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好久不見,陸總!
心臟劇烈的跳動著,聽聞他的大喊聲,顧傾情手下輕輕的拉動一側韁繩。
劇烈顛簸中馬兒轉頭朝著一側跑去,恰好靳銘琛飛奔而上,薄唇緊抿著,他一手扣在她的腰間,利落的一個翻身上馬,手下同時控制住她的韁繩。
突生變故,馬兒越發受驚,劇烈的奔跑著,並且企圖將兩個人甩下來,顧傾情感覺著自己的心臟都在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後來,漸漸的,奇迹般的,馬兒在他的控制下,溫順了下來,以至於最後停止了劇烈奔跑,噠噠噠的漫步。
大大的鬆了口氣,顧傾情輕拍著小胸脯,「嚇死我了,還好有你在,不然我就被甩出去了!」
思及此處,她額頭上就是一層冷汗沁出,這要是甩出去了腰不得摔折了啊,那她可有的罪受了,估計要躺床上休養好久了!
不過,也幸好,有他在!
「沒事吧?」
「沒事!」
控制著馬兒停了下來,靳銘琛翻身下馬,一手扣著她的腰身,將她從馬上扶了下來,顧傾情這邊腳剛一落地,便被他緊緊的抱在了懷裡,緊緊的,勒的她骨頭都是疼的。
怔住了,她不禁有些懵了,「靳銘琛,你怎麼了?」
面色難看,靳銘琛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裡,「別動,讓我抱一下!」
剛剛他甚至都以為她會被甩出去,到現在都是有些驚魂未定的,該死的,他就不應該讓她一個人跑,又是擔心又是自責的,讓他心裡煩躁的緊。
「我沒事!」
唇角上揚,顧傾情環上了他勁瘦的腰身,心裡暖暖的有些說不出來什麼感受了。
明明剛剛差點被甩出去的是她,結果倒是把他嚇得不輕,靳先生,還真是越來越脆弱了呢。
「沒事就好,下次不要逞強,萬一真的把你甩下去了,怎麼辦?」
翻了個白眼,顧傾情數落道,「切,你還好意思說,剛剛馬都受驚了你還那樣上去,沒給你踢出去就是好的了!」
緊緊的環著她,難得的,靳銘琛竟然沒有說話,片刻的沉默后,他突然來了那麼一句,「你沒事就好!」
她沒事就好,她沒事他就沒事啊,因為,她是他的軟肋,唯一的軟肋!
聞言,顧傾情沉默了,一時之間竟有些說不出來心底里究竟是什麼感受,她沒事就好?這傻子的意思是自己被馬踢了就無所謂嗎?
真是個傻子!
諾大的馬場里,微風輕拂著,兩個人靜靜的相擁著,馬兒噠噠噠的在旁邊漫步著,難得的溫順,多麼美好溫馨的時刻,但是卻偏偏有那麼一些人,沒有眼力見!
「嫂子,大哥,你們沒事吧?」匆匆忙忙的跑來,顧榮滿臉的擔憂,話音落下,立刻接收到一記來自冰冷視線的問候。
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驀地,有些後悔過來了。
大大大……大哥這眼神不是要扒了他的皮吧?
眼看著靳先生就要發飆,顧傾情連忙拉住了他,安撫的捏了捏他的手。
不管怎麼說,在人家的馬場里發飆太不是回事了,發飆是不行的,揍人也是不行的,但是有些事情卻是完完全全的可以的!
清了清嗓子,顧傾情笑著道,「聽說X國有很多著名的吃食,難得來了一次,顧先生晚上不會不儘儘地主之誼招待一番吧?」
聞言,顧榮鬆了口氣的同時,打了個響指爽快的應下了,「沒問題,今天的晚餐包在我身上了,保證嫂子你滿意!」
小嫂子在他的馬場受驚,老大沒把他的皮給扒了就算是輕的了,他這會兒怎麼可能會在乎這麼一頓飯?
更何況,老大和嫂子過來,他本來也該儘儘地主之誼的!
見他臉色還是難看,顧傾情清了清嗓子,手下偷偷的捏了捏他的大手,「靳銘琛,咱們兩個今天晚上就在這裡吃吧,吃完了再回酒店!」
一隻手被她捏著,靳銘琛無奈,空出的那隻大手揉了揉她軟軟的髮絲,寵溺道,「好,都聽你的!」
「這還差不多!」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秀著恩愛,一旁顧榮卻是驚呆了,如果說一開始他那個擁抱是因為男人的佔有慾在作祟,那現在完完全全就是真的讓他大跌眼鏡了,瑾奕和阿楓說的果然不誇張。
以前什麼時候見過大哥這麼聽人話了,而且,還是一個女人!所以說,這個小嫂子不簡單啊!以後,堅決不能得罪!
當然,顧傾情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榮幸的,在不知不覺中,被X國之手遮天的顧少化為了不能得罪行列!而且,還是致死都不能得罪的女人!
在馬場里待了一下午的功夫,晚上,兩個人是在顧榮的獨棟別墅里用的晚餐,晚餐很豐盛,都是X國著名的菜肴,頂級廚師精心烹飪的美食。
當然,其中少不了顧傾情特意點的麻辣小龍蝦和美味的烤肉,在顧榮的招待下用的晚餐,吃過晚飯後,看天色已晚,顧榮本來是想招待兩個人在自家別墅里住一晚上的,但是被拒絕了,便也只好作罷了。
親自送了兩個人到別墅大門口,顧榮笑著道,「嫂子,回頭有空了可以經常來X國玩,對了,過段時間我可能會去帝都一趟,到時候就勞煩你和大哥招待了!」
眨了眨漂亮的眼眸,顧傾情爽快的應下了,「沒問題!」
倆人離開,驅車趕回酒店的途中,靠在副駕駛座椅上,一陣困意來襲,顧傾情打了個呵欠,見她似是有些困了,靳銘琛眉頭微蹙,加快了車速。
「是不是困了?」
「沒事,就是感覺著有些累了,對了,你怎麼會認識顧榮的?他不是X國人嗎?難道說你以前經常來X國?」
而且,貌似不止是顧榮,關女士好像也是認識他的!
一邊操控著方向盤,靳銘琛一邊解釋道,「顧榮是X國人,他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後來他被法院判給了父親,但是因為某些原因,自小一直跟隨著母親生活在帝都,後來一直到十五歲才跟隨著父親回的X國,我、瑾奕、阿楓我們幾個人都是一起長大的!」
「這樣啊!」瞭然的點了點頭,想到白天見到的顧榮,顧傾情倒是沒想過他背後還有這樣的事情,「那他後來還回帝都嗎?」
「有時候會回去一段時間,回去看看他母親!」
「他父親後來另娶了嗎?」
「沒有,他父母之間的關係很複雜,商業聯姻,沒有感情,後來因為性格不合在生下顧榮后不久就離婚了,離婚之後兩個人一個沒有另嫁一個沒有另娶!」
「好吧!」
她還真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
兩個人一路上說了會兒話,說著說著身邊的小小人兒漸漸的沒了聲音,靳銘琛轉過頭看去,這才發現她竟然已經睡著了,哭笑不得,一腳剎車踩下去,車子「吱呀」一聲停靠在了馬路邊。
從車上下來,他打開後備箱從裡面拿出一條毛毯,回到車上,給她披在了身上,省得她著涼了。
天氣雖然熱了,但是晚上溫度還是會下降,這樣睡著了很容易著涼。
小姑娘靠在副駕駛座椅上,頭微微的歪著睡得香甜,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片陰影,小嘴微張著,好不可愛!
驅車回了酒店,將車子泊好,靳銘琛打橫將顧傾情抱了起來,一路回到了酒店房間,小心翼翼的將她放置在柔軟的大床上,拉過一旁薄被替她蓋上,做好了這一切,他這才出了房間。
而他沒有發現的是,在他前腳剛剛離開,床上那原本應該是睡著了的人兒,驀地睜開了眼眸。
掀開身上蓋好的被子,顧傾情小心翼翼的從床上下來,赤著腳踩在地上,走到門口,將門小心翼翼的拉開了一條細縫,男人清晰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了進來。
單手插兜立於走廊上,靳銘琛一手拿著手機,薄唇微抿,面容冷凝,「以我對他的了解,最遲明天晚上陸烜然就會行動,做好一切準備!」
「是,Boss!」
「還有,務必保護好夫人!」
「是!」
聽著外面通電話的聲音,顧傾情只覺得心裡一驚,其實自從他來X國的時候,她就有所察覺,他是有事情瞞著她的,不然的話,他不會什麼都不說,只是沒想到卻是這樣的一件事情。
陸烜然,他來X國了嗎?這個傻子,竟然還說要務必保護好她,所以說,他是為了她而來?
察覺到他要掛斷電話了,顧傾情收回思緒,小心翼翼的將門關上,然後躡手躡腳的回到了卧室,鑽進被窩裡閉上眼眸。
既然靳先生擔心她,不想讓她知道,那她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片刻后,一陣輕微的開門聲響起,耳畔是熟悉的腳步聲,直到又是一陣開關門聲響起,聽著浴室里嘩啦啦的水流聲音,顧傾情長而卷翹的睫毛輕顫,眼眸睜開。
眨著大大的美眸,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她不禁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陸煊然的目到底是什麼?是她嗎?還是說,是他們兩個人?那麼,他究竟是要做什麼?
一系列的問題縈繞在腦海里,想了半天也想不通,最後顧傾情索性也不去想了,蒙上被子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管他的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他陸煊然敢來,那她顧傾情就不怕他!再者說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如果明天晚上能一次性解決了問題,那也是少了一樁煩心事!
思及此,顧傾情頓時就不煩躁了,閉上眼睛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次,到是真的睡著了。
翌日。
洗漱過後,兩個人一同下了三樓去了酒店一樓大廳,邊吃著早飯,顧傾情邊抱著手機看著,過了片刻,她這才放下手機,拿著勺子喝著小碗里的皮蛋瘦肉粥,邊喝著邊開口道。
「靳銘琛,我剛剛看了一下旅遊景點,咱們一會兒吃過飯去雲仙山吧,據說風景很漂亮,門票我都已經在網上訂好了,到時候咱們導航去,開車的話大概有一個小時左右的車程!」
「你想去?那就去吧!還有,去的時候帶上吃的,那邊可不一定會有餐廳!」
笑眯眯的點了點頭,顧傾情比了個OK的手勢,「這個我當然明白!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會兒出發前先去一趟超市!」
「……」恩,合著他也是白擔心了!
吃過早飯,兩個人一同去超市買了一些吃的東西,用一個大大的背包裝著,便驅車駛向了傳說中的雲仙山,一路上,顧傾情興奮極了,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小姑娘一頭長發紮成了丸子頭,脖頸白皙細長,一說起話來眼角微微上挑,帶著無限的風情,她身上穿著一件粉紅色長袖衛衣,衣服胸前是英文字母的樣式,下身搭配一條黑色小腳哈倫褲,腳上一雙黑色帆布鞋,青春洋溢。
約莫四十分鐘后,車子終於抵達了目的地,進入雲仙山後就不能開車,將車停靠在了入口處,兩個人便下了車。
顧傾情身上斜挎著一個裸色小包,至於那個裝滿了食物等東西的大包,則是由靳銘琛背著的。
雲仙山是X國著名旅遊景點,前來遊玩的人很多,山裡風景優美、空氣清新,溪水嘩啦啦的流淌著,兩個人走在小溪邊,周圍到處都是大石頭,靳銘琛緊緊的拉著顧傾情的手,省得她摔了。
從一塊大石頭上跳下來,看著周遭的風景,顧傾情不由得驚呼出聲,「哇!這邊風景真的很好啊!」
輕笑出聲,靳銘琛抬手揉了揉她軟軟的髮絲,「雲仙山以著風景聞名海外,其風景、地理位置自然都是好的!」
「對啊!咦,靳銘琛你看那邊還有一個弔橋呢,咱們過去看看!」
「好!」
弔橋位於前方一條寬闊的河上,河水清澈見底,弔橋上有很多前來的遊客,拉過她柔軟的小手,靳銘琛帶著她穿過一條小道,然後上了弔橋。
腳下每走一步都在搖晃著,有些膽小的站在一塊板上,甚至都不敢往前走,生怕一腳踩空了會掉下河。
靳銘琛在前方走著,顧傾情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兩個人如履平地,壓根就沒有將腳下的那些搖晃放在眼裡,穿過長長的弔橋,眼前出現的是一片寬闊的森林,空氣清新、涼快極了。
踩在柔軟的小路上,顧傾情拿著手機拍著周圍的風景,一個不經意的轉頭,「咔嚓」一聲將某個男人拍進了風景里,看著自己的傑作,她忍不住輕笑出聲,登陸了微信。
「笑什麼呢?」
「沒事沒事!」搖了搖頭,編輯完最後一個字,顧傾情手下點了發送,這才退出了微信,收了手機。
主動拉上他的大手,她笑著道,「前面聽說好像是有瀑布,咱們兩個去看看,但是你一會兒要幫我拍照!」
「好!」
——我的分割線——
帝都,江南山水小區a棟6層602——
身上穿著睡衣帶著一副無框眼鏡,穆靜瑤手裡拿著一袋薯片,一邊咯吱咯吱的吃著,一邊看著電視劇,覺得有些口渴了,放下薯片,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咕嚕咕嚕一口氣喝了半杯。
放下水杯,拿起手機登錄微信看了一眼,穆靜瑤百無聊賴的翻著微信朋友圈,忽然看到一條朋友圈,眼眸攸的瞪大,驚呼出聲。
「我靠!帥啊!」
只見那是顧傾情新發的一條微信朋友圈:X國的雲仙山果然不愧是聞名海外的旅遊勝地,當然,風景美,人更美!
文字下方附帶的則是一個九宮格,點開第一張照片,上面是一片綠色的森林,大片大片的樹木背景下,靳銘琛穿著最簡單的白色襯衫,抬頭不知道在看著上方的什麼,明明只是一個側顏,但是卻好看的過分,周身氣質清冷高貴。
「恩?誰帥?」
頭頂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她還沒反應過來,手裡的手機已經被人抽走了,抬頭看著他緊抿的唇畔,穆靜瑤腦海里『轟』的一聲,就剩下了兩個字:完了!
果不其然,僅僅是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邵瑾弈一張臉就陰沉的不像話,薄唇緊抿,他沉聲道,「瑤瑤,難道我長得不好看嗎?」
打了個冷顫,穆靜瑤連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訕訕的笑著,鄒媚道,「當然不是,你好看,你好看!」
「那我和他比呢?」
手機被攤在面前,沒敢看屏幕,穆靜瑤嘴角狠狠的抽搐著,小心肝砰砰砰的顫抖著,想都沒想的,她直接回答道。
「當然是你了!你最好看!」
聞言,邵瑾弈面色這才緩和了幾分,退出了微信,這才將手機還給她,「和我一起回邵家,我媽說中午一起過去吃頓飯!」
「哦,好!」
對於邵夫人和邵老爺子,穆靜瑤那是絕對的喜歡啊,她一直都以為大豪門事情比較多,比如都是靳雯琦那樣的,不過事實證明她很幸運。
至少邵夫人和邵老爺子,那是非常好的!
雲仙山固然風景優美,但是也是很大的,兩個人一直走了好久,穿過弔橋、走過樹林,也看了瀑布,一直走了好久好久都沒有觀賞完畢。
並且越往裡面走,手機越是沒有信號。
走到一個小溪旁,周圍的遊客逐漸的稀少了起來,看她累得額頭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靳銘琛皺了皺眉頭,停下腳步,「累嗎?不然先在這兒休息一會兒吧!」
「好啊!」用手扇了扇風,顧傾情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原來竟然已經十二點了呢,靳銘琛你餓了嗎?」
「你餓了?」
「恩!有一點!」
「先吃點東西吧!」說著,靳銘琛將右肩上背著的背包拿了下來,打開拉鏈,「你要吃什麼?」
一提起來吃的,顧傾情頓時就來了興趣,連忙蹦了起來,探過頭去扒著包看著,「我要吃麵包、喝酸奶,小麻花,我還要吃糖炒栗子!」
「好!」
吃飽喝足后,休息了一會兒,兩個人繼續在雲仙山裡穿梭著,走到後面顧傾情走不動了,都是靳銘琛在拉著她,又走了半個多小時,他主動提議回去。
聞言,顧傾情連連點頭,「好,那我們回去吧!」
看著她通紅的臉頰,被汗水打濕的劉海兒,靳銘琛眉頭皺了皺,一手取下身上的背包,在她面前彎下腰身,「上來!」
愣住了,明白過來他什麼意思后,顧傾情連連擺手,「靳銘琛,不用的!」
沒有理會她,他態度堅決的很,「上來,我背你回去!」
吶吶的張了張嘴,知道他的堅決,顧傾情幽幽的嘆了口氣,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伸出胳膊攀上他的脖頸,被他背在身上,她主動朝著他伸出手,「背包給我吧,我可以背著,裡面的東西也不多,不會重的!」
「好!」這次,他倒是沒有拒絕!
諾大的雲仙山裡,他背著她走在山裡的小道上,趴在他寬闊的背上,顧傾情身上背著一個黑色的背包,兩隻胳膊緊緊的攀著他的脖頸,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一個人仿若自言自語般的說著。
「靳先生,你對我這麼好,以後萬一沒有了你,我該怎麼辦?」
曾經,她愛過傅珧,但是最後他卻和顧嬌月在一起了,靳先生,他和傅珧,是不一樣的吧?
是啊,是不一樣的,她瞎想什麼呢?
腳下步伐有那麼一刻的停頓,唇角揚起一抹驚艷的笑,靳銘琛開口,聲音平靜無波瀾,「沒有萬一,我會一直都陪在你身邊的,你的餘生里誰都可以沒有,但是絕對不能沒有我!」
「那你也是,你的餘生里必須要有我!」
「好!」薄唇輕啟,他眸中是溺死人的寵溺,眉眼上挑,俊美的不像話。
攀著他的脖頸,顧傾情歪著腦袋,清了清嗓子,道,「靳先生,聽說,你缺個老婆,不如娶我?」
「好啊!那就娶你了,顧小姐,餘生請多多指教!」
「好!」
趴在他的後背上,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顧傾情眼眸緊閉著,唇角不受控制的揚起,一顆心軟成了一灘水,她默默告訴自己:靳先生,餘生真的請多多指教了!
下午兩點多,兩個人一同出了雲仙山,一路上都是靳銘琛在背著她,到後來,顧傾情就說自己下來走著,但是他卻堅決的很,說什麼都不讓她走著。
而一直到回到車上,他連氣都沒有喘一下,見此情形,顧傾情一直在心裡感慨著,究竟是她不常運動老了,還是他體力太變態了?
答曰:他體力太變態!
回到酒店后,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顧傾情身上穿著長袖長褲睡衣,披散著一頭柔軟的長發,背靠在床頭柜上,屈起一條腿,手裡抱著手機玩著。
接了電話,靳銘琛從外面進來,入目的便是她靠在大床上,瑩白的小腳丫,腳趾圓潤飽滿,直勾的他心癢難耐的。
「看什麼呢?」在她身側坐下,靳銘琛朝著她手裡拿著的手機看去,便看到她登陸了淘寶,「你要買東西?」
頭也不抬,顧傾情點頭應了聲,「對,我是要買點東西,到時候直接快遞到九龍潭去!」
「你要買什麼?」
「買些吃的!」
「……」
接下來,靳銘琛就知道她要買什麼了,對於衣服之類的,顧傾情並沒有多大興趣,倒是買了很多零食,例如鮮花餅、牛肉乾、堅果、糍粑、糯米糰子等。
真真切切的是印證了一句話:淘寶在手,天下我有!
晚上,兩個人一起出去吃飯,點了菜沒一會兒的功夫,許是因為人少,很快的飯菜便上來。
戴著手套,顧傾情麻利的剝著小龍蝦,抬頭卻看到靳銘琛一直在看著自己,眨了眨大大的美眸,她有些懵懵的,「看我幹嗎?」
眸色諱莫如深,靳銘琛薄唇輕啟,道,「X國的雲仙山果然不愧是聞名海外的旅遊勝地,當然,風景美,人更……美?」
熟悉的一段話從他口中出來,顧傾情手下剝著蝦的動作一頓,一張臉登時就紅了,惱羞成怒,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惡狠狠道,「你到底還吃不吃了?你不吃我一個人吃!」
好看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清了清嗓子,靳銘琛開口道,「傾傾,人不是……美!」
聞言,顧傾情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也算是知道他彆扭的點在哪裡了,敢情是這個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所以這就是你要說的?不是美那是什麼?好看?」
「恩,好看!」
「額……」好看?
眨了眨眼睛,視線不經意落入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只覺得彷彿要吸走她整個人的心神一般,甩了甩頭,顧傾情連忙收回了思緒,低頭繼續剝著蝦,她狀若無意道,「靳銘琛,明天我們回帝都吧?」
「好!」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事情應當也會落幕的吧?
接下來,兩個人誰都沒有再說話了,一頓飯吃下去,倆人各懷心思。
吃過晚飯,付了賬兩個人出了餐廳,彼時不過是晚上七點多的功夫,天空逐漸的暗了下來,霓虹燈初上,微風輕拂著格外的舒適,餐廳旁恰好是一片大海,此時此刻海邊有很多人在玩耍著,到處都是一片歡聲笑語。
「去海邊走走吧?」薄唇輕啟,靳銘琛提議道。
順著他的視線,顧傾情轉過頭去看著大海,點了點頭,「好!」
海邊微風輕拂著,兩個人並肩走在柔軟的沙灘上,顧傾情身上穿著長袖的衛衣,並不會覺得冷,低頭看著腳尖,髮絲垂下來遮住了她面上的表情。
「靳銘琛,你小時候是在父母身邊長大的嗎?」
轉過頭看向她,他大手緊緊的包裹著她的小手,眉頭皺了皺,靳銘琛語氣平靜無波,「算是吧,不過老爺子很忙,基本上沒什麼時間陪著我,況且,我也不需要他陪著!」
笑了笑,顧傾情拉過他走上馬路,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目光眺望著遠方,看著沙灘上玩耍、散步的人,輕聲開口,敘述著過往。
「唔,我媽媽她也是這樣的,我記憶中我媽媽她很喜歡畫畫,但是她每天都處於工作的忙碌中,只能將自己畫畫的事情擱置著,我小的時候她就很忙很忙,大多數時間我都是跟著我外公、外婆一起生活,一起住在姜家的老宅里,在我記憶里,外公是個懂得很多的老人家,他會教我寫毛筆字,會向我講述很多的道理。」
說著,她不由得輕笑出聲,感慨道,「不過可惜了我就是個不聽話的,小時候可沒少氣著外公!每次外公生氣了都會教訓我,每次我都會喊著外婆救我,其實現在想想,我以前真的很幸福!」
握著她的大手驀地緊了幾分,顧傾情詫異的抬頭看向他,「怎麼了?」
緊鎖著她,他傾身向前,低頭在她額間印下輕輕一吻,一字一句道,「丫頭,以後有我陪著你呢!」
眉心動了動,顧傾情唇角上揚,一手撩起頰邊被風吹亂的髮絲別到耳後,「你想什麼呢?我又沒有傷感,只是說一些過往而已!」
他抿了抿唇,大手替她捋著凌亂的髮絲,「不傷感就好!」
「我沒事。」
對於靳銘琛來說,一切都無所謂,只要他的丫頭不傷感就好,他永遠都無法忘記那次她打電話給他,嗓音沙啞的厲害,聽得他的心都痛了,等到他趕到姜家老宅,書房門打開,看到的卻是她哭得紅腫的眼眸,淚眼朦朧。
他想,那樣的場景,他此生都不會想在看到了!
在長椅上坐了一會兒,天色逐漸的黑透了,顧傾情打了個呵欠站了起來,拉著他的胳膊搖晃著,「靳銘琛,咱們回去吧?剛剛我已經訂了機票了,明天晚上十點的飛機!」
「好!」
將車子開了過來,上了車,坐在副駕駛座上,透過窗戶看著外面飛逝而過的風景,顧傾情嘴裡絮絮叨叨的說著,「明天晚上十點的飛機,兩個多小時的路程,等到帝都的時候應該是下午三四點,到時候咱們直接回九龍潭!」
「好!」
「對了,之前關女士說了,要走的話通知她一聲,她要送我,咱們是晚上十點的飛機,那麼晚了,親自送機就算了,不過臨走前一起吃頓飯還是可以的!」
聽著她嘟嘟囔囔的說著,靳銘琛轉過頭看了她一眼,詫異道,「你很喜歡關女士?」
「額,」眨了眨大大的美眸,顧傾情眉梢微挑,「是啊,確實是挺喜歡的,關女士很值得敬佩,至少她這些年一個人撐起一個寰亞財團就夠值得人敬佩的了,一般來說,我很少有敬佩的人,她倒是其中一個!」
「除了她之外,你還敬佩誰?」
「……外公算不算?」
「算!」
「……」
車子在路上平穩的行駛著,轉過頭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風景,不經意的看向倒車鏡,當發現後面竟然緊跟著一輛的黑色汽車時,顧傾情不由得坐直了身子,面色嚴肅了幾分,沉聲道。
「靳銘琛,好像有人在跟著我們,那輛後面的黑車,從一開始我就發現了,現在,他還在跟著!」
終於來了嗎?
狹長幽深的眼眸中一抹狠戾劃過,靳銘琛熟練地掌控著手裡的方向盤,調轉車頭,「是嗎?坐穩了!」
「好!」
知道該來的來了,顧傾情倒是平靜了下來,車子在過了紅綠燈后,快速的朝右行駛了過去,然後駛上了高速路,似乎是猜到被發現了,後面的那輛車子索性也不掩藏了,一路竟然直直的朝著他們追了過來。
無人的高速路上,兩輛車子飛速的疾馳著,中間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
「丫頭,怕嗎?」
唇角上揚,顧傾情輕笑出聲,「不怕!既然他們趕來了,那就放手玩吧!」
「好!」
一聲落下,他一腳油門踩下,車子登時猶如離弦的箭一般疾馳而去,和後面的那輛車驟然間拉開了距離,扭頭朝著他那邊看去,當看到那表上的顯示時,顧傾情心肝不由得顫了顫。
190邁?恩,估計著要扣分交罰款了!
一路疾馳著,路過一個服務區,靳銘琛打轉方向盤將車子駛了進去,「吱呀」一聲一腳剎車踩下,車子穩穩的停了下來,熄了火,打開車門他從車上下來。
繞過車頭,靳銘琛打開副駕駛座車門,朝著顧傾情伸出手,「丫頭,下來!」
將手遞給他,顧傾情從車上下來,看著停著一些車子的服務區,眉頭緊蹙,「我們來服務區幹嘛?」
「跟我過來!」
「好!」
靳銘琛帶著她一起朝著服務區後面跑了過去,服務區的後面是一片荒無人煙的樹林,在漆黑到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幾乎不能夠看清楚路。
兩個人在裡面穿梭著,跑的快到都分不清哪裡是哪裡了,顧傾情只是一個勁兒的跟在他後面跑著,明明是很危急的時刻,但是這個時候她心裡卻莫名的感覺到很安心很安心。
說不出來為什麼安心,但是,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感覺著很安心,哪怕,下一刻去死,她想她都不會怕的!
穿過伸手不見五指的樹林,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條有些窄的羊腸小道,然而正在此時,兩道刺眼的燈光照射了過來,竟是有車分別從道路兩側行駛了過來,將他們能夠走的路給封死了。
要麼等死,要麼往回跑,但是沒有絲毫意外的,往回跑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的。
緊緊的抱著她,靳銘琛大手輕撫著她的後背,低頭吻了吻她柔軟的唇畔,低啞著聲音道,「丫頭,怕嗎?」
「不怕,有你在就不怕!」
但問題是,你在這樣下去,人家人都到了!
輕笑出聲,揉了揉她軟軟的髮絲,靳銘琛鬆開了她,「別怕,有我在會沒事的!」
「恩!」
倆人說話間,兩輛車子也行駛到了近前,緩緩的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一行人陸陸續續的從車上下來,將顧傾情和靳銘琛倆人團團包圍了起來,為首的穿著黑色皮革風衣的男人,不是消失已久的陸烜然,還能是誰?
下意識的,靳銘琛將她護在了身後,眸色諱莫如深,即便是被人包圍著,處於如今這種狀態,他依舊是處變不驚的。
數段時間不見,陸烜然倒是沒有任何的變化,看著兩個人,他譏諷的笑著,冷聲道。
「陸總,真是好久不見啊!當然,還有……顧小姐!」
自喉間溢出一抹冷笑,薄唇緊抿,靳銘琛譏諷道,「好久不見,真是難為了陸總還記得我們,只是不知道陸總今天這麼大張旗鼓的,就是為了我們夫妻兩個?」
「你覺得呢?」面上滿是陰鶩,他一張臉扭曲的可怕,吐出的話在這漆黑無人的深夜裡,尤為清晰,「靳銘琛,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們兩個,我妹妹她會年紀輕輕的進了監獄被判了十年?如果不是你們,我陸氏集團會落入他人之手?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們兩個造成的,你說我不怪你們,我怪誰?」
漆黑到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裡,狹窄的小道上,一群人將兩個人團團包圍著,一陣冷風吹過,明明是五月份的天氣,竟讓人覺得冷了幾分。
手緊握成拳,顧傾情越過靳銘琛,上前一步,目光直視著他。
「陸烜然,你妹妹為什麼會成為今天這樣,你心裡清清楚楚的,如若不是她思想極端,不會如此!」
被她刺激到,他憤怒的大吼道,「你特么的給我閉嘴,如果不是你,她怎麼會這樣?」
「惱羞成怒了?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你閉嘴!」怒吼出聲,陸烜然一腳踹了過去,結果卻踹了個空,被顧傾情一個側身輕輕鬆鬆的避了過去。
與此同時,頸間驀地一涼,他身形猛地一僵。
匕首抵著他的脖頸,靳銘琛唇角邪肆的上揚,眼眸猩紅一片,面上儘是狠戾,「還想要在動嗎?陸烜然,你敢在動一下,我保證我手裡的匕首會毫不留情的劃破你脖子上的大動脈,不信的話咱們可以試一試,是你快還是我快!」
「你……」
他話還未說完,周圍的將倆人包圍住的那些人甚至還未來得及動彈,突然竄出了更多一倍的人,將他們所有人都團團包圍住,然後將陸烜然那些人給擒拿了。
有兩個人上前將陸烜然給反手鉗制著,一腳狠狠的踹到了他腿上迫使他單膝跪了下去,靳銘琛後退,緊緊的抓住了顧傾情的手。
「丫頭,沒事吧?」
搖了搖頭,顧傾情安撫道,「我沒事!」
她是沒事,她只是有些沒辦法反應過來,明明剛剛她還做好了準備就靠著他們兩個突破重圍呢,結果這怎麼突然就竄出來那麼多人了?
想到那天偷聽到他打電話,她順便就明白了,靳先生是知道的,那麼也就是說他早就埋伏好了,就等著陸烜然上鉤了?真是好一招請君入甕,瓮中捉鱉啊!
天色太暗,一直都沒看清來人,直到走近後顧傾情這才看清楚來人是誰,頓時,就樂了。
因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徐颯和昨天剛剛見過的顧榮,那麼也就是說,她猜的沒錯,這果然就是靳先生的人了!
「陸總還真是大手筆啊!」譏諷的笑著,顧榮仍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只是吐出的話卻是冰寒至極,「特意準備了這麼一出等著我大哥!」
轉而看向顧傾情,顧榮立刻就變了臉色,擔憂的詢問道,「嫂子,你沒事吧?」
「夫人,你沒事吧?」
「我沒事!」
親眼目睹並親身經歷了這一切,還有什麼不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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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我是你的曙光,我帶你回家。」