將行李從車上拿下來,靳銘琛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拉著顧傾情進了別墅,本來李管家是要幫忙拿行李的,但是卻被靳銘琛給拒絕了!


  對於上了年紀的老人,他一向沒那麼多要求。


  進入別墅后,看著別墅內的一切,顧傾情打量了一番,然後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坐了下來,別墅倒是很大,和九龍潭完全是不一樣的風格,顯得空曠又冷清。


  將行李拎到了二樓卧室里,從樓上下來,便看到了她這副模樣,心裡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靳銘琛在她的身側坐了下來,大手揉了揉她軟軟的髮絲。


  「怎麼了?」


  「沒事,靳銘琛,這邊有什麼好玩的?」


  出來的時候在九龍潭裡吃過了早飯了,這會兒她並不餓,就是覺得周圍有些冷清了,總想找些事情做!

  什麼好玩的?


  「跟我過來!」拉起她冰涼的小手,靳銘琛帶著她一同出了別墅,「冷不冷?」


  「啊?不冷,」知道他是在說她的手,顧傾情頓了頓道,「我一到冬天就這樣,手腳冰涼的!」


  「那我幫你暖手!」


  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盡在耳邊,心底里一陣暖流劃過,唇角上揚,顧傾情點了點頭,「好!」


  靳銘琛拉著顧傾情一同出了別墅,然而當看到面前的景象時,顧傾情怔了怔。


  「我們是要爬山嗎?」


  「恩,爬山!」拉著她的手一起慢悠悠的往山上走著,靳銘琛笑著道,「雲山你聽說過嗎?」


  「知道,雲山又名褚雲山,風景優美、地理位置優渥,是極好的旅遊之地,位於世界三山之首,被譽為世界第一山,其日出、日落時風景最是優美,很多人都慕名而去!」


  「恩,知道的倒是不少,」眸中光芒閃爍,靳銘琛緊拉著她的手,抬頭看著高高的山峰,「北苑褚雲山,褚雲山北苑,連曦自幼生長在B市,能來帝都的時間並不多,但是她對褚雲山很是喜愛,想要來這邊看看,但是,卻從來都沒有實現過!」


  空氣中靜默了下來,顧傾情心裡忽然有些悶悶的難受,想到了許久未見過的連曦,不免有些感慨。


  有些人縱然一生過的勞累不堪,但是卻擁有著健康的身體,而連曦縱然是擁有著父親的疼愛,優越的生活條件,但是卻不能像正常人一樣,跑、跳、玩!


  想到此,顧傾情腦海里忽然一道光芒閃過,「曦曦,她其實是喜歡安易的吧?」


  「恩,都看得出來!」


  「那安易?」


  「安易他對曦曦,也有著不一樣的感情,否則的話,以著他,不會陪在曦曦身邊五年!」


  聞言,顧傾情心裡越發的悶了,就像是一個大石頭積壓在心頭一般,心尖顫抖、雙手冰涼,血液逆流。


  敏感的察覺到她的異樣,靳銘琛捏了捏她的手,「怎麼了?覺得心裡難受?」


  「恩!」悶悶不樂的。


  「難受什麼?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人生,出生不可以選擇,但是接下來的命運卻是可以自己掌控的,再者說,曦曦雖然身體不好,但是,她也是不會接受同情的!」


  雖然身體不好,但是連曦有連曦自己的驕傲,她不會接受任何人的同情亦或是憐憫,這個,顧傾情自然是知道的。


  換做是她,恐怕她也不會接受的吧?

  「我沒事!」


  「沒事就好,再者說了,現在不是正在找適合的心臟嗎?一切皆有可能,擔心什麼?」


  聞言,顧傾情不由得勾起唇角輕笑出聲,笑顏明媚動人,心情頓時就好了起來,「對啊,一切皆有可能,不要想的太悲觀!」


  「對!」


  人生總有太多的可能,說不定過不了多久,連曦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心臟呢?

  思及此處,也就不再難受了,兩個人一同朝著山頂進軍!


  褚雲山被譽為三山之首,世界第一山,但是爬起來那也真是要了人命的,遠遠望去就那麼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但是真正走上去卻會發現,小路上平坦至極,只是,那也……解決不了什麼……


  爬了半個多小時,顧傾情就累的氣喘吁吁的了,心裡不由得暗暗感慨,都怪平日里沒有鍛煉,否則也不會這樣了!

  「累嗎?」


  「不累!」搖了搖頭,顧傾情一點都不肯承認自己累了!


  睨著她覆上了一層紅暈的臉頰,靳銘琛暗自覺得好笑,大手從她後頸探入,觸手的是溫熱滾燙的肌膚以及一層薄薄的汗水,那是熱出來的!

  俏臉攸的漲得通紅,顧傾情向前一步避開了他的大手,惱怒的瞪著他,「靳銘琛,你幹嘛!」


  「還說不累?」晃了晃自己的手,他戲倪的笑著,「背上都出了一層汗了!」


  「我呸!誰累了還不一定呢!有本事你就追上我!」


  話落,顧傾情蹭蹭蹭的朝著上面跑了過去,看著她的背影,靳銘琛挑了挑眉梢,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還沒到半山腰呢,恐怕過不了多久,就要喊累了!」


  須臾——


  臉頰通紅,額頭上出了一層汗水,顧傾情累的氣喘吁吁的,也顧不得什麼了,一屁股坐在了小路上,腿酸疼的不行,真是一步都邁不動了!


  而此時落後的靳銘琛也慢悠悠的走了上來,大手一伸將她給從地上拉了起來,「站起來!運動過後不要直接坐下!」


  「是嗎?」撇了撇嘴角,翻了個白眼,顧傾情暗自嘀咕道,「那平日里劇烈運動過後,我還直接暈了呢!」


  她自認為說的小聲,只是可惜了某人耳朵太靈!


  「恩?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放心,以後我會輕點,最起碼……不會讓你昏過去!」


  耳畔是男人灼熱的呼吸,顧傾情一張騰的一下爆紅,「啪」的一下拍開了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滾!我現在不想和你討論這個!」


  「恩?不是你先提起的嗎?」


  「……」


  咬了咬牙,顧傾情一溜煙的跑遠了,我呸!老娘會和你一個衣冠禽獸討論這個?放屁!


  嬌小的身影不一會兒就跑了老遠,兩個人一下子就拉開了距離,那樣子,哪裡還有剛剛累的站都站不起來的樣子?


  看著她的背影,靳銘琛好看的薄唇不由得勾起,眼眸幽深,這丫頭,還是……需要刺激!


  等到最後爬到山上后,顧傾情整個人都累的不行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張臉上布滿了汗水,剛想癱坐下,結果還沒等她坐下,衣領就被靳銘琛給揪住了,然後一下子把她整個人都給提溜了起來。


  「別坐在那裡!否則肢體中大量的靜脈血就會積於靜脈中,心臟會缺血,大腦也會因為供血不足而缺氧導致頭暈、噁心、嘔吐甚至於休克等癥狀!」


  被他這麼一說,顧傾情頓時就蔫了,連癱坐在那裡的慾望都沒有了,慵懶的靠在他的身上,整個人都蔫蔫的。


  好笑的看著她眯著眼睛,一副慵懶如小貓咪的樣子,靳銘琛輕笑出聲道,「別睡!」


  「我沒睡!」


  「好不容易爬上來了,你捨得不睜開眼睛看看?褚雲山被譽為三山之首,世界第一山,你就不好奇為什麼嗎?」


  捨得?她當然捨不得?

  睜開了眼睛,顧傾情站直了身子,然後當看到眼前的美景時,她一雙眼眸攸的瞪大,小嘴微張,一副懵懂的模樣,小臉上布滿了紅暈,整個人看起來懵懵的。


  只見兩個人處於高山之巔,遠遠望去下面是陡峭的山峰以及山腳下那豪華的別墅,層層疊疊的雲霧瀰漫著,撥開雲霧,便是美到極致的風景,站在如此高的山巔之上,將下面的美景一覽無遺,頗有一種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樣子!

  饒是靳銘琛,看到這樣的美景,也難得不會震撼。


  記不得已經有多久沒有來過了,記憶中似乎從當年買下北苑居后,便很久沒有來過了,起初偶爾還會住上兩天,後來乾脆是沒有在住過了。


  如若不是要帶著顧傾情過來,說不定他都不會想到還有這麼一個地方,帶她來,就是為了散散心,忘掉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如今看來,他倒是做對了一件事情!

  「好看嗎?」


  「恩,」點了點頭,顧傾情深呼吸了口氣,難掩眼眸中的震撼,「怪不得被譽為三山之首,也怪不得曦曦想要過來看看,確實……很美很美!」


  她的話音落下,腰間忽然多出了一雙胳膊,將她整個人緊緊的攬入了懷中,下顎抵在她的肩上,聞著她秀髮上好聞的味道。


  「丫頭,待我褪去一身桀驁,定當許你一世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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